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主人公是妖兽007的小说叫做《沈砚清姜糖》,这本小说的作者是前一秒死对头,后一秒合租室友写的一本言情风格的小说,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其他条款不变。”“不行!一定要免!这是我们的赔罪!”老王态度坚决。姜糖摆了摆手:“真不用,你们也不容易。赶紧把合同改了,别再出什么幺蛾子了。”老李眼泪汪汪地看着她,感动得不行:“姜小姐,您人真好……”“少来这套。”姜糖瞪了他一眼,“赶紧改合同,我今天就要搬进去。”第四章:同居公约当天下午,两人就改了......
第一幕:仇人相见·大学四年初遇名场面大一开学第三天的梧桐大道,
风卷着金晃晃的落叶滚过拐角,也撞出了沈砚清和姜糖纠缠四年的孽缘。
彼时沈砚清正低头盯着手机,父亲一条接一条的消息弹出来,
全是说他等毕业以后回家接手建材生意的话,字里行间都是“你那破专业以后能当饭吃?”,
他被烦得眉心紧蹙,指尖飞快地敲着回复,半分眼神都没分给前路。几步开外的姜糖,
正扭着头死死盯着路边的社团招新海报,
满脑子都是汉服社展架上那件绣着缠枝莲的齐胸襦裙,脚步半点没停,连身前有人都没察觉。
“砰”的一声闷响,两人结结实实撞了个满怀。姜糖的额头狠狠磕在沈砚清硬邦邦的下巴上,
瞬间眼冒金星,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捂着额头蹲在地上缓了好半天;沈砚清比她更惨,
冲击力让上下牙齿狠狠咬合,直接咬破了舌尖,血腥味瞬间漫了满嘴,
疼得他眉头拧成了个疙瘩,连话都说不利索。两人同时捂着痛处抬头,又同时锁定了对方,
四目相对的瞬间,眼里的火气几乎要把初秋的梧桐叶点燃。姜糖先发制人,
捂着额头率先开炮,声音又脆又亮,带着被撞疼的火气:“你走路不长眼睛啊!
这么大个人往我身上撞!没看见路这么宽吗?”沈砚清原本到了嘴边的“对不起”,
被这劈头盖脸的一顿吼硬生生憋了回去。舌尖的疼混着莫名升起的火气,他捂着下巴,
冷着脸怼了回去,声音哑着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你眼睛是灯泡吗?
那么大个路不会看着走啊!疼死老子了!”旁边路过的同学见状,赶紧上前拉架,
七手八脚地把两人分开。可就算被拉着,他俩还在隔空互瞪,姜糖气鼓鼓地鼓着脸颊,
额头顶出了一块显眼的红印,明明是狼狈的样子,沈砚清却鬼使神差地,
把她的样子刻进了脑子里,连带着她的名字——后来他才知道,
这个名字甜滋滋叫姜糖的女生,是个实打实的小辣椒,专门克他的那种。也是从这天起,
两人成了A大经管学院赫赫有名的一对冤家。更巧的是,他们不仅同院,还在同一个大班,
高数、微观经济学这些公共必修课,全在同一个教室上。这就意味着,他们想躲都躲不开,
见面必掐,不怼上两句,浑身都不自在。四年互坑实录大学四年,他俩干得最多的事,
除了考试较劲、上课互怼,就是互相拆台,把对方的桃花掐得一朵不剩,
连一片花瓣都没留下。【第一回合:沈砚清相亲记】大一下学期,
沈砚清被宿舍三个室友轮番撺掇,终于答应约隔壁中文系的系花吃饭。
系花是出了名的温柔漂亮,追她的人能从宿舍楼下排到校门口,
沈砚清本就是抹不开室友的面子,才硬着头皮约了人,菜刚端上桌,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
姜糖就端着一杯橙汁,笑盈盈地走了过来。她当着系花的面,一把挽住沈砚清的胳膊,
身子往他身上一靠,语气甜得发腻,眼神却冲沈砚清做了个鬼脸:“亲爱的,
你出来吃饭怎么不跟我说呀?这位姐姐是谁啊?”系花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看着沈砚清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放下刀叉丢下一句“渣男”,拿起包转身就走,
连个解释的机会都没给他留。沈砚清看着系花的背影,气得牙痒痒,转头瞪着姜糖,
咬牙切齿:“姜糖!你有病吧?”姜糖松开他的胳膊,冲他做了个大大的鬼脸,
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不客气,帮你认清渣男本质,不用谢。”说完转身就跑,
溜得比兔子还快。当天晚上,沈砚清发了条朋友圈:“有些人的存在,
就是来证明这个世界不完美的。”没过三分钟,姜糖的评论就跳了出来:“不客气,
应该的❤️”【第二回合:姜糖约会记】沈砚清从来不是吃亏的性子,没过多久,
就把这茬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校篮球队的队长追了姜糖快一个月,天天给她送奶茶送零食,
姜糖被室友催了无数次,终于答应跟他一起去看电影。两人买了情侣座,电影刚开场,
灯光刚暗下来,沈砚清就从后排绕了过来。他动作自然地坐在姜糖旁边的空位上,
伸手就搂住了她的肩膀,低头在她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口,语气宠溺得能掐出水,
眼神却冲篮球队长挑了挑眉:“宝宝,你出来看电影怎么不叫我?这位是谁啊?
”篮球队长当场脸就绿了,看着姜糖的眼神充满了鄙夷,抓起外套就走,
临走前丢下一句“渣女”。姜糖气得浑身发抖,转头瞪着沈砚清,
压低声音咬牙切齿:“沈砚清!你是不是有病!”沈砚清松开她,冲她挑了挑眉,一脸得意,
起身就溜,走之前还不忘冲她挥了挥手,像只得逞的大狐狸。当天晚上,
姜糖也发了条朋友圈:“有些人的报复心,比他的智商高多了。
”沈砚清同样秒评:“谢谢夸奖,跟你学的❤️”就这么互相祸害了四年,
沈砚清的恋爱次数是0,姜糖的恋爱次数也是0,互相破坏的约会数不清,
拿过的奖学金、考过的专业排名永远咬得死死的,你第一我就第二,
我第一你就绝对不会掉到第三。全院的同学都看出来了,这俩货明明就是互相喜欢,
偏偏嘴硬得要死,谁都不肯先承认。只有他们俩自己,
还沉浸在“我就是看他/她不顺眼”的假象里,自欺欺人。
毕业合照名场面毕业典礼拍班级大合照那天,全班同学心照不宣,
一左一右把两人硬生生挤到了一起。肩并肩贴在一起的瞬间,
沈砚清能闻到姜糖身上淡淡的橘子味香水,跟大一初遇那天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
他的耳尖瞬间就烧了起来;姜糖也能感受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脸颊烫得厉害,
明明摄影师一直在喊“看镜头”,他俩却谁都不肯看镜头,只敢用余光偷偷瞥着对方,
耳朵红得如出一辙。快门按下的瞬间,两人都不约而同地,往对方的方向靠得更近了一点。
拍完合照,两人几乎是同时从人群里挤出来,同时转身,同时哼了一声,
异口同声地丢下一句:“再见!再也不见!”他们背对着背往前走,谁都不肯先回头,
脚步却都放得很慢。直到各自走到路的拐角处,又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偷偷转过身去。
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人同时僵住,又飞快地转回头,脚步慌乱地加快,
像两只被戳中心事的鸵鸟,落荒而逃。那天的班级群里,消息刷了99+,
最顶上的一条是班长发的:“我赌一百块,他俩都回头了。
”下面是整整齐齐的队形:“不用赌,我看见了,都回了。
”第二幕:租房乌龙·被迫合租第一章:各自找房毕业之后,两人都没回家继承家业,
不约而同地留在了这座读了四年书的城市,想靠自己闯出点名堂。
沈砚清跟朋友合伙开了家室内设计工作室,原来的出租屋离工作室太远,
次卧太小改不成画图的工作室,便想着换套房子。他在租房软件上翻了三天,
一眼就看中了幸福家园3栋1002号的两室一厅——市中心地段,精装修,南北通透,
次卧带独立阳台,刚好能改造成设计工作室,离工作室只有十分钟车程,价格也合适得离谱。
他当天就联系了中介,是“安家置业”的店长老王。老王从业十年,主打一个真诚热情,
嘴甜得像抹了蜜,接到电话当天就开着车带他去看了房。沈砚清看完很是满意,
当场就定了下来。回到写字楼5楼的“安家置业”办公室,老王端茶倒水伺候得妥妥帖帖,
拍着胸脯跟沈砚清保证:“帅哥,你这眼光太好了!这套房子是我们独家房源,房东急租,
性价比全市第一!你放心,合同我们给你把关,绝对没问题!这事儿包我身上!
”沈砚清仔细核对了合同条款,尤其是中途退租需赔付两个月房租违约金的条款,
确认无误后,当场签了字,交了定金、三个月房租和中介费。签完合同,老王乐开了花,
对着刚入行三个月的新人小刘拍着桌子说:“小刘,这套房搞定了!佣金月底到账,
今晚加鸡腿!”小刘激动得不行,连连点头:“店长牛逼!”而同一栋写字楼的6楼,
“好家房产”的办公室里,店长李德全正对着姜糖,逐条讲解着合同条款。
姜糖创立了自己的服装品牌,开了家线上服装店,原来的出租屋太小,放不下面料和样衣,
也没地方搭背景板拍版,便也想着换套大一点的房子。她在租房软件上翻了很久,
一眼就看中了幸福家园3栋1002号这套房——客厅宽敞采光好,刚好能搭拍版的背景板,
次卧带大飘窗,能当试衣间和仓库,离常去的面料市场只有两站路,
价格也比同小区同户型便宜了近一千块。老李从业八年,主打一个专业靠谱,
合同条款倒背如流,拿着文件夹跟姜糖说:“美女,
这套房子的优势我跟你说清楚:南北通透,民水民电,离地铁口八百米,
房东急租所以价格很低。合同条款我逐条给你解释,咱们明明白白消费,绝对没有坑。
”姜糖实地看完房,满意得不行,当场就签了合同,交了定金、房租和中介费。签完合同,
老李长舒一口气,拍着手下入职半年的新人小赵的肩膀,笑得合不拢嘴:“小赵,这套成了!
这个月业绩达标了,周末请你们吃饭!”小赵一脸崇拜,竖起大拇指:“店长威武!
”两个斗了十年的中介店长,在同一天的同一时刻,签下了同一套房的两份租房合同,
都以为自己拿下了个完美的大单,却丝毫没察觉,一场离谱的乌龙正在酝酿。
第二章:晴天霹雳这场乌龙,直到三天后才被彻底戳破。那天下午,房东正在打麻将,
接到了老王的电话,问他什么时候能把钥匙给租客,房东随口说了一句:“钥匙?
我昨天已经给好家房产的李店长了啊,他说租客今天要搬进去。”老王当场就懵了:“啊?
李店长?好家房产?不是,哥,你这房子不是给我们家独家**的吗?你怎么给别家也挂了?
”房东这才反应过来,一拍大腿:“哎呀!坏了!我当时想着多挂几家快点租出去,
就同时挂了你们两家!王店长啊,有个事儿……我那套房,好像租给两个人了?
”老王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桌子上,茶水洒了一桌子,他声音都劈了:“什么?!
租给两个人?**在逗我?”“我也不是故意的啊!我忘了这茬了!”房东说完,
匆匆挂了电话,继续打麻将去了,留老王一个人在办公室里,脸都绿了。他深吸一口气,
手指都在抖,拨通了老李的电话。两人是做了多年的对家,在同一栋楼里一个5楼一个6楼,
抢过无数个单子,平时在电梯里遇见都要互相翻个白眼,可现在,老王也顾不上什么恩怨了。
电话响了半天,才被接起来,老李的语气带着点不耐烦:“老王?有事?”“老李,我问你,
你是不是签了幸福家园3栋1002号那套房?”老王的声音都在抖。老李愣了一下,
语气带着点得意:“是啊,怎么了?刚签的大单,房东急租,价格给的好。”“我也签了。
”老王咬着牙说,“同一个房东,同一套房,同一天签的。”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整整五秒之后,传来老李咬牙切齿的声音:“**在逗我?!”“我也希望我在逗你。
”老王有气无力地说,“房东一屋两租,我们俩都掉坑里了。”挂了电话,
两人约在了楼下的咖啡厅见面。下午的咖啡厅没什么人,两人面对面坐着,
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两份一模一样、都具有法律效力的租房合同,大眼瞪小眼,谁都没先说话。
还是老李先开了口,把合同往桌子中间一推,语气硬邦邦的:“现在怎么办?
两份合同都生效了,谁违约,谁就要赔双倍违约金,还要退押金、退房租,里外里小两万块。
你说吧,谁退?”老王瞪了他一眼:“凭什么我退?我客户先看的房!要退也是你退!
”“看房不算,合同签了才算!我客户先签的合同!”老李拍了桌子,
“你上个月刚抢了我那个别墅大单,这个单子你还跟我抢?现在出事了,你想让我背锅?
门都没有!”“那单子是客户自己选的我们家!跟我抢不抢没关系!”老王也火了,
“现在不是说以前的事!现在是说这两套合同怎么办!总不能让两个租客住一套房吧?
”两人就这么吵了整整半个小时,从这套房的合同,吵到这些年抢过的单子,
从工作吵到生活,谁都不肯服谁,谁都不肯承担这个损失。他们俩都是店长,
要是让公司知道了这事,不仅要自己赔钱,工作都保不住。最后两人吵累了,
终于达成了共识——找房东算账。可老王拨通房东的电话,电话那头只传来麻将洗牌的声音,
房东的语气敷衍得不行:“哎呀,这个事儿嘛……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
就想多挂几家快点租出去。你们都是专业的中介,这种事你们自己协调一下嘛,我一个房东,
也不懂这些。”“那你一屋两租,我们现在赔了钱,你得负责啊!”老王气得不行。
“我负什么责?我只是挂了房源,合同是你们跟租客签的,要负责也是你们负责。
”房东说完,直接挂了电话,再打过去,就没人接了。老王和老李坐在咖啡厅里,面面相觑,
一脸绝望。两人各自回了店里,开了一下午的紧急会议,脸都黑得像锅底。
【安家置业·内部会议】老王把合同往桌子上一拍,对着小刘说:“出事了!大出事了!
幸福家园那套房,房东一屋两租,对面好家房产的老李,也签了合同!
现在两份合同都生效了,我们要是违约,要赔两万多!”小刘的脸瞬间就白了,
声音都抖了:“啊?那……那怎么办啊店长?我们跟客户说吗?客户不得炸了?”“说个屁!
”老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现在两个方案:第一,让对面违约,我们赔钱;第二,
我们违约,我们赔钱。”小刘愣了半天,小声说:“店长……这两个方案,
不都是我们赔钱吗?”“区别是谁掏钱!”老王瞪了他一眼,“让对面违约,就是老李掏钱!
我们违约,就是我掏钱!我上有老下有小,房贷还没还完,哪有钱赔?”小刘缩了缩脖子,
沉默了半天,又小声提了一句:“那……店长,能不能……让两个客户合租啊?
反正那是两室一厅,刚好一人一间房,也不挤。”老王看了他一眼,
像看个傻子:“你觉得我那个客户,一米八五的个子,冷着脸跟个阎王一样,话都没几句,
会愿意跟一个陌生人合租?他当时看房子的时候,就说了,要安静,不跟人合租!
”小刘更小声了:“……万一呢?试试总比赔钱强吧?”老王愣了一下,没说话。
他心里清楚,小刘说的是对的,现在除了让两个客户合租,没有别的办法了。
可他实在没底气,去跟那个冷面阎王提这个离谱的要求。【好家房产·内部会议】同一时间,
写字楼6楼的办公室里,老李也在对着小赵开会,揉着太阳穴,一脸头疼。“出事了。
幸福家园3栋1002那套房,被安家置业的老王也签了,一屋两租。
”老李的声音带着疲惫,“现在两份合同都有效,谁违约,谁就要赔两万多的违约金。
”小赵的脸瞬间就白了,吓得差点哭出来:“啊?!那……那客户不得投诉我们啊?店长,
我们怎么办啊?”“投诉是小事,赔钱是大事。”老李叹了口气,“我跟老王吵了一下午,
谁都不肯赔钱。现在没别的办法了。”小赵沉默了半天,
小心翼翼地提了一句:“店长……要不,我们跟两个客户商量一下,让他们合租?
那套房子是两室一厅,刚好够住,我们给点优惠,免个物业费什么的,
说不定客户就同意了呢?”老李看了他一眼,皱着眉说:“你觉得我那个客户,
看着就不好惹,嘴皮子溜得能怼死人,会愿意跟一个陌生男人合租?她当时签合同的时候,
就说了,要安全,不跟男生合租!”小赵缩了缩脖子,没再说话。那天晚上,老王和老李,
都失眠了。两人在各自的家里,翻来覆去想了一夜,从晚上想到天亮,顶着同款黑眼圈,
第二天早上又在写字楼楼下遇见了。两人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款的破罐破摔与绝望。“我想了一夜,只有一个办法。
”老王先开了口,声音沙哑。“我也是。”老李点了点头,“虽然这个办法很扯,很离谱,
很可能会被客户骂死。”“让客户合租。”“让客户合租。”两人异口同声地说出了这句话,
说完都沉默了,长长地叹了口气。“那……谁去跟客户说?”老王问。“我去跟我客户说,
你跟你客户说。各说各的,死也要死得明白。”老李咬了咬牙,“总比赔钱丢工作强。
”“行。”老王点了点头,“今天下午,咖啡厅见。谁先谈崩了,谁就准备赔钱。
”第三章:咖啡厅终极谈判下午两点,沈砚清先接到了老王的电话。
老王的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跟之前拍胸脯保证的样子判若两人:“沈先生,您好,
有个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跟您当面汇报一下,您看您方便来我们公司楼下的咖啡厅一趟吗?
不会耽误您太久的。”沈砚清正在工作室画设计图,听着他这语气,皱了皱眉,
以为是房子出了什么问题,说了句“马上到”,就挂了电话,开车往过赶。几乎是同一时间,
姜糖也接到了老李的电话,老李的语气同样小心翼翼:“姜**,您好,
关于您租的那套房子,有个重要的事情需要跟您当面沟通,
您方便来我们楼下的咖啡厅一趟吗?”姜糖正在整理新款的样衣,听着他这语气,
心里咯噔一下,以为房子出了什么问题,也应了下来,打车往咖啡厅赶。下午四点,
咖啡厅里,老王和老李坐在中间的桌子旁,小刘和小赵站在他们身后,
四个人紧张得像等待宣判的犯人,大气都不敢喘,眼睛死死地盯着咖啡厅的两扇门。
左边的门先被推开,沈砚清走了进来。他穿着黑色的衬衫,身形挺拔,脸色冷得像冰,
一看就心情极差。老王和老李赶紧站起来,刚想打招呼,右边的门又被推开了,
姜糖走了进来。她穿着白色的T恤牛仔裤,明艳大气,眉头皱着,显然也是一肚子火。
沈砚清听到动静,回头看了一眼,刚好对上姜糖看过来的视线。两人对视的瞬间,都愣住了,
眼里的震惊如出一辙,仿佛见了鬼一样。“是你?!”“怎么是你?!
”两人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声音里全是不敢置信。老王和老李在旁边瑟瑟发抖,
老王凑到老李耳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们……他们认识?”老李咽了口唾沫,
看着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
小声说:“看起来……不只是认识……还是仇人……”姜糖率先反应过来,转头盯着老王,
语气冷得像冰:“所以你们说的另一位租客,就是他?”老王快哭了,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是……”“不行,我不同意。”姜糖想都没想,直接拒绝,
转头瞪了沈砚清一眼,“我就算是睡大街,也不跟他合租。”“我也不同意。
”沈砚清同样冷冷地回了一句,看着姜糖,“我就算是把房子砸了,也不跟你合租。
”两人说完,又互相瞪了一眼,火药味瞬间拉满,整个咖啡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老王和老李看着这一幕,心都凉了,心想完了,这下不仅合租谈不成,他俩还得打起来,
钱肯定是要赔了。就在这时,让沈砚清和姜糖这辈子都忘不了的名场面发生了。
老王当场就站了起来,然后“噗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咖啡厅里所有客人的目光,
瞬间都聚了过来,纷纷对着这边指指点点,看热闹。老王带着哭腔,
对着沈砚清和姜糖就喊:“两位祖宗!求求你们了!我们真的赔不起啊!**这行十年了,
头一回出这种事儿!我上有老下有小,房贷还没还完,我闺女还在医院住院呢!
你们要是不答应,我这工作就没了,我们一家都得喝西北风去!”老李看着老王都跪了,
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了,赶紧站起来,对着两人深深鞠了一躬,腰弯得快贴到腿上了,
声音也带着哭腔:“我也是!我儿子刚上幼儿园,学费都是借的!我老婆刚失业,
全家都靠我这点工资!你们要是不答应,我们两家店都得黄!我们俩就只能去喝西北风了!
”小刘和小赵也在后面跟着鞠躬,四个大男人,两个跪两个鞠躬,把沈砚清和姜糖围在中间,
场面要多离谱有多离谱,要多尴尬有多尴尬。咖啡厅里的客人都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窃窃私语,还有人拿出手机拍照。姜糖尴尬得脚趾都能抠出三室一厅,脸都红透了,
赶紧说:“你们先起来!这么多人看着呢!先起来再说!”“不起来!你们不答应,
我就不起来!膝盖碎了也不起来!”老王梗着脖子,一副豁出去的样子,
“今天你们不答应合租,我就跪在这里不走了!”沈砚清的脸也黑得像锅底,
他这辈子都没这么尴尬过,咬着牙说:“你们先起来,有话好好说。”“我们没什么好说的!
就这一个方案!合租!”老王铁了心了,“不然我们就只能违约赔钱,然后卷铺盖滚蛋了!
”姜糖看着跪在地上的老王,又看了看快哭出来的老李,
再看看后面两个瑟瑟发抖、脸都白了的新人,心里的火气,莫名就消了大半。
她也是自己创业的,知道做生意不容易,这事儿虽然是他们的失误,
但真要让他们赔钱丢工作,也确实有点过了。她最后把目光,落在了对面的沈砚清身上。
他也正看着她,一脸“我也很绝望”的表情,耳根却悄悄红了。姜糖叹了口气,
先松了口:“行了,我同意了。”沈砚清猛地抬头看她,眼里满是震惊:“什么?
”“合租就合租。”姜糖瞥了他一眼,故意抬着下巴,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反正大学四年吵都吵过来了,我还怕你不成?”他挑眉,骨子里的不服输瞬间被激了起来,
看着她:“我怕你?开玩笑。”“那你同意啊。”姜糖看着他,眼里带着点挑衅。
沈砚清沉默了两秒,咬了咬牙,看着老王和老李,说:“行。住就住。谁怕谁。
”老王和老李听见这话,当场就从地上蹦了起来,抱在一起痛哭流涕,
嘴里不停念叨着“谢谢两位祖宗!谢谢你们!”,差点给他们俩再磕一个。“物业费全免!
三年!我们说好的!”老王激动地说,“搬家我们包!保洁我们包!一年的!不!三年的!
什么都包!”“不用了,该多少就多少。”沈砚清淡淡地说,“合同改一下,改成合租,
其他条款不变。”“不行!一定要免!这是我们的赔罪!”老王态度坚决。
姜糖摆了摆手:“真不用,你们也不容易。赶紧把合同改了,别再出什么幺蛾子了。
”老李眼泪汪汪地看着她,感动得不行:“姜**,您人真好……”“少来这套。
”姜糖瞪了他一眼,“赶紧改合同,我今天就要搬进去。”第四章:同居公约当天下午,
两人就改了合同,重新签了字,一前一后地搬进了幸福家园3栋1002号房。搬家的时候,
两人又为了选房间吵了一架。姜糖要带阳台的次卧当试衣间和仓库,
沈砚清也要带阳台的次卧改设计工作室,两人吵了整整一个小时,
最后还是沈砚清看着她叉着腰、气鼓鼓的样子,没忍住松了口,选了另一间带飘窗的次卧。
收拾完东西,已经是晚上了。客厅里堆了一堆纸箱子和垃圾,两人坐在餐桌两边,面面相觑,
最后还是姜糖先开了口:“既然要合租,就得立个规矩,免得以后麻烦。”沈砚清点了点头,
没反对。两人你一条我一条,吵了两个小时,终于拟出了一份《同居公约》,
工工整整地打印出来,贴在了冰箱最显眼的位置。《同居公约》第一条:一人一间房,
客厅、厨房、卫生间共用,未经对方允许,不得进入对方房间,不得越界。
第二条:冰箱一人一半,贴胶带划线,各自的东西各自放好,越界罚款五十元。
第三条:卫生间使用排班表,早上7:00-7:30姜糖用,
7:30-8:00沈砚清用,占用一分钟罚款十元,晚上轮流使用。
第四条:公共区域保持安静,晚上十一点之后,打游戏、看综艺、工作必须戴耳机,
不得发出噪音打扰对方休息,违反一次罚款一百元。第五条:公共区域卫生轮流打扫,
一人一周,包括客厅、厨房、卫生间,没按时打扫的,罚款一百元,在公约上画乌龟一只。
第六条:不准带异性回家过夜,白天带异性回家,必须提前跟对方打招呼,
违反一次罚款五百元。第七条:不准随便动对方的私人物品,动之前必须经过对方同意,
违反一次罚款五十元。第八条:违反以上任何一条,除了交罚款,
都要在公约空白处画乌龟一只。两人签完字,都满意地看着公约,以为能靠这个公约,
约束住对方,维持合租的和平。结果一个月不到,公约的空白处,就画满了乌龟,
密密麻麻的,连下笔画的地方都没了。罚款更是攒了厚厚一沓,谁都没交过,
最后变成了谁画的乌龟多,谁就请对方喝奶茶。
第五章:合租日常·嘴硬式关心(无暧昧)合租的日子,就在鸡飞狗跳的互怼里,
一天天过了下去。两人依旧是见面就掐,却又在不知不觉中,养成了照顾对方的习惯,
只是谁都不肯承认,只把这些归为“毕竟是室友,顺手的事”。
【早上抢卫生间】每天早上抢卫生间,是固定的保留节目。按照公约,
早上7:00-7:30是姜糖用卫生间的时间,可沈砚清总是卡点进去,
一进去就是半个多小时,任凭姜糖在外面怎么拍门,都不肯出来。这天早上,
姜糖又在拍卫生间的门,气得跳脚:“沈砚清!你好了没有!都超时十分钟了!
你是不是掉里面了!”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过了好一会儿,门才打开。
沈砚清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上身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发梢的水珠顺着脖颈往下滑,
带着清冽的雪松味。“洗头。”他一脸理所当然,擦着头发,慢悠悠地说。
“你早上洗什么头!不知道现在是我用卫生间的时间吗?”姜糖瞪着他,气得不行。
沈砚清挑了挑眉,看着她气鼓鼓泛红的脸颊,慢悠悠地补了一句:“因为帅。”他顿了顿,
又补了一句:“你脸红了。”“那是气的!”姜糖砰地一声关上了卫生间的门,靠在门板上,
心跳却莫名快了一拍,脸颊烫得厉害,赶紧拍了拍自己的脸,暗骂自己没出息。
【冰箱酸奶失踪案】姜糖最喜欢喝一款黄桃味的酸奶,每周都会囤满满一冰箱,
放在属于她的那半边冰箱里,还贴了胶带划了线。可每次她想喝的时候,都会发现,
酸奶少了好几盒。不用想,肯定是沈砚清喝的。这天,姜糖打开冰箱,
发现自己刚买的一排酸奶,又只剩一盒了,当场就炸了,拿着空盒子冲到沈砚清的房间门口,
拍着门喊:“沈砚清!我酸奶呢?!你又喝我酸奶!”沈砚清打开门,
一脸无辜地说:“我不知道啊,可能是它自己长腿跑了。”“除了你,还有谁会喝!
”姜糖瞪着他,气得不行,“罚款五十!再画一只乌龟!”沈砚清没说话,转身回了房间,
从背后拿出一整箱酸奶,递到她面前,语气平淡:“赔你的。刚买的,冰的。
”姜糖看着那箱酸奶,愣了一下,接了过来,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
”结果就听见他小声嘀咕了一句:“这个牌子的黄桃味,比你原来买的那个牌子好喝,
我试过了。”“……你喝的是我的!还敢挑!”姜糖气得伸手打了他一下。
“所以我赔你了啊。”沈砚清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勾了勾,
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顺手”文学·纯嘴硬阶段】合租的日子里,
这样“顺手”的关心,从来都没缺席过,只是两人都嘴硬,谁都不肯往深处想,
只当是室友之间的举手之劳。沈砚清接了个大项目,甲方催得紧,
在工作室加班到凌晨一点多才回家,累得浑身都快散架了。打开门,
客厅里留着一盏暖黄色的小灯,餐桌上放着一个保温桶,旁边贴了一张便签,
是姜糖龙飞凤舞的字:“吃剩的,倒了浪费,你爱吃不吃。”沈砚清走过去,打开保温桶,
里面是热腾腾的番茄鸡蛋面,还有一个煎蛋,面还是热的,一看就是刚做没多久,
根本不是什么剩的。他坐在餐桌前,一口一口地吃着面,面很劲道,番茄鸡蛋的味道刚刚好,
是他喜欢的口味。他吃着吃着,嘴角忍不住往上扬,心里暖得一塌糊涂。第二天早上,
两人在厨房遇上,沈砚清状似无意地问她:“昨天晚上的面,哪买的?”姜糖正在煎鸡蛋,
手顿了一下,耳朵瞬间红了,嘴硬道:“我自己做的。剩的。本来想当夜宵,没吃完。
”“哦。”沈砚清点了点头,沉默了半天,又说,“以后剩的,可以都给我。我不挑。
”“谁要给你做!那真是剩的!”姜糖瞪了他一眼,把煎好的鸡蛋盛出来,
转身就端着碗回了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心跳快得不像话,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
从那天起,只要沈砚清加班晚归,餐桌上总会有留给他的饭菜,永远是热的,
旁边永远贴着那张“吃剩的,倒了浪费”的便签。沈砚清也从来没戳破,
每次都吃得干干净净,第二天早上,会给她带一杯她喜欢的热豆浆,说“楼下买多了,
喝不完”。没过多久,就轮到了姜糖加班。她的服装店上新,要拍新款的穿搭视频,
熬夜剪片子,忙到凌晨两点多才回家。打开门,客厅里的灯还亮着,沈砚清靠在沙发上,
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茶几上,放着一杯温着的热牛奶,旁边也贴了一张便签,
是沈砚清苍劲有力的字:“热的,不喝就倒掉。”姜糖走过去,拿起那杯牛奶,
小口小口地喝着,温热的牛奶顺着喉咙滑下去,暖得她心口发烫,一天的疲惫,
瞬间就消失了。她喝完牛奶,放下杯子,看着沙发上闭着眼睛的沈砚清,
小声说了一句:“谢谢。”结果她话音刚落,就听见闭着眼睛的沈砚清,突然开口,
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不客气。”两人同时僵住了。空气里瞬间安静下来,
只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姜糖的脸颊瞬间红透了,沈砚清也睁开了眼睛,看着她,
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两人对视了半天,谁都没说话,
最后还是姜糖先打破了沉默,慌慌张张地说了一句“我去睡觉了”,
转身就跑回了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心跳快得快要跳出胸腔。沈砚清坐在沙发上,
看着她紧闭的房门,忍不住笑了,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耳朵。他其实根本没睡着,
从她发朋友圈说要加班开始,他就在客厅里等着,等了她整整四个小时,热了三次牛奶,
就为了等她回来,能喝上一口热的。【互相投喂(死不承认版)】这样嘴硬的互相投喂,
成了两人合租日常里的常态。沈砚清周末去超市,买了两盒新鲜的奶油草莓,
放了一盒在姜糖的门口,敲了敲门就走了。姜糖打开门看到草莓,给他发微信问什么意思,
他回:“买多了,吃不完,再不吃就坏了。”姜糖周末在家做红烧排骨,炖了满满一大锅,
留了一大份在冰箱里,贴了张便签:“做咸了,你凑合吃,别浪费。”沈砚清吃完,
给她发了个“还行”,转头就去超市买了她爱吃的车厘子,放在了冰箱里她的那半边。
姜糖换季感冒,咳了好几天,第二天早上起来,就发现客厅的桌子上多了三盒枇杷膏,
还有润喉糖和感冒药,沈砚清留下的便签写着:“药店促销送的,我用不上。
”沈砚清为了赶项目,连续三天熬夜到凌晨,第二天早上起来,
餐桌上就多了一份热腾腾的早餐,三明治加热咖啡,姜糖的便签写着:“顺路买的,
买多了一份。”两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知道这些根本不是什么“买多了”“顺路买的”“促销送的”,可嘴上谁都不认,
依旧天天互怼,依旧默默照顾着对方,只把这些归为“室友之间的顺手帮忙”,
谁都不肯往“喜欢”那两个字上想。
第三幕:父母线·大学闺蜜的算盘第一章:家长群的“偶遇”两位妈妈的相遇,
比两个孩子的纠缠,开始得还要早。大二那年,学校建了家长群,
要求所有学生的家长都进群,方便学校和家长沟通孩子的在校情况。陈丽华,
也就是沈砚清的妈妈,进群的第一件事,就是发了条消息打招呼:“各位家长好,
我是金融系沈砚清的妈妈陈丽华,以后请大家多多关照。”消息刚发出去三秒,
一条消息就弹了出来,带着三个感叹号,格外显眼:“丽华?!是你吗?!我是美琴啊!
新闻系姜糖的妈妈!当年睡你下铺那个!!!”陈丽华看着手机屏幕,尖叫出声,
手里的水杯都差点摔了:“美琴!!!”她手抖着加了王美琴的微信,视频电话刚接通,
两个二十多年没见的大学闺蜜,看着屏幕里的对方,瞬间红了眼眶,一聊就是两个小时,
从大学时候的趣事,聊到现在的家庭孩子,有说不完的话。“二十多年没见了!
你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变!”陈丽华笑着说,“你闺女真漂亮!跟你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
”“你儿子才帅呢!跟你年轻的时候一样,清冷帅气!”王美琴笑着回,顿了顿,
又试探着问,“对了,你家砚清……有对象没?”陈丽华眼睛一亮:“没有!问,
就说没合适的!你家糖糖呢?”“也没有!谁说都不听!”王美琴一拍大腿,“你看啊,
俩孩子都在A大,都没对象,这不就是缘分吗?”“可不是嘛!”陈丽华激动得不行,
“要不……咱们让他们见见?安排个相亲?”“先别急。”王美琴想了想,摆了摆手,
“咱们俩的孩子,咱们都了解,都是犟脾气,你越让他们干什么,他们越不干。不如先看看,
万一他们自己在学校里,就看对眼了呢?缘分来了,挡都挡不住。”“对对对!你说得对!
”陈丽华连连点头,“咱们先不急,暗中观察着,顺其自然!”两人挂了电话,相视一笑,
同时打开了购物APP,一个开始看喜糖款式,一个开始翻请柬设计,
仿佛已经看到了两个孩子结婚的样子。第二章:暗中观察的两年从大二到大四,整整两年,
两位妈妈每天都在微信上“互通情报”,开启了全方位的暗中观察。陈丽华:“美琴,
你家糖糖最近怎么样?有对象没?我问砚清,他说没听说,还说姜糖是他们学校的大美女,
追的人可多了。”王美琴:“没有!一个都没成!我问糖糖,她说那些男生都没意思,
还说沈砚清是他们学院的校草,就是嘴太毒了,跟个冰块一样。对了,你家砚清呢?
有情况没?”陈丽华:“也没有!约他吃饭的女生不少,他一个都不去!我问他为什么,
他说姜糖都没找对象,他找了显得他没本事。你听听这说的是什么话!”王美琴:“???
糖糖也跟我说过一模一样的话!她说沈砚清都单身四年,她要是先找了对象,就输了!
”两人沉默了三秒。陈丽华小心翼翼地问:“美琴,你说……他们俩会不会……互相有意思?
”王美琴:“不能吧?我问糖糖,她对沈砚清什么印象,她说沈砚清是她这辈子的克星,
最讨厌的人就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