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沈嘉序姜柔念西》主角海阁搞笑爽文全文全章节小说阅读 沈嘉序姜柔念西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发表时间:2026-08-11 12:04:55

《被亲姐推下楼,重生后我反杀全家》 小说介绍

甜宠新书《沈嘉序姜柔念西》是被亲姐推下楼,重生后我反杀全家最新写的一本言情类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海阁搞笑爽文,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伪造的房产过户协议。王翠芬的进货单。沈嘉序和姜柔的录音。念西手臂上的淤青。陆知行的笔帽拧了三次。「姜女士,你很清楚自己的处境。」「对。」「以你目前的证据,打赢离婚官司不难。但对方如果在财产转移上动手脚——你父母留下的三套房产,现在全在你丈夫名下?」「过户协议上的签名是伪造的。我需要做笔迹鉴定。另外,......

《被亲姐推下楼,重生后我反杀全家》 第1章 免费试读

「连孩子都看不住,滚出沈家。」「签字吧,别不识抬举。」上一世我把三套房全搭给沈家,

亲姐却爬上我丈夫的床。婆婆偷了我爸妈的房产,五岁的儿子管亲姐叫妈。

推我下二十六楼的那只手,是我最亲的血脉。重生回来,我攥紧证据走进了法院。

「沈家欠我的,一笔一笔讨。」【第一章】一记耳光把我抽到灶台边上。

后脑勺撞在排烟罩上,铁皮震了半天。嗡嗡的响声灌满脑子。沈嘉序站在后厨门口,

衬衫袖口沾了红酒渍,手还举在半空。「你做的什么菜?大厅客人吐血了你知不知道!」

他的手指戳到我额头上。我踉跄了一步,撞翻身后的调料架。酱油瓶摔在地上,碎了。

深色酱汁溅在围裙上,像干涸的血迹。大厅传来女人的尖叫和椅子倒地的声响。

有人在喊叫救护车。我捂着脸,盯着地上的碎玻璃。不对。这一幕,我见过。

酱油瓶是蓝盖的。灶台上的砂锅正咕嘟冒泡。墙角堆着三月二十八号进的那批大豆油,

纸箱上印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小作坊商标。我全都记得。上一世,就是这个晚上。

锦庐的贵宾包间,一位姓周的客人吃完招牌鱼之后口吐白沫,送进了急救室。

所有人把矛头指向我——当班厨师姜念。从这个晚上开始,我被泼了脏水,丢了房子,

丢了儿子,丢了命。记忆像滚烫的油泼在脑子里,嗤嗤作响。王翠芬。我的婆婆。

在我爸妈葬礼第二天,拿着伪造的委托书去房管局,

把爸妈留给我的三套房全部过户到沈嘉序名下。我跪在她面前求她还回来,

她拍着桌子说——「嫁进沈家的人,就是沈家的东西。房子也一样。你爸妈要是有本事,

就不会穷死了。」姜柔。我的亲姐。穿着我的真丝睡裙从我的卧室走出来。

沈嘉序跟在后面扣衬衫扣子,看见我站在走廊里,他甚至没有慌张。姜柔笑着走过来,

拉住我的手,我妈留给我的翠绿玉镯在她手腕上晃。「念念,姐和嘉序是真心相爱的。

你成全我们好不好?姐以后会对念西好的。」念西。我五岁的儿子。

他的小臂内侧有五个手指头的淤青,青紫交错,是姜柔掐的。我要报警,

沈嘉序把我的手机摔在地上,踩碎了。「孩子调皮,教训一下怎么了?你管太多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念西缩在沙发角落里,不敢哭出声。最后一个画面。二十六楼的阳台。

夜风灌进来,阳台门的纱帘被吹得鼓起来。姜柔站在我面前。她的指甲修得很好,蔻丹色。

她的手掌平平贴在我胸口上,不重,但很稳。「妹妹,下辈子,别太好欺负了。」

她推了一下。力气不大。但我的后腰撞在栏杆上,身体失去了重心。天旋地转。风灌满耳朵,

呼呼作响。坠落的时间很长。长到我看见楼下停车场的灯一盏一盏变亮。

长到我闻到了三月末梧桐树发芽的气味——生长的气味。落地的声音我没听到。我死了。

「姜念!你聋了?我在跟你说话!」沈嘉序的巴掌又扇过来。这次我接住了他的手腕。

他愣了。我看着他。这张脸我做了八年的噩梦。浓眉,高鼻梁,嘴角那颗痣,

上一世我以为是风流,现在知道是薄情。【沈嘉序,你不知道你今天扇的这两巴掌,

要用什么价钱来还。】我松开他的手腕,抹了一下嘴角的血,声音平得像一碗放凉的水。

「油有问题。去查后库房三月二十八号进的那批大豆油。

进货单在**办公桌第二个抽屉里。」沈嘉序脸上的怒气变成困惑。后厨的门被撞开。

王翠芬冲进来,围裙上沾着面粉,手在发抖。「嘉序!别信她胡说!这丫头就是想推卸责任!

客人在她手上吃出毛病,她还有脸赖别人?」她扭头瞪我,眼珠子里的恨意像淬了毒。

「姜念,你给客人下毒的事,全饭店的人都看着呢!」【上辈子,我就是在这句话之后哭了。

哭着鞠躬,哭着背锅,哭着签了那份让我倾家荡产的赔偿协议。】【这辈子不会了。

】我看着王翠芬。「妈,那批油是谁让采购的,您比我清楚。」王翠芬的脸白了一瞬。

这时候,姜柔从大厅走进后厨。她穿了一条鹅黄色的连衣裙,头发别在耳后,笑起来很温柔。

她左手腕上戴着那只翠绿玉镯——我妈的遗物。「念念,外面客人情绪很激动,

你先出去道个歉,把事情压下来。姐陪你一起,别怕。」她伸手来拉我的胳膊。指尖微凉。

上一世,就是她好心把我推到客人面前,让我当着所有人的面跪下来磕头。

我低头看着她搭在我胳膊上的手。指甲是蔻丹色的。就是这只手,推我下了二十六楼。

我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姐,不急。」我看着她的眼睛。「今晚谁该道歉,

等警察来了就知道了。」姜柔的笑容僵在嘴角上。门外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

红蓝灯光透过后厨的窗户扫过每个人的脸。沈嘉序。王翠芬。姜柔。【你们三个,

上辈子欠我的账,这辈子我一笔一笔给你们算清楚。

】---【第二章】警察和食品安全监督部门的人到得比我预想中快。

上一世这个时候我在大厅里给客人鞠了四个躬,膝盖差点跪到地上。等我回过神来,

警察走了,王翠芬已经把进货单塞进了碎纸机。这一世不一样。我站在后厨没动,

等警察走进来。带头的是个中年男人,制服扣子绷得紧。他扫了一圈后厨,目光落在我身上。

「谁是当班厨师?」「我。」沈嘉序开口:「警官,我老婆她情绪不太稳定,

今天出了这个事她——」我打断他。「今晚招牌菜是我做的。原材料从后库房领取,

领料单上有我的签字。但这批大豆油的采购经手人不是我。

三月二十八号的进货单上签的名字是王翠芬,单据在她办公桌第二个抽屉里。

如果还没被处理掉的话。」后厨安静了两秒。王翠芬的脸色变了三变。先白,再红,

最后铁青。「姜念!你血口喷人!」她的声音尖得发颤。「一家人的饭馆,

什么油不是统一进的?你一个做菜的分不清油好油坏,反过来赖我?

我吃了三十年的盐比你吃的米还多,我会买有毒的油?」她的手指戳到我面前,

指甲几乎碰到我鼻尖。我没后退。「那就让警察去看看那张进货单。」警察做了个手势。

两个人跟着去了办公室。王翠芬要拦,被拦住了。「配合调查,别添麻烦。」

她的后背绷得笔直。两只手攥成拳头,指节发白。**在灶台边上,看着她的背影。

【上辈子你碎掉那张单子的时候,一定觉得万无一失吧。这辈子,我比你先开口了十分钟。

你来不及了。】姜柔走到我身边,压低了声音:「念念,你怎么知道进货单在哪个抽屉里?

你之前去过妈的办公室?」我侧头看她。她的表情很关切,眉毛微微皱着。

和上辈子她推我下楼之前的表情一模一样。「我去领过料。」姜柔的眼珠转了转。

她在判断我知道多少。让她猜。半小时后,警察从办公室出来。

手里三个透明证物袋——进货单、供货商名片、几瓶未开封的大豆油样品。「王女士,

这几份单据上确实是你的签名。你有什么要解释的?」王翠芬嘴唇哆嗦了几下。

「我就是图便宜换了个供货商……我不知道油有问题啊……」她猛地指着我。「都是她!

她做菜的时候应该发现油不对!她是厨师她闻不出来吗?出了事全往我身上推,什么儿媳妇!

」警察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证物袋。「具体情况等化验结果出来再说。

但采购环节的责任暂时在王女士这边。」王翠芬的膝盖软了一下。沈嘉序扶住她。

他回头瞪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有愤怒,有威胁。还有一点害怕。---夜里十一点。

锦庐打烊。沈嘉序拉着王翠芬和姜柔在楼上开小会。骂声从楼梯间传下来,高一声低一声。

我没上去。我走进王翠芬的办公隔间。门没锁,上一世也没锁。书桌上一沓对账单,

旁边是一盒没吃完的桃酥,碎屑掉在键盘缝里。我打开右手边的铁皮柜。第一层杂物,

第二层旧报纸。第三层最里面,一个牛皮纸信封。我抽出来。三份房产过户协议。

委托人:姜念。受让人:沈嘉序。签名是仿的。笔迹有七分像,

但"念"字最后一笔收得太急。我写这个字的时候习惯往上挑,仿的往下坠。

上一世我发现这些的时候,原件已经被转移到银行保险箱里了,我什么都拿不到。这一世,

原件还在。我拿出手机。一页一页拍照。正面,反面,签名放大,细节特写。二十三张。

然后原样放回去,关上铁皮柜。走出隔间的时候,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我闪到拐角。

沈嘉轩。沈嘉序的弟弟,二十五岁,浑身酒气。他歪歪斜斜走过来,推门进了隔间。

铁皮柜开门的声音。翻找的声响。三分钟后,他出来了。手里多了一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

他打了个酒嗝,朝后门走了。我再次推开隔间的门。铁皮柜第三层空了。牛皮纸信封不在了。

我看着空荡荡的架子。【没关系。照片已经在我手机里了。你们搬走的是纸,

搬不走的是证据。】我关上柜门,走出后门。巷子里的风带着厨房排出来的油腻气味。

三月末的夜,潮湿,微凉。我站在风里深吸了一口气。上辈子二十六楼的阳台上,

风也是这个味道。但这次我站在地上。两只脚踩得很实。

---【第三章】化验结果三天后出来了。大豆油样品中黄曲霉素超标四倍。

供货商是王翠芬找的乡下油坊,没有生产许可证,没有质检报告,

进货价比正规渠道便宜四成。锦庐停业整顿,罚款七万。罚款通知书递到王翠芬手里的时候,

她坐在包间的太师椅上。茶杯里的水洒了一半,她的手一直在抖。沈嘉序在旁边踱步,

皮鞋磕得地板响。「妈,你怎么能用那种油?锦庐的招牌都快被你砸了!」

王翠芬拍桌子:「我不是为了省钱吗!这两年生意不好做,哪样不要钱?水电房租人工,

你哪样管过?你问你老婆,她一个月食材进价多少!」我坐在角落,手里端着一杯凉透的茶。

「妈,食材采购清单每个月都给您过目的。哪一笔您觉得贵了,随时可以去市场比价。」

王翠芬噎住了。姜柔适时开口:「好了好了,一家人别吵。现在最要紧的是先把罚款交了,

尽快恢复营业。」她转头看我,笑得很温柔。「念念,你手头有积蓄吧?先垫一下,

回头大家再——」「没有。」姜柔的笑僵在嘴角。「妈用便宜油省下来的钱去了哪,

就用哪里的钱交罚款。和我没关系。」我放下茶杯。站起来。走到姜柔面前,

视线落在她手腕上的玉镯上。「姐,妈的那只翠绿平安镯,你戴了多久了?」

姜柔下意识用右手捂住左手腕。「什……什么?」「妈生前跟我说过,

那只镯子留给我当嫁妆。」「念念,这是妈送我的。你忘了吗?妈说姐姐没嫁出去,

先给姐姐——」「妈走的时候你不在医院。」包间安静了。姜柔脸上的温柔裂开了一道缝。

「我……我当时有事——」「你在翻妈的遗物箱。」我看着她的眼睛。

「金耳环在你梳妆台最底层的首饰盒里。八万块的定期存单你已经取出来花了。」

【上辈子我翻姜柔公寓的时候,在角落里找到空存单和金耳环的盒子。那时候太晚了。

】姜柔的脸白了。她张了张嘴,眼眶红了。眼泪说掉就掉,两行,顺着脸颊滑下来。「念念,

你怎么能这么说姐姐……妈要是在天上听到——」「行了。」沈嘉序开口。

他走到姜柔面前挡住我。「姜念,你最近怎么回事?到处咬人?先告**状,

现在连你亲姐都不放过?」他伸手拉了一下姜柔的胳膊:「姐,别理她。」姐。

他叫她"姐"。【上辈子我以为那是客气。现在我知道,那是他们之间的称呼。亲昵的,

私密的。】我看着他的手搭在姜柔胳膊上。指尖微微收紧。我收回目光。「我去看念西。」

走到门口我停了一下,没回头。「罚款的事,你们自己想办法。」

身后传来王翠芬的骂声:「白眼狼!养不熟的白眼狼!当初要不是沈家收留你,

你一个死了爹妈的丫头片子能有今天?你吃沈家的住沈家的用沈家的,翻脸比翻书还快——」

我关上门。骂声被隔在门板另一边,闷闷的。走廊尽头,

念西蹲在地上用一根筷子在纸箱上戳洞。他抬头看见我,眼睛亮了一下,又很快低下去。

「妈妈。」声音很小。我蹲下来。他右胳膊上的袖子滑下去,露出一块青紫色的印记。

五个手指头的形状。印在他**的小臂内侧。我伸手碰了一下那块淤青。念西缩了缩,

没有躲开。「疼吗?」他摇头。「谁弄的?」他不说话。低着头,

筷子在纸箱上又戳了一个洞。「是姨妈吗?」他的身体僵了一下。我把他抱进怀里。他瘦了。

肋骨硌着我的手臂。【上辈子,我没来得及保护你。这辈子,谁碰你一根手指头,

我让她拿命来偿。】我抱着念西走向后门。身后包间的门被拉开,

姜柔的声音追过来:「念念,念西该睡了,我来带——」「以后念西我自己带。」我没停。

姜柔站在走廊里,手悬在半空。我抱着儿子走出锦庐的后门。路灯昏黄。念西趴在我肩头,

小手攥着我的衣领。「妈妈,我们去哪?」「回家。」我看了一眼巷子对面的路灯。

灯柱下贴着一张广告——XX律师事务所,专业婚姻家事纠纷。我记下了电话号码。【然后,

把属于我们的东西,一件一件拿回来。】---【第四章】三天后,沈家开了一场家庭会议。

说是家庭会议,其实半个家族都来了。

王翠芬把她的兄弟、妯娌、街坊里说得上话的人全叫了来,坐满了锦庐二楼的大包间。

我走进去的时候,二十多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没有一双是善意的。【姜柔动作真快。

三天时间,够她把故事编好了。】王翠芬的大哥王大成坐在主位上。六十岁,啤酒肚,

手指夹着烟。他在街道办干了二十年,退了休还是这一片说话最管用的人。

上一世就是他帮着王翠芬出面,说我"精神不正常","疑心病重","不适合带孩子"。

居委会的证明是他盖的章。我被送进精神病院,签字人名单里有他的名字。他看着我,

烟灰弹在烟灰缸旁边,掉在桌面上。「姜念,坐。我听翠芬说了,你最近在家里闹得不像话。

先说你婆婆以次充好,又说你亲姐偷东西。嘉序两口子的感情你也搅和。你爸妈走得早,

是沈家给你一个窝,供你吃供你穿。你就是这么报答人家的?」旁边的婶子们开始附和。

「就是就是,嫁进来就是沈家人了,帮衬自家有什么不对。」「翠芬你也别跟她一般见识,

年轻人不懂事——」「我还听说她把孩子抢走了?当妈的哪能这么不讲道理——」

我坐在椅子上,一句话没说。【上辈子我在这个场合哭着解释了两个小时。

没有一个人听我说。他们不是不懂道理。他们不需要道理。他们需要的是一个可以被骂的人,

那个人上辈子是我。】王大成把烟按灭,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念念,王叔跟你说句心里话。

你一个女人,没钱没背景,离了沈家你怎么活?嘉序说了,只要你安安分分,不会亏待你。

你把孩子交给柔柔带——」「柔柔?」我抬头看他。王大成一愣。「您叫我亲姐'柔柔'。

您知道柔柔在我儿子胳膊上掐出淤青的事吗?」我把念西拉到面前。袖子往上推。

五个手指印。青紫色。小臂内侧。包间安静了。有人小声倒吸了一口气。

姜柔立刻红了眼眶:「念念,我没有……那是念西自己摔的——」「五个指头的形状,摔的?

」我看向全屋的人。「你们谁家的孩子摔跤能摔出五根手指印?」没人说话。

王翠芬开口:「小孩子皮嫩,碰一下就青了,大惊小怪。」「行。」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点开一段录音。沈嘉序的声音从喇叭里传出来——「……她最近不对劲,你小心点,

别让她抓住什么把柄。」姜柔的声音:「放心,念念能翻出什么浪?顶多闹几天就消停了。

到时候咱们也该……名正言顺了。」沈嘉序:「快了。」姜柔的笑声。包间死寂。

王大成的脸色一层一层往下沉。他转头看沈嘉序,又看姜柔。沈嘉序的太阳穴上青筋在跳。

姜柔的眼泪还挂在脸上,但嘴角兜不住了。我关掉手机。「王叔,

您现在还觉得我应该安安分分吗?」没等他回答,我拉着念西往门口走。

经过姜柔身边的时候,我停了一步。「姐。」她不自觉往后退了半步。

我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

声音只有她一个人听得见:「上辈子你推我的时候也是这个表情。」她的瞳孔缩了一下。

我没再看她。楼道里遇到隔壁奇牌室的陈姐。她叼着瓜子壳,斜靠在墙上。看见我,

她把壳吐在地上:「哟,姜念,闹完了?你们家那点破事全街都知道了。

男人有个红颜知己怎么了?你自己留不住人怨谁。」她嗤笑了一声,转身进了奇牌室。

门关上,里面传来哄笑声。念西仰头看我:「妈妈,那个阿姨说什么?」

我蹲下来帮他拉好袖子。「她说的话不重要。」【但我记住了。

每一个在我最难的时候踩我一脚的人,我全都记住了。】街对面有一家律师事务所。

玻璃门上贴着营业时间——早上九点。我看了一眼手表。「念西,明天妈妈带你吃早餐,

然后去办一件很重要的事。」「什么事?」「把我们家的东西要回来。」

---【第五章】律师姓陆,叫陆知行。三十出头,瘦,戴金丝框眼镜,

说话之前习惯把笔帽拧开再拧上。上一世我在精神病院见过他。

他来给一个被丈夫骗进去的女人做法律援助。那时候我已经被药物搞得浑浑噩噩,

只记得他跟护士据理力争的声音——干净的、不退让的声音。这一世,我坐在他对面。

「我要咨询离婚和财产纠纷。」我把手机里的照片调出来。一张一张给他看。

伪造的房产过户协议。王翠芬的进货单。沈嘉序和姜柔的录音。念西手臂上的淤青。

陆知行的笔帽拧了三次。「姜女士,你很清楚自己的处境。」「对。」「以你目前的证据,

打赢离婚官司不难。但对方如果在财产转移上动手脚——你父母留下的三套房产,

现在全在你丈夫名下?」「过户协议上的签名是伪造的。我需要做笔迹鉴定。另外,

我父亲当年立过公证遗嘱,明确写了房产归我所有,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

【上辈子我不知道爸爸立过公证遗嘱。精神病院最后的日子里,一个老护工悄悄告诉我的。

她说我爸生前找过她老公帮忙做公证。那时候我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陆知行记录了公证处的信息。「如果公证遗嘱还在,配合笔迹鉴定,

你有很大把握拿回房产。」他合上笔记本看着我。「但我要提醒你。对方会反扑。」

「我知道。」---走出律师事务所,一个人在门口等我。何瑛。我在锦庐时期的老搭档。

她刀工比我好,颠锅比我稳,脾气太直,被王翠芬找借口辞退了。

上一世她在我出事之后到处打听我的消息。跑遍了半个城市的医院和救助站。她没找到我。

因为那时候我已经被关进精神病院,名字都被改了。「姜念!」她冲过来抓住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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