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主人公是云楚萧承渊的书名叫《通房太会钓,太子夜夜失控》,本小说的作者是许心愿最新写的一本古代言情小说,内容主要讲述:【古代言情+宫斗宅斗+重生复仇+上位者步步沦陷+爽文不憋屈】前世,云楚是东宫最卑贱的通房。她小心翼翼伺候太子,不争不抢,最后却被未来太子妃一杯毒酒毒死。再睁眼,她重生回了承欢那一夜,看着身上挥汗如雨的男人,她笑了。这一次,她不忍了。既然乖顺换不来活命,那她就抢宠上位,把所有踩过她的人一个个踩回去。白......
按照前世的时间线来看,三个月后,礼部尚书家的长女沈凝华孝满出府,将正式入宫觐见,届时太后与皇后都会很满意她。
再之后就是秋末,皇帝病重,朝中暗潮汹涌,二皇子借着赈灾与流民一事大肆收买人心。
除了这些大事以外,云楚还想到了一件事。
这一年的东宫里,会有个小宫女因打碎太子书房里的砚台,被活活拖出去打死。
那小宫女叫什么来着?
云楚蹙眉想了半晌,终于想起来。
叫阿蝉。
上辈子这事不算大,她那时自身难保,只在听说后叹了一句可怜。
可后来她才知道,阿蝉并非寻常洒扫宫女,而是当年太子乳母留下来的远亲。
她死后不久,原本还偏向东宫的一位老嬷嬷便彻底寒了心,转而倒向皇后。
那一倒,连带着东宫后院许多消息都漏了出去。
小事落在权局里,也能生出大祸。
既然她知道了这一点,就不能白白放过。
云楚放下手中描红的纸,轻轻吐出一口气。
她这辈子首先要做的,不只是讨萧承渊的喜欢。
而是要一点点在这座东宫里,攒出真正属于自己的手和眼。
“姑娘,您还在看字帖呢?”
青禾从外头进来,手里提着热水,语气里忍不住带了点佩服,“奴婢原还以为,姑娘得了奉仪的名分,会先想着添置衣裳首饰。”
云楚看着纸上歪歪斜斜的字,眸光微沉。
上辈子她死前,曾无意中看见过沈凝华藏在屏风后的几封书信。
她那时不识几个字,只勉强认出除、后、患几个模糊的字形,等她想法子去求证时,已经晚了。
“衣裳首饰总有人送,字却得自己学。”她随口道。
青禾将热水放下,点点头,又想起什么似的道:“对了姑娘,方才外头有人传,说太子殿下今日去了慈宁宫用膳。”
云楚握笔的手微微一顿。
她知道,太后多半会顺势提起抬她做奉仪的事。
上辈子太子对此不甚在意,随口便应了,这辈子应也不会例外。
区别只在于,她如今已先在太后面前把姿态摆好了。
只要太后觉得她听话,短时间内就愿意替她挡一挡外头那些明枪暗箭。
至于萧承渊……
云楚低头将最后一笔写完,唇角轻轻弯了一下。
她得让他觉得,自己不仅生得合他胃口,还懂事、知趣,碰了便会让人惦记。
男人这种东西,尤其是站得高的男人,最不缺美色。
他们缺的是省心,又恰到好处的勾人。
果然,傍晚时分,外头便传来一阵不大不小的骚动。
青禾掀帘子快步进来,眼睛都亮了:“姑娘,殿下身边的张公公来了,说是奉仪的玉册明日便会送来!”
云楚搁下笔,脸上露出一点恰到好处的惊喜。
“当真?”
“千真万确。”青禾兴奋得声音都轻快起来,“还有,张公公临走前像是无意提了一句,说殿下这会儿从前头回东宫,像是……像是往咱们这边来了。”
云楚心头一定。
她站起身,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衣襟,眸光落到窗外渐暗的天色上。
来了正好。
她还怕他不来。
男人若隔得太久,再浓的兴趣也会淡。
可若在将淡未淡的时候,叫他再瞧见一点新鲜颜色,那味道就不一样了。
“去备水。”云楚轻声道。
青禾一愣:“姑娘要沐浴?”
云楚偏过头,眼尾一点笑意柔柔散开:“殿下若真来了,总不好叫他看见我灰头土脸的模样。”
她话音刚落,外头忽地传来宫人整齐的请安声。
“奴才给太子殿下请安。”
青禾心口一跳。
云楚却只垂下眼,慢慢把袖口往上挽了一点,露出一截细白手腕,声音轻得几乎像叹息。
“看来,水也不必备得太迟。”
门外,脚步声已近。
那脚步声不疾不徐,踩在青砖地面上,带着一种久居上位者才有的从容与压迫。
青禾脸都白了,忙要去迎。
云楚却抬手止住她:“你去把外头的人安置好,再让小厨房备些清淡的宵夜。”
青禾一愣。
这时候还备宵夜?
可她已经被云楚先前几番举动慑住,不敢多问,连忙低声应是,快步退了出去。
云楚独自站在屋中,听着那脚步越来越近,心里反倒一点点静了下来。
她知道,今晚对她来说很重要。
她已经借着太后拿到了奉仪的名分,可这名分能不能真正稳住,还得看萧承渊如何待她。
太子对一个女人上不上心,东宫人人都看得出来。
他多来一次,旁人就会多忌惮她一分。
他若转头就忘了她,太后那点抬举也撑不了多久。
所以这一回,她不能只做一个会讨好男人的美人。
她得让他觉得她知情识趣,甚至在他烦的时候,也愿意来她这里喘口气。
这样,她才算真正在东宫有了立足之地。
门帘被人自外掀起。
萧承渊迈步入内,一身玄色常服,腰间只束了条玉带,显然是从前头议事处直接过来的,连外袍都未及换。
夜色将他身形拉得修长挺拔,肩背绷得极直,眉目间却压着一层淡淡的倦色。
张德海立在门边,垂手低声道:“殿下。”
萧承渊淡淡“嗯”了一声,目光一抬,便看见站在灯下的云楚。
她像是刚要去沐浴,发髻只松松绾着,簪子卸了大半,肩上披了件薄如蝉翼的浅色披帛,底下寝衣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锁骨。
许是听见人进来得急了,袖口只挽到一半,一截细白小臂还裸在外头。
她先是一怔,像没想到他来得这样快,随即忙低头福身:“奴婢见过殿下。”
声音仍是柔的,却比昨夜多了两分不自觉的亲近。
萧承渊眸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
“你要沐浴?”
云楚耳尖微热,像是被他一句话戳破了心思,低声道:“奴婢原想着,殿下若不来,便早些歇下。”
“若孤来了呢?”
这话问得平平,云楚心口却轻轻一跳。
她抬眸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垂下,像是羞得不敢多看:“那自然是先伺候殿下。”
萧承渊看着她这副模样,唇角极淡地勾了一下。
他今日去慈宁宫用膳,果然被太后提起她抬为奉仪一事。
一个奉仪,于他而言原本不值当费心,不过太后既开了口,他也懒得驳。
从慈宁宫出来时,前头又递来数封边地和户部的折子,皇帝近来龙体欠安,朝中大小事却一件也没少,甚至因他病着,反倒人人都越发绷紧了那根弦。
今日午后,户部为赈银和兵饷扯了半日皮,礼部又为着北境使臣入京时的接待规制和鸿胪寺起了争执,入夜后,三皇子的人还在兵部为了西北换防一事同东宫属官针锋相对。
一桩桩一件件,像丝线缠在人身上,越勒越紧。
他原本该回前殿继续看折子,可走到半途,不知怎么便想起那双含着雾气的眼,脚下一转,竟到了这里。
他不愿深究自己这一念是因色起意,还是单纯想在这片刻里换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