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厚秀兰by我给县首富当司机,他求我别走第1章 (猪不怕壮)小说全集免费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8-12 11:28:05

《我给县首富当司机,他求我别走》 小说介绍

主角叫猪不怕壮的书名叫《赵德厚秀兰》,是作者我给县首富当司机,他求我别走倾心创作的一本言情风格的小说,内容主要讲述:但要伺候这么一个人,也不算多。但我没得选。我四十八了,没读过什么书,十八岁进厂,二十五岁开货车,四十岁那年货车翻了,断了两根肋骨,货主扣了我的运费还要我赔损失。那之后我就不能再开长途了,腰椎受不住。赵德厚这份工作是我姐夫介绍的,他以前给赵德厚开过两年车,后来受不了气走了,走之前把位置让给了我。姐夫跟......

《我给县首富当司机,他求我别走》 第1章 免费试读

一忍气吞声的司机我从后视镜里看见赵德厚把眉头皱成了川字。“老周,车里什么味儿?

”他拿手在鼻子前面扇了扇,那表情像是闻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车里什么味儿都没有,我刚洗过,还喷了他指定的那款古龙水。

但他每次上车都要来这么一句,好像不说点难听的就显不出他的身份。“赵总,

可能是刚才路过菜市场,开着窗进了点味儿。”我说。他没接话,低头看手机去了。

我从后视镜里又看了他一眼。赵德厚五十三了,头发染得乌黑,

肚子从定制西装里鼓出来一块,像怀了四个月的。他是惠安县的首富,

手底下有房地产、建材市场、两个酒店,还有县里最大的超市。县里的人说起他,

都用一种又羡慕又怕的口气——羡慕他有钱,怕他脾气。他脾气确实大。我跟了他四年,

挨过的骂能装一卡车。第一次挨骂是上班第三天。他让我去后备箱拿水,我拿了一瓶常温的,

他当场就摔了:“我要冰的!你看看外面多少度?三十二度你让我喝温水?

”我把冰的拿过去,他又嫌太冰了,说喝了对胃不好。后来我才摸清规律,

天热他要喝冰过二十分钟的,瓶身摸着凉但不扎手。这个时间差一点他都喝得出来。

第二次是因为车停的位置。他到酒店门口下车,我把车停在正门口,他觉得太招摇,

让我停偏一点。第二天我停偏一点,他又说走太远,问我是不是想让他多晒太阳。

第三天我把车停在既不偏也不正的位置,他看了一眼说:“老周,你是不是对距离没有概念?

”后来我就不解释了。他说什么我都听着,然后记住。四年下来,

我记住了他所有的规矩:车里温度永远二十三度半;早上八点前不放音乐,

八点后只能放邓丽君;车窗不能全关,必须留一条缝透气;等红灯时不能拉手刹,

要踩着刹车,因为拉手刹的声音他听着不舒服。这些规矩没一条是写在合同里的。

我的合同上只写了一件事:月薪五千,包吃住,月休两天。五千块钱,在惠安县不算少,

但要伺候这么一个人,也不算多。但我没得选。我四十八了,没读过什么书,十八岁进厂,

二十五岁开货车,四十岁那年货车翻了,断了两根肋骨,货主扣了我的运费还要我赔损失。

那之后我就不能再开长途了,腰椎受不住。赵德厚这份工作是我姐夫介绍的,

他以前给赵德厚开过两年车,后来受不了气走了,走之前把位置让给了我。

姐夫跟我说:“老周,那是个王八蛋,但他给钱还算准时。你忍得住就忍,

忍不住也别跟他吵,直接走人就行。”我忍了四年。有时候我也问自己,为什么能忍这么久。

后来想明白了,我这条命是捡回来的,能活着就不错了,还有什么气是咽不下去的。

车到了惠安大酒店门口,赵德厚下车前扔下一句:“五点来接,别迟到。”“好嘞赵总。

”我把车停到酒店后面的停车场,摇下车窗,点了根烟。惠安大酒店也是赵德厚的产业。

这栋楼总共十二层,在县城里算是最高的一栋了。外墙贴着金色的瓷砖,太阳一照亮得晃眼。

县里的人都说这楼盖得像暴发户,赵德厚听了还挺得意,说“暴发户怎么了,

暴发户也是有钱人”。我抽完一根烟,正准备眯一会儿,手机响了。是我媳妇秀兰打来的。

“老周,你今天能早点回来不?小宝又发烧了。”我心里一紧。“烧多少度?

”“三十八度七。我刚给他吃了退烧药,但这会儿还没退下来。”“送医院了没有?

”“还没有。我想着先观察观察。”“别观察了,赶紧送医院。我五点送完赵总就回去。

”挂了电话,我看了看时间,下午两点。离五点还有三个小时。我想给赵德厚打电话请假,

但手指按在通讯录上,又缩了回去。上个月小宝也发过一次烧,我请了半天假,

赵德厚扣了我三百块钱,还在车上骂了我一路,说“你家孩子是纸糊的吗动不动就发烧”。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发动了车,往县医院的方向开。我先去挂了号,

又把就诊卡充了五百块钱。做完这些,我给秀兰发了条微信:号挂好了,儿科三诊室,

你直接带小宝过去,卡里有钱。秀兰回了个“好”。我又看了看时间,两点四十。

还来得及回去接赵德厚。我把车开回惠安大酒店停车场,熄了火,闭上眼睛。

脑子里全是小宝的样子。他今年五岁,比同龄的孩子瘦小一圈,三天两头往医院跑。

县医院的儿科医生都认识他了,见面就叫“小宝又来啦”。秀兰为这事儿愁得头发白了一半,

我也愁,但我不能在她面前愁。四点半的时候,我下车活动了一下腰。

腰椎那两块断过的骨头一到阴天就酸疼,今天太阳挺大,但还是疼。我扶着车门站了一会儿,

等那股酸劲过去。五点整,赵德厚从酒店大门出来了。他不是一个人出来的,

旁边还跟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两个人边走边说笑。我认得那个人,是县招商局的副局长,

姓刘。赵德厚上了车,刘副局长坐到了副驾驶。我从后视镜里看见赵德厚的脸红扑扑的,

应该是喝了酒。“回公司。”他说。我发动车。路上,

赵德厚和刘副局长聊着县里一个地块的事。听意思是赵德厚想拿那块地盖商场,

但有几个竞争对手也在争。赵德厚说:“老刘,这事儿你帮我想想办法。事成之后,

少不了你的。”刘副局长笑着说:“赵总,你这话说的,能帮的我肯定帮。但你也知道,

现在上面查得严,程序上的东西一点不能少。”“程序是程序,办法是办法。

你帮我把门槛设高一点就行了。”两个人说着话,我的手机震了一下。

我趁着等红灯的工夫掏出来看了一眼,是秀兰发的:医生说支气管炎,要住院,你先忙,

别着急。我握着手机的手有点抖。“老周,绿灯了。”赵德厚在后面说。我把手机放下,

踩下油门。到了公司,赵德厚和刘副局长下了车。赵德厚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敲了敲车窗。

我赶紧把车窗摇下来。“明天早上七点来接我,要去趟市里。”“赵总,

明天我——”“怎么了?”我张了张嘴。我想说小宝住院了,明天能不能请一天假。

但我看见他的眉头已经开始皱起来了,那是我熟悉的、不耐烦的表情。“没什么。七点,

我记住了。”他转身走了。我把车开到公司后面的停车场,在车里坐了很久。

秀兰又发了一条微信:病房安排好了,三楼十二床。你别着急,路上慢点。

我回了一个字:好。然后我把头靠在方向盘上,眼泪掉下来了。不是因为委屈。

是因为秀兰每次都说“别着急”,她知道我会着急,她知道我没办法不着急,

但她还是这么说。我们结婚十八年了,她从来没说过我一句不是。我在外面被人当孙子使唤,

她从来不问我为什么忍,只是每天晚上给我留一盏灯,锅里热着饭。我把眼泪擦干,

发动了车,往县医院开。二深夜的滴滴与病床小宝已经睡着了。手背上扎着留置针,

透明的管子里药水滴得很慢。秀兰坐在床边的小凳子上,一只手握着小宝另一只手,

另一只手撑着下巴,眼皮子在打架。我轻轻推开门走进去,她一下子惊醒了。“你来了。

”她站起来,小声说,“刚退烧,医生说住三天。”我看了看床上的小宝。

他的小脸红扑扑的,嘴唇有点干,呼吸比平时急促一些。我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还有点烫,

但比之前好多了。“你回去睡吧,我在这儿守着。”我说。“你明天不是还要上班?

”“七点走来得及。”秀兰没再说什么,她知道自己犟不过我。她把位置让给我,

又嘱咐了几句药怎么吃、护士几点来量体温,然后拎着包走了。

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锅里有粥,你明天早上记得吃。”“知道了。”门关上了。

病房里只剩下我和小宝,还有隔壁床一个打鼾的老头。我在小凳子上坐下来,

学秀兰的样子握着小宝的手。他的手很小,五根手指加起来还没我一个巴掌大。

手背上扎针的地方有点青,我看着那小块青色,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小宝翻了个身,

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是我,叫了声“爸爸”,又睡过去了。我应了一声,替他掖了掖被角。

那一夜我没怎么睡。小凳子太矮,坐久了腰疼得厉害,我就站起来在病房里走几步,

等那股酸劲过去再坐下。隔壁床的老头半夜醒了,看见我在屋里转悠,问我是干什么的。

我说是孩子他爸,他就“哦”了一声,翻个身又打起了鼾。凌晨四点多的时候,

我趴在床沿上眯了一会儿。梦见自己还在开货车,跑在一条盘山公路上,路很窄,

一边是山壁一边是悬崖。我拼命打方向盘,但车不听使唤,一直往悬崖那边偏。

然后就翻下去了。我猛地醒过来,后背全是冷汗。小宝还在睡。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了。

我看了看时间,五点四十。我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腰,去洗手间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人眼袋很重,鬓角的白头发好像比上个月又多了一些。四十八岁,

我已经像一个老头了。六点半的时候秀兰来了。她换了身衣服,头发也梳过了,

手里拎着保温桶。“粥装好了,你带着路上吃。”她把保温桶递给我,“别不吃早饭。

”我接过保温桶,又看了一眼床上的小宝。“去吧,这里有我。”秀兰说。我出了病房,

走到楼梯口,在台阶上坐下来,打开保温桶。白粥,还冒着热气,上面搁着几根咸菜。

秀兰腌的咸菜是全县最好吃的,以前她还在菜市场摆过摊,后来小宝身体不好,她就不摆了,

专门在家带孩子。我把粥吃完,连桶壁上沾的米粒都刮干净了。然后把保温桶放回病房门口,

没进去,怕吵醒小宝。到赵德厚家门口的时候,六点五十五分。他家住在惠安县最好的小区,

独栋别墅,门口两棵铁树,铁树旁边停着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那是赵德厚自己的座驾。

我的车是一辆别克GL8,公司配的,平时专门接送他。七点整,赵德厚出来了。

他今天穿了件深蓝色的Polo衫,下面是米色休闲裤,难得没穿西装。上了车,

他打了个哈欠,一股隔夜酒气。“去市里,市**旁边那个规划局。”“好的赵总。

”从惠安县到市里,高速一个半小时。我开得很稳,车速一直保持在一百一。

赵德厚在后座翻文件,翻了一会儿开始打电话。我听了两句,还是为了那块地的事。

他找了市里的人,约了今天见面。电话打完,他把文件往旁边一扔,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说:“老周,你说人活着图什么?”我一愣。跟了他四年,

他从来没跟我聊过这种话。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图个平安吧。”我说。“平安?

”他哼了一声,“平安是穷人的想法。有钱人图的是更多钱。”我没接话。

“你知道我为什么用你吗?”他又说。“不知道。”“因为你不说话。”他说,

“我以前用过几个司机,个个都比你能说会道。有一个还给我提建议,

说赵总你这样不对那样不对。我他妈用你建议?我花钱请你来是让你开车的,

不是让你当我参谋的。”我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他闭着眼睛,嘴角带着一点得意的笑,

好像对自己这番话很满意。“你不说话,这点很好。”他继续说,“老周,我跟你讲,

人分三等。上等人,有本事有脾气;中等人,有本事没脾气;下等人,没本事有脾气。

你是第四等,没本事也没脾气,这种人最让人放心。”我握着方向盘的手没有动。

车速还是一百一,稳稳当当。“不过你也有缺点,”他说,“太闷了。

有时候我心情好想找个人说话,你就跟块木头似的。算了,跟你说这些你也不懂。

”他又闭上了眼睛。一个半小时后,车进了市区。按照赵德厚的指示,

我把车停在了规划局旁边的一个停车场。他下了车,整了整衣服,拎着公文包走了。

走之前扔下一句:“不一定多久,你等着。”“好嘞赵总。”我把车停好,摇下车窗。

市里比县里热,空气里有一股说不清的味儿,像是汽油和柏油和垃圾混在一起的味道。

**在座椅上,给秀兰发了条微信:小宝怎么样了?过了十分钟她才回:刚查完房,

医生说情况稳定,还在吊水。我回了个“好”,把手机放下了。中午,

我在停车场旁边的小卖部买了个面包和一瓶矿泉水。面包三块五,水两块,比县里贵。

我坐在驾驶座上吃完,把包装袋叠得整整齐齐扔进车里的垃圾袋。赵德厚不许车里留垃圾。

下午三点,赵德厚还没出来。我又给秀兰发了条微信。这次她回得很快:小宝退烧了,

精神好多了,刚才还问爸爸去哪儿了。我看着那条消息,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了翘。

三点半的时候,赵德厚打电话过来了,语气不太好:“老周,车开过来,正门口。

”我把车开过去,看见他站在规划局门口的台阶上,身边还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穿白衬衫的中年男人,另一个是——我愣了一下——是刘副局长,县招商局那个。

他怎么也在市里?赵德厚和那个白衬衫握了手,说了几句客套话,然后上了车。

刘副局长也跟着上了车,还是坐副驾驶。车门一关,赵德厚的脸就沉下来了。“妈的,

胃口不小。”他骂了一句。刘副局长回头看了看他:“赵总,这事儿急不得。市里的人嘛,

架子大一点正常。”“五十万。”赵德厚伸出五根手指,“一个批文,他开口就要五十万。

当我是开银行的?”“那你给了?”“给了。”赵德厚往椅背上一靠,“不给怎么办?

那块地多少人盯着,我不给,别人给。”“也是。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赵德厚没接话,望着车窗外面。过了一会儿,他忽然说:“老刘,你说咱们惠安县,

还有没有人能跟我争那块地?”刘副局长想了想:“明面上没有。但我听说,

省城那边好像有人对那块地也有兴趣。”“省城?谁?”“不太清楚,就是听说。

好像是个搞文旅的大老板,在省城有好几个项目。”赵德厚的眉头又拧起来了。

他拧眉头的样子我很熟悉,一般接下来就是发火或者骂人。但这次他没发作,

只是“嗯”了一声,然后闭上眼睛,一直到惠安县都没再说话。我把刘副局长送回家,

又把赵德厚送回公司。到公司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赵德厚下车前说了句:“明天正常。

”“好的赵总。”我把车停好,打了辆摩的去县医院。摩的司机是个小伙子,开得飞快,

风吹得我眼睛都睁不开。到了医院门口,我付了十块钱,小跑着上了三楼。病房里,

小宝正坐在床上,秀兰在喂他吃饭。看见我进来,小宝眼睛一下子亮了,

嘴里含着饭含含糊糊地喊:“爸爸!”“哎。”我走过去,摸了摸他的额头。不烫了,

凉丝丝的,我的心也跟着凉快下来。“爸爸,我今天打针没哭。”小宝仰着脸跟我说。

“真的?”“真的。护士阿姨说我最勇敢了。”我把他抱起来,他瘦得硌手。五岁的孩子,

体重还不到三十斤。我抱着他在病房里走了两圈,他把脑袋搁在我肩膀上,

过了一会儿就睡着了。秀兰接过小宝,轻轻放到床上,盖好被子。然后她拉着我走到走廊里,

小声说:“医生今天跟我说了件事。”“什么事?”“他说小宝这个情况,

最好去省城儿童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县医院的设备不够,有些指标查不出来。”“那就去。

”“去省城……”秀兰咬了咬嘴唇,“我问了,光是检查费就要好几千。

加上来回的路费住宿,怎么也得小一万。”“我想办法。”“你能想什么办法?

你一个月五千,家里开销就去了大半。咱们存的那点钱——”“我说了我想办法。

”我的声音有点大。秀兰愣了一下,我赶紧放低了声音,“对不起。我是说,

你别操心钱的事,我来弄。”秀兰没说话。她靠在走廊的墙上,眼睛红红的,但没有哭。

她不是个爱哭的人,嫁给我十八年,我见她哭过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

那天晚上我没在医院守着。秀兰让我回去睡觉,说我眼睛里全是血丝。

我坐最后一班公交车回了家,洗了个澡,躺在床上。身体很累,但脑子清醒得很,

翻来覆去睡不着。我在想那笔钱。一万块钱,对赵德厚来说连一顿饭都不算。

今天他在车上说给了市里的人五十万,轻飘飘的,就像我说花了五十块一样。

但他不会给我一万。上次小宝发烧,我请半天假他扣了三百,还骂了我一路。我想了一夜,

最后决定开滴滴。公司规定司机下班后车要停在公司停车场,不能私用。

但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我跟停车场的老孙头关系还行,每天下班的时候塞给他一包烟,

他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第二天晚上,我把赵德厚送回家之后,没把车停回公司。

我开到县汽车站附近,打开了滴滴软件。接的第一单是两个去火车站的小姑娘。

她们上车就叽叽喳喳聊天,说要去市里看演唱会。从县里到市里火车站,一百二十块钱,

平台抽二十,我到手一百。来回三个小时。第二单是从火车站回县里的,一个中年男人,

喝得醉醺醺的,上车就睡着了。到地方我叫了半天才醒,他眯着眼扫码付了钱,

连谢谢都没说就下车了。九十五块。

第三单、第四单、第五单……那天晚上我一直跑到凌晨一点,总共跑了三百六十块。

收车的时候,我算了一下,如果每天晚上都能跑这么多,一个月就能多挣小一万。当然,

这是在不出意外的情况下。我把车停回停车场,老孙头已经睡了。

我把烟放在他值班室的窗台上,骑了自己的电动车回家。秀兰还没睡,坐在客厅里等我。

看见我进门,她问:“怎么这么晚?”“加班。”我说。她看了我一眼,没追问。十八年了,

她比我自己还了解我,知道有些话我不想说。那之后,我每天晚上都出去跑滴滴。

白天给赵德厚开车,晚上给自己开车。一天睡四五个小时,有时候等红灯的工夫都能打个盹。

秀兰大概猜到了我在干什么,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每天早上的粥比之前稠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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