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主人公是秦知许陆斐然苏折夜的书名叫《打败渣男后,我和影后官宣了》,它的作者是华仔来了所编写的短篇言情风格的小说,内容主要讲述:主题是‘拒绝荡妇羞辱,谴责隐私泄露者’。半小时内,我要在所有平台看到我们的声音。」「联系所有我认识的,圈内有话语权的女性艺人、导演、编剧,请她们为我发声。就说,今天发生在苏折夜身上的事,明天就可能发生在她们任何一个人身上。」一条条指令,从她口中清晰、冷静地发出。在这一刻,她不是那个清冷孤高的影后,而......
冰冷的地面,透过薄薄的礼服裙,刺得我骨头生疼。陆斐然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张曾让我无比迷恋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扭曲的狰狞。「《茧》的剧本,
从第一个字到最后一个标点,都是我写的。」我扶着墙,挣扎着站起来,
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你凭什么不让我在编剧一栏署名?」「凭什么?」
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上前一步,用那只刚刚还牵着我的手,
狠狠攥住我的手腕。力道之大,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就凭我是导演,我是陆斐然!
而你,苏折夜,你算个什么东西?」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毒蛇的信子,
嘶嘶地往我耳朵里钻。「没有我,你的剧本就是一堆废纸!是我,是我把它拍成了电影,
是我让它站到了这个舞台上!你该感谢我,懂吗?」感谢?我看着他眼中那理所当然的疯狂,
只觉得一阵恶寒。三年前,我还是电影学院一个籍籍无名的学生,而陆斐然,
是已经崭露头角的天才师兄。他看中了我的才华,或者说,看中了我能为他所用的价值。
我们在一起了。这三年,我成了他背后的影子,成了他不见光的**。他所有的获奖短片,
所有被资本追捧的剧本,无一例外,都出自我的手。而我得到的是什么?
是他酒后一次又一次的贬低和PUA。「折夜,你的想法太学生气了,没有我给你拔高,
根本上不了台面。」「你除了会写点酸腐的文字,还会什么?离开我,你连房租都付不起。」
「你得认清现实,这个圈子,才华是最不值钱的东西。人脉,资源,这些你有吗?」
我曾经信了。我把自己关在小小的出租屋里,日以继夜地为他燃烧生命。我以为,
我们的爱可以抵御一切。我以为,他说的“等我们站稳了,我就告诉全世界你有多棒”,
是真的。直到《茧》的出现。这个剧本,是我熬了三百多个夜晚,呕心沥血写出来的,
它就像我的孩子。可就在电影送审的前一天,我发现,编剧一栏,
我的名字被悄无声息地抹掉了。取而代之的,是陆斐然。我质问他,
他只是轻描淡写地说:「折夜,只是一个署名而已,你非要这么计较吗?我们之间,
还分什么彼此?」那一刻,我彻底清醒了。手腕上的剧痛将我从回忆里拉回现实。
陆斐然见我脸色惨白,眼中的狠戾稍稍褪去,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他松开手,
轻轻抚摸着我手腕上的红痕,声音也软了下来。「折夜,别闹了,好吗?今晚对我很重要。
你听话,等颁奖礼结束,我带你去吃你最喜欢的那家日料,嗯?」他熟练地打一巴掌,
再给一颗甜枣。这是他这三年来,对我用得最纯熟的伎俩。换做以前,我或许又会心软,
又会自我欺骗。但今天,不会了。我平静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陆斐然,
我们分手吧。」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你说什么?」「我说,我们分手。」
我抽出我的手,后退一步,与他拉开距离,「还有,《茧》的版权,
我会通过法律途径拿回来。」「你敢!」陆斐然的伪装被彻底撕碎,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猛地朝我扑过来。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女声从不远处传来。「陆导,在这儿欺负女孩子,
不太体面吧?」我和陆斐然同时转头。只见走廊尽头,秦知许斜倚着墙,环抱着双臂,
正冷冷地看着我们。她穿着一身高定的星空色长裙,长发微卷,妆容精致。作为新晋影后,
她身上有一种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陆斐然的脸色变了又变,
最后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知许姐,你误会了,我和折夜闹着玩呢。」
秦知许挑了挑眉,没理他,径直朝我走来。她脱下自己肩上的西装外套,
披在因愤怒和寒冷而微微发抖的我身上。那件外套上,还带着她身上清冽的木质香气,
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意。「还能走吗?」她低声问我。我点点头。「那就好。」
她牵起我的手,那是一种与陆斐然完全不同的、坚定而温暖的力道。
她甚至没再看陆斐然一眼,拉着我就往外走。「秦知许!」陆斐然在我身后气急败坏地喊道,
「这是我跟她之间的事,你别多管闲事!」秦知许的脚步顿住。她回头,
绝美的脸上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不好意思,陆导。」「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02.姐妹秦知许的车就停在会场外。是一辆低调的黑色保姆车,但车牌号却足够招摇。
她把我塞进后座,递给我一瓶温水,然后对司机说:「回云顶公馆。」车子平稳地驶入夜色。
我握着那瓶温水,手却依然在抖。秦知许没说话,只是从旁边的暗格里拿出医药箱,
拉过我的手,用棉签沾着碘伏,轻轻擦拭我手腕上那道狰狞的红痕。
冰凉的触感让我瑟缩了一下。「疼?」她抬头看我,眸色深沉。我摇摇头,又点点头。
手腕上的疼,远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眼泪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一滴,两滴,
砸在她的手背上。滚烫。她擦拭的动作一顿,随即叹了口气,扔掉棉签,抽了张纸巾,
有些粗鲁地帮我擦脸。「哭什么?为那种渣男,不值得。」她的语气有点凶,动作却很轻。
我再也忍不住,扑进她怀里,放声大哭。像是要把这三年的委屈、不甘、愤怒,全都哭出来。
秦知许的身体僵了一下。我知道,她有洁癖,而且从不与人亲近。我们认识五年,
从大学的舍友,到如今一个成了影后,一个成了……**。我们的关系,一直不远不近。
她是天上的月亮,清冷,疏离。而我,只是地面上的一粒尘埃。我以为她会推开我。
但她没有。她只是僵硬地任由我抱着,许久,才抬起手,有些生疏地拍了拍我的背。「好了,
别哭了。」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似乎柔和了一些,「再哭,明天眼睛肿了,就不好看了。」
我从她怀里抬起头,顶着一张哭花的脸,抽噎着问:「你……你为什么会过来?」
她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走廊?又为什么会帮我?秦知许嫌弃地看着我的脸,
又抽了张纸巾帮我擦干净鼻涕。「我拿了奖,去后台准备接受群访,路过而已。」
她轻描淡写地说。「那你怎么知道……」「我瞎吗?」她打断我,瞥了我一眼,
「一个男人把一个女人推倒在地,正常人都知道不是在闹着玩。」我低下头,不再说话。
车厢里陷入了沉默。只有窗外的霓虹,一盏盏地向后掠去,在我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苏折夜。」她突然开口。「嗯?」「大学毕业的时候,我问过你,要不要来我的工作室。」
我记得。那时候,她刚刚签约了国内顶级的娱乐公司,成立了自己的个人工作室。
她亲自邀请我,做她的专属编剧。可我拒绝了。因为陆斐然。陆斐然对我说:「折夜,
秦知许那种天之骄女,她只是看你可怜,施舍你一份工作而已。你去她那儿,
永远只能当个小助理。但跟着我,我们是平等的创业伙伴,未来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
我信了。现在想来,多么可笑。我放弃了真正把我当朋友的人,
选择了一个把我当工具的骗子。「我当时……」我想解释。「不用说了。」
秦知许再次打断我,「过去的都过去了。」她顿了顿,看着我,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
「我再问你一次,苏折夜,你愿不愿意,来我这里?」「我……」我犹豫了。不是不愿意,
是不敢。陆斐然的威胁还在耳边。「他不会放过我的。」我喃喃道,「他手里有我的把柄,
他会毁了我。」这三年,为了“激励”我创作,陆斐然用尽了手段。他引诱我,
拍下了一些私密的视频和照片。他说那是我们爱的证明。现在,那些东西,
都成了悬在我头顶的利剑。「他拿什么威胁你?」秦知知许追问。我咬着唇,难以启齿。
秦知许看着我的样子,似乎明白了什么。她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怒意,但很快又被压了下去。
「我知道了。」她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喂,张律师吗?我是秦知许。」
「我这里有个案子,关于著作权纠纷和……私人信息威胁。对,我的一个朋友。」
「明天上午九点,来我办公室一趟。」她挂了电话,然后看向我,语气不容置喙。
「从今天起,你搬来和我一起住。」「你的所有事情,我来解决。」
03.宣战云顶公馆是本市最顶级的富人区。秦知许的家,是一个三百多平的大平层,
装修是极简的黑白灰风格,跟她的人一样,冷静,克制,一丝不苟。她把我带到一间客房。
「你先住这里,缺什么,明天让助理去买。」她说完,转身就要走。「秦知许。」我叫住她。
她回头。「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问出了心里最大的疑惑。我们虽然是舍友,
但大学四年,说过的话加起来,可能都没有今晚多。我实在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帮我。
秦知"许看着我,沉默了片刻。月光从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在她脸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因为……」她缓缓开口,「大二那年,我被造谣,说我被一个富商包养。
全校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我,只有你,在食堂打饭的时候,
对那个说我坏话的男生说:『管好你自己的嘴,不然我把饭扣你头上。』」我愣住了。
这件事,我自己都快忘了。那时的我,还有一点天不怕地不怕的楞劲儿。不像现在,
被陆斐然磨平了所有棱角。「就因为这个?」「就因为这个。」她点头,「苏折夜,
你不是尘埃,你只是被蒙了尘的珍珠。现在,该把灰尘擦掉了。」她说完,不再停留,
转身离开了房间。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原来,
我曾经无心的一个举动,却被她记了这么多年。原来,在我自己都快放弃自己的时候,
还有人记得我曾经发光的样子。那一夜,我睡得格外安稳。没有噩梦,
没有被陆斐然的电话和信息骚扰。第二天一早,我被阳光叫醒。秦知许已经出门了,
餐桌上放着温热的早餐,旁边还有一张便签。字迹和她的人一样,锋利,漂亮。「九点,
张律师到。我在公司等你。——秦」我吃完早餐,换上秦知许助理送来的新衣服,
打车去了她的工作室。工作室位于市中心的CBD,占据了一整层写字楼。
秦知许的助理陈姐在楼下等我,直接把我带到了秦知许的办公室。张律师已经到了。
他看起来四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一身笔挺的西装,看起来非常专业。秦知许坐在主位上,
见我进来,朝我点点头。「坐。」我依言坐下。「张律师,」秦知许开门见山,
「这位就是我的朋友,苏折夜。你先听她把情况说一遍。」我深吸一口气,
将我和陆斐然之间的事情,原原本本地,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从我如何成为他的**,
到他如何抹掉我的署名,再到他用私密视频威胁我。我说得很平静,但握着水杯的手,
却一直在抖。说完,整个办公室陷入了死寂。张律师的眉头紧紧皱起,脸色非常难看。
秦知许的脸上则是一片冰霜,周身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好几度。「**。」
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张律师推了推眼镜,看向我,语气严肃而专业。「苏**,你别怕。
首先,关于《茧》的著作权,你有保留创作过程中的草稿、大纲、聊天记录或者邮件吗?
任何能证明你是原创作者的证据都可以。」我点点头:「有的。我所有的稿件,
初稿、修改稿,都有时间戳。我和他的每一次沟通,也都有聊天记录。」
为了防止陆斐然抵赖,我早就留了一手。「那就好。」张律师松了口气,「著作权官司,
证据为王。只要证据链完整,我们有九成的把握拿回你的署名权和应得的收益。」
「那……威胁我的那些东西呢?」我紧张地问。这是我最害怕的部分。
张律师的表情又严肃起来。「根据《刑法》规定,以传播他人隐私、丑闻等相要挟,
索取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构成敲诈勒索罪。陆斐然的行为,已经触犯了法律。」「但是,
」他话锋一转,「这类案件,取证比较困难。除非他把视频发给你,进行明确的威胁。否则,
很难定罪。」我的心沉了下去。陆斐然很聪明,他从不会在微信上说这些,都是当面,
或者用不记名的电话卡打给我。「没关系。」秦知许突然开口。
她看向张律师:「定不了他的罪,那就毁了他。」张律师愣了一下。
秦知许冷笑一声:「这个圈子,最怕的不是法律,是舆论。张律师,你负责打官司,剩下的,
我来。」当天下午,秦知许的工作室,以我的名义,向法院提起了诉讼。同时,一纸声明,
发在了工作室的官方微博上。声明内容很简单,只说我,苏折夜,
是电影《茧》的唯一原创编剧,并将通过法律途径,追回我的合法权益。没有指名道姓,
没有**。但这条微博,无异于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深水炸弹。金百合奖刚刚落幕,
陆斐然风头正盛。这条微博一出,瞬间引爆了热搜。
#电影茧编剧另有其人##陆斐然才子人设崩塌#网友们炸开了锅。而陆斐然,
也在第一时间做出了回应。他发了一条微博。「清者自清。没想到我最爱的人,
会因为一点小小的误会,用这种方式伤害我。心痛,无奈。折夜,别闹了,回家吧。」配图,
是两张照片。一张,是我在灯下奋笔疾书的背影。另一张,是他从身后拥抱着我,
我笑得一脸甜蜜。照片的角度很巧妙,看起来,就像是他在指导我创作。而那张拥抱的照片,
更是坐实了我们的情侣关系。一瞬间,舆论彻底反转。我成了那个为了名利,
不惜污蔑男友的“心机女”,“疯女人”。我的微博被愤怒的网友攻陷。「呕,
为了出名脸都不要了?陆导那么爱你,你就是这么回报他的?」「看照片就知道了,
陆导在后面指导你呢,你最多算个记录员吧?」「女人疯起来真可怕,得不到就要毁掉?」
「抱走我家斐然哥哥,不约!」我看着那些不堪入目的评论,气得浑身发抖。黑的,
都能被他说成白的。这个男人,颠倒黑白的本事,真是炉火纯青。
就在我快要被口水淹死的时候,秦知许,转发了陆斐然的微博。她只写了一句话。
「回谁的家?她的家现在在我这儿。」04.釜底抽薪秦知许的转发,像是一记重磅炸弹,
再次引爆了舆论场。她是新晋影后,是圈内公认的清流,粉丝无数,路人缘极好。
她竟然亲自下场,站队我这个名不见经传的“疯女人”?网友们都懵了。「???
我没看错吧?影后这是什么意思?」「秦知许和苏折夜是什么关系?听这口气,
苏折夜住她家了?」「细思极恐,如果苏折夜是疯子,秦知许会让她住自己家?还帮她说话?
」「有没有一种可能,陆斐然真的是渣男?」舆论的风向,开始出现了一丝微妙的偏转。
而陆斐然,显然也被秦知许的举动打了个措手不及。他沉默了足足一个小时,才再次发博。
这一次,他的姿态放得更低,语气也更委屈。「@秦知许知许姐,
我知道您和折夜是好朋友,但情侣之间的事,外人很难评判。请您不要被她一时的情绪蒙蔽。
我和折夜三年的感情,不是假的。我依然在等她回家。」他这番话,茶艺十足。
暗示秦知许是“外人”,多管闲事。同时,又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深情、包容的受害者形象。
不得不说,他很会拿捏人心。很多路人又开始动摇了。「感觉陆导好可怜,
被女友和女友的闺蜜联合起来搞。」「秦知许是不是管得太宽了点?」我气得想摔手机,
秦知许却一把按住我。「别急。」她看着手机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越是表演,
死得越快。」她不紧不慢地,又发了一条微博。这次是一张图。图片上,
是我手腕上那道触目惊心的红痕。配文:「这就是你所谓的‘爱’?@陆斐然」
照片没有P图,没有滤镜,红得发紫的掐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整个网络,
死一般的寂静。如果说之前都只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口水仗。那么这张照片,
就是一把铁锤,狠狠地砸在了陆斐然“深情”的人设上。家暴。这两个字,
足以让任何一个公众人物,身败名裂。几分钟后,评论区炸了。「**!这是家暴吧?!
下手也太狠了!」「刚刚还心疼陆斐然的,我的脸好痛。」「太恶心了!
打女人的男人都是垃圾!滚出娱乐圈!」「@平安帝都警察叔叔,这里有人家暴!」
陆斐然彻底慌了。他秒删了之前那条“等她回家”的微博,然后火速发了一条新的。
「照片是假的!是P的!我和折夜只是发生了争执,拉扯了一下,根本没有动手!
@秦知许知许姐,你为了帮你朋友,竟然用这种手段来污蔑我,太过分了!」
他开始狗急跳墙,反咬一口。但网友们已经不信他了。「P的?当我们瞎吗?这淤青,
这红肿,像是P的吗?」「笑死,刚刚还情侣间的事,现在就成了‘你朋友’,变脸真快啊。
」「支持姐姐报警!验伤!告死他!」我看着手机,第一次感觉到,舆论的力量,
可以如此大快人心。「现在,该我们上第二道菜了。」秦知许说。她示意张律师。
张律师点点头,将一份整理好的文件,发给了相熟的几家媒体。文件里,是我这三年来,
作为**,为陆斐然创作的所有剧本的证据。包括但不限于:带有时间戳的文档,
详细的大纲,以及我和陆斐然关于剧本内容的聊天记录。证据链完整,逻辑清晰,无可辩驳。
半小时后。#陆斐然**#的词条,以“爆”的姿态,空降热搜第一。
几家权威法制媒体,也同时发声,从法律角度,科普了“**”行为背后的著作权侵权问题。
如果说,“家暴”只是道德问题。那么,“侵权”,则是实打实的法律问题,
是业务能力的全面造假。陆斐然的“天才导演”人设,在这一刻,碎得连渣都不剩。
他的微博评论区,彻底沦陷。「骗子!还我眼泪!我之前还真情实感地分析过你的电影!」
「偷走别人的人生,你睡得着觉吗?」「退圈!退圈!退圈!」我看着这一切,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压在心头三年的巨石,终于被搬开了一角。但秦知许的表情,
却依旧平静。「别高兴得太早。」她说,「这只是开始。他还没到山穷水尽的时候。」
我愣了愣:「什么意思?」「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何况是陆斐然这种人。」秦知许看着我,
眸色深沉,「他手里,不是还有你的‘把柄’吗?」「他一定会用那个,来做最后一搏。」
05.底牌秦知许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我刚刚升起的一点喜悦。是的,
陆斐然还有底牌。那些足以将我钉在耻辱柱上的,私密的视频和照片。
他就像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随时准备给我致命一击。我攥紧了手心,
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别怕。」秦知许仿佛看穿了我的恐惧,握住我的手。她的手很暖,
很稳。「他想玩,我们就陪他玩到底。」她的声音里,有一种让人心安的力量,「苏折夜,
你记住,你没有做错任何事。错的是他,该被审判的,也只能是他。」我看着她坚定的眼神,
心里的恐慌,渐渐被另一种情绪所取代。是愤怒,也是决心。凭什么我要害怕?
我是在一段正常的恋爱关系里,拍下了那些照片。我没有出轨,没有滥交,我错在哪里?
如果隐私被曝光,该被谴责的,难道不是那个泄露隐私的人吗?想通了这一点,
我整个人都镇定了下来。「我明白了。」我对秦知许说,「不管他做什么,我都不会再怕了。
」秦知许赞许地点点头。「这就对了。」接下来的几天,舆论持续发酵。
陆斐然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他参演的综艺被紧急下架,谈好的代言被连夜撤换,
就连他母校的官微,也删除了所有与他相关的“优秀校友”宣传。墙倒众人推。
而我们的官司,也进行得很顺利。在强大的证据面前,陆斐然的律师节节败退。
法院一审判决,《茧》的著作权归我所有,陆斐然及其公司,需要公开道歉,
并赔偿我三百万的经济损失。判决出来那天,我抱着秦知许,又哭又笑。我终于,
拿回了属于我的东西。我以为,一切都结束了。但陆斐然的疯狂,才刚刚开始。
败诉的第二天,一个匿名的爆料账号,在网上放出了一张照片。照片打了码,但熟悉我的人,
一眼就能认出,那是我。照片的尺度很大,虽然关键部位被遮挡,但那种屈辱的姿态,
足以引人遐想。爆料的配文,极尽污秽。「深扒金百合编剧苏折夜的放荡私生活,
为上位不择手段,与多名导演、制片人有染。」照片一出,网络再次炸裂。
那些刚刚还同情我、支持我的网友,瞬间变了一副嘴脸。「哇,看不出来啊,表面清纯,
私下里玩这么大?」「怪不得能让影后为她站台,手段不一般啊。」「贵圈真乱。
陆斐然是渣,这个苏折夜也不是什么好鸟。」「**羞辱」,是这个社会对女性,最廉价,
也最恶毒的攻击。我看着那些评论,浑身冰冷。明明我才是受害者,为什么到头来,
被羞辱的还是我?陆斐然没有亲自下场,但他这一招“借刀杀人”,比他自己出来骂街,
要狠毒一百倍。他要毁掉我的名誉,让我社会性死亡。我的手机被打爆了,
各种媒体、营销号,都想从我这里挖到更多的“猛料”。我不敢出门,不敢上网,
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像一只惊弓之鸟。秦知许冲进我房间的时候,我正缩在床角,
抱着膝盖发抖。她一把夺过我手里的手机,看着上面的内容,气得眼圈都红了。「**!」
她低吼一声,狠狠地将手机摔在地上。手机屏幕瞬间四分五裂。然后,她走到我面前,
蹲下来,抱住我。「对不起。」她在我耳边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是我没保护好你。」
我摇摇头,说不出话。「苏折夜,你听我说。」她捧起我的脸,强迫我看着她的眼睛。
「这不是你的错。你不需要感到羞耻。该死的是那个把照片放出来的人。」「现在,
我们要反击。你愿意相信我吗?」我看着她,她的眼睛里有愤怒,有心疼,
但没有一丝一毫的鄙夷和嫌弃。在全世界都用肮脏的眼光看我的时候,只有她,
坚定地站在我这边。我用力地点了点头。「好。」秦知许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锐利。
她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张律师的电话。「张律师,立刻报警。
告那个爆料账号和所有参与传播的媒体,侵犯隐私和诽谤。」「另外,
帮我联系一下微博平台的技术总监,我要那个匿名账号的IP地址,立刻,马上!」
挂了电话,她又打给自己的公关团队。「所有合作的媒体,立刻发通稿,
主题是‘拒绝**羞辱,谴责隐私泄露者’。半小时内,我要在所有平台看到我们的声音。」
「联系所有我认识的,圈内有话语权的女性艺人、导演、编剧,请她们为我发声。就说,
今天发生在苏折夜身上的事,明天就可能发生在她们任何一个人身上。」一条条指令,
从她口中清晰、冷静地发出。在这一刻,她不是那个清冷孤高的影后,
而是一个运筹帷幄、杀伐果决的女王。安排好一切,她再次看向我。「折夜,最后一件事,
需要你来做。」「什么?」「用我的微博,开一场直播。」
06.直播用秦知许的微博开直播?我惊呆了。「我……我不行。」我下意识地拒绝。
我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去面对镜头?去面对那千千万万双,带着审视、嘲讽、和恶意的眼睛?
「你可以。」秦知许握住我的肩膀,力道坚定。「苏折夜,逃避解决不了问题。你越是躲,
他们越是嚣张。你必须站出来,亲口告诉所有人,你不是受害者,你是幸存者。」
「你不需要哭诉,不需要卖惨。你只需要,把事实,冷静地讲出来。」「告诉他们,
那些照片,是在你和前男友恋爱期间拍的。告诉他们,你被家暴,被侵权,现在,
又被用隐私来威胁。」「把选择权,交还给公众。让他们自己去看,去判断,
到底谁才是那个应该被钉在耻辱柱上的人。」她的每一句话,都像一颗钉子,钉进我心里。
是啊,我为什么要躲?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我的身体,我的爱欲,我的过去,
都不是可以被任何人拿来审判的罪证。恐惧,渐渐从我心里退潮。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勇气。「好。」我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我播。」半小时后。
秦知许拥有八千万粉丝的微博账号,开启了直播。没有任何预告。直播间的人数,瞬间从零,
飙升到了一百万,两百万,五百万……弹幕上,全是问号。「???
老婆你怎么突然开直播了?」「啊啊啊新鲜的老婆!今天也好美!」「这个时间开播,
是有什么大瓜吗?」秦知许坐在镜头前,神色平静。我坐在她旁边,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等直播间人数突破一千万时,秦知许开口了。「大家好,我是秦知许。今天开这个直播,
不是为了我自己,而是为了我身边的这位朋友。」她侧过身,将镜头完全让给了我。一瞬间,
我感觉全天下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我身上。弹幕瞬间爆炸。「**!是苏折夜!」
「她怎么和秦知许在一起?还用秦知许的号直播?」「这是要干嘛?公开回应艳照门?」
「呵呵,洗白来了?我倒要看看她能说出什么花来。」我深吸一口气,
想起秦知许对我说的话。冷静,克制。我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苍白但坚定的微笑。
「大家好,我是苏折夜。」「我知道,大家现在对我都很好奇,也对我有很多的揣测和谩骂。
没关系,今天,我就是来回应这一切的。」「网上流传的那张照片,是我。不是P的,
也不是合成的。拍摄的人,是我的前男友,陆斐然。」我此话一出,弹幕有一瞬间的停滞,
随即以更疯狂的速度滚动起来。「!!!!」「她承认了!她竟然承认了!」「前男友拍的?
所以陆斐然不仅家暴、侵权,还泄露前女友隐私?这是什么世纪渣男啊!」我没有理会弹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