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归零霓虹的小说是《苏卿言沈子轩》,是作者重生后,我搬空侯府献给病娇皇叔写的一本言情类型的小说,书中主要讲述了:跌坐在地上,捂着红肿的脸颊嚎啕大哭。这两巴掌,直接把她那副楚楚可怜的绿茶面具抽了个粉碎。“你个小贱妇!你敢打我侄女!”老太君气疯了,张牙舞爪地就要上来拼命。苏卿言反手一推,直接把老太君推得一屁股跌坐在锦凳上。“母亲这么护着她,难道也想尝尝这滋味?”苏卿言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狼狈的姑侄。“清清白白的黄花......
“好痛……”
苏卿言猛地睁开双眼,喉咙里仿佛还燃烧着前世那碗鹤顶红的烈火。
五脏六腑都在剧烈地绞痛,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湿透了贴身的里衣。
“轰隆!”
窗外一道惨白的闪电劈过,瞬间照亮了屋内这架熟悉的紫檀木拔步床。
借着闪电的余光,她看到了床头那尊冷冰冰的送子观音。
苏卿言死死盯着那尊观音像,连呼吸都停滞了。
她没死?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平坦却隐隐作痛的小腹,温热的触感让她眼眶瞬间猩红。
这里是永安侯府的世子苑。
大靖历十五年的初夏。
她竟然回到了三年前,那个大雨滂沱的绝望之夜!
也就是她刚查出有一个月身孕的这一天。
“吱呀——”
房门被人毫不客气地从外面推开,狂风裹挟着冰冷的雨水灌进屋内。
一阵杂乱且急促的脚步声逼近了内室。
“世子夫人醒了吗?”
一个尖酸刻薄的老妪声音在屏风外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居高临下。
紧接着,两个身影绕过那面绣着百子千孙图的屏风,径直走到了床榻前。
走在前面的,是个满头珠翠、眼神阴鸷的老妇人。
永安侯府的定海神针,她前世敬重有加的“好婆婆”——沈老太君。
落后半步跟着的,是老太君的陪嫁心腹张嬷嬷。
张嬷嬷的手里端着一个黑漆漆的汤碗,碗里正冒着腾腾的热气。
一股极其刺鼻的腥苦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
苏卿言掩在锦被下的双手猛地攥成了拳头,尖锐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前世,就是这碗药!
他们打着为她好的幌子,硬生生把这碗黑水灌进了她的喉咙,化作了她身下一滩凄厉的血水。
“卿言啊,你可算醒了。”
沈老太君在床边的雕花锦凳上坐下,那张布满褶皱的脸上挤出一抹虚伪至极的慈祥。
“外头风雨交加的,你怀着身孕受了惊吓,这是我特意让厨房熬的安胎药。”
老太君慢条斯理地拨弄着手里的紫檀佛珠,语气却是不容置喙的强硬。
“趁热,赶紧喝了吧。”
苏卿言往床角缩了缩身体,眼神慌乱闪躲,装出一副惊恐又虚弱的模样。
“母亲……这药的味道怎么这么冲?儿媳觉得身子并无大碍,不想喝药。”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活脱脱就是一个任人拿捏、没有主见的受气包。
听到这话,老太君脸上的慈祥面具瞬间裂开了一道缝。
“放肆!长者赐,不可辞!你连规矩都不懂了吗?”
老太君重重地把茶盏磕在旁边的案几上。
“你当这是什么地方?这是永安侯府!这碗药可是用了极品的百年老参,由不得你使小性子!”
苏卿言垂下眼眸,遮住了眼底翻滚的滔天恨意。
百年老参?
是百年藏红花加足量的麝香吧,真亏这老毒妇下得去血本。
“母亲,这真的是安胎药吗?”
苏卿言猛地抬起头,眼眶里蓄满了水雾,看起来楚楚可怜,宛如一只受惊的幼鹿。
“昨日张半仙才来府里看过,说我腹中胎儿八字不好。今日您就送药来……”
她紧紧攥着被角,声音凄厉了几分。
“母亲,这可是世子的亲骨肉啊!您怎么忍心!”
听到苏卿言把话挑明,老太君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既然这层窗户纸捅破了,她连装都懒得装了。
“既然你都听到了,那老身也就不跟你绕弯子了。”
老太君捻动佛珠的手指陡然用力,骨节泛白。
“这孩子命中带煞,天生就是克父克祖的讨债鬼!”
她指着苏卿言的肚子,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一样恶毒。
“轩儿这几日连连倒霉,甚至在朝堂上被御史弹劾,都是这孽种害的!”
老太君冷哼一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床上的女人。
“你若是真在乎轩儿的前程,真把这侯府当家,就该主动把这孽种打掉,权当是为轩儿祈福了!”
苏卿言在心里冷笑出声。
沈子轩自己贪墨修桥的公款被查,这群吸血虫竟然把锅甩到一个还没成型的胎儿头上。
为了掩饰沈子轩的无能,竟然要杀亲孙子祭天。
简直**至极。
“我不喝!这是我的孩子!我要见世子!”
苏卿言抱紧被子,拼命往床榻最里面退,活像个被逼上绝路的疯子。
“轩儿在书房温书,哪有闲工夫管内宅这些糟心事。”
老太君站起身,不耐烦地整理了一下衣袖。
“张嬷嬷,世子夫人魔怔了,神志不清。你受点累,伺候她把这‘安胎药’咽下去。”
“老奴遵命。”
张嬷嬷大声应了一句,一张满是褶子的老脸上瞬间堆满了残忍的狞笑。
她端着那碗黑乎乎的毒药,像一只盯上猎物的恶犬,一步步逼近床榻。
“少夫人,您就别白费力气挣扎了。”
张嬷嬷常年在后院干腌臜事,手劲大得很,根本没把娇滴滴的苏卿言放在眼里。
“这药见效快得很,也就疼个半个时辰,眼一闭一睁就过去了。”
她把药碗往前凑了凑。
“老太君也是为了您和世子爷好,趁着月份小,麻溜地落了,以后还能再怀不是?”
张嬷嬷猛地扑上床,一只粗糙的大手粗暴地去扯苏卿言护在身前的被子。
另一只手端着药碗,直直地往苏卿言紧闭的嘴边怼去。
拉扯间,腥臭的药汁飞溅出几滴。
黑色的药汁落在苏卿言雪白的里衣上,晕染开来,触目惊心。
前世那种濒死的绝望和被按在床上灌药的窒息感,排山倒海般涌来。
当时她就是这样被死死按住。
药汁灌进气管,呛得她咳出鲜血,眼睁睁看着鲜血染红了整张床榻。
但今生不同了。
她是从阿鼻地狱里爬回来的索命恶鬼。
张嬷嬷粗糙的手指已经狠狠捏住了苏卿言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
“给我痛快喝下去吧你!”
就在碗口即将触碰到苏卿言嘴唇的千钧一发之际——
苏卿言原本惊恐闪躲的眼神,瞬间变了。
那双眸子漆黑如墨,透着一股令人如坠冰窟的死寂与冰冷。
她猛地抬起头。
那张苍白柔弱的脸上,缓缓浮现出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冷笑。
“啪!”
一声脆响。
苏卿言闪电般探出右手,宛如一把精钢打造的铁钳。
她死死扣住了张嬷嬷那只端着毒药的手腕。
力道之大,竟让张嬷嬷痛呼一声,手里的药碗倾斜,差点砸落。
张嬷嬷一愣,下意识地对上苏卿言那双宛如看死人般的眼睛。
她吓得浑身一哆嗦,头皮瞬间炸开了。
这……这还是那个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整日只知道抹眼泪的窝囊少夫人吗?!
这眼神,活像是要吃人!
“你这老贱婢,急着投胎吗?”
苏卿言五指陡然收紧,“咔哒”一声,骨头错位的闷响在雷雨夜显得格外清晰。
她盯着痛得面孔扭曲的张嬷嬷,一字一顿,声音如同淬了最寒的冰渣。
“既然是这么大补的好东西,不如张嬷嬷,你先替我尝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