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版小说《裴烬温瓷》是他的深情,是要剥下我的皮所编写的言情类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七七一七,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三年前,也是这样一个深秋,她说要去远方嫁人,从此再无音信。我记得她离开前,嫂嫂温瓷的身体也像现在这样,衰败得厉害。而她走后没多久,嫂嫂便奇迹般地恢复了健康,皮肤比少女还要娇嫩。“怎么会突然梦见她?”裴-烬的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那是一种掺杂着怜惜的挣扎,最后却被更深沉的阴翳吞没。“我梦见她站在院......
哥哥裴烬是世上最爱嫂嫂温瓷的人。他为她尝药,为她暖被,甚至亲手为她缝制新衣。
我曾以为,这是世间最动人的深情。直到我发现,那件最美的新衣,预留的尺寸是我的。
而衣料,是我完整的,带着心跳的皮肤。【第1章】月光像冷透的猪油,凝在窗棂上。
裴烬坐在床边,指尖捻着一根银针,正将一截绯红色的丝线穿过针孔。他的动作很慢,
专注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那件未完成的“新衣”就平铺在他腿上,
丝绸在烛光下流淌着一层腻滑的光。“知知,睡不着?”他的声音很轻,像羽毛拂过耳廓,
带着一股常年为温瓷试药而染上的清苦草木香。我摇了摇头,攥紧了冰凉的指尖。
胃里一阵阵地抽搐,不是因为饿,而是因为恐惧。三天前,我无意中听到了他和温瓷的对话。
温瓷的声音虚弱又急切,像濒死的蝴蝶扇动着翅串:“阿烬,来不及了,
我的皮肤已经开始……你看,这里……”“别怕,瓷儿。”裴烬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
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新衣就快做好了。知知被我们养得很好,她的皮肤是最好的材料,
纯净,无瑕,充满了生命力。穿上它,你会比以前更美。”“可……活剥,
那孩子会恨我们的。”“她不会。”裴烬的语气笃定而温柔,“她那么爱我们,她会明白,
这是她的荣幸。”那一刻,我躲在门后,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成了冰碴。原来,
哥哥裴烬对我十几年的呵护、宠爱,不过是在精心喂养一头献祭的羔羊。原来,
嫂嫂温瓷看我时眼中偶尔流露的怜悯,是对一件即将被使用的“材料”的惋惜。
这栋华美如鸟笼的宅邸,于我而言,是一座精心布置的屠宰场。“是不是又做了噩梦?
”裴烬放下针线,温热的掌心覆上我的额头,“别怕,哥哥在。”他的手很暖,
指腹带着常年握笔和摆弄药材留下的薄茧。这双手,曾手把手教我写字,
曾在我生病时彻夜不眠地为我敷上温热的毛巾。也是这双手,即将拿起剥皮刀,
一寸寸割开我的皮肤。我喉咙发干,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沙砾里挤出来的:“哥哥,
我梦见三姐姐了。”裴烬为我掖被角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瞬。三姐姐是我名义上的堂姐,
三年前,也是这样一个深秋,她说要去远方嫁人,从此再无音信。我记得她离开前,
嫂嫂温瓷的身体也像现在这样,衰败得厉害。而她走后没多久,嫂嫂便奇迹般地恢复了健康,
皮肤比少女还要娇嫩。“怎么会突然梦见她?”裴-烬的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那是一种掺杂着怜惜的挣扎,最后却被更深沉的阴翳吞没。
“我梦见她站在院子里的那棵石榴树下,哭着对我说,她好冷。”我看着他的眼睛,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被梦魇困扰的孩子,“哥哥,人要是没了皮,
是不是就会觉得很冷?”空气死寂。烛火猛地跳了一下,
在他的瞳孔里投下两簇细小的、摇曳的火苗。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几乎能听见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然后,他笑了。那笑容依旧温柔,
却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牢牢罩住。“傻知知,胡思乱想什么。
”他重新拿起那件绯红的“新衣”,用银针在上面细细地绣着一朵将要绽放的石榴花,
“人怎么会没有皮呢。皮是衣裳,是上天赐予的最好的衣裳。”他垂着眼,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知知的皮,就是这世上最美的衣裳。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几乎要停止跳动。他是在回答我的问题,
也是在下达最后的通牒。我闭上眼,将涌到眼眶的热意逼回去。不能怕,晏知。恐惧,
是猎物最先暴露的血腥味。一旦被他们嗅到,就再也没有翻盘的可能。我要活下去。
【第2章】第二天,我起得很早。天还未亮,我就像往常一样,去厨房为温瓷熬粥。
温瓷的身体需要精细的调养,她每日的饮食,都是由我亲手打理。
这是裴烬交给我的“殊荣”,他说,我是温瓷最贴心的小棉袄。
我将一味叫“凝血草”的药材,小心地混入了那锅香糯的米粥里。凝血草,顾名思义,
有凝滞气血的功效。少量服用,能让人的脸色看起来更苍白,身体更虚弱。
这是我从裴烬的书房里一本不起眼的医书中看到的。那本书夹在一堆深奥的典籍里,
书页泛黄,显然很久没人翻动过。我需要温瓷的病,看起来更重一些。只有这样,
他们才会更急切,也更容易露出破绽。我端着粥走进温瓷的房间时,她正靠在床头,
由裴烬喂着一碗黑漆漆的汤药。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药味,
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腐烂花瓣的甜腻气息。温瓷的脸色很差,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眼下的乌青像是被人打了一拳。她的皮肤松弛地挂在骨头上,
几处地方甚至出现了淡淡的尸斑。看到我,她勉强扯出一个微笑,
那笑容让她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像一朵枯萎的菊花。“知知来了。”“嫂嫂,喝粥。
”我将碗递过去,脸上挂着天真烂漫的笑,“我今天多加了红枣,补气血的。”裴烬接过碗,
用勺子舀起一勺,吹了吹,才送到温瓷嘴边。他的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看温瓷的眼神,
像是看着自己生命里的光。如果不是亲耳听见那场对话,我会被这一幕感动得热泪盈眶。
温瓷喝了几口,便蹙着眉摇了摇头:“没胃口。”裴烬放下碗,握住她的手,
声音里满是心疼:“瓷儿,再吃一点。为了我,也为了你自己。”“阿烬,我好难受。
”温瓷的眼泪落了下来,声音里带着绝望的颤音,“我感觉……我快要撑不住了。那件衣服,
什么时候能做好?”她的目光越过裴烬的肩膀,落在我身上。那目光不再是怜悯,而是饥饿,
是贪婪,像一条毒蛇,吐着信子,逡巡着自己的猎物。我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手脚冰凉。
裴烬察觉到了我的异样,回头看我,眉头微蹙:“知知,怎么了?”“没、没什么。
”我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我只是……担心嫂嫂。”“别怕。”裴烬站起身,
走到我面前,揉了揉我的头发。他的掌心干燥而温暖,一如既往。
“你嫂嫂很快就会好起来的。到那时,我们一家人,又能像以前一样,在院子里赏花了。
”他说得那么自然,那么情真意切。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努力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清澈又依赖:“哥哥,三姐姐走的时候,嫂嫂的病是不是也好了?
”裴烬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他脸上的温柔面具出现了一丝裂痕,
虽然转瞬即逝,却被我牢牢捕捉。“是啊。”他很快恢复了平静,唇角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
“你三姐姐心善,她去庙里为你嫂嫂祈福,感动了上天。”“那我也去!”我立刻接话,
语气里充满了急切和期盼,“我也去庙里为嫂嫂祈-福!我也想让嫂嫂快点好起来!
”我紧紧抓着他的衣袖,仰着脸,用最纯粹、最不含杂质的眼神看着他。我要出门。
我必须找到一个离开这座牢笼的机会。裴烬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像一口望不见底的古井。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似乎在分辨我话里的真伪。良久,他轻轻地笑了。“傻知知,
祈福这种事,心诚则灵。”他拂开我的手,语气不容置喙,“你只要乖乖待在家里,
陪着你嫂嫂,就是对她最好的祝福了。”我的心,一寸寸沉了下去。他不会让我离开的。
羔羊在被宰杀前,怎么能离开羊圈呢?【第3章】我没有再提外出的事。
我变得比以前更乖巧,更“贴心”。我每天陪在温瓷床前,给她讲故事,为她唱童谣,
用湿润的帕子一遍遍擦拭她因为虚弱而不断渗出冷汗的额头。我甚至开始学着裴烬的样子,
为那件绯红的“新衣”添上几针。我的女红很差,针脚歪歪扭扭,好几次都刺破了指尖。
血珠争先恐后地涌出来,落在鲜红的丝绸上,像一滴墨落入了红色的染缸,瞬间消失不见。
每一次,裴烬都会第一时间冲过来,抓住我的手,用嘴吮去我指尖的血。
他的舌尖温热而柔软,扫过伤口时,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怎么这么不小心?
”他的眉头紧锁,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责备与心疼,“告诉过你,这件衣服,我自己来就好。
”温瓷躺在床上,冷冷地看着这一幕,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阿烬,你太紧张了。
”她开口,声音沙哑,“不过是几滴血,知知是我们的家人,她为我做点事,也是应该的。
”裴烬没有理她,只是拿出干净的帕子,小心翼翼地为我包扎好伤口,然后将我推出了房间。
“去院子里玩吧,这里药味重,对你不好。”门在我身后被轻轻关上,隔绝了里面的一切。
我站在门外,低头看着自己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指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在乎的,
不是我,而是我这身“材料”的完整性。任何一点瑕疵,都可能影响到最终的“成品”。
这正是我想要的。几天后的一个下午,我端着一盆新换的清水,准备为温瓷擦洗身体。
走到回廊拐角处时,我脚下一“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砰”的一声,
铜盆摔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我重重地摔在地上,手肘正好磕在回廊的柱子上,
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更糟糕的是,为了保护脸部,我下意识地伸出了手。我的手掌,
被地上碎裂的瓷片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瞬间涌了出来。“知知!
”裴烬的惊呼声几乎是和我摔倒的声音同时响起的。他从书房里冲了出来,脸色煞白,
看到我手上的伤口时,那双总是沉静如水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类似惊慌的情绪。
他冲过来,一把将我抱起,甚至顾不上去看一眼同样被惊动、正扶着门框探出头来的温瓷。
“怎么回事!”他的声音因为急切而微微发抖。“我……我没看清路。”我趴在他怀里,
疼得眼泪直流,声音里带着哭腔,“哥哥,我好疼……”“别怕,没事的,哥哥在。
”他抱着我,大步流星地往他的药房走去,脚步甚至有些踉跄。我将脸埋在他的胸口,
透过他衣衫的缝隙,清楚地看到了温瓷那张因为嫉妒和愤怒而扭曲的脸。
她的眼神像是在说:一个快死的祭品,凭什么得到他这样的紧张和爱护?裴烬的药房里,
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他将我放在椅子上,熟练地找出止血的药粉和干净的纱布,
动作急切却有条不紊。“可能会有点疼,忍一下。”他的声音紧绷。药粉洒在伤口上,
带来一阵**辣的刺痛。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不住地颤抖。裴烬握住我的另一只手,
将我的头按在他的肩膀上。“很快就好,很快就好。”他一遍遍地低声安抚我,
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和他胸腔里那颗剧烈跳动的心脏。
他是在害怕。他在害怕我这件“新衣”上留下永久的疤痕。包扎好伤口后,
他依然没有松开我。“知知,”他低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试探,
“你是不是……在怪哥哥?”“怪哥哥什么?”我抬起头,一脸茫然。
“怪哥哥……最近忽略了你。”他斟酌着用词,“哥哥大部分时间都在照顾你嫂嫂。
”“怎么会呢?”我立刻摇头,笑得一脸纯真,“嫂嫂生病了,哥哥照顾她是应该的。
我只希望嫂嫂能快点好起来。只要嫂嫂能好,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句,说得无比诚恳。“真的,做什么都可以。”裴烬的身体,猛地一震。他看着我,
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欣慰,有怜惜,有愧疚,还有一丝……被我说中了心事的释然。
我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心中那道名为“愧疚”的枷锁。他需要一个理由来说服自己。
而我,亲手将这个理由,递到了他的面前。“好孩子。”他终于松开了我,
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温柔的、令人窒息的笑容,“真是哥哥的好妹妹。”他不知道,
在我低垂的眼帘下,是怎样一片冰冷的、算计的深海。【第4章】温瓷的身体,
在我“精心”的调理下,一天比一天差。凝血草的效果好得惊人。她开始整夜整夜地咳血,
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了。裴烬的眉头越皱越紧,
他待在药房的时间越来越长,熬出来的药也越来越苦。但他没有怀疑我。
因为我是那个最“希望”温瓷好起来的人。我衣不解带地守着她,比他这个丈夫还要尽心。
终于,在一个清晨,温瓷在喝下我端去的粥后,猛地喷出了一大口鲜血,染红了雪白的被褥。
然后,她便晕了过去。“瓷儿!”裴烬的嘶吼声几乎要掀翻屋顶。他冲到床边,
抱着温瓷冰冷的身躯,整个人都在发抖。“快!去请张太医!”他回头对我吼道,双目赤红,
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张太医是城里最有名的医生,偶尔会来府上为裴烬和温瓷请脉。
他是这个封闭的宅子里,我唯一能接触到的“外人”。机会来了。我连滚带爬地跑出宅子,
冲向张太医的医馆。一路上,我将自己的头发和衣服弄得凌乱不堪,脸上抹上灰尘,
看起来狼狈又惊惶。“张太医!救命!快去救救我嫂嫂!”我冲进医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泣不成声。张太医被我吓了一跳,连忙将我扶起:“晏姑娘,别急,慢慢说,出什么事了?
”“我嫂嫂……我嫂嫂她快不行了!”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将事先编好的说辞一股脑地倒了出来,“她一直在咳血,
浑身冰冷……哥哥他……他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偏方,每天逼着嫂嫂喝,
还说……还说只要用我的血做药引,就能救嫂嫂……”我故意说得颠三倒四,
将裴烬塑造成一个为救妻子而走火入魔的疯子。“什么?!”张太医脸色大变,“胡闹!
简直是胡闹!以血入药,闻所未闻!快,带我过去!”我带着张太医回到宅子时,
裴烬正坐在床边,失神地看着昏迷不醒的温瓷。看到张太医,他先是一愣,
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但很快被他压了下去。“张太医,您怎么来了?”“裴公子,
”张太医的脸色很难看,他绕过裴烬,直接走到床边为温瓷诊脉,“令夫人的病,
不可再用虎狼之药了。你那些偏方,是在要她的命!”裴烬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猛地回头,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像一把淬毒的刀,要将我凌迟。我吓得浑身一抖,
躲到张太医身后,瑟瑟发抖,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不……不是我说的……”我小声地辩解,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我只是……只是怕嫂嫂有事……”张太医叹了口气,
拍了拍我的肩膀:“晏姑娘,别怕,你做得对。裴公子,我知道你爱妻心切,但也不能乱来。
令夫人的病,需要静养,再这么折腾下去,神仙也难救。”他开了几副温和的方子,
又叮嘱了几句,才提着药箱离开。临走前,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同情。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裴烬,还有床上昏迷的温瓷。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能感觉到裴烬身上散发出的、如有实质的怒火和杀意。他一步一步地向我走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你做的?”他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温度。
“不……不是……”我吓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他的力气很大,
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我没有……我只是想救嫂嫂……”我哭着,任由眼泪模糊视线,
“哥哥,我求求你,别再用那些偏方了,我怕……我怕嫂嫂会死……”我的眼泪,滚烫的,
一颗颗砸在他的手背上。他捏着我的手,微微一颤。眼中的杀意,
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情绪所取代。是啊,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温瓷。我的动机,是“爱”。
这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爱,是他无法反驳,也无法责怪的。他死死地盯着我,
像是在看一个他从未认识过的陌生人。许久,他松开了手,脸上露出一丝疲惫而挫败的神情。
“出去。”他转过身,背对着我,“我不想再看到你。”我如蒙大赦,
踉踉跄跄地跑出了房间。关上门的那一刻,**在门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这一次,我赌赢了。我成功地在他的心里,种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
不是怀疑我,而是怀疑他自己。怀疑他坚持的“道”,是否真的正确。
而一个执行者一旦开始怀疑自己的使命,他的刀,就不再锋利了。
【第5-章】张太医的到来,像一块巨石投进了这潭死水。裴烬变得更加沉默寡言,
他不再让**近温瓷的房间,甚至连那件绯红的“新衣”,也被他收了起来。
宅子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我被彻底地孤立了。除了送饭的哑仆,我见不到任何人。
裴烬将我软禁在了我的小院里,美其名曰“静养”,以免我再“胡思乱想”,
做出什么“傻事”。他以为这样就能掌控一切。但他不知道,被困住的野兽,
才会磨砺出最锋利的爪牙。我利用这段时间,开始疯狂地回忆过去的一切。
回忆三姐姐离开前的每一个细节,回忆她说过每一句不经意的话。“知知,你知道吗,
咱们家后院那口枯井,下面是空的。”“知知,别吃太多厨房送来的甜点,太甜的东西,
会把人的心都泡坏的。”“知知,如果有一天我也走了,你一定要好好活着,比谁都活得好。
”……这些曾经被我忽略的话语,如今像一道道闪电,劈开我混沌的记忆。后院的枯井!
一个深夜,我避开巡夜的家丁,悄悄溜到了后院。那口枯井,荒废已久,
井口被一块巨大的石板盖着。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将石板推开一条缝。一股阴冷、潮湿,
夹杂着腐朽气味的风,从井下扑面而来。我点燃了早就准备好的火折子,扔了下去。
火光一闪而过,照亮了井下的景象。那不是一口井,而是一条幽深的、通往地下的密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