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爆新书《云舒宁谢寒骁》由我的空间隔壁来了个大将军所编写的古代类小说,本小说的主角米小仙,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共享空间】【双洁】【大小姐+糙汉将军】【追妻】穿越一年,云舒宁空间的隔壁忽然来了一个男人。她杀之不得,只能装空间神女睡之,还是睡了不用负责那种。没办法,谁让她勾搭了一年的小夫婿忽然失踪了呢?一朝回京,云舒宁躲避了选秀,却也不得不为将来打算。听闻大将军活不过三月,无人敢嫁。云舒宁嫁!这寡妇她做定了!......
云舒宁再次大骇。
他死了,这麦田空间怕不是也要跟着消失!
她的别墅会不会也跟着消失!
云舒宁不敢耽搁,立马摸上那人的鼻息,他的气息越来越弱,几乎要消失不见。
她当机立断,意念一动,从别墅那边,直接拿了药箱出来。
她安慰自己救的不是这个人,而是她的空间!
她不是医生,但是学过一些急救知识,医药箱基本药品都有。
迅速把人靠在泡桐树树干上,先喂他吃了消炎药。
接着看向了他中箭的地方,不确定有没有伤到心脉,她不敢贸然拔箭。
镇定了片刻,她拿了纱布过来,又撕了他身上一条布条,小心翼翼地绕着胸膛把箭身固定住。
做好这些,她才用止血药喷在了伤口出血处,用纱布按压伤口包裹起来。
云舒宁一直盯着流血处,看到血终于止住了,这才松口气,蹲坐了下去。
“为什么我们的空间会撞到一起?”
云舒宁呢喃一句,看到一旁这带血的铠甲,轻叹口气。
将士们保家卫国,先前她见死不救,甚至第一念头还是想让他死,的确是有些自私了。
目光转到良田上,风吹麦浪,发出沙沙的响声。
她没有力气,想了想,意念微动。
果然,麦苗没一颗到自己手上。
她不信邪,又看向了田埂外的小花,再次意念一动,手上依旧空空如也!
云舒宁眉头紧锁。
她别墅里的东西,用意念就能拿到手上。
可这麦田里的东西她却控制不动。
所以,她的猜测是正确的。
这麦田空间是这个男人的!
什么空间升级,她这是乐极生悲!
云舒宁的脸色不太好看。
看着这大片的麦田,却不是自己的,她眼馋!
这种田空间,可比她的别墅好用多了。
大片的麦田,这都是钱啊!!!
她穿越一年,累死累活,也没赚多少钱,而且现在外面大旱!
今年的小麦因为干旱原因,大片的死亡,现在外头的粮价暴涨。
这麦田就是白花花的银子!
呜呜呜,她仿佛失去了全世界!
男人杀不死,空间的秘密也要保不住!
贼老天玩儿她吗?
云舒宁认命地起了身,跑到不远处的溪水那里洗了手。
想着这水会不会是灵泉,她干脆捧起来喝了几口。
入口清甜,冰冰凉凉的,很舒服,仿佛疲惫都少了很多。
也感觉不到是不是灵泉,但是她还是从别墅那里拿了碗灌了点水,走到男人身边。
男人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很多,先前只处理了胸口的致命箭伤。
云舒宁用水给男人清洗了一下其他伤口。
接着又在各伤口处喷了药,伤口大的地方用纱布包扎。
忙活了半天,只把男人上半身的伤处理了,下半身她没动,主要是人坐着,不好脱。
再次摸了摸那人的鼻息,呼吸已经平稳了下来。
应该性命无碍了。
云舒宁坐在一旁,仔细想着对策。
这秘密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风险,万一这男人是个狠角色,也想独享这个秘密,她岂不是很危险?
男人没醒,她也猜不出这麦田空间是他刚刚拥有的,还是跟她一样,以前就拥有。
云舒宁决定观察一下再说。
她回了别墅,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
站在二楼的玻璃窗门前,拿了一个望远镜,能清晰看到男人还靠在那里,他的任何表情,她也都能看清。
“**。”
听到空间外有声音,云舒宁立马先闪身出去。
“进来。”
云舒宁让人进来,装作刚醒来的样子。
凝霜端了糕点进来,放在了桌上。
“**,刚才福伯过来,说是有事要商议。”
云舒宁起来漱了口,坐到了桌子边,凝霜立马过来服侍她梳头。
“可说了什么事儿?”
凝霜一边给她梳头一边回答:
“听说是北境那边有难民南下,就怕会到达咱们沧州,到时恐生乱,请示**怎么打算。”
云舒宁凝眸。
她住的地方在沧州承平县,位于大梁朝的北部。
庄子上只有一些佃农和几个老仆。
原主是被继母以养病为由送过来的,一送就是十年。
小说中的老套路了。
原主心情一直抑郁,没有病,也把自己气出病来,还真的缠绵病榻。
后来一场高烧,就去了。
穿越过来的云舒宁倒是很喜欢这庄子的生活。
正所谓天高皇帝远,没人管,这里她就是老大。
当然,她刚来的时候不是这样的,这里到处都是继母的眼线,没人把她当**看。
是她用了手段治服了那些人,又把先前生母留下的老人提拔上来,自己才成为这里真正的主人。
她这个庄子都是一群老弱妇孺,而且位于沧州北部,难民南下到达沧州,这边首当其冲,的确很危险。
“不急,下午我想练字静一下心,你们都不要来打扰,晚饭后,再让福伯和荣英一起来见我。”
云舒宁知道难民不会这么快南下,她还想着空间的男人,这件事显然更棘手。
为了进空间不被发现,她一直都要求丫鬟进屋要敲门,也经常以练字静心为由,把自己关在书房。
凝霜自然早就习惯,听了吩咐,立马应是。
等凝霜退去,云舒宁端了那盘点心进了空间。
依旧是二楼的玻璃窗前,她看了一眼,男人还没醒。
于是把摇椅挪了过来,一边吃着点心,一边观察着下面。
没多久,她终于看到了动静。
在那男人动弹的时候,她立马扔掉了点心,从一旁抽了面纱过来,蒙上了自己的脸。
她站了起来,透过玻璃,依稀能看到自己的影子。
云舒宁对她现在这个装扮很满意,古代衣服料子比她想象中的更飘逸,而且一点不闷热,还挺凉快。
最主要的是仙气飘飘。
她现在已经有了主意。
静静观察着泡桐树下的男人。
他动了,要起身!
.....
谢寒骁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冗长的梦。
梦到他受伤后落下了病根,虽然大败敌军班师回朝,但是路上又遇到几次刺杀。
因为身体原因再次受伤,回到京城后不出两个月,便死在了家中。
母亲和妹妹哭死过去。
他们这一房没了男人,可想而知,母女二人以后会过什么日子。
他不想死,也不能死。
他努力睁开了眼睛,入目的却是一片微黄的麦浪。
他震惊地差点直接站起来,却扯动了伤口,痛的又跌落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