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家小说《周昀先帝》是和亲回来后,长公主手刃仇人最新写的一本言情类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风亦云野,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这天下所有人都骗朕,只有沈皇后不会。”我顿了顿,看向太后。她的脸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下颌的肌肉微微抽搐。“但有人不喜欢她。”“有人不喜欢先帝对她的宠爱。有人不喜欢她怀了龙嗣。有人害怕她生下的孩子如果是皇子,就会威胁到她的地位。”“有人——出身不高,靠着一张脸和一副蛇蝎心肠爬上了贵妃之位。她用了三年时......
我本是大周国最尊贵的长公主。一夜之间,父皇驾崩,皇后寝宫走水。
我成了个相貌丑陋的傻子。北狄来犯,我被当做弃子,送往敌国和亲。我走时,
没有一个人来送我,人人都对我避之不及。十年后,我站在宫门外,望着这熟悉的地方,
这次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金銮殿上,我手握长剑,砍了那个说要诛我九族的太后。
看着瘫坐在地,吓尿了的皇弟,“我的好弟弟,下去找我母后忏悔吧。”十年了。母后,
女儿替你报仇了。那些欠你的命,女儿一条一条,全都讨回来了。1和亲十年,我回来了。
不是逃回来的,也不是以长公主的身份被接回来的。而是作为战胜国的使臣来谈议和之事。
我站在皇宫外,看着紧闭的宫门,笑了。父皇母后死后,我装傻充愣,
暗中调查他们死亡的真相。和亲十年,我积蓄力量,利用蛊毒控制了北狄皇帝,
以雷霆之势掌握了北狄的军权。她们……还当我是当初那个好欺负的傻子呢。我站在原地,
摸了摸左脸的面具。熟悉我的人都知道,这是我想杀人的前兆。我朝着那扇门走了过去,
门口的守卫拦住了我。“站住,宫中禁止携带兵器。”我停住了脚步。“你可知我是何人?
”我眼睛直视着眼前紧闭的宫门。“我管你是谁,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得守规矩。
”左边那个长相阴险的走过来,用长刀指了指我。“识相点,赶紧滚,
不然小心我——”“你怎样?”我转头看向他。那人似是被我眼中的狠厉吓到,愣了愣,
随即又理直气壮到,“不然小心我对你不客气。”我没理他,摸了摸面具。“阿易。”“在。
”“他说他要对我不客气。”“嗯。”“我好怕啊,你说我该怎么办呢。”阿易沉默一瞬,
似在思考,要怎么折磨他。“千刀万剐,五马分尸,火刑,腰斩,
剁碎喂狗......”“不用那么麻烦。”我抬起手,
指了指那个被吓得瘫软的和旁边已经晕了的守卫,“直接把头砍了。”“是。
”人头滚落在地。我脚步未停,踏入宫门,我并未去金銮殿,而是一路来到了坤宁宫。
再次踏入坤宁宫时,我脚下步伐不由得慢了下来。
坤宁宫中的陈设和我记忆中的模样已大不相同。从前母后喜欢的素色纱帘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绣满金线牡丹的厚重帷幔。母后喜欢的紫檀木书案依然在那,
但上面摆放的不是诗籍,而是精致的妆奁与香料盒子。
就连殿内弥漫的熏香也不再是母后偏爱的清淡沉木香,而是浓郁得有些呛人的苏合香。
我最后看了一眼这熟悉又陌生的宫殿,转身离去。母后的气息早已消散,
留下的不过是这座宫殿的躯壳。面具之下,隐藏在我眼神深处的痛苦和恨意。母后,
我已查明当年的真相,这次回来,我一定手刃这些仇人。2**在金銮殿外的柱子上,
半眯着眼。殿内的争论还在继续,声音越来越大,像一群被踩了尾巴的老狗在乱吠。
“她竟敢在宫外行凶!”“到底是敌国回来的,骨子里就是野蛮!”“陛下,
此女若是不严惩,朝纲何在!”我摸了摸面具。“他们还以为我是那个好欺负的傻子呢。
”我冷笑道。“敌国回来的?”有意思。当年送我去和亲的时候,
他们喊的可是“为国纾难”“公主大义”。把我这个没有母后庇护的公主,
像件货物一样打包送上了北去的马车。金銮殿大门突然大开。一个太监走了出来,
那太监手捧明黄绢帛,扯着嗓子宣到:“传罪女觐见。”“罪女。”我轻轻念了念这两个字。
我轻蔑地笑了笑。她们怕是忘了,我是以战胜国的身份来谈议和的。而他们是败者。
我眼中寒光闪过。败者从来都只配跪在地上摇尾乞怜。我摸了摸腰间的佩剑。
今日我就让他们认清认清自己的身份。我手放在腰间的佩剑上,
大摇大摆地走进记忆深处快要遗忘的地方。众人皆知,父皇最宠爱的孩子就是我,
连那些皇子都比不过,金銮殿中我如若无人之地,想进就进,无需通报。我站在大殿之中,
看向龙椅上的男人。我的好弟弟,当年和贵妃合谋,给我下**,想让我葬身火海。
他此刻正皱着眉,一脸痛心疾首:“皇姐,你可知罪?”“皇弟。”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清楚楚地落在每个人的耳中。“你还和以前一样会装,让人恶心。
”龙椅上的天子——我的皇弟,脸色涨红,正要开口说什么。礼部尚书赵大人率先出列,
花白的胡子一翘一翘的,用笏板指着我:“你虽是北境来使,但君臣之礼不可废!
见了陛下为何不跪?”四周的目光像无数根针,扎在我身上。那些窃窃私语,说是“私语”,
其实大得生怕我听不见——“不就是个和亲的公主么,神气什么。”“女人家懂什么议和,
还不是靠运气。”“当年在宫里连个太监都能欺负她,如今倒抖落起来了。”我静静地听着,
嘴角慢慢扬起一个弧度。十年了。整整十年。
他们还以为我是那个缩在坤宁宫角落、被人打了都不敢哭出声的傻子。3我看了他一眼。
“跪?”我轻轻笑了一声,“赵大人,你可知今日站在你面前的,不是大周的公主,
而是北境的征西大将军、十万大军的统帅、来与你们谈议和的使者?”赵大人脸色涨红,
胡子抖得更厉害了:“荒谬!一个女子,也配称将军?也配谈议和?大周立国三百年,
从未有——”“从未有女子站在你们头上,是吗?”我打断了他,声音不大,
但整座大殿都安静了。赵大人被我噎了一下,恼羞成怒,竟然上前一步,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放肆!你不过是个被送去和亲的弃子,侥幸活了下来,
就敢在大殿之上口出狂言?本官告诉你,大周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当年你母妃在宫里就是个不懂规矩的,生下的女儿果然——”他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我的手已经按上了腰间的佩剑。寒光一闪。所有人都没来得及反应。
赵大人的头颅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带着一蓬温热的血,骨碌碌滚到了御阶之下。
他的身体还直直地站着,脖子上的切口平整得像被刀切过的豆腐,过了两息才轰然倒地。
血溅在大殿的砖面上,缓缓蔓延开来。大殿死一般的寂静。那些刚才还在窃窃私语的朝臣们,
一个个张着嘴,发不出任何声音。龙椅上的皇弟猛地站了起来,脸色惨白,
龙袍的袖口被茶盏泼湿了一片,他却浑然不觉。我把剑收回鞘中,
拿出手帕擦了擦手上沾染的血迹。慢慢走向赵大人的尸体,从他手中抽出那根沾了血的笏板,
掰成两半,随手丢到了一边。我抬起头,目光扫过整座大殿。每一个被我视线触及的人,
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还有谁,”我轻声问道,语气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想教我怎么行礼?”没有人回答。没有人敢回答。我看向皇弟,他跌坐回龙椅上,
嘴唇发白,手指不停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这是他从小到大的习惯,一紧张就这样。小时候,
他紧张是因为怕贵妃责罚。现在,他紧张是因为怕我。“皇弟,”我说,
“我刚才杀的那个人,他骂我不要紧。但他不该提我母妃。”殿内静得能听见血滴落的声音。
“放肆。”“太后驾到。”“周若雪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大殿之内谋杀朝廷命官。
”太后站在御阶之上,与我隔着十步的距离。她的凤冠在烛火下闪着冷光,脸上满是轻蔑。
她以为她还能赢。我站在殿中央,玄色战袍上的血迹已经干了,变成一片片深褐色的斑纹,
像某种沉默的勋章。太后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
“你今日带兵入京,擅闯金殿,杀害朝廷命官,按大周律法,当诛九族。”她顿了一下,
嘴角浮起一丝阴冷的笑意:“哦,哀家忘了。你的九族,早就死得差不多了。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捅进了我的胸口。4我摸了摸面具。“太后娘娘,”我抬起头,
与她对视,“您说的九族,是指您亲手烧死的那一族吗?”太后的笑容僵在脸上。
大殿里再次安静下来,静得能听见烛花爆开的声音。我深吸一口气,抬手解下脸上的面具,
那道烧伤的疤痕在月光下格外狰狞。从颧骨一直蔓延到下颌,皮肤皱缩、凹凸不平,
像被烈火舔舐过的枯树皮。十年了,这道疤从来没有淡过。每到阴雨天,它还会隐隐作痛,
提醒我那个夜晚发生的一切。我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那些老臣,
那些曾经在我母后腹中胎儿还未出世时就迫不及待站队的人,
那些在我父皇尸骨未寒时就向新主子摇尾乞怜的人。“十年前,”我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根针,扎进每个人的耳膜,“这座皇宫里,住着一位皇后。”“她姓沈,
出身江南书香门第,十五岁入宫,十七岁封后,二十岁怀上龙嗣。她不喜欢铺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