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叫程昭昭的小说叫做《赵灵溪萧今晟》,它的作者是我养的面首居然是战神?所编写的言情类小说,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玩什么聊斋啊?”赵灵月:“……”她彻底听不懂了!赵灵溪懒得再跟她们废话,一把搂住萧今晟的胳膊,炫耀似的扬了扬下巴:“看到没?这是我的人,长得比你们所有未婚夫都帅,性格比你们所有未婚夫都好,对我比你们所有未婚夫都忠心,你们羡慕不来!”说完,她拉着萧今晟,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一群气得脸色铁青的贵女。走出......
赵灵溪把萧今晟带回镇国公府的时候,整个国公府直接炸了。
炸得比原主投湖那天还彻底。
她一路扶着萧今晟,大摇大摆走进大门,逢人就炫耀:
“看,我捡的帅哥,以后他就住我院子里了!”
下人们吓得魂飞魄散,一个个低头不敢看,脚底抹油赶紧跑,生怕被牵连。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三分钟传遍全府,十分钟传遍半条街。
——镇国公府嫡大**,刚被退婚投湖,居然当街捡了个陌生男子回府,还要留在身边当“面首”!
——疯了!真是疯了!
——国公府的脸都要被她丢尽了!
赵灵溪完全不管这些,她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她刚捡来的绝色大帅哥。
她把萧今晟直接带回自己的院子“溪云轩”,往主屋的软榻上一安置,立刻喊丫鬟:
“来人!烧水!洗澡!换衣服!拿伤药!把最好的金疮药都拿出来!”
丫鬟们吓得瑟瑟发抖,你看我我看你,没人敢动。
“愣着干什么?”赵灵溪叉腰,“没看到人受伤了吗?帅哥受伤了,你们不心疼?”
丫鬟们:“……”
不敢,真的不敢。
这时,奶娘急急忙忙跑进来,一看到榻上的萧今晟,腿一软差点跪下:
“**!您、您怎么把一个陌生男子带回闺房啊!这、这不合规矩!”
“规矩?”赵灵溪挑眉,“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帅哥是鲜活鲜活的,又那么帅,凭什么不能带回来?”
奶娘快哭了:“可是他是男子!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出去……”
“传出去怎么了?”赵灵溪理直气壮,“我一没偷二没抢,光明正大捡回来的,我养他,我宠他,又没让别人养!”
她拍了拍胸脯:“放心,有我在,谁也不敢说闲话!”
奶娘:“……”
她现在只想晕过去。
萧今晟靠在软榻上,安静地看着赵灵溪张牙舞爪着他的样子,漆黑的眼底,笑意越来越浓。
赵灵溪转头看向萧今晟,立刻换上一副温柔和善的表情,语气甜得发腻:
“帅哥,你叫什么名字呀?多大了?家里还有谁?有没有婚配?喜欢吃甜的还是咸的?”
一连串问题砸过来,像机关枪一样。
萧今晟低声开口,声音依旧虚弱,却好听得让人耳朵怀孕:
“无名无姓,今年二十,尚未婚配,遭遇山匪,被其所伤,流落至此。”
简单一句话,破碎感直接拉满。
赵灵溪当场心疼坏了:
“哎呀!太可怜了!没关系!以后我就是你的家人!我给你取个名字!”
她摸着下巴,认真思考:
“叫什么好呢……小白?小黑?小美?”
萧今晟:“……”
丫鬟们:“……”
赵灵溪自己否定:“不行不行,太土了,配不上你的颜值。”
她眼睛一亮:
“有了!以后你就叫阿瓜!怎么样?好听吧!”
萧今晟嘴角抽了抽,嘴里挤出几个字:“全凭**做主。”
“乖!”赵灵溪满意点头,像摸小狗一样,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柔软顺滑,手感超好!
萧今晟身体几不可查地一僵,随即放松下来,任由她揉弄。
一旁的奶娘看得心脏骤停:
**居然摸男子的头发!
疯了!真的疯了!
赵灵溪揉够了,才想起他受伤了,立刻收敛玩笑:
“你哪里受伤了?严不严重?快给我看看!”
萧今晟淡淡道:“无妨,一点小伤。”
“小伤也不行!”赵灵溪一脸严肃,“帅哥的脸和身体,都是无价之宝,不能留疤!”
她亲自拿过伤药,小心翼翼地要给他上药。
萧今晟没有拒绝,任由她摆弄。
赵灵溪掀开他的衣摆,八块腹肌啊,身材超好啊,口水差点流下来。
这时才注意到她身上各种刀伤剑伤,新伤加旧伤,心疼得龇牙咧嘴:
“这叫小伤?谁这么狠心!把你伤成这样!太过分了,这么好看的人,怎么舍得下手!”
她一边上药,一边碎碎念:
“以后你跟着我,没人敢欺负你!谁欺负你,我帮你骂回去!骂不过,我就放……放我自己咬他!”
萧今晟看着她气鼓鼓的小脸,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多谢**。”
“谢什么!”赵灵溪摆手,“以后你就是我的人,我罩你!在这镇国公府,我可以受委屈,但你不行!”
奶娘在一旁听得差点厥过去。
**!
是你不能受委屈啊!
就在这时,院子外传来一阵怒不可遏的脚步声。
一个老妇人的声音,尖利地响起:
“赵灵溪!你给我出来!”
是镇国公府的老夫人,赵灵溪的祖母,最偏心庶妹赵灵月,最讨厌原主。
紧接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冲了进来。
老夫人坐在主位,脸色铁青,庶妹赵灵月跟在身后,一脸委屈,眼底藏着幸灾乐祸。
姨娘、管家、各房亲戚,乌泱泱站了一屋子。
摆明了,是来兴师问罪的。
奶娘吓得立刻跪倒:“老夫人恕罪……”
老夫人根本不看她,目光如刀,死死盯着赵灵溪,一拍桌子:
“孽障!你给我说清楚!外面传的是不是真的?你当街捡了个野男人回来,还要留在身边当面首?”
声音尖利,震得人耳朵疼。
赵灵月立刻上前,假惺惺地劝:“姐姐,你快向祖母认错吧,把那个人赶出去,不然传出去,你以后真的嫁不出去了!”
姨娘也阴阳怪气:“就是,我们国公府的脸面,都被你丢光了,一个嫡女,做出如此不知廉耻的事,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们国公府没规矩!”
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语,全是指责。
换做以前的原主,早就吓得瑟瑟发抖,低头认错了。
但现在,不是了。
她抱着胳膊,往那儿一站,一脸淡定,甚至还有点想笑。
等他们骂完了,她才慢悠悠开口,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
“说完了?渴不渴?要不要我给你们倒杯水?骂了这么久,挺费嗓子的吧?”
老夫人一愣,差点没气背过去:“你、你还敢顶嘴!”
“我不是顶嘴,我是讲道理。”赵灵溪耸耸肩,“第一,我捡的人,不是野男人,是我未来的……心腹。第二,我留在我自己院子里,没吃你们家大米,没花你们家银子,关你们什么事?第三,脸面是自己挣的,不是靠别人说的,我就算捡十个帅哥回来,也比某些人背后捅刀子强。”
最后一句,意有所指,看向赵灵月。
赵灵月脸色一白:“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我说错了?”赵灵溪挑眉,“我投湖,是谁在我耳边说风凉话?是谁推波助澜让李府来退婚?心里没点数?”
赵灵月当场被怼得说不出话,眼泪汪汪地看向老夫人。
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反了!反了!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今天我非要替你爹娘教训你!”
她抬手就要打过来。
赵灵溪眼睛都不眨一下,站在原地不动。
但她没动,榻上的萧今晟,动了。
一股极淡、却冰冷刺骨的气息,骤然从他身上散开。
不是刻意释放,只是一丝本能的戾气。
却让整个屋子的温度,瞬间降到冰点。
老夫人抬起的手,僵在半空,浑身一冷,莫名打了个寒颤,心脏猛地一缩,一股恐惧从脚底窜上来。
她看着榻上那个安**着的白衣男子,明明看起来虚弱无害,却让她莫名害怕。
萧今晟只是淡淡抬了抬眼,目光落在老夫人身上。
那一瞬,老夫人仿佛被死神盯上一般,吓得腿一软,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空气死寂。
所有人都感觉到了那股可怕的压迫感,却没人知道为什么。
赵灵溪一脸茫然:“嗯?祖母,你怎么不打了?手抽筋了?”
老夫人脸色惨白,一句话说不出来,冷汗直流。
萧今晟缓缓收回目光,气息瞬间收敛,又变回了那个柔弱无害的绝色美男。
一切,仿佛只是错觉。
老夫人惊魂未定,再也不敢提打人的事,只哆嗦着道:
“你、你好自为之!三天之内,把人赶出去!否则,我就把你送到家庙去!”
说完,她不敢多待,带着一群人,慌慌张张地跑了。
院子里,终于清净了。
赵灵溪一脸莫名其妙:“什么啊,气势汹汹来的,跑得比兔子还快,中老年人体质就是不行啊。”
她转头看向萧今晟,竖起大拇指:
“阿瓜,你真棒!往这儿一坐,气场全开,直接把他们吓跑了!”
萧今晟:“……”
他只是,不想任何人伤她。
赵灵溪凑过去,笑眯眯地揉了揉他的脸:
“放心,有我在,谁也别想把你赶出去!
你是我捡回来的,我养你一辈子!”
萧今晟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小脸,呼吸微顿,眼底一片滚烫。
好。
那便,一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