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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时间:2026-10-03 11:02:15

《雾散时请来信》 小说介绍

《傅雪张纸条》是雾散时请来信创作的言情小说,情节精妙绝伦,扣人心弦,值得一看。《傅雪张纸条》精彩节选:傍晚六点,我在河清路的车站等你。我会穿一件白色的毛衣,头发扎起来。很好认的。”信在这里断了一下。空了两行。然后笔迹重新接上,颜色比前面深了一些,像是换了墨水,或者换了心情。“如果那天你没来,我也不怪你。这些年我做了很多连自己都解释不清楚的事。我以为你永远不会发现这些事情,发现我。但现在我还是想试试。......

《雾散时请来信》 第1章 免费试读

雾散时请来信我是在整理母亲遗物的时候,发现那封信的。信封是旧的,牛皮纸,

边角都磨出了毛边。没有贴邮票,也没有写地址,只在正面写了三个字——“沈听舟”。

是我的名字。母亲这些年一直把它收在一个铁盒子里。铁盒子藏在衣柜最底层,

上面压了两件旧棉袄和一条褪色的羊毛毯。如果不是我决定把所有东西都清理一遍,

我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发现它。我坐在母亲的床边,拆开那封信。信纸是三页对折的竖格信纸,

纸质很薄,折痕已经起了毛。笔迹是女人的,一笔一画都很认真,

收笔的地方有微微上扬的习惯,像是每一个字写完之后都在等待什么。“听舟,春天好。

”第一句就是这个,没有称谓以外的寒暄。像是一封信写了太多次的开头,

已经没有力气再做任何铺垫。“这封信我写了很多遍。每一遍都撕掉,每一遍又重写。

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开口跟你说第一句话。我们没有真正说过话。

你可能从来不知道有一个人长得什么样,叫什么名字。但你不知道我没关系,我知道你。

从正月到现在,我每天都在傍晚经过你们公司楼下,远远地看一眼十一楼的那个窗口。

”窗口。我下意识地抬起头,窗外的天已经黑了。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

床头灯在信纸上投下一个暖黄色的光圈。母亲走了七天,我还没有习惯这个房子的安静。

“那个窗口有时候亮着灯,有时候没亮。亮着的时候多半是你在加班。

我问过你们楼下的保安,他认识你,说你经常是最晚走的那一个。他不让我上去,

说你不是会客时间。我从来没上去过。我就是想看看你在做什么。不是那种想知道隐私的看,

就是想知道你今天忙不忙,心情好不好,有没有好好吃饭。”我翻到第二页。

“你可能觉得我这样很奇怪。我也觉得。但我们之间除了这样,我想不出还能怎样。

你的人生和我的,中间隔了很远的路。”中间隔了很远的路。这句话下面,

信纸微微鼓起来一点,像是曾经湿过。不是水渍,是某种更咸的液体。

“我终于跟你约定了见面。写到这里我还是觉得不真实。如果你愿意来的话——正月二十,

傍晚六点,我在河清路的车站等你。我会穿一件白色的毛衣,头发扎起来。很好认的。

”信在这里断了一下。空了两行。然后笔迹重新接上,颜色比前面深了一些,像是换了墨水,

或者换了心情。“如果那天你没来,我也不怪你。

这些年我做了很多连自己都解释不清楚的事。我以为你永远不会发现这些事情,发现我。

但现在我还是想试试。我不知道面对面的时候,我有没有勇气把想说的话都说出来。

但如果你来了,我至少可以叫一声你的名字。万一你没来,或者来了、又不想跟我说话,

也没有关系。就当这封信是一封回信。”最后一行字迹有些倾斜,每一笔的力度都在变轻,

像是写完这句话之后,写字的人搁下笔,再也没有重新拿起来。“你不用原谅我。

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署名:傅雪。我放下信纸,指尖压在“傅雪”两个字上。傅雪。

我认识这个名字。我从母亲嘴里听过。不止一次,是在她最后的那几个月里,

她烧得糊里糊涂的时候,反反复复地念叨过。

当时我以为是她年轻时认识的某个人——母亲一辈子不怎么提旧事,

偶尔说漏嘴也会迅速收住。我从来没追问过。现在想来,那些浑浊的呓语里,

这个名字从来不是凭空出现的。信封上只写了我的名字。没有地址,没有邮戳,

没有被投递过的痕迹。这封信从来没有被寄出去过。那它为什么会在母亲手里?

我翻过信封看背面。右下角贴了一张小纸条,上面是母亲的字:“帮傅雪收着。

也许以后要给。”没有日期。没有任何解释。我把信纸折好,放回信封,然后坐了很久。

那一晚我几乎没有睡。河清路车站已经没有人用了。这些年新修了地铁和高架,

原来的公交路线也改道了。那个老车站还在,只是站牌被拆了一半,顶棚的铁皮生了锈,

每隔几秒就有一滴水从某个看不见的缝隙里落下来。第二天傍晚,我去了那里。站台荒凉,

两边长满了杂草。站牌上贴过的小广告被雨淋得卷起了边。我站在铁皮顶棚下面,

看着远处的天。冬天天黑得早,才五点多太阳已经落尽了。地平线上剩下一道薄薄的灰橘色,

像是一封烧了大半的信。我掏出那封信,又看了一遍。正月二十。现在已经是腊月了。

她约的日子,是上一个正月,还是上上一个?在那之后,她来过吗?站在这片荒草里,

穿着一件白色的毛衣?没有人回答。我转过身,面对着站台后面那片低矮的旧楼房。

有一扇窗户亮着灯。那是老居民楼的二层,窗帘拉了一半,隐约能看见屋里有人走动。

灯光是暖黄色的,像极了信里说的“远远看一眼”的颜色。我朝那栋楼走过去。楼梯间很窄,

水泥地面磨得发亮。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旧木头和洗衣粉混合的气味。感应灯坏了一半,

我走到二楼拐角的时候,黑暗里忽然传来一声猫叫。一只橘猫蹲在窗台上,

尾巴慢慢悠悠地摇着,碧绿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我敲了门。没有反应。我又敲了一次,

加重了力道。门后传来轻微的窸窣声,然后是脚步声,很轻很稳。门开了一条缝。

一个女人站在门后。她大约和我差不多年纪,穿一件宽松的灰色毛衣,头发散开着,

在肩膀上微微卷曲。房间里的灯光从她身后透过来,把她的轮廓镶上一圈光边。

我们隔着门缝对视了几秒钟。她的目光先是平淡的,礼貌且疏离,

然后——她看到了我手里的信封。她的呼吸停了。“你是谁?”她问。声音控制得很好,

但我听出了最底下的那层细微的颤抖。“沈听舟。”她没有说话。她的手从门把手上滑下来,

垂在身侧,微微蜷着。我们就这么站了片刻。“我收到了你的信。”我把信封翻过来,

露出正面的名字,“很久以前的信。”“那不是寄给你的。”她说。“我知道。

是你写给我的。”傅雪的手指在身侧攥紧了,又松开。她垂下眼睛,

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然后她把门打开,往后退了一步,让出门口那一小块空间。

“进来吧。”房间不大,收拾得很干净。茶几上放着一套洗得发白的茶具,

沙发上搭着一条灰色的毯子。窗台上摆了一排绿植,有些叫不上名字。

那扇亮着灯的窗正对着河清路车站的方向,透过半拉的窗帘,能清楚地看到那个废弃的站台。

她请我坐下,倒了一杯茶。茶是温的,应该已经泡了一段时间了。

我们隔着一张茶几面对面坐着。她一直在看我,那种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倒像是在看一个很久以前就从生活里离开的人。“你是怎么拿到这封信的?”她问。

“我母亲收着的。”我说,“她走了,我整理东西的时候发现的。

”傅雪脸上的表情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想象中那么惊讶。“你母亲让你来找我?

”“她留了一张纸条,说这封信也许以后要给我。”傅雪低头看着茶杯里微微晃动的液面,

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不是故意要让你母亲卷进来的。但是除了她,没有人愿意帮我。

”“为什么是帮?”傅雪没有直接回答。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窗边,

朝拉了一半的窗帘外面看了一眼。那个方向,能看到无人的车站站台,铁皮顶棚,

以及更远处的路灯。“你记不记得,三年前的春天,你捡到过一把伞?”我愣了一下。

“一个下雨天,”她说,“在公司楼下的公交站。有人把伞落在长椅上了。你捡起来,

看了看,然后放回原处。但是你没有走,你站在那里等了一会儿,等到雨小了,

才把外套的帽子翻上来,淋着雨走了。”我想不起来了。但她说这段话的时候,语气笃定,

像是在复述一件每天都翻出来看一遍的事。“伞是你落在那的。”我说。“故意的。

”傅雪说,“想看看你会不会拿。你从来不会拿别人落下的东西。”“你怎么知道?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沉积了很久的情绪。“因为在那之前,

我已经注意你很久了。”这句话轻轻地落在茶几上,像是那杯茶里最后一片沉下去的叶子。

“等一下。”我抬起手,摆了摆,好像要让所有的话语先暂停在半空,

“你在信里说——正月二十。你说你跟我有过约定。约定见面。约在车站。什么约定?

”傅雪转过身来。我的问题还没完全落地,她已经开口了。“不是约你见面。是你约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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