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公叫用户96029998的小说叫做《顾晏城江若》,它的作者是我家房子在装修,但业主配偶不是我所编写的言情类型的小说,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工头一脸为难地看着我,又看看他,显然也搞不清状况。我气得快要原地爆炸:“你才是骗子!你全家都是骗子!这房子是我辛辛苦苦攒钱买的,跟你有一毛钱关系吗?”“跟我没关系?”顾晏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一步步向我逼近,强大的压迫感让我不自觉地后退。他停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冷得像冰:“小姐......
物业APP弹出消息的时候,我正在公司开会,跟甲方扯皮扯到太阳穴突突直跳。
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推送赫然在目:【尊敬的苏然业主,
您名下“幸福里”小区3栋1单元702房已提交装修备案。】【申请人:顾晏城,
与业主关系:配偶。】我盯着“配偶”那两个字,足足看了三遍。配偶?我,苏然,
二十七岁,母胎单身,兢兢业业打工人,别说配偶了,连个带毛的异性活物都没牵过手。
这人是谁?哪家机构发的?还包上门装修服务?现在买房还送老公的吗?
【第一章】我感觉一股热血“嗡”地一下冲上头顶,
眼前PPT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数据瞬间变成了无数个旋转的问号。配偶?我苏然,
二十七年的人生里,字典里就没这两个字。这年头骗子都这么内卷了吗?直接冒充我老公,
还要帮我装修房子?图啥?图我家那几袋没吃完的螺蛳粉?会议室里,
唾沫横飞的甲方代表还在慷慨陈词:“苏经理,你们这个方案的诚意在哪里?我完全看不到!
”诚意?我的诚意已经跟着那个叫“顾晏城”的男人跑了!我猛地站起来,
椅子腿和地板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我对面的甲方代表被我吓了一跳,嘴巴还张着,能塞进一个鸡蛋。我老板,
一个地中海发型日渐稀疏的中年男人,对我投来警告的眼神。我深吸一口气,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不好意思,王总,我家里……煤气好像没关。”话音未落,
我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和手机,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头也不回地冲出了会议室。
身后传来老板气急败坏的咆哮:“苏然!你这个月的奖金没了!”奖金?
现在是奖金的问题吗?现在是家都要没了!我开着我那辆二手小破车,油门踩到底,
一路风驰电掣地往“幸福里”小区赶。这套房子是我工作五年,掏空了所有积蓄,
又背上了三十年贷款才买下的。我连地砖的颜色都还没想好,
就有人冒出来当“配偶”替我动工了?一路上,我给物业打了八百个电话。
物业经理的声音听起来比我还懵:“苏**,我们核实过了呀,
那位顾先生拿着结婚证复印件来的,说是您工作忙,全权委托他处理装修事宜。
我看他和您郎才女貌,还恭喜他来着……”我一口老血差点喷在方向盘上。结婚证?
郎才女-貌?我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拦住他!不准他动工!我现在就过去!
”我声嘶力竭地吼。“哎,苏**,晚了……电钻都响半天了……”挂了电话,
我感觉我的心和那面正在被凿的墙一样,千疮百孔。四十分钟后,
我杀到了我的702房门口。房门大敞着,
里面“滋滋滋”的电钻声和“哐哐哐”的砸墙声交响辉映,
谱写着一曲花我钱、要我命的乐章。一股浓烈的粉尘味扑面而来,呛得我连打了三个喷嚏。
门口站着两个工人,赤着膀子,满身大汗。见我来了,
其中一个憨厚地笑着问:“你找谁啊妹子?”我指着门里,声音都在抖:“这是我家!
”工人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哦!你就是顾哥的老婆啊!嫂子好!
顾哥在里面量尺寸呢,你进去吧。”嫂……嫂子?我气得浑身发抖,拨开他们就往里冲。
我人生的第一个家,此刻已经面目全非。原本开发商精装的墙纸被撕得七零八落,
厨房和卫生间门口的墙体被砸出了两个大洞,地上堆满了建筑垃圾。一个穿着白色衬衫,
身形挺拔的男人正背对着我,手里拿着一把卷尺,一丝不苟地在墙上比划着什么。
他微微侧头,对旁边的工头吩咐道:“这面承重墙不能动,把旁边的轻体墙敲掉,
客厅和书房打通,做开放式格局。”声音清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我看着我那即将被打通的“书房”,怒火终于冲破了天灵盖。“住手!”我一声怒吼,
成功让在场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那个男人闻声转过身来。看清他长相的瞬间,我愣了一下。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下颌线分明。气质清冷,配上那件一尘不染的白衬衫,
和这乌烟瘴气的工地格格不入。确实,长得人模狗样的。但他此刻看我的眼神,
却像在看一个神经病。他微微蹙眉,薄唇轻启:“你是?”我指着自己的鼻子,
一字一顿地宣告**:“我是这房子的业主,苏然!”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眼神里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arct的轻蔑,然后,他居然笑了。
那是一种极淡的、带着嘲讽的笑。“苏然?”他重复了一遍我的名字,
然后从旁边一个公文包里拿出几张纸,在我面前晃了晃,“房产证上确实是你的名字,
但结婚证上,也是你的名字。”他把一张复印件递到我面前。
上面赫然印着我的身份证照片和名字,而在另一边,“配偶”一栏,
写着“顾晏城”三个大字,照片正是眼前这个男人。我脑子“嗡”的一声,彻底懵了。
我的身份证一直在钱包里,照片是什么时候被拿去办结婚证的?这伪造技术也太逼真了!
“你伪造国家证件!我要报警!”我拿出手机就要拨打110。顾晏城非但没有一丝慌乱,
反而抱起了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我,语气里满是讥讽:“报警?正好,我也想问问警察,
我太太名下的房产,为什么会被一个陌生女人声称是自己的。”他指了指我,
对旁边的工头说:“王队,麻烦你打个电话,就说有骗子闯进施工现场,妨碍我们正常施工。
”工头一脸为难地看着我,又看看他,显然也搞不清状况。
我气得快要原地爆炸:“你才是骗子!你全家都是骗子!这房子是我辛辛苦苦攒钱买的,
跟你有一毛钱关系吗?”“跟我没关系?”顾晏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一步步向我逼近,强大的压迫感让我不自觉地后退。他停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声音冷得像冰:“**,这套房子,是我和我太太的婚房。
你拿着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房产证,跑到我的地盘上撒野,还反咬一口?”他顿了顿,
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说吧,谁派你来的?江若让你来的?”江若?这个名字好熟悉。
我想起来了,卖我房子的那个房东,就叫江若!一个打扮得很精致,
但眉宇间总带着一丝愁绪的女人。我脑子飞速运转,一个荒唐的念头冒了出来。
难道……我被骗了?这个江若,一房两卖?还是说,她根本不是真正的房主?
我急忙解释:“我是从一个叫江若的女人手里买的这套房!我们签了合同,走了正规流程,
房产证都办下来了!”顾晏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眼神里的讥讽变成了彻骨的寒意。
“演得还挺像。”他冷笑一声,“你以为我还会信她的鬼话?你回去告诉她,
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逼我净身出户,让她做梦。”他不再理我,
转身对工头说:“继续施工。如果她再捣乱,直接把她‘请’出去。”“你敢!”我急了,
直接冲过去,张开双臂拦在即将被砸的墙面前,“今天谁也别想动这房子一下!
”顾晏城眯起了眼睛,眸子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我再说一遍,让开。”“不让!
有本事你从我身上踩过去!”我豁出去了,今天就算躺在这里,
也绝不能让他们把我的家给拆了!两个工人面面相觑,不敢上前。现场的气氛僵持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楼道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警察!谁报的警?”救星来了!
【第二章】警察的到来,像是在一锅沸油里浇了一勺凉水,暂时让场面冷静了下来。
来的是两位民警,一个年长些,一个很年轻。
年长的王警官看着一屋子的狼藉和我们两个剑拔弩张的“嫌疑人”,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怎么回事?谁是业主?”我立刻举手,像小学生回答问题一样积极:“警察同志,我!
我是业主苏然!”我一边说,一边从包里掏出我的身份证和红彤彤的房产证,递了过去。
顾晏城冷哼一声,也从他的公文包里施施然地拿出一叠文件,包括他的身份证,
以及那张要命的“结婚证”复印件。“警察同志,我也是业主。准确地说,
这套房产是我与我太太苏然的夫妻共同财产。”年轻的警察小张接过两边的证件,
对比了一下,脸上露出了和我老板同款的懵逼表情。他拿着两份证据,看看我,
又看看顾晏城,最后求助地看向王警官。王警官经验老道,他接过文件,仔细地看了看。
“房产证是真的,产权人确实是苏然女士。”他抬头看我一眼,我立刻挺直了腰杆。
然后他又拿起那张结婚证复印件,皱起了眉:“这个……虽然是复印件,
但格式和钢印看起来……也挺真的。”他看向顾晏城:“原件呢?”顾晏城摊了摊手,
一脸“我也很无奈”的表情:“原件在我太太那里,我们最近在闹离婚,
她把所有证件都带走了。”他说这话的时候,还别有深意地瞥了我一眼,
仿佛我就是那个卷走证件、无理取闹的恶毒妻子。我气得差点心肌梗塞。“警察同志,
我不认识他!我根本没结过婚!这张结婚证是伪造的!”王警官推了推眼镜:“姑娘,
你先别激动。伪造结婚证是重罪,一般人没这个胆子。而且你看,这上面的照片、身份证号,
全都是你的信息。”我凑过去一看,可不是嘛!照片是我当年办身份证时拍的,
那张生无可恋的脸,化成灰我都认得。顾晏城在一旁凉凉地开口:“警察同志,事情很清楚。
我太太苏然,背着我偷偷把房子卖了,找了这位**来演戏,目的就是想独吞房款,
让我净身出户。现在她看装修动工,怕事情败露,就跑来贼喊捉贼。
”他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逻辑清晰,连我自己听着都差点信了。
周围的工人也开始窃窃私语,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和鄙夷,
仿佛在看一个被金钱蒙蔽了双眼的无知少女。“你胡说!”我百口莫辩,急得眼眶都红了,
“我真的是从一个叫江若的女人手里买的房!我有购房合同!”我手忙脚乱地翻着包,
把那份签了字的购房合同也拿了出来。王警官接过去,和房产证上的信息一对。
“卖方确实是江若。”他又看向顾晏城:“这个江若,你认识吗?
”顾晏城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和厌恶,快得几乎让人抓不住。他点了点头,声音沉闷:“认识。
她就是我说的,我的‘太太’。”What?!我脑子里仿佛有十万个烟花同时炸开。
江若……是他的太太?那我算什么?我手里的房产证上,业主是我。他手里的结婚证上,
配偶是我。而卖我房子的江若,又是他的太太。这关系乱得,电视剧都不敢这么编!
王警官显然也被这错综复杂的关系搞晕了。他揉了揉太阳穴,做出一个决定:“行了,
都别吵了。这事儿光凭几张纸说不清楚,你们两个,都跟我回所里一趟,
把事情原原本本说清楚。”他又对工头说:“你们也先停工,等事情调查清楚再说。
”我如蒙大赦,赶紧点头。顾晏城也无所谓地耸耸肩,一副“真理站在我这边”的淡定模样。
于是,我和这个自称是我“老公”的男人,在众目睽睽之下,一人坐一辆警车,
被“请”回了派出所。这绝对是我二十七年人生中最社死的时刻,没有之一。到了派出所,
我们被分开问话。我把我如何通过中介认识江若,如何看房、签合同、过户,
掏空家底付了全款的经过,仔仔细-细地讲了一遍。做笔录的警察小张听得连连咋舌。
“也就是说,你花了三百多万,买了一套房子,结果现在冒出个‘老公’来?
”我欲哭无泪地点点头:“警察同志,你要相信我,我比窦娥还冤。”另一边,
顾晏城的问话也结束了。王警官拿着两份笔录走出来,脸色凝重。他把我俩叫到一起,
说:“根据顾先生的陈述,这套房产是他和妻子江若在三年前购买的,
房产证上写的是江若的名字。半年前,两人感情破裂,协议离婚,
但因为财产分割问题一直没谈拢,所以离婚手续还没办完。”我心里一沉。
房产证上是江若的名字,那她确实有权卖房。王警官继续说:“但是,
顾先生提供了一份婚前财产协议,证明这套房子的首付和大部分贷款,
都是由他个人财产支付的。所以,这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江若无权单方面处置。
”顾晏城抱着手臂,冷冷地看着我,眼神仿佛在说:“听见没?骗子。
”我急了:“那我的房产证是怎么回事?房管局都盖章了!这总做不了假吧?
”王警官叹了口气:“问题就出在这里。江若在卖房给你的时候,
向房管局提供了一份有顾先生签名的《同意出售证明》的公证文件。但顾先生声称,
他从未签过这份文件,怀疑是江若伪造了他的签名。”伪造签名?我脑子嗡嗡作响,
把所有线索串联了起来。一个可怕的真相浮出水面:江若,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
利用她和顾晏城的婚姻关系,伪造了丈夫的签名,
将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的房子卖给了我这个无辜的接盘侠。她卷走了我的三百多万购房款,
直接人间蒸发。然后留下我和她法律意义上的丈夫顾晏城,为了这套房子的归属权,
在这里大眼瞪小眼。而最最离谱的是,她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在伪造那份要命的结婚证时,
居然把配偶的名字,写成了我,苏然!是为了恶心顾晏城?还是为了让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我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差点没站稳。三百多万……我辛辛苦苦攒了五年的血汗钱,
就这么打了水漂?“那现在怎么办?”我声音颤抖地问王警官。
王警官一脸爱莫能助:“姑娘,这是经济纠纷,已经超出了我们派出所的管辖范围。
我们建议,你们双方通过法律途径解决。首先,顾先生要去鉴定签名的真伪。
如果鉴定结果确实是伪造,那么你和江若的这份购房合同,在法律上就是无效的。
”合同无效?我眼前一黑。“那我……我的钱呢?
”王警官同情地看着我:“你只能向江若追讨。我们会将江若列为诈骗嫌疑人进行追查,
但能不能追回损失,就不好说了。”不好说了……这四个字像四把重锤,
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我失魂落魄地走出派出所,外面阳光正好,我却觉得浑身冰冷。
顾晏城也跟了出来,他站在台阶上,整了整自己一丝不苟的衬衫袖口,
居高临下地对我说:“现在,你可以从我的房子里搬出去了吗?”我抬起头,
看着他那张写满“理所应当”的英俊脸庞,积攒了一天的委屈、愤怒和绝望,
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你的房子?”我冷笑一声,抹了把脸,不知道是汗还是泪,“顾先生,
在法院判决下来之前,这房子写的是我的名字!房产证在我手里!该滚出去的人,是你!
”“在法律上,我是受害者!你也是受害者!我们唯一的敌人是江若那个骗子!
”“现在你不去找她,反而来欺负我这个同样被骗得底裤都不剩的人,你算什么男人?
”我指着他的鼻子,破罐子破摔地吼道:“我告诉你,顾晏城!这房子我住定了!
我的三百多万没拿回来之前,谁也别想把我赶走!你要装修是吧?行!你装!你砸一堵墙,
我就给你砌回去!你看我们谁耗得过谁!”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顾晏城一个人站在派出所门口,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精彩得像个调色盘。
【第三章】骂完人之后,我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心虚和后怕。
我刚才……是不是有点太嚣张了?万一他恼羞成怒,直接找人把我丢出去怎么办?
但转念一想,我现在已经是一无所有的状态了,光脚的还怕穿鞋的吗?那三百多万,
是我爸妈一辈子的积蓄,加上我这几年拿命换来的加班费。要是就这么没了,
我不如直接从“幸福里”的顶楼跳下去,还能为小区绿化做点贡献。我没回家,
直接开车去了我最好的闺蜜林菲的律师事务所。林菲,律政界冉冉升起的一颗新星,
专治各种不服。我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把事情经过讲完,林菲听得目瞪口呆,最后没忍住,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苏然啊苏然,我早就说过,天上不会掉馅饼,只会掉铁饼。
这套房子比市价便宜了将近二十万,你当时就没觉得有问题?”我吸了吸鼻子,
委屈巴巴:“我以为是房主急用钱……谁知道是这么大一个坑啊!”林菲拍了拍我的肩膀,
安慰道:“行了,别哭了。哭解决不了问题。你现在是受害者,法律会保护你的。
”她话锋一转,眼神变得专业起来:“不过,事情确实有点棘手。”“首先,
如果顾晏城提供的证据都属实,那份《同意出售证明》也确实是伪造的,
那么你和江若的购房合同就会被认定为无效。从法律上讲,这套房子的产权,你拿不到。
”我的心又沉了下去。“但是!”林菲加重了语气,“你是善意第三人。
你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通过市场价购买的房产,并且已经完成了过户手续。
根据《物权法》的规定,你可以主张善意取得,保住房子的所有权。
”我眼睛一亮:“真的吗?”“理论上是这样。”林菲推了推眼镜,“但操作起来很复杂。
顾晏城那边肯定也会请律师,主张自己的合法权益。这场官司打起来,会是一场持久战。
而且,核心证据在于那份签名的真伪,以及你能否证明自己购买时完全不知情。
”我用力点头:“我当然不知情!我连顾晏城是圆是扁都不知道!
”林菲沉吟片刻:“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江若。只要找到她,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
找不到她,你和顾晏城就只能互相耗着。”她看着我,突然又笑了,
笑得一脸不怀好意:“不过话说回来,这个顾晏城,长得怎么样?让你凭空当了回‘老婆’,
不亏吧?”我脑海里浮现出顾晏城那张冰山脸,撇了撇嘴:“长得是还行,
但那张嘴毒得能淬毒。一副全世界都欠他八百万的样子,谁嫁给他谁倒霉。”“那可不一定。
”林菲眨眨眼,“听你的描述,他是个有产、有貌、还有脑的‘三有’青年,
就是脾气臭了点。这种男人,征服起来才有成就感嘛。”我白了她一眼:“你快得了吧,
我现在看到他就想吐。我只想拿回我的钱,或者我的房子。”从律所出来,
我心里稍微有了点底。不管怎么说,房子暂时还是我的。我不能就这么认怂。
我开车回到“幸福里”,我的702房门口,施工队已经撤了,门上贴着一张物业的封条。
我撕掉封条,推门进去。屋里一片狼藉,被砸掉的墙体像一个巨大的伤口,
嘲笑着我的天真和愚蠢。我一**坐在满是灰尘的地上,看着这个残破的“家”,
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我拿出手机,想给爸妈打个电话,但号码拨出去又挂断了。
不能说。他们年纪大了,知道了肯定要急出病来。我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毛坯房里坐了很久,
直到天色完全黑透。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划开接听,
对面传来一个冷冰冰的、我化成灰都认得的声音。“苏然,开门。”我愣了一下,
走到窗边往下看。小区的路灯下,顾晏城那辆骚包的黑色保时捷旁边,站着他本人。
他正仰着头,看着我这个方向。“你来干什么?”我没好气地问。“谈谈。
”他的声音言简意赅。“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你确定?关于如何拿回你的三百多万,
你也不想谈?”我心里一动。犹豫了三秒,我还是下楼了。
我们就在楼下的花园长椅上对峙着。晚风有点凉,我抱了抱胳膊。顾晏城脱下他的西装外套,
递了过来。我瞥了一眼,没接。笑话,我跟他熟吗?他也不尴尬,收回手,自己穿上了。
“我查过了,江若昨天下午三点,坐飞机去了泰国。”他说。我心里咯噔一下。去了国外,
那找到她的希望就更渺茫了。“她不仅骗了你的钱,还刷爆了我三张信用卡,
总额超过一百万。另外,她以公司的名义,在外面借了五百万的高利贷,
现在追债的电话已经打到我这里来了。”顾晏城面无表情地陈述着事实,仿佛在说别人的事。
我听得目瞪口呆。这个江若,是个狠人啊!卷走的钱加起来,快上千万了。“所以呢?
”我问,“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想让我同情你?”顾晏城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像在看一个**。“我的意思是,我们现在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我们的共同目标,
是找到江若,让她把钱吐出来。”“你想跟我合作?”我挑眉。“不是合作,是交易。
”他纠正道,“我需要你手上的购房合同,以及你和江若所有来往的聊天记录、转账凭证。
作为交换,我会动用我所有的人脉和资源,去泰国把她找出来。
”听起来似乎是个不错的提议。他看起来人脉很广的样子,比我这个普通打工人能量大多了。
“我凭什么相信你?”我问。“你别无选择。”他一针见血,“靠你自己,
你连江若的飞机票都查不到。”我沉默了。他说的没错。“好。”我咬了咬牙,“我答应你。
但是我也有条件。”“说。”“第一,在江若找到之前,这套房子,我们一人一半。
”我看着他,“你不能再动工,我也不会进去住,我们保持现状。”“第二,
找到江若追回款项后,这套房子归我。你那一百万的信用卡债和五百万的高利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