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一只屁屁的小说是《陈诺方敬修》，这本小说的作者是从金丝雀到京圈夫人最新写的一本都市小说，内容主要讲述：陈诺攀上方敬修那天，圈子里都笑她，说这雍州来的小建材商之女，不堪入室。可没人知道……那个在手握重权、冷漠禁欲的方家太子爷，深夜会为她轻揉肩膀，吻着她眼泪说：“再利用我一次，我替你铺好路。”他亲自教她话术，为她挡明枪暗箭，把通天的资源捧到她面前，只为浇灌她的野心。直到陈诺比方敬修还有权有势，有人追问她......
我抬头，撞进方敬修的眼睛。
深褐色的瞳孔，像陈年威士忌，在灯光下泛着琥珀光泽。他的手掌隔着轻薄旗袍贴在我腰间，温度清晰可感。
“方先生……”我站稳后，手抵在他胸前，又像被烫到一般迅速收回，连忙拿出手帕替他擦拭酒渍，“实在抱歉。”
方敬修松开手，叼起一支烟：“有火吗？”
我愣了愣，摇头：“我不抽烟。”
他轻笑一声，自己摸出银色都彭打火机，“啪”地擦燃。火苗凑近烟头，他深吸一口，动作慢条斯理，贵气浑然天成。
“大几了？”他靠在栏杆上，侧脸线条利落。
“大三，导演系。”我手指轻轻绞着手包带。
“学导演的，跑来这种地方？知道来这里是什么吗意思吗？”他语气听不出喜怒。
“**。”我垂眸，半真半假，“学姐说两小时五千，够我两个月生活费。”
方敬修没接话，只是看着我。那目光太过直接，让我莫名有些发烫。
“刚才在主厅，我看见你了。”他忽然开口。
我的心微微一紧。原来他从一开始就注意到了我。
“赵明恺的局，我常来。每次都有新面孔。漂亮的，懂事的，想往上爬的。”
他顿了顿，转头看我：“你呢？想往上爬吗？”
问题直白而锋利。
我沉默三秒，抬眼直视他：“想。”
坦荡得让方敬修挑了下眉。
“但我知道规矩。”我声音放轻，“不该看的不看，不该问的不问。赵先生说了，我们只是装饰品。”
方敬修这次是真笑，眼角漾开细纹：“他倒是会教。”
一支烟燃到一半，他手机响了。看了眼屏幕，他直接按掉。
“你继续看风景吧。”他起身准备离开。
“方先生。”我叫住他。
方敬修回头。
“您的西装……”我指了指酒渍，“需要我赔干洗费吗？”
“不用。”他顿了顿，“不过你欠我个人情。”
“什么？”
“刚才扶你那一把，我可是冒着被你拽倒的风险。”他眼里带着几分玩味。
我忍不住失笑：“那方先生想让我怎么还？”
方敬修没立刻回答，目光自上而下缓缓打量我，从发髻到旗袍，再到纤细脚踝，像在评估一件艺术品，冷静克制，却又藏着不易察觉的兴趣。
“等我想好了再说。”
他转身欲走，我忽然开口，直呼其名：“方敬修。”
男人的脚步顿住。
这是我今晚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
没有敬称，没有小心翼翼，就是简简单单三个字。
方敬修回头，眼神深了些。
“手帕。”我伸出手，“您还没还我。”
他盯着我几秒，忽然笑了，从口袋掏出手帕，放在鼻尖轻嗅一下：“栀子香。你故意的？”
我心跳加速，面上却依旧平静：“我只是自己喜欢栀子。”
他没拆穿，将手帕放回我掌心，指尖不经意擦过我的手心。
“很聪明，但下次不用这么刻意。”
我攥紧手帕，上面还残留着他的体温与烟味。
“课多吗？”他忽然问。
“这学期不多，主要在准备毕业作品。”
“拍什么？”
“还没定，可能会拍……女性困境。”
“一个女孩想往上走，能依靠的只有年轻和美貌。”我轻声说。
空气安静片刻，远处爵士乐缓缓飘来。
方敬修笑了笑：“有点意思，成片了可以发我看看。”
他从内袋掏出一张纯白名片，没有头衔，只有名字与一串手机号，私人号码。
我双手接过，小心放进手包最内层。
“谢谢方先生。”
他转身离开，我站在露台上，直到身影消失在灯光里，才缓缓松了口气。后背已被薄汗浸湿，掌心的名片像一块烫人的印记。
我成功了一半。
他给了名片，代表感兴趣；可那句“不用刻意”，又在提醒我保持距离，不可急躁。
对付方敬修这样的男人，欲擒故纵才是最有效的方式。
你越淡定，他越好奇；你越不主动，他越想靠近。
宴会结束时已近午夜，外面下起了雨，水珠敲打着玻璃窗，将城市灯火晕成一片朦胧的金。
同伴们陆续被人接走，在这个圈子里，年轻的身体是最直接的流通货币。
赵明恺走过来，看见我还在，皱了皱眉：“方敬修没留你？”
“给了名片。”我轻声说。
“那就行。”赵明恺松了口气，拍拍我的肩，“他这人就这样，不急。你加把劲，早点拿下，对谁都好。”
我点头，心里却清楚，方敬修绝不是轻易能拿下的人。
我拿出手机叫车，显示排队87位，预计等待两小时。
我转身走进洗手间，重新补妆、整理头发，将发髻放得更松，碎发随意垂在颊边，营造出在雨中等了很久的脆弱感。
我在赌。
赌方敬修的绅士风度，赌他对自己那一点点尚未成形的好感。
回到门口，方敬修与沈容川的谈话声从窗边传来。
沈容川先行离开，方敬修独自站在窗前抽完一支烟，才缓步走出。
助理立刻迎上去：“方席，车到了。”
“嗯。”方敬修应了声，抬眼看见了角落里的我。
我抱着手臂站在那儿，月白色的旗袍在夜风里微微飘动，肩头已经有点湿了。
看见他，我愣了下，然后礼貌地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方敬修脚步顿了顿，走过去：“还没走？”
“打车了。”我无奈地晃了晃手机，“雨太大，排不到。”
方敬修看了眼我屏幕上的排队数字，87，还在增加。
他沉默了两秒，看向我：“我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