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弹窗)主角种田达人小说免费阅读 精品《阮清禾顾砚舟》小说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5-27 11:11:42

《寡妇奶娘进公府,她娇软易孕》 小说介绍

小说主人公是种田达人的书名叫《阮清禾顾砚舟》,本小说的作者是寡妇奶娘进公府,她娇软易孕最新写的一本古代小说,内容主要讲述:阮清禾睁眼时,锦帐凌乱,药香未散,她成了书里活不过三十章的寡妇奶娘。原身孩子夭折,为救病婆母自卖进国公府,第一夜便被被人下药的国公爷顾砚舟拉入床榻。主母谢氏端着醒酒汤站在门外,只差推门,她便要被扣上勾引主君的罪名,拖去灭口。阮清禾只想活命,白日喂养体弱小世子,夜里攒银赎身,盘算去京郊种药田。偏偏顾砚......

《寡妇奶娘进公府,她娇软易孕》 第2章 免费试读

顾砚舟压低了嗓音,目光沉沉地盯着那团带着余温的药渣。

他视线扫过屋内的下人,最终落在阮清禾微微敞开的领口上。

满屋的仆妇连大气都不敢喘。

谢令仪咬紧牙关走上前去。

“夫君莫要听这贱婢胡说,她一个刚进府的粗使奶娘懂什么药理,定是她自己随身带的脏东西故意栽赃陷害。”

谢令仪急切地想把罪名扣死在阮清禾头上。

阮清禾顺势跪伏在地,领口那枚被扯松的盘扣随着动作更开了一些,隐约露出锁骨上一小块还没褪去的红晕。

“国公爷明鉴,奴婢进府时搜过身,绝不可能夹带这种东西。”

她仰起脸。

清凌凌的目光迎上顾砚舟沉暗的视线,两人的呼吸在空气中无声交汇。

“更何况世子今夜高热伴有腹痛之症,分明是脾胃受了寒凉之物**所致,国公爷若是不信大可请府医来验看这药渣,再查查厨房送来的乳食残渣。”

阮清禾条理分明地剖析着病理。

她将所有的疑点全都摊开在众人眼前。

谢令仪眼见局势不对,立刻换了副面孔。

她伸手指着跪在地上的阮清禾。

“你口口声声说是起夜听到世子啼哭才赶来,可我怎么瞧着你这身衣裳凌乱不堪,倒像是刚从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出来?”

谢令仪的视线在阮清禾微皱的衣襟和凌乱的鬓发间来回游移,企图扒出那些见不得光的痕迹。

她想用名节这把利刃彻底毁了眼前这个女人。

“你一个寡妇大半夜的衣衫不整在府里乱晃,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谢令仪上前一步咄咄逼人。

阮清禾心跳漏了一拍,她清楚谢令仪想借题发挥当众揭穿她从顾砚舟房里出来的事。

一旦勾引主君的罪名被坐实,她今日必死无疑。

阮清禾悄悄稳住呼吸,避开了谢令仪的话锋,直接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奴婢衣衫不整确实有失体统,甘愿受罚。”

她直起单薄的身子,背脊挺得笔直,那截雪白的后颈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顾砚舟的视野里。

“但奴婢绝不认勾引主君的罪名。”

阮清禾的嗓音清脆且没有半分退缩。

“世子安危大于天,奴婢当时心急如焚只顾着赶来救世子,哪里还顾得上整理仪容。”

她不动声色地将话头重新绕回小世子身上。

“夫人若要罚奴婢失仪之罪奴婢绝无怨言,但恳请夫人先查明世子被害的真相,给国公爷和世子一个交代!”

阮清禾这番话回荡在屋内,既认了失仪的错,又把查**相的重担抛给了谢令仪。

谢令仪气得嘴唇直哆嗦,她绝未料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寡妇奶娘嘴皮子竟这么利索。

“你……”

谢令仪刚想开口发作,就被顾砚舟沉着嗓子打断。

“够了。”

顾砚舟慢条斯理地将指尖的药渣丢在桌面,粗粝的指腹习惯性地碾磨着,分明还在回味刚才擦过她掌心的那份**触感。

“来人去请府医。”

他偏过头看向缩在角落的赵妈妈。

“把今夜厨房送来的所有乳食汤药连同熬药的砂锅全都给我封存起来,任何人不得擅动。”

赵妈妈吓得双腿发软,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求饶。

“国公爷饶命,老奴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顾砚舟连个眼神都没分给她,径直看向谢令仪。

“夫人掌管内宅,如今承安在你的眼皮子底下被人下了药,夫人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

顾砚舟的话语里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谢令仪面色泛白,她清楚这是顾砚舟在逼她表态。

“夫君明鉴,妾身对世子视如己出怎么可能害他。”

谢令仪急忙出声撇清关系。

“定是这些刁奴办事不力,或者有人暗中捣鬼,妾身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顾砚舟轻嗤出声。

“既然夫人要查,那就把这乳母房里的人全都关起来挨个审问。”

他停下话头,目光再次落在跪在地上的阮清禾身上。

“至于你。”

顾砚舟盯着这个不久前还在自己身下软成一滩水的女人,她明明怕得连指尖都在发颤,却还要硬挺着脊梁反击。

这股子又娇又韧的劲头倒让他生出几分兴致。

“你既然懂医理又能安抚承安,从今日起你便暂调外书房偏院专门照料世子起居。”

这话一出,屋里的下人都变了脸色。

外书房向来是顾砚舟处理政务的重地,平日里连谢令仪都进不去。

如今竟破例让一个刚进府的寡妇奶娘搬进去。

谢令仪的指甲用力掐进掌心软肉里,勉强挤出个笑脸。

“夫君这不合规矩吧,她毕竟是个寡妇又出身卑微怎么能住进外书房重地。”

谢令仪搬出府里的规矩试图拦下这荒唐的决定。

顾砚舟眼皮微掀,目光凉凉地扫过她。

“规矩?承安的命就是最大的规矩。”

他一句话便将谢令仪所有的借口全部堵死。

“谁若是能治好承安谁就能留在外书房。”

顾砚舟抛下这句话,转身大步跨出乳母房。

阮清禾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她知道自己这算是险险捡回了一条命。

这步险棋不仅让她摆脱了谢令仪的暗算,还顺势躲进了顾砚舟的羽翼之下。

跟着那个心思深沉的男人固然危险万分,但也比留在后宅任人宰割强得多。

谢令仪恶狠狠地剜了阮清禾一眼,压低嗓音凑到她耳边。

“你别得意的太早。”

“这国公府的后宅还轮不到你一个贱婢来翻天。”

谢令仪领着一众丫鬟怒气冲冲地离去。

阮清禾望着那行人的背影,眼底浮起几分嘲弄,她自然清楚谢令仪绝不会就此罢手。

但她阮清禾也绝不是可以随意揉搓的软柿子。

她弯腰抱起熟睡的小世子,跟着顾砚舟留下的小厮朝外书房偏院走去。

夜风吹起她单薄的衣摆。

阮清禾胸腔里却烧着一团不服输的火。

她不仅要在这吃人的国公府里活出个人样,还要攒够赎身的银两带着婆母远走高飞。

去过那种不用看人脸色过活的舒坦日子。

至于那个刚刚还在床榻上将她折腾得死去活来的国公爷,她只会把他当成求生路上的垫脚石。

她绝不会把自己的真心搭进去。

偏院的木门被人推开,一股混着冷冽松柏香的墨气迎面扑来,那是顾砚舟身上常年沾染的味道。

阮清禾抱着孩子跨过门槛,屋内的陈设素雅干净,没有正院那种压抑的奢靡之气。

她将小世子安置在拔步床上,细心掖好锦被。

她独自走到窗边,望着外头清冷的月色出神。

在这座牢笼般的府邸里,她总算寻到了一处能稍微喘口气的角落。

可她心里比谁都明白,这安稳只是暂时的。

谢令仪的暗箭很快就会接踵而至,她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应对接下来的狂风骤雨。

阮清禾转过身子,目光柔和地注视着熟睡的孩童。

“承安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她轻声呢喃着,这既是对这个稚子的承诺,也是对她自己的警醒。

她必须在这高门大户的算计里蹚出一条活路,为了自己也为了这个无辜的孩子。

阮清禾走到圆桌旁,给自己倒了杯凉水仰头灌下。

冷水入喉,浇灭了她心底最后一分慌乱。

她开始在脑海中盘算着往后的每一步棋。

首要之事便是查清今夜这碗毒乳食的来龙去脉,揪出谢令仪的狐狸尾巴。

再者便是拼命攒钱赎身,带着婆母逃离这个泥潭。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她得用自己脑子里的医理知识养好小世子的身子。

这三桩事,桩桩件件都难如登天。

但阮清禾骨子里就没有认命这两个字。

只要她步步为营,就一定能熬过所有的难关。

她在心底暗自起誓,总有一天要让那些践踏她的人付出代价。

夜色渐浓,阮清禾和衣躺在床榻外侧,听着孩子均匀的呼吸声,眼皮渐渐发沉。

梦里没有这座吃人的国公府,只有一片青山绿水的村落。

潺潺的溪水绕着村舍,阳光暖烘烘地洒在院子里。

他们在那里过着最寻常也最舒心的日子,没有内宅的阴私算计只有属于她的自由天地。

阮清禾在睡梦中弯了弯唇角,她坚信这个梦迟早有一天会成真,而她会为了这份自由拼尽全力。

相关文章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