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宠新书《裴渡林敬之》是月娥改嫁最新写的一本言情类型的小说，主角匿名，内容主要讲述：连同新做的干粮一并放了进去。他瞥了一眼，眉头又皱了起来：“带着这些腌臢之物，会熏了我的书卷。”我没说话，默默将腊肉拿了出来，换成了几包他爱吃的松子糖。临行那天，我起了个大早，将家里仅剩的几个鸡蛋都煮了，剥好壳让他路上吃。镇口的长亭外，已经聚集了不少送考的家人。有老母亲拉着儿子的手絮絮叨叨，也有妻子红......
凑够了给他买新笔墨的钱，才鼓起勇气走到他书桌前。
“裴渡，你……能不能教我写写你的名字？”
我想着，若是我能识字了，或许他便不会那般嫌弃我了。
他眼皮都没抬一下，想也不想道：
“你这双手，握笔？”
话虽如此，他还是不耐烦地将笔塞进我手里，抓着我的手在纸上划拉。
我的手常年使刀，满是厚茧，僵硬得不像话。
那柔软的笔杆在我手里，比千斤重的猪还难驾驭，墨点溅得到处都是。
“笨手笨脚！”
他忽然甩开我的手，把我用过的纸笔都丢在地上。
“再来一次，这次我一定写好。”
我咬着唇，重新拿起笔。
他嗤笑一声，盯着那张被我弄脏的纸，薄唇里吐出几个字：
“蠢笨如猪，朽木不可雕也。”
我的心像是被那把杀猪刀狠狠捅了一下。
他充耳不闻，起身回里屋将门重重关上。
我低头看着纸上那个歪歪扭扭、不成形状的“裴”字，
突然觉得，自己或许真的和案板上的肉没什么两样。
可我还是将那张纸小心翼翼地折好，贴身藏了起来。
我告诉自己，万一他改日心情好又肯教我了呢。
2
京城会试的日子定下来了，就在开春。
算算日子，裴渡该启程了。
可盘缠还差一大截。
我将肉铺里能换钱的东西都清点了一遍，
连带这些年攒下的三百多吊铜板，依旧不够他去京城的路费和打点。
夜里，我坐在灯下，打开了那个轻易不碰的小木匣。
里面躺着一支素银簪子，样式老旧，
簪头一朵小小的莲花被摩挲得光滑温润。
那是我娘留给我唯一的念想。
第二天，我拿着簪子去了镇上最大的当铺。
第三天，掌柜的只肯给二两银子。
“这破银簪子不值钱，我可是看你可怜才开这个价。”
我咬着牙，将簪子放在了柜面上，
“当吧。”
攥着那轻飘飘的的二两银子，
我又厚着脸皮去敲了张大娘家的门，小心翼翼借了一两。
回来时，裴渡正临窗练字，
他新换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衫，是我用卖簪子的钱给他扯的料子。
“钱凑够了？”
他头也没抬，笔尖在宣纸上游走。
“够了，路上尽够你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