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许心愿的小说是《云楚萧承渊》,是作者通房太会钓,太子夜夜失控写的一本言情类型的小说,书中主要讲述了:【古代言情+宫斗宅斗+重生复仇+上位者步步沦陷+爽文不憋屈】前世,云楚是东宫最卑贱的通房。她小心翼翼伺候太子,不争不抢,最后却被未来太子妃一杯毒酒毒死。再睁眼,她重生回了承欢那一夜,看着身上挥汗如雨的男人,她笑了。这一次,她不忍了。既然乖顺换不来活命,那她就抢宠上位,把所有踩过她的人一个个踩回去。白......
殿内暖香缭绕,太后半倚在软榻上,手里捻着一串佛珠。
她年岁已高,眉眼间已有疲色,可那份自后宫与朝堂风雨里淬出来的威压却半点不减。
云楚规规矩矩叩首:“奴婢给太后娘娘请安。”
太后低头看了她一眼,见她眉眼温顺,仪态恭谨,唇角便带了点满意的笑。
“昨夜伺候得如何?”
这样直白的话,若放在从前,云楚定会羞得耳尖通红,支吾半晌说不出一句整话。
可眼下她只是低下头,脸颊恰到好处地红了红,轻声道:“回太后,殿下并未不喜。”
太后笑了一声。
她身边的老嬷嬷也跟着凑趣:“瞧姑娘这模样,便知道太子殿下是满意的。”
太后转着佛珠,像是不经意地道:“既已伺候了太子,总不能还没个名分,哀家想着,先抬你做个奉仪,虽不算高位,到底也算是东宫正经的主子了。”
这句话落下,殿中顿时静了静。
云楚俯身叩着地砖,耳边却又响起前世自己的声音。
“奴婢卑贱,不敢要名分,只求安分伺候太子殿下。”
那时她说得多真诚啊,真诚得连自己都信了。
可换来了什么?
只换来了旁人一句:连正经主子都算不上。
换来了宫人捧高踩低,出事时连替自己辩解的资格都没有。
云楚缓缓抬起头,眸底一片柔顺感激:“奴婢谢太后娘娘恩典。”
太后显然没料到她应得这么痛快,先是一怔,随即笑意更深。
“好孩子,倒是个懂事的。”
她最喜欢的,便是这种识趣顺从,知道自己该站在哪儿的人。
云楚低眉顺眼地谢恩,心里却冷得像淬了冰。
太后心情不错,一口气赏下不少东西。
两匹云锦,几支珠钗,一盒上好的燕窝,还有一枚专给东宫奉仪用的玉牌。
那玉牌落在托盘上时,云楚眼睫轻轻一颤。
有了这东西,她便不再只是昨夜被临幸过一次的宫女,而是真正在东宫后院里有了个位置。
这个位置不高,却足够让许多人重新掂量她。
从慈宁宫出来时,朝阳刚刚穿过宫墙,将甬道映得发亮。
云楚抱着赏赐,缓步走着。
她身后跟着的小宫女名叫青禾,原是慈宁宫拨给她使唤的。
上辈子,青禾一直老实巴交地跟着她,最后在她出事那日吓得脸色发白,连替她说句话都不敢。
云楚停下脚步,回头看了青禾一眼:“你跟了我,往后我若好,你未必就差,可我若不好,你也跑不了,这个道理,你懂么?”
青禾愣了一下,忙低头道:“奴婢明白。”
“真明白才好。”
云楚声音不重,却像羽毛轻轻扫过人心尖,“回去后,替我煎一碗避子汤。”
青禾猛地抬头,脸色都变了。
“姑、姑娘?”
云楚看着她,没有解释。
她当然知道这时候最该趁热打铁怀上孩子。
只要有了身孕,太后会更护着她,东宫里也没人敢轻易动她。
可那是寻常人的活法。
她却知道,至少眼下不能怀。
前世这一年秋末,皇帝会突然病重,朝堂风向骤变。
在几个皇子斗得最凶的时候,东宫里任何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孩子,都只会成为众矢之的。
更何况,她现在根基全无,若真有了孩子,只会沦为旁人拿捏太子的最好工具。
她自己都还没站稳,拿什么去护住肚子里的那块肉?
云楚往前走去,声音很淡:“照我说的做,往后你只要记住,我让你做什么,自有我的道理。”
青禾压下满心惊疑,连忙跟上:“是。”
云楚知道,她还没真正服。
不过不要紧。
在宫里,要让一个人死心塌地地跟着你,从来不是靠几句收买。
回到自己住的偏殿,云楚刚坐下没多久,青禾便端着药进来了。
黑漆漆的药汁盛在白瓷碗里,苦味隔着老远便能闻见。
青禾屏退左右,压低声音:“姑娘,这药……当真要喝?”
云楚抬眼:“你怕?”
青禾咬了咬唇。
她当然怕。
若是旁的宫女也就罢了,可云楚是太后亲自送去伺候太子的,又刚得了抬位的恩典。
这种时候喝避子汤,一旦被查出来,就是抗逆主子心意的大罪。
“奴婢是担心姑娘。”青禾声音发紧,“太后娘娘明摆着是盼着姑娘早点有喜,您却……”
“却偏偏不领这个情?”云楚替她把后半句说了。
青禾低头,不敢应。
云楚端起药碗,却没有立刻喝,只是轻轻晃了晃,看那乌黑的药汁在碗里荡出一圈圈涟漪。
“青禾,你说,什么样的人在宫里活得长?”
青禾愣住:“奴婢不知。”
“不是最得宠的,也不是最听话的。”云楚淡声道,“是最拎得清的。”
她抬头看向窗外。
春日的风还带着凉意,檐下铜铃被吹得轻轻晃动。
太后要的是能替东宫稳住子嗣的女人,殿下要的是一个省心不惹事的玩意儿。
她若真在这时候怀了,太后会护着她一时,却不会护她一世。
殿下或许会多看她几眼,却绝不会因此把她放在心上。
到那时,盯着她肚子的人只会越来越多。
“青禾,一个人若没本事守住手里的东西,就不该太早伸手去拿。”
青禾怔怔听着,忽然觉得眼前的人和这几日自己看到的那个柔顺安静的姑娘不太一样。
她明明还是那张脸,声音也仍轻轻柔柔,却无端叫人觉得心惊。
像是她早已看透许多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云楚见她神色动摇,知道火候到了几分,便将药碗凑到唇边,一饮而尽。
苦涩从舌尖一路蔓到喉咙,她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把空碗放回案上。
“我既敢喝,便担得起后果。”
她抬眼看着青禾,“你跟着我,最要紧的是学会闭嘴。”
青禾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下:“奴婢明白,奴婢绝不敢往外说半个字。”
云楚看了她片刻,忽然笑了。
这一笑又恢复了她平日里那副柔婉模样,仿佛方才的凌厉只是错觉。
“起来吧。”
她从托盘边取了一支方才太后赏下的银簪递过去,“我这儿没什么大道理给你,你既肯替我办事,我便不会亏待你,以后有我一口饭,也少不了你一口。”
青禾接过那支银簪,眼眶微微发热。
宫里赏罚最是常见,可像这样打一巴掌又给颗甜枣的人并不少见,真正让她心里发颤的,是云楚方才那番话。
她忽然觉得,跟着这样的人,或许真能活出一点不一样的前程。
往后几日,萧承渊都没再来。
云楚反倒松了口气。
她如今这副身子骨,若他夜夜都来,她未必扛得住。
她便趁着这几天空闲,安安静静在偏殿里养身子,也借机理一理眼下的局。
前世有些事她记得并不全,可几个大的节点却忘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