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公叫我时常发疯的书名叫《沈桃陆冠清》,它的作者是撩惹残疾大佬后,小保姆被囚宠最新写的一本言情类小说,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娇软腹黑心机小奶妈×阴鸷暴戾轮椅大佬】【年代文、年代大院、高干、丰腴美人、带球跑、追妻火葬场】“沈桃,你又在耍什么心机?”男人坐在轮椅上,眼底猩红,粗粝的大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沈桃眼眶微红,顺势软倒在他腿上,委屈地贴近他耳畔:“我、我只是想给您按揉双腿……”——三年前的一场荒唐雨夜,沈桃意外怀上崽......
沈桃僵在原地,脚底是一片湿滑的六角地砖。
浴室空间极大,四面铺设着白瓷砖。昏黄的白炽灯下热气翻滚,潮湿的空气里,隐隐浮动着一股微苦的药酒味。
绕过磨砂玻璃屏风,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屏息。
铜制花洒正哗哗喷吐着水流,下方停着一辆宽大的金属轮椅。轮椅旁,一个**上半身的男人正双手狠扣着墙面的金属扶手。他背部肌肉贲张,水珠混着汗液顺着深邃的脊沟滑落,隐入军绿色短裤的边缘。
沈桃大脑一片空白。陆家怎么会有这样一个男人?徐干事根本没提过!
此刻,男人正试图将重心压向双腿。他十指紧攥金属杆,手背青筋盘结,指骨因过度用力而惨白。
“起。”他咬紧牙关,从齿缝间逼出一个字。
然而,右腿膝盖骤然一软。
“砰!”
沉重的身躯失去平衡,狠狠砸向湿滑的地砖。轮椅被撞得滑出半米,刮擦出刺耳的金属锐鸣。
“操!”男人一拳捶向地面,指关节瞬间破皮溢血。
飞溅的水花扑上他满布暴戾的脸庞。额角青筋突突跳动,周身散发的阴寒气场,逼得四周的温度都跟着降了几分。
沈桃被这变故惊得浑身一颤,喉咙里不受控地溢出半声短促的惊呼。
她猛地捂住嘴,冷汗霎时湿透了脊背。
地上的男人骤然偏头。水滴顺着他英挺却阴霾密布的轮廓滑落,那双如孤狼般的眼眸,瞬间攫住了屏风后那道纤细的身影。
沈桃被这道目光刺得双腿发软,逃跑的力气荡然无存。
“谁派你来的?”男人的语调毫无起伏,却透出森寒的杀意。
沈桃拼命摇头:“没……没人……”
”我……我扶你起来……“
沈桃刚走过去,电光石火间,地上的男人忽然动了。
一阵夹带水汽的劲风扑面而至。男人趁着沈桃弯腰的瞬间,把她拽到地上,欺身上前。
一只粗糙、生着厚茧的大手铁铸般卡住了她的咽喉。巨大的冲力将沈桃整个人重重掼在冰凉的地上。
“呃……”沈桃的呼吸骤然断绝,双手本能地去掰那截手腕,却如蜉蝣撼树,分毫不动。
“我再问一遍,谁派你来的?”陆冠清的手指寸寸收紧,目光如淬了冰,“半夜潜进我的浴室,活腻了?”
“不……我……放……”沈桃憋得脸色紫红,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滚烫地砸在陆冠清的手背上。
“不说?那就永远闭嘴。”陆冠清下颌线绷紧,杀意毕露。
濒死的恐惧逼得沈桃拼死挣扎,指甲在男人手背上抠出几道血痕。剧烈的拉扯间,她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滑落至手肘,本就被汗水与乳汁洇透的白衬衫,不堪重负地崩开了两颗领扣。
衣襟豁然散开。
原本饱胀的胸口遭到粗暴挤压,一缕浓郁、温热且甜腻的天然奶香,骤然在逼仄的空间里弥散,直挺挺地撞进陆冠清的鼻腔。
那不是任何脂粉味,也不是皂角香,而是生命最本初的、独属于哺乳期女人的气息。
陆冠清的指节猛地一僵。
他高大的身躯依旧极具压迫感地笼罩着沈桃,只要再添一分力,就能轻易折断那段脆弱的颈骨。可那股奶香却愈发浓烈,顺着呼吸道长驱直入,竟奇异地抚平了他大脑深处常年盘踞的狂躁与暴戾。
他深深看向被抵在墙上的女人。
湿透的布料紧贴肌肤,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那截白皙的脖颈上,已被他掐出了一道刺目的红痕。
沈桃双手无力地虚搭在他的小臂上,大口大口地贪婪喘息。胸口剧烈的起伏,将那股甜软的味道源源不断地送至他的鼻尖。
陆冠清胸膛起伏,手背的青筋依旧根根分明,呼吸的节奏却彻底乱了。
他没有松手,却也没有再收紧力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