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君辞不离的小说叫做《原著顾衍之沈若晚》,这本小说的作者是我说我连熬几个通宵追小说猝死了,谁信?创作的言情小说,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但左下角的焊接点因为生锈已经松动了。原著里提到过这个细节——老管家说这窗户该修了,顾衍之说知道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在顾衍之的世界观里,所有外部威胁都必须被严防死守,但内部结构的老化从来不在他的优先级列表上。他防的是人,不是时间。我用力掰了两下,锈蚀的焊点发出刺耳的呻吟,然后松开了。窗户向外推开,外......
1穿成病娇文女主我说我连熬几个通宵追小说猝死了,谁信?关键是死前最后一秒,
手机屏幕上还亮着那本书的最后一章——男主把女主锁在地下室里,
掐着她的下巴说“你永远别想离开”。我当时还吐槽了一句“这男主变态得没救了”,
然后就嗝屁了。再睁眼的时候,我盯着头顶的水晶吊灯愣了三秒钟。这盏灯我认得。
小说里描写过——女主房间的吊灯是意大利进口的,每一颗水晶都是手工打磨的,
光线折射出来像碎了一地的星星。我当时还觉得作者写这段纯粹水字数,现在倒好,
我自己躺在这盏灯下面了。我猛地坐起来,床头的镜子映出一张脸——杏眼,鹅蛋脸,
眉心一颗小红痣。这不是我。这他妈是女主沈若晚的脸。“完了。”我喃喃自语,
声音都是陌生的,又软又糯,难怪男主顾衍之总说她说话像猫叫。我来不及消化这个事实,
脑海里已经像开了快进一样涌入了一大堆原著情节。沈若晚,豪门沈家的私生女,
母亲死后被接回本家,受尽白眼。顾衍之,顾氏集团继承人,表面温润如玉,
实则是个控制欲极强的病娇。他第一次见到沈若晚就动了心思,
觉得她像一只需要被关进笼子里的金丝雀。原著的最后五十章,他彻底撕破伪装,
把沈若晚囚禁起来,每天亲手给她喂饭、梳头、换衣服,连她上厕所都要在门外守着。
我当时看的时候血压飙升,心想这女主但凡有点骨气也不至于被PUA成这样。现在好了,
骨气我有,但命是她的。我正盘算着怎么跑路,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屏幕上弹出一条微信消息,备注是“顾衍之”。头像是一片纯黑,连个标点都没有,
跟他的为人一样阴沉沉的。消息内容只有四个字:“睡醒了吗?”我盯着这条消息,
原著里这段情节忽然无比清晰地浮现出来——这是男主第一次主动联系女主,
表面上只是日常问候,实际上他已经在她手机里装了定位软件,在她房间里装了针孔摄像头。
他说“睡醒了吗”的时候,正坐在监控画面前,看着她的每一个动作。我后背一阵发凉,
下意识抬头扫了一眼房间。空调出风口,书架上的小熊玩偶,
床头柜上的闹钟——原著里写的三个摄像头,分别藏在这三个地方。
我当时看书还觉得作者写得太夸张,现在站在这间屋子里,每一处细节都真实得像刀割。
我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打了四个字:“刚醒。有事?”按照原著情节,
沈若晚这时候应该受宠若惊地秒回一大段话,
毕竟顾衍之在所有人面前都是那个温润有礼的顾家大少爷,能被他在私聊里问候一句,
原主能开心一整天。但我不一样,我恨不得现在就买张机票飞到南极。消息发出去,
对面沉默了大概十秒钟。然后他又发了一条:“今天降温,多穿点。你昨天咳嗽了。
”我浑身的血一下子冻住了。原著里写过,沈若晚昨晚确实咳嗽了几声,
但那是在她自己房间里,门窗紧闭,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唯一能听到咳嗽声的地方,
只有通过那个针孔摄像头的收音器。我穿越过来的时候咳了几声,我以为只是嗓子干,
没想到这他妈就被他听见了。也就是说,从我醒来的那一刻起,不,从我还没醒的时候,
他就在看着我。我忽然理解了原著里沈若晚为什么逃不掉。不是因为她懦弱,
而是因为你永远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被盯着,什么时候被听着,
你以为自己在私密空间里的一举一动,全都在另一个人的屏幕上实时播放。
这种无处不在的窒息感,足以摧毁任何人的反抗意志。但我不一样。我看过剧本。
我知道他藏摄像头的所有位置,我知道他在沈若晚的车上也装了追踪器,
我知道他每隔三天就会翻一次她的手机。原著花了整整四百页来描写他的控制手段,
我当时一边骂一边看,觉得这作者心理肯定有问题才能写出这种东西。
现在这些信息全成了我的保命符。我面无表情地把三个摄像头用贴纸盖上,然后拿起手机,
给顾衍之回了最后一条消息:“谢谢关心,我今天约了闺蜜逛街,可能回来比较晚。
”2监控下的窒息感发完这条,我开始收拾东西。护照在床头柜第二个抽屉里,
银行卡在梳妆台下面的暗格里——这些细节原著里都提到过,
因为顾衍之后来把这些东西全部没收了,所以才在描写中一笔带过。我当时觉得这是闲笔,
现在才知道这叫伏笔。我背上包,打开门,走廊里空无一人。然后我停住了。楼梯拐角处,
站着一个人。他穿着深灰色的家居服,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姿态闲适得像是在自家阳台上晒太阳。但那双眼睛不一样——黑沉沉的,
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正一动不动地望着我。嘴角微微上扬,
是一个标准的、温和的、无懈可击的微笑。顾衍之。他就站在我出门的必经之路上,
端着咖啡,好像早就知道我会在这个时间点开门,会走这条路下楼,会和他“偶遇”。
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背包上,停留了零点几秒,然后重新回到我的脸上。
那个笑容没有一丝变化,但我注意到他端咖啡的手指微微收紧了,指节泛出青白色。“若晚。
”他开口,声音低沉而温柔,“这么早就要出门?”我知道他在明知故问。我的消息他看了,
摄像头虽然被我盖住了,但最后一个画面肯定传到了他手机上。他知道我要出门,
知道我要“逛街”,他甚至可能已经查过我闺蜜今天的行程安排,
确认过我说的到底是不是真话。原著里顾衍之最可怕的地方,不是他的控制欲,
而是他永远彬彬有礼,永远温柔体贴,让你连发火的理由都找不到。
沈若晚到最后一刻都不愿意相信他有问题,因为他实在装得太好了。“嗯,
和琳琳约了吃午饭。”我面不改色地笑了笑,“顾大哥今天没去公司?”“上午没什么事。
”他侧了侧身,让出半个身位,做了个“请”的手势,“我送你?”送字咬得极轻,
但我知道这不是询问,是确认。他要亲眼看着我上哪辆车,亲眼看着我去哪个商场,
最好亲眼看着我走进哪家店、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这一切都会被他默默记在心里,
成为他控制地图上的又一个坐标。原著里沈若晚每一次“偶遇”顾衍之,她都觉得是巧合。
直到被关进地下室之后,她才慢慢回想起来——所有的巧合,都是他精心安排的结果。
“不用了,我打车就行。”我笑着绕过他,脚步不停。
身后传来咖啡杯轻轻放在桌面上的声音。然后是顾衍之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像一阵贴着皮肤掠过的风。“沈若晚。”他叫的是全名。
原著里他只有在情绪波动到快要失控的时候,才会连名带姓地叫她。每次叫完都会立刻道歉,
说“对不起,我失态了”,然后用更温柔的语气哄回来。这个套路他用了无数次,屡试不爽。
我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回头。但我的余光瞥见了楼梯扶手上他微微曲起的手指,
修长、苍白,像是在忍耐什么巨大的冲动。
那个画面让我想起原著里的一个细节——顾衍之的私人医生说他患有严重的偏执型人格障碍,
对“失去控制”这件事有近乎本能的恐惧。他所有的优雅和温和,
都是用来对抗内心那股想要把人锁起来的疯狂冲动的铠甲。而此刻,那副铠甲正在出现裂缝。
我走到楼梯最后一阶的时候,终于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他已经不在拐角处了。
走廊空空荡荡,只剩下一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孤零零地放在桌上。但我总觉得,
那双黑沉沉的眼睛,还在某个我看不见的地方,一动不动地望着我。门外,阳光正好。
我攥紧了背包带子,大步走了出去。身后那扇门缓缓合拢,发出很轻的一声响。砰。
像是某种东西,被关在了里面。3与虎谋皮的驯化我低估了顾衍之。准确地说,
我低估了一个偏执型人格障碍患者在“猎物试图逃跑”之后的反应速度。那天我确实出了门,
也确实叫了网约车,甚至真的去了商场。我在人潮汹涌的一楼中庭站了五分钟,
确认周围没有任何跟踪的迹象,然后转身从侧门出去,打了第二辆车直奔机场。
一切都很顺利。直到我在机场大厅看到那个穿黑色大衣的身影。他站在出发层的落地窗前,
手里还拿着一杯热咖啡,像是专程来这里喝下午茶的。但我知道他不是。
他的目光越过熙熙攘攘的人群,精准地落在我身上,像一根针扎进蝴蝶的翅膀。
他没有走过来,没有喊我,甚至没有做出任何多余的表情。他只是站在那里,
把咖啡换到左手,然后右手不紧不慢地抬起来,朝我晃了晃手上的护照。我的护照。
我下意识摸了摸背包——护照还在里面。他晃的不是我的护照,而是他的。他的护照。
他在告诉我:你去哪儿,我就能去哪儿。那一刻我不是害怕,我是想骂人。
原著里顾衍之确实有随时出国的条件,但作者没写他反应这么快啊!按原著情节,
沈若晚第一次逃跑是在两百章以后,那时候顾衍之花了整整一天才找到她。
我这提前了一百多章逃跑,他怎么还是抓到了?后来我才想明白。因为我的行为变了。
原著里的沈若晚从来没有主动盖过摄像头,从来没有一次性收拾好所有证件,
从来没有那么果断地直奔机场。这些“异常行为”通过那些被我盖住之前最后几秒的画面,
传到了顾衍之的手机上。他不需要看到我出门,
他甚至不需要看到我收拾东西——他只消看到我忽然开始盖摄像头,就足以推断出一切。
“猎物觉醒了。”他大概是这样判断的。于是抓捕行动提前了一百多章。回到那栋别墅之后,
事情就变了。客厅窗帘换成了厚重的遮光布,一楼所有窗户都装了新锁,钥匙在他手里。
手机被“拿去升级系统”,回来的时候界面变了,多了一个我找不到图标的定位应用。
家里多了一个住家阿姨,姓周,五十多岁,笑起来很慈祥,
但我注意到她每次经过我房间门口都会放慢脚步。最让我毛骨悚然的是顾衍之本人的变化。
他不再“偶遇”我了。他直接搬到了我隔壁的房间。第一晚,我听到隔壁传来很轻的脚步声,
从门口走到窗前,又从窗前走回来,来来**,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动物在踱步。
凌晨两点,三点,四点,脚步声一直没有停。我缩在被窝里,盯着天花板,脑子里飞速运转。
原著里的沈若晚在这个时候已经开始崩溃了,她会哭,会求饶,
会在顾衍之给她送早餐的时候红着眼眶说“我不会再跑了”。但我不想那样。
不是因为我有骨气,而是因为我清楚地知道——原著里沈若晚每一次示弱换来的不是怜悯,
而是顾衍之更强烈的控制欲。她哭得越可怜,他就越想把她锁得更深。
病娇的逻辑不是“她好可怜我要对她好一点”,
而是“她好脆弱我必须把她保护在绝对安全的地方”。他的绝对安全,就是密室。
所以我不能哭,不能求饶,不能表现出任何恐惧。但我也不能再跑了。第一次逃跑失败之后,
顾衍之的警戒级别已经提到了最高。原著里他后来装了虹膜识别锁,虽然现在还没到那一步,
但以他的行动力,我要是再跑一次,回来可能就要面对电子脚镣了。我需要一个新的策略。
我不跑了。我甚至不再表现出想跑的意愿。我开始认真吃周阿姨做的每一顿饭,
主动跟顾衍之道早安晚安,在他下班回来的时候从沙发上抬起头来冲他笑一笑——不多不少,
就像一只渐渐适应了新环境的猫,开始试探性地露出肚皮。效果是立竿见影的。第三天,
隔壁的脚步声在凌晨一点就停了。第五天,周阿姨不再在我门口徘徊,而是去厨房给我炖汤,
说是“顾先生交代的,说你太瘦了要多补补”。第七天,
顾衍之做了一件让我后背发凉的事情——他把我房间里的摄像头拆了。不是全部,
是藏在小熊玩偶里的那个。他拆的时候我就在旁边,他一点都没有避讳,
甚至微微侧身让我看清楚他的动作。摄像头拆出来之后,他把玩偶重新塞好棉花,递给我,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这个旧了,换了个新的。”新的在哪儿,他没说。
我当然知道一定有新的。以他的性格,拆一个旧摄像头不过是想看看我的反应。
如果我表现出如释重负,他就知道我一直在在意这些摄像头,
说明我内心从未停止过逃跑的念头。如果我表现出恐惧,
他就知道我发现了其他摄像头的位置。如果我无动于衷——那才是最让他安心的反应,
因为无动于衷意味着我已经“接受”了他的控制,意味着我正在被他驯化。所以我接过玩偶,
抱在怀里,说了句“这个玩偶我挺喜欢的,拆了怪可惜的”。他看了我两秒钟。然后他笑了。
那是我穿越以来第一次看到他真正的笑容。不是社交场合的温润微笑,
不是面对沈若晚时的温柔假面,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带着餍足意味的笑。
像是终于喝到了渴望已久的水,每一寸皮肤都在发出满足的叹息。
这个笑容让我的胃猛地缩了一下。
因为我在原著里见过这个笑容——那是全书最让我不适的一段描写。
顾衍之把沈若晚关进地下室之后,每天下班回来打开那扇铁门,看到她蜷缩在角落里的样子,
脸上浮现的就是这种笑容。那不是快乐,不是满足,而是一种更深层的、近乎本能的东西。
一个偏执者终于拥有了完全属于他的东西时,灵魂发出的战栗。他以为他开始拥有我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在他拆掉那个摄像头的同一天晚上,
我做了一件原著里沈若晚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情。我打开了顾衍之的书房。不是翻窗进去的,
不是撬锁进去的,而是光明正大地——用他给我的那把钥匙。是的,他给我的。第七天早上,
他出门前在玄关的鞋柜上放了一把钥匙,没有说用途,但我知道那是书房的钥匙。
这也是测试的一部分。他想知道我会不会去,什么时候去,去了之后会做什么。
每一步都在他的剧本里。但我走的不是他的剧本。我没有翻他的文件柜,没有偷看他的电脑,
没有找任何可以用来威胁他的把柄。那些东西他一定藏得很好,我就算翻了也找不到,
反而会触发他的警报——文件柜的抽屉里可能有一根头发,电脑键盘的位置可能被他记过,
任何被翻动的痕迹都会被他察觉。我走进书房,在书桌前坐下,拿了一本他书架上的书,
安安静静地看了两个小时。然后把书放回原位,关上灯,锁好门,回到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早上,顾衍之出门前照例在玄关换鞋。他看了一眼鞋柜——那把钥匙还放在原处,
但位置被我移动了一厘米。他知道我去过了。“昨天去我书房了?”他一边系领带一边问,
语气随意得像在问你早饭吃了没有。“嗯,想找本书看。”我把牛奶杯端到嘴边,挡住嘴角,
“你的书真多,我在那本《百年孤独》里还看到你的批注了。”这句话是我精心设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