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公叫种田达人的小说叫做《阮清禾顾砚舟》,本小说的作者是寡妇奶娘进公府,她娇软易孕写的一本古代风格的小说,书中主要讲述了:阮清禾睁眼时,锦帐凌乱,药香未散,她成了书里活不过三十章的寡妇奶娘。原身孩子夭折,为救病婆母自卖进国公府,第一夜便被被人下药的国公爷顾砚舟拉入床榻。主母谢氏端着醒酒汤站在门外,只差推门,她便要被扣上勾引主君的罪名,拖去灭口。阮清禾只想活命,白日喂养体弱小世子,夜里攒银赎身,盘算去京郊种药田。偏偏顾砚......
阮清禾睁开眼时只觉得浑身酸痛难当,入目便是陌生的暗金线绣云纹锦帐。
浓郁的药香混杂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湿热气息直往她鼻子里钻,床幔还在剧烈晃动。
男人宽大的手掌掐着她不盈一握的腰肢,指腹带着粗糙的薄茧反复摩挲着那块软肉,滚烫的呼吸尽数灌进她的耳廓。
她口中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娇吟,身上压着的顾砚舟身躯烫得灼人。
陌生的记忆涌入脑海,她竟穿成了这本古言宅斗文里活不过三十章的炮灰寡妇奶娘。
原身刚生下孩子不久便夭折了,为了给病重的婆母抓药才签了卖身契进镇国公府给体弱的小世子当奶娘。
谁知入府的第一夜,就被遭人暗算的镇国公顾砚舟拽进了内室床榻。
按照原书剧情,原身会在今夜被主母谢令仪当场抓奸,随后被扣上勾引主君的罪名乱棍打死。
阮清禾胸口剧烈起伏,她必须想办法活下去。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国公爷可歇下了?”
一道端庄的女声穿透镂空雕花木门传了进来,正是主母谢令仪。
阮清禾吓得身子瑟缩,拼命咬住下唇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动作停顿,顾砚舟那张冷峻的面容在昏暗的烛光下半明半暗。
他额角青筋暴起,正极力克制着体内翻涌的药性,粗重的喘息全洒在她的颈窝里。
“夫人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门外守夜的小厮声音里透着慌乱。
“我听闻国公爷今夜多饮了几杯,特意熬了醒酒汤送来。”
谢令仪的声音听起来温婉贤淑。
“劳烦夫人记挂,国公爷已经歇下了,吩咐了任何人不得打扰。”
小厮硬着头皮阻拦。
“歇下了?”
谢令仪的语调上扬。
“我怎么瞧着里头还有烛光,国公爷素来浅眠,这醒酒汤若是不喝,明日起身定要头疼的,你们做奴才的担待得起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就要去推门。
阮清禾手脚冰凉,用力抓着身下的锦被。
一旦这扇门被推开,她这条捡来的命就彻底交代在这里了。
顾砚舟宽大的手掌覆上了她的唇,男人的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指腹有意无意地压着她柔软的唇瓣。
阮清禾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他,两人在狭窄的锦帐内呼吸交错。
“我已睡下。”
他压低声音对外头说话,嗓音里带着情欲未褪的沙哑,胸膛的震动贴着她的肌肤传递过来。
门外的谢令仪动作停住。
“夫君既然醒着,不如将这醒酒汤喝了再睡,妾身亲手熬了半个时辰呢。”
谢令仪不甘心地继续试探。
“放着吧。”
顾砚舟的语气冷硬了几分,身下的动作却恶劣地顶弄了一下。
“我头疼得紧,不想见人,夫人也早些回去歇息。”
谢令仪在门外站了许久,阮清禾只能用力咬住男人的虎口来咽下喉咙里的呜咽。
“既然夫君身子不适,那妾身便不打扰了,夫君好生歇息。”
谢令仪终于妥协,门外传来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脚步声远去。
阮清禾紧绷的神经还未完全放松,顾砚舟已经松开了捂着她嘴的手。
男人眼底的欲色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在药性的催化下愈发浓烈,低头便咬住了她白皙的颈侧。
阮清禾根本无力反抗,只能被迫承受着男人不知餍足的纠缠。
不知过了多久,锦帐内的动静终于平息下来。
顾砚舟起身披上外袍,径直走到桌前倒了一杯冷水灌下,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急促滚动。
阮清禾强忍着身体的酸痛爬起来,飞快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穿好,每一个动作都牵扯着腰腿的酸软。
她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惹恼了这个手握生杀大权的男人。
“今夜之事。”
顾砚舟背对着她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冽。
“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阮清禾立刻跪在地上,领口半敞露出大片暧昧的红痕。
“奴婢今夜只是起夜迷了路,不小心冲撞了国公爷,求国公爷饶命。”
她把头深深地磕在冰凉的地砖上,单薄的背脊绷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顾砚舟转过身,目光落在她颤抖的背影上,视线在那截白皙的后颈上停留了一瞬。
这女人倒是个聪明的,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滚出去。”
顾砚舟吐出三个字。
阮清禾如蒙大赦,匆忙退出了房间。
外头的夜风一吹,她才发现自己早已惊出一身冷汗,身上还残留着男人的木质香与酒气。
她裹紧了身上的衣服准备溜回下人房,隔壁的小世子院里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啼哭声。
阮清禾停下脚步,原书里小世子顾承安是个早产儿,身体极度虚弱,不仅夜啼惊厥还常常乳食不合。
谢氏为了稳固自己的地位一直拿这个孩子当筹码,阮清禾知道这是一个能让她在这个吃人的国公府里活下去的机会。
她平复着呼吸,转身朝着小世子的院子跑去。
院子里灯火通明,几个丫鬟婆子端着水盆进进出出。
阮清禾悄悄混进人群里低着头,尽量不引人注意。
刚走到正房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管事赵妈妈气急败坏的骂声。
“这都半个时辰了,世子怎么还是哭个不停,你们这些乳母都是吃干饭的吗!”
赵妈妈的嗓门极大,吵得人耳膜生疼。
“赵妈妈息怒,奴婢们已经尽力哄了,可世子就是不肯吃奶,一直哭闹。”
一个乳母带着哭腔回话。
阮清禾透过门缝往里看,只见小世子被厚厚的襁褓裹得严严实实,一张小脸涨得通红。
孩子额头上满是汗水,嘴里发出微弱的抽泣声,这分明是发热了。
阮清禾心下一沉,如果再不及时降温,这孩子很可能会高热惊厥甚至危及生命。
她顾不上多想,推开门走了进去。
“谁让你进来的,没规矩的贱蹄子!”
赵妈妈正愁没处撒火,看到阮清禾进来立刻破口大骂。
阮清禾没有理会她的叫骂,径直走到床前伸手摸了摸小世子的额头,滚烫的温度让她指尖一缩。
“世子发热了,不能裹得这么严实,必须马上散热。”
阮清禾说着,动手解开小世子身上的襁褓。
“你干什么,快住手!”
赵妈妈见状大惊失色。
“世子本来就体弱,你这样会让他受凉的,你这是要谋害世子吗!”
她扑上来就要拉扯阮清禾。
阮清禾反手一推,将赵妈妈推得一个踉跄。
“你懂什么,世子现在是高热,再捂下去会出人命的!”
阮清禾厉声喝道,那双清亮的眸子里透着威严。
赵妈妈被她这气势镇住,一时竟忘了反驳。
阮清禾转头吩咐旁边呆愣的丫鬟。
“去端一盆温水来,要温的,不能太烫也不能太凉,再拿几块干净的软帕。”
丫鬟被她指挥得照做了。
温水端来后,阮清禾将软帕浸湿拧干,仔细地擦拭着小世子的额头与颈部等处。
这是现代医学中最基础的物理降温法,随着一遍遍的擦拭,小世子身上的温度慢慢降了下来。
孩子原本急促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哭声也停止了。
“谢天谢地,世子终于不哭了。”
旁边的一个老嬷嬷双手合十念了句佛。
阮清禾却没有放松警惕,她抱起小世子凑近闻了闻孩子嘴里的气味,眉头紧紧皱起。
“世子今晚喝了什么?”
她转头质问赵妈妈。
赵妈妈眼神有些闪躲。
“能喝什么,自然是厨房送来的乳食。”
“胡说!”
阮清禾厉声打断她。
“这乳食里分明掺了寒凉的药汁,世子本就脾胃虚弱,喝了这种东西怎么可能不腹痛夜啼!”
赵妈妈面如土色。
“你这小贱蹄子休要血口喷人,这乳食可是夫人亲自过问的,你敢说夫人要害世子不成!”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谁在里头大呼小叫?”
谢令仪在丫鬟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她刚才在顾砚舟那里碰了钉子正愁没地方撒气,一进门就看到阮清禾抱着小世子,眼神变得阴冷。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私自触碰世子。”
她指着阮清禾发难。
“来人,把这个不知死活的贱婢给我拖出去乱棍打死!”
两个粗壮的婆子立刻上前就要抓人。
阮清禾紧紧抱着小世子,知道自己现在绝不能退缩。
“夫人息怒!”
阮清禾大声喊道。
“奴婢是在救世子,世子方才高热,若不是奴婢及时降温,后果不堪设想!”
谢令仪冷笑出声。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说救世子,我看你分明是想趁机谋害世子!”
“夫人若是不信,大可请府医来看看世子现在的脉象。”
阮清禾毫不畏惧地迎上谢令仪的目光。
谢令仪被她这镇定的模样噎住,转头看向床榻上的小世子,发现孩子的脸色确实比之前好了很多。
孩子呼吸变得绵长安稳,这让她心里更加不痛快。
“即便你误打误撞救了世子,也掩盖不了你大半夜不在下人房待着,跑到这里来生事的事实。”
谢令仪不依不饶。
“你到底居心何在!”
阮清禾正要开口辩驳,余光却瞥见门边站着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正是顾砚舟。
他不知何时来到了乳母房,正静静地看着屋里发生的一切,深沉的目光滑过她领口那枚被扯松的盘扣。
阮清禾心念电转,知道这是自己翻盘的绝佳时机。
“奴婢不敢居功。”
阮清禾低下头,语气变得恭顺。
“奴婢只是起夜时听到世子啼哭不止,心中实在担忧,便过来瞧瞧。”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在小世子的衣襟里摸索,很快便捏住了一小块硬物,那是一片细碎的药渣。
“奴婢在世子的衣襟里发现了这个。”
阮清禾将药渣举起来展示给众人看。
“这药渣气味苦寒,绝不该出现在世子的贴身衣物里,奴婢怀疑有人在世子的乳食里动了手脚。”
屋内的下人皆是不敢出声,谢令仪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你这贱婢胡言乱语什么,还不快给我闭嘴!”
她厉声呵斥,企图掩盖自己的心虚。
顾砚舟终于迈步走进了房间,从阮清禾手里接过那片药渣,粗粝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掌心,留下几分酥麻的痒意。
他将药渣放在鼻尖闻了闻,原本冷峻的面容沉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