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叫我时常发疯的小说是《沈桃陆冠清》,这本小说的作者是撩惹残疾大佬后,小保姆被囚宠所编写的言情类小说,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娇软腹黑心机小奶妈×阴鸷暴戾轮椅大佬】【年代文、年代大院、高干、丰腴美人、带球跑、追妻火葬场】“沈桃,你又在耍什么心机?”男人坐在轮椅上,眼底猩红,粗粝的大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沈桃眼眶微红,顺势软倒在他腿上,委屈地贴近他耳畔:“我、我只是想给您按揉双腿……”——三年前的一场荒唐雨夜,沈桃意外怀上崽......
沈桃的手刚触上冰冷的铜把手,身后便传来一声极力压抑的闷哼。
轮椅上的陆冠清脊背死死绷成满弓,右腿正以扭曲的姿态剧烈痉挛。方才强行借力跃上轮椅的动作,彻底逼越了他受损神经的极限。剧痛将他钉在狭小的轮椅中,动弹不得。
沈桃咽了咽干涩的喉咙,脖颈处被掐出的指痕还**辣地疼,提醒着她眼前这男人的极度危险。可十五块钱的死工资,根本不够把岁岁接进城。她必须往上爬。
“滚出去!谁准你回来的!”察觉到靠近的阴影,陆冠清厉声喝道,手臂防备地挥出。
沈桃不闪不避,双手毫不迟疑地死死按住他痉挛的小腿。
陆冠清挥出的手硬生生滞在半空。
随着她俯身的动作,崩开两颗扣子的衬衫领口微微散开。那股若有似无的奶香蛮横地冲破了他竖起的防备。他咬紧牙关,别过头,硬生生忍住了将人踹开的冲动。
沈桃拇指精准找准承山穴,十指发力,顺着僵硬的肌肉纹理一点点重压推拿。
“呃……”陆冠清额角青筋暴起,牙缝中泄出破碎的喘息。
“忍着点,按开就不疼了。”沈桃低着头,全神贯注对付那条僵死的腿,指腹死死压住纠结的肌肉块,力道持续加重。
湿润的衬衫前襟随动作轻晃,时不时擦过他**的膝盖。温软与粗糙的摩擦带起过电般的战栗。狭窄的浴室里,只剩花洒滴水的滴答声与交错的急促呼吸。
陆冠清喉结艰难地滚动。这女人身上的气息莫名压制了他骨子里的暴戾,她掌心的温热正透过冰凉的皮肤,一点点渗进他早已失去知觉的双腿。
剧痛终于开始减退。紧绷的肌肉一点点软化,久违的血液冲刷感顺着小腿向上蔓延。他靠向椅背,脊背脱力般松弛下来。
察觉到肌肉放松,沈桃立刻放缓力道,改作轻柔的推拿。
“手法哪来的?”陆冠清冷声打破沉默。
“乡下人干农活总有腰酸腿疼。我爹常年卧床,为了让他少受点罪,我跟村里的赤脚医生学过几招。”沈桃低眉顺眼,答得滴水不漏。
“满嘴谎言。”陆冠清嗤笑。
“谎不谎的,首长的腿最清楚。”沈桃动作未停,抬眼直视那张阴鸷的脸,“您的腿每天都需要高强度的疏通。力气不够,根本按不透肌肉层。长此以往,萎缩只会越来越严重。”
“怎么,你这村妇还要给我引荐神医?”
“我就可以。”沈桃毫不退缩,“我能做您的专属护工。”
陆冠清扯起嘴角,眼神嘲弄:“专属护工?半夜衣衫不整地闯进男人浴室,现在又上赶着贴身伺候。为了从陆家捞钱,命都不要了?”
沈桃停手,直起身子。
“是。”她坦然迎上他的视线,毫不扭捏,“我就是想要钱。十五块不够我养儿子,我需要三十块。”
陆冠清目光一滞。这女人把对金钱的贪婪摆得如此**坦荡,竟让他一时找不到话来讥讽。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听一个下人的?”陆冠清攥紧扶手,戾气再起。
“凭您刚才没推开我。”沈桃微微垂眸,眼尾恰到好处地泛起一抹委屈,语气却笃定而锋利,“您需要我,首长。您不想让任何人看见您狼狈的样子,更不需要别人的可怜。”
她抬起头,直逼他的防线:“我不一样。我拿钱办事,就是您的一双手。只要钱给够,我不仅能保住您的腿,还能是个称职的哑巴。”
“放肆!”陆冠清厉声冷喝,死死盯着她,眼神骇人。
可他心底清楚,她字字句句都踩在了点子上。大院里盯着他的眼睛太多,他决不能暴露出丝毫虚弱,他确实需要一双能帮他瞒天过海、在深夜对抗这具残躯折磨的手。
“滚!”陆冠清咬牙吐出一个字。
沈桃站起身,拢紧衣襟,却不怕死地补了一句:“那三十块钱的事……”
“滚出去!”陆冠清抄起洗手台上的香皂盒砸向门框。
伴随着清脆的碎裂声,塑料盒四分五裂。沈桃瞥了一眼,眼神还有些心疼那盒子。
她站在原地静候了两秒。
他发火砸了东西,却唯独没说“不行”。
这就足够了。
“首长早点歇息。”沈桃微微欠身,转身拉开红木门。
走廊昏黄的光线透入,她迈步而出,顺手将厚重的木门严丝合缝地关上。热气、水声与那个暴戾的男人,被尽数隔绝。
走廊幽静。沈桃靠着冰凉的墙壁,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紧绷的神经一松,双腿这才泛起后怕的酸软。
指腹抚上脖颈的红痕,**辣的痛楚中,她的嘴角却一点点扬起,勾勒出一抹得逞的笑意。
三十块钱。
有了这笔进项,加上包吃包住,不出半年她就能在城郊租房,把岁岁接来。至于陆冠清那阴晴不定的脾气,只要拿捏住了七寸,也不过是个出手阔绰的提款机。
明早陆战霆就要从军区开会回来了。今晚浴室的动静,大嫂刘丽华绝对不会放过借题发挥的机会。
沈桃整理好洗得发白的旧外套,挺直腰板,步履轻快地走向楼梯拐角那间逼仄的保姆房。
夜,更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