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主人公是苏念念厉北辰的书名叫《八零小保姆太撩人糙汉军官夜夜宠》,是作者爱吃排骨吖创作的现代言情小说,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八零年代+保姆+糙汉军官+甜宠】1985年,苏念念被狠心的养父母卖去深山当童养媳,连夜逃出来后昏倒在军区家属院门口。醒来后,她稀里糊涂地成了整个军区最凶、最冷、最不近人情的副团长厉北辰家里的保姆。兼职带他那个战友遗留下来的四岁小拖油瓶。这位糙汉军官——不爱说话,不爱笑,眼神能杀人。浑身上下散发两个......
"查清楚她是从哪来的。"
厉北辰的声音被北风吹得干脆利落,哨兵小张抱着那个瘦弱的姑娘,脚下没敢耽搁,撒腿就往卫生所方向跑。
"等等!"
老哨兵老李从岗亭里冲出来,手电筒的光柱扫过地面,停住了。
大门外的水泥地上,歪歪扭扭一串暗红色的脚印。
一只是布鞋印,另一只——是光脚。
脚印从远处的公路延伸过来,越到大门口越密,最后在铁门前汇成一小摊暗色。
老李蹲下来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冷气:"这丫头光着脚跑了多远?血都结冰了……"
小张跑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喊:"老李哥,你赶紧打电话报告值班首长!我先把人送过去!"
"行!你快去!"
老李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岗亭,抓起军区内线电话,使劲摇了几圈。
话筒里传来值班员迷迷糊糊的声音:"谁啊?大半夜的……""别睡了!大门口来人了!"
老李压着嗓子说,"一个年轻姑娘,浑身是血,昏迷不醒!你赶紧报告刘政委!"
值班员一个激灵清醒了:"说清楚!什么姑娘?可疑分子?"
"不像!"
老李往门外看了一眼那串血脚印,"像是逃难来的。穿着个破棉袄,瘦得跟纸片似的。还是个孩子……"
电话辗转了两道,最终接到了刘政委家里。
刘政委被从被窝里叫醒,听完汇报,沉默了两秒。
"先救人。"
他的声音不急不慢,"天亮再问话。把人送到卫生所,让赵大夫看看伤。"
"是!"
老李挂了电话,又拿起手电筒往门外照了一圈。
没有别人。
就那么一个姑娘,孤零零地倒在铁门前。
这条路通往十几里外的镇子,再往远了走,就是连绵的山区。
大冬天的,半夜三更,一个姑娘怎么跑到部队大门口来了?
老李想不通。
他裹紧了大衣,重新站回岗位上。
手电筒往地上一照,那串血脚印在哨灯微弱的光线下,触目惊心。
——
卫生所在家属院的东头,一排平房,白天看着不起眼,夜里更是黑灯瞎火。
小张抱着苏念念跑到门口,一脚把门踹开,嗓门扯得像拉防空警报:"赵大夫!赵大夫!急诊!"
里屋一阵响动,赵大夫披着军大衣跌跌撞撞冲出来,花白的头发支棱着,老花镜歪在鼻梁上。
"大半夜的你嚷嚷什么!"
他低头一看小张怀里的人,骂声戛然而止。
"放床上!快!"
小张把苏念念放在诊疗床上,退了一步,才发现自己的军装前襟全是血。
赵大夫拉亮了头顶的灯泡。
灯光打在苏念念脸上,小张这才看清了——巴掌大的小脸,颧骨那里蹭破了一块皮,混着泥和血,灰扑扑的。
嘴唇冻成了青紫色,整个人蜷缩着,像一只受伤的猫。
赵大夫先探了鼻息,又翻开眼皮看了看。
"人没事,冻昏过去了。体温太低。"
他边说边去拿听诊器,"你去烧壶热水来,再把柜子里的军被拿一床。"
"是!"
小张转身去烧水,经过诊疗床的时候,目光落在苏念念的手上。
她的右手死死攥着什么东西。
指节冻得发紫,五根手指弯曲着,掰都掰不开。
"赵大夫,她手里拿着东西。"
赵大夫凑过来看了一眼:"先别管那个,把她的脚处理了再说。"
他把苏念念的右脚抬起来,倒吸了一口凉气。
脚底板一整块皮都翻了起来,碎石嵌在肉里,血和泥冻在一起,结成了硬壳。
脚趾头冻得像五根小胡萝卜,颜色发暗。
"这孩子到底跑了多远……"赵大夫嘴里念叨着,动作却一点不慢。
消毒、镊子挑碎石、上药、缠绷带。
苏念念在昏迷中痛得皱了皱眉,但始终没醒。
小张端着热水回来,往暖水袋里灌了水,塞进被子里。
赵大夫又检查了她身上的其他部位。
棉袄领口歪着,锁骨那里露出一片皮肤——上面一道深褐色的旧疤,像是被什么烫过的。
赵大夫的手停了一下。
他没说什么,把棉袄领子拢好,又掀开袖子看了看手腕。
细细密密的伤痕,有新的有旧的。
新的还泛着红,旧的已经变成了白色的细线。
"赵大夫?"
小张察觉到他的表情不对。
赵大夫没答话,默默把袖子放下来,转身去了隔壁的办公室。
门关上了。
小张隐约听见他在打电话,声音不大,但语气很沉。
"刘政委,这姑娘的情况……你最好亲自来看一下。"
小张站在诊疗床边,低头看着昏迷中的苏念念。
这时候她的右手稍微松了松,露出了一角旧布。
是个巴掌大的布包,灰蓝色的,缝着碎花边,已经洗得发白了。
布包口松了,露出里面的东西——一张发黄的老照片,卷了边,照片上的影像模模糊糊。
照片下面,压着一枚东西。
小张探头看了一眼,瞳孔猛地一缩。
一枚军功章。
铜质的,边缘已经磨损了,上面有锈迹,但正面的图案还能看清——五角星、麦穗、绶带。
小张当了三年兵,这种章子他认得。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有点发紧。
"这……这不是对越自卫反击战的一等功臣章吗?"
赵大夫从办公室出来,听到这话,脚步顿了一顿。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没再说话。
灯泡在头顶轻轻晃着,苏念念蜷缩在军被里,攥着那枚军功章的手指,始终没有松开。
屋外,北风刮得白杨树哗啦啦响。
哨灯的光穿过窗户,落在那枚锈迹斑斑的功臣章上,泛着暗淡的铜光。
小张忽然觉得嗓子眼堵得慌。
一个大半夜光脚跑到部队门口的姑娘。
一枚对越反击战的一等功臣章。
这两样东西搁在一起,怎么想怎么不对劲。
"赵大夫,"小张压低声音,"这姑娘到底什么来头?"
赵大夫摇了摇头,把老花镜扶了扶,看着苏念念青紫色的嘴唇,叹了口气。
"等她醒了,问她自己吧。"
小张没再问了。
他在凳子上坐下,搓了搓手,盯着那枚军功章出神。
一等功臣章,整个军区也没几枚。
能拿到这种章子的人,要么是战斗英雄,要么——是烈士。
夜更深了。
卫生所的灯亮了一整夜。
苏念念在昏迷中翻了个身,嘴里含糊地说了句什么。
小张竖起耳朵,勉强听清了两个字。
"……爸爸。"
他鼻子一酸,扭过了头。
赵大夫在桌上趴了一会儿,又起来给她量了一回体温。
还是低。
他把暖水袋往她脚边又塞了一个。
"刘政委说天亮过来。"
赵大夫交代小张,"你守着,有什么情况叫我。"
"是。"
小张裹紧大衣,靠在墙角,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床上那个瘦弱的姑娘。
窗外的天,终于露出了一丝灰白。
苏念念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在说梦话,又像是在喊一个很远很远的名字。
小张凑近了些。
这一回他听清了,不是"爸爸"——"……别卖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