主角叫于夏夏沈厉的小说叫《穿成假孕嫁男主的恶毒女配前妻》,本小说的作者是序连所编写的穿越架空类型的小说,内容主要讲述:[年代+穿书+娇软作精女主+男主前期高冷毒舌、后期宠妻无度真香打脸+发家致富]于夏夏穿成了男频年代文里的恶毒女配,男主的前妻。原主下乡之后,吃不了苦,为了过上能吃肉不干活的好日子,假装怀了男主的孩子,嫁给了男主。结果,后来原主被发现栽赃男主后还天天作妖,下场凄惨。于夏夏穿过来之后,看着平平无奇的肚子......
他比谁都清楚,于夏夏的肚子里压根没货。
就算有货,也不是他的种。
可奶奶信了。
奶奶不仅信了,还拿这女人当个宝护着。
想到这里,沈厉胸口那股邪火更压不住了。
“奶,你眼睛不好,心倒是软。”他扯了扯嘴角,语气里那点讥诮压都压不住,“别人说什么你都信,回头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
这话里有话。
于夏夏听明白了,脸上**辣的。
李爱珍也听出来了,不高兴地皱起眉:“石头,你少说两句。夏夏再怎么样也是刚进门,你一大早回来就拉着个脸,给谁看呢?”
灶房里一时安静得很。
锅底下的火还没灭,偶尔“噼啪”响一声。
沈厉站在门口,盯着于夏夏那张可恶的脸,心里的厌烦压都压不住。
他早就说了,这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
昨天还在大队部里哭得跟受了天大委屈似的,今天一转头,就把奶奶哄得团团转,连家里最稠的饭糊糊都紧着她吃。
奶奶眼睛不好,心又软,最吃这一套。
她要是真信了这女人肚子里怀了沈家的种,再被她几句软话一哄,只怕往后家里有口好的,都得先紧着她。
这样的女人,留在家里,就是个祸害。
可再怎么看不顺眼,沈厉也不能当着奶奶的面把话说死。
老太太年纪大了,眼睛又不好,这些年身体本来就时好时坏。真把人气出个好歹来,最后折腾的还是奶奶。
沈厉胸口堵着一口气,半天才硬生生压了下去。
“行了。”他声音冷冷的,没再继续刚才那个话头,“饭吃完就出来,跟我下地。”
说完这句,他弯腰把地上的兔子和野鸡拎起来,转身就出了灶房。
门帘子被他带得晃了两下。
于夏夏捧着碗,脸一下就沉了。
啥意思啊?
她一早上刚醒,稀里糊涂吃了一碗饭,还没消化明白呢,就得跟他下地干活?
而且那口气,活像她欠了他八百块钱似的。
哦,好像确实是欠了。骗婚,假怀孕,按原主干的那堆破事,别说八百了,八千都不够赔。
可问题是,那是原主干的,又不是她干的!
于夏夏越想越憋屈。
她在现代,走到哪儿不是被人捧着的?
几百万粉丝一口一个“夏夏老婆”“女鹅真美”,合作品牌上赶着哄她,出去拍个探店视频,老板都得亲自站门口迎。
她从小性子就娇,做了博主以后,更是把身上的娇气养得加倍。
你要说她吃不了苦,那也没错。
可谁规定娇气点就得受这窝囊气啊?
李爱珍看她脸色不对,轻轻拍了拍她胳膊:“夏夏,你别跟石头置气。他那孩子嘴硬,心不坏,就是这几年在外头受的气多了,说话冲。”
“奶,我没生气。”
于夏夏嘴上这么说,可她的小脸上却明晃晃写着“我就是生气了”。
李爱珍也没戳破,只叹了口气:“你先把饭吃了。肚子里有食,才有力气下地。”
于夏夏低头,狠狠干了两口糊糊。
本来挺香的一碗饭,现在都吃出点憋屈味儿来了。
她吃得快,没一会儿就把碗底刮干净了。放下碗时,心里还给自己鼓了鼓劲。
行,下地就下地。
谁怕谁啊。
“奶,我去洗碗。”于夏夏站起来,主动把自己的碗和李爱珍的碗一块端了。
李爱珍一听,忙摆手:“不用不用,你放那儿,等我一会儿收拾。”
“没事,我来。”
于夏夏嘴上说得利索,真蹲到水缸边刷碗的时候,动作还是有点笨。
她在现代连洗碗机都嫌麻烦,家里请钟点工,录视频用过的锅碗瓢盆拍完就有人收拾。现在冷不丁让她上手洗这种粗瓷大碗,她还真有点不习惯。
不过她好歹动手能力不差,照葫芦画瓢也能干。
李爱珍站在旁边,听着水声,脸上一直带着笑。
“你这丫头,比昨天可强多了。”
于夏夏手上一顿,心想那当然,昨天要死要活骗婚的又不是我。
……干活收拾烂摊子的却是我。
可这话不能说,她只好含糊着应了一声:“人嘛,总得往好了过。”
“对,对。”李爱珍连连点头,“只要你跟石头好好过,啥都能好起来。”
于夏夏听见“好好过”这几个字,差点把碗摔了。
她现在听这话就心虚。
再说了,谁要和这个活阎王好好过?沈厉这种人挡杀人魔挡杀魔的腹黑狠心男主,她真吃不消。
万一和他过日子,哪天得罪了他,被他当成极品收拾了,她去哪里哭诉去。
洗完了碗,她又回屋把头发简单拢了拢,用一根旧布绳绑在脑后。衣裳还是那身补丁衣裳,穿着磕碜,但好歹利索点了。
等她磨磨蹭蹭从屋里出来,沈厉已经在院门口等着了。
男人手里拿着一把镰刀,背对着她站着,肩背又宽又直。
听见脚步声,他回过头,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眼。
他的眼神,不冷不热的,莫名让人不舒服。
于夏夏本来心里就堵,瞧见他这副样子,脸上的表情也淡了。
“走啊。”她先开了口,语气不算好,“不是你让我去干活的吗?”
沈厉嗤了一声,抬脚往外走:“知道是去干活就行,我还以为你是去赶集逛庙会的。”
这话一听就不顺耳。
于夏夏跟在他后头,差点没忍住翻白眼。
“放心吧,”她拖着调子,慢吞吞地回了一句,“我虽然不像某些人,天生就长在地里,但路还是会走的。”
沈厉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她。
“嘴倒是挺利索。”
“彼此彼此。”于夏夏皮笑肉不笑。
一高一瘦,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院门,谁也没给谁好脸。
村里的小路土灰扑扑的,太阳已经升上来了,热气一蒸,人还没开始干活,背上先出了一层薄汗。
路上偶尔有早起的村民瞧见他们,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昨天刚闹着嫁进门,今天就一起下地了?
稀奇。
有人打招呼:“哟,石头,带媳妇儿上工去啊?”
沈厉没应声,脸拉得老长。
于夏夏倒是扯了扯嘴角,露出个不咸不淡的笑。
“是啊,”她声音脆生生的,“总不能白吃白喝不是?”
这话一出,那个打招呼的婶子表情都微妙了两分,干笑着走了。
等人走远了,沈厉才冷不丁开口:“你少跟别人瞎套近乎。”
于夏夏一听就火了。
“我跟人说句话也碍着你了?”
“你这种人,跟谁说话都不像有好事。”
“我这种人?”于夏夏脚步一停,火气蹭地上来了,“我这种人怎么了?你把话说清楚。”
沈厉也停下,转过身看她。
太阳明晃晃照下来,照得他眼睛黑沉沉的,没一点温度。
“怎么了,你自己心里不清楚?”
“我不清楚。”于夏夏也来了脾气,仰着脸瞪他,“你要么别阴阳怪气,要么就一次说完,别跟挤牙膏似的。”
她本来就长得好,哪怕这会儿瘦得下巴尖尖的,生起气来那双眼睛也亮得很,跟点了火似的。
沈厉看着她,心里的烦躁更重了。
这女人不光心眼多,脾气还大。
骗了人,赖进了门,吃着家里的饭,还敢跟他甩脸子。
真是半点亏都吃不得。
“行。”沈厉冷冷扯了下嘴角,“那我就说清楚点。到了地里,少装娇气,少掉眼泪,也少给我闹幺蛾子。你要是敢像昨天那样作,我没工夫陪你演戏。”
于夏夏气得脸都红了。
“谁爱跟你演戏了?”
“不是你自己最会演?”
“你——”
“行了。”沈厉懒得跟她掰扯,转身继续往前走,声音硬邦邦扔过来一句,“再磨蹭,太阳都晒到头顶了。想挣那点工分,就跟上。”
于夏夏站在原地,气得在心里狠狠干骂了他八百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