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叫小芋圆10的小说是《苏圆圆萧夜》,是作者假冒神医?四岁药童被王爷娇宠!写的一本古代类型的小说,书中主要讲述了:神医谷谷主闭关,四岁的小杂役苏圆圆因为长得玉雪可爱,被外人误认成谷主的“天才私生女”。权倾朝野却双腿残疾的摄政王萧夜,提着刀找上门,逼她治好自己的腿,治不好就血洗神医谷。苏圆圆快吓晕了,她平时只负责烧火,连甘草和黄连都分不清,怎么可能治得好摄政王!就在她准备连夜跑路时,萧夜扔在桌上的诊金——一把染血......
萧夜的脚趾动了。
这个消息像炸开的药炉,瞬间把整个神医谷都掀翻了。
前厅外头挤满了人。
有人踩了别人鞋子,有人撞翻灯笼,还有人伸长脖子往里看。
“真动了?”
“我亲眼看见的!”
“王爷的脚趾真抽了一下!”
“天呐,小师妹真是谷主秘密教出来的?”
苏圆圆坐在椅子上,抱着糖袋,小脸还挂着泪。
她很想告诉大家,不是。
她真的不是。
她就是灶房那个每天烧火、晒药、喂兔子的小杂役。
可她刚张嘴,二长老已经抢先一步。
“我早说过,小师妹天赋惊人,只是年纪尚小,不爱在人前显露。”
旁边长老立刻点头。
“对对对,返璞归真,大医无形!”
苏圆圆听懵了。
返什么?
归什么?
她只知道自己刚才闭眼乱扎了一针。
而且她现在还想跑。
萧夜坐在轮椅上,手指搭着扶手,脸上看不出喜怒。
但他没有再提血洗神医谷。
满屋人都松了一口气。
只有苏圆圆没松。
因为萧夜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
像一只大黑猫盯着一颗会跑的小汤圆。
她默默把糖袋往怀里藏了藏。
萧夜忽然开口:“封药库。”
二长老脸色一变。
“王爷,这是何意?”
萧夜抬眼。
亲卫已经带人往外走。
“查账册。”
“查神医谷近五年与京中、军中的药材往来。”
“所有库房,一处不许漏。”
二长老额头冒汗。
“王爷,小师妹已经让您腿有反应,您看……”
萧夜声音冷了下去。
“本王是来治腿,不是来听你们唱戏。”
前厅再次安静。
萧夜看向苏圆圆。
苏圆圆心里咯噔一下。
不好。
她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刻,萧夜淡声道:“她,随本王回京。”
苏圆圆小眼睛一下瞪圆。
“不要!”
她立刻从椅子上滑下来,扑过去抱住门柱。
“圆圆不去!”
“圆圆还要喂兔兔!”
“圆圆还要给嬷嬷烧火!”
“圆圆离开灶房,灶房会难过的!”
她抱得很紧,两条小短腿还死死盘着柱子。
王府亲卫一时竟不知道从哪儿下手。
二长老却比谁都快。
他转身就吩咐弟子:“快,给小师妹收拾行李!”
苏圆圆震惊地看着他。
她不走,他还帮忙打包?
长老们动作快得离谱。
半个时辰不到,一个小包袱就塞到了苏圆圆面前。
里面有两件旧衣裳,几本发霉医书,一小袋糖,还有一只缺耳朵的布兔子。
灶房嬷嬷偷偷往包袱里塞了块热乎乎的烤红薯。
她眼睛红得厉害,却不敢当着萧夜的面哭,只能蹲下来抱了抱苏圆圆。
“圆圆乖,去了王府要听话,别乱吃东西,别乱跑,晚上踢被子要记得喊人。”
苏圆圆一听,眼泪又掉下来了。
“嬷嬷跟圆圆一起走好不好?”
嬷嬷嘴唇抖了抖。
二长老立刻咳了一声。
“灶房还离不开她。”
苏圆圆哭得更凶。
萧夜看着这一幕,眼底冷意更深。
这群人推孩子出来挡刀的时候,一个比一个快。
现在倒装出舍不得了。
他没有拆穿,只吩咐亲卫:“抱上车。”
两个亲卫对视一眼。
谁敢抱?
那可是刚让王爷脚动的小神医。
最后,还是青衣侍卫硬着头皮上前。
苏圆圆抱着门柱不放。
“圆圆不走!”
“圆圆是烧火的,不是神医!”
“圆圆会把王爷扎坏的!”
她说得太真诚,亲卫手都顿了一下。
萧夜抬眸:“连柱子一起拆?”
亲卫立刻精神了。
苏圆圆吓得松手。
下一刻,她连人带小被子,被抱上了马车。
车门一关。
神医谷越来越远。
苏圆圆趴在车窗边,小手扒着窗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的兔子。
她的灶房。
她藏在柴堆后面的半块糖。
全没了。
萧夜的轮椅固定在马车另一侧,他闭着眼,似乎在养神。
苏圆圆哭了一会儿,偷偷看他。
他没睁眼。
很好。
可以逃。
她小声说:“王爷,圆圆尿急。”
萧夜眼皮都没动。
“忍着。”
苏圆圆憋了一下,又说:“圆圆肚肚疼。”
“忍着。”
“圆圆想嬷嬷。”
“忍着。”
苏圆圆小脸皱成一团。
这个王爷怎么什么都让忍!
她委屈地缩回角落,抱着布兔子生闷气。
马车一路下山。
雪还在落。
山道两旁的树被压弯,枝头偶尔落下一团雪,砸在车顶上,吓得苏圆圆一抖一抖。
走到半山腰时,外头忽然传来一声尖哨。
马车猛地停住。
苏圆圆一下滚进被子里。
“有鬼?”
车外传来亲卫厉喝:“护王爷!”
紧接着,刀兵声炸开。
有人大喊:“山匪!”
“杀了摄政王,赏黄金千两!”
苏圆圆从被子里探出半张脸。
山匪?
她更想回神医谷了!
马车帘子被风掀开一角。
她看见外头黑影乱窜,王府亲卫拔刀迎上去,雪地上很快溅开血。
萧夜依旧坐在轮椅上。
哪怕身在马车里,哪怕双腿不能动,他的声音也稳得可怕。
“左翼压上。”
“留两个活口。”
“弓手在树后。”
亲卫立刻变阵。
山匪被打得节节后退。
苏圆圆看得心都快跳出来。
这时,一名亲卫忽然闷哼一声,摔在马车旁。
他的胸口插着一支箭,血一下涌出来,把雪染红。
苏圆圆看见血,脑子一白。
她最怕血。
可那个亲卫嘴唇发白,手还死死按着伤口。
“王爷……小心……”
他声音越来越弱。
苏圆圆抱着布兔子,手指发抖。
会死吗?
他会死吗?
她想起灶房嬷嬷说过,受伤流很多血,人就会冷,就会睡过去,再也醒不过来。
不行。
不能让他睡。
苏圆圆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连滚带爬从马车里钻出去。
“别睡!”
她扑到亲卫身边,小手按住他的胸口。
血热乎乎的,一下浸湿她的手。
她吓得眼泪都冒出来了。
脑袋里却在这时嗡地一响。
那支箭羽在她眼前亮了一下。
不是装备成功的亮,而是像提醒。
伤口旁边有几个小红点浮出来。
苏圆圆看不懂。
但她觉得,那里在喊她按住。
她用两只小手死死压住亲卫胸口偏下的位置。
“不要流了!”
“你不许流了!”
亲卫疼得闷哼,血却真的慢慢少了。
旁边一个亲卫回头看见,眼珠子都快掉出来。
“小神医止住血了!”
萧夜也看向她。
雪地里,苏圆圆跪在伤兵旁边,哭得鼻尖通红,手上全是血,却死死不肯松。
她明明怕得要命。
可她没有跑。
山匪很快被清干净。
那名中箭亲卫被抬上另一辆车,军医检查后满脸震惊。
“箭未伤心脉,但出血凶险。若不是按住了这处,只怕撑不到包扎。”
众人看苏圆圆的眼神又变了。
苏圆圆坐在马车角落,小手洗了三遍,还觉得有血味。
她抱着布兔子,小声抽噎:“圆圆不是故意摸血的。”
萧夜看着她。
这个孩子很怕。
怕刀,怕血,怕他,怕离开神医谷。
可她刚才还是扑过去了。
萧夜垂眸,指尖轻轻敲了敲扶手。
“加派暗卫。”
亲卫低头:“是。”
萧夜的目光落在苏圆圆身上,声音很低。
“她不是谷里说的那么简单。”
“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