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烬沈柔萧珏》是作者嫁给傻子王爷后,他直接在朝堂上杀疯了所著的一本言情类型的小说,文笔娴熟,言语精辟,实力推荐。《萧烬沈柔萧珏》精彩章节节选:”“而我,因为恰好被她支开去放风筝,侥幸逃过一劫。但从那天起,我就‘吓傻’了。”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可我却能从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看到滔天的恨意和刻骨的悲伤。“是……皇后?”我试探着问道。当今皇后,便是太子萧珏的生母,出自手握重兵的镇国公府。“是她,也不全是她。”萧烬冷笑一声,“......
我叫沈鸢,大将军沈策的嫡女。我出嫁这天,十里红妆,浩浩荡荡,
可整个京城的百姓都在我背后指指点点,满脸都是藏不住的讥笑与同情。因为我的夫君,
是当今四王爷,萧烬。——整个大梁王朝,人尽皆知的傻子。1.红盖头被掀开的那一刻,
我看见了我的夫君。他穿着一身与我同样喜庆的红,正抓着我嫁妆里的一匹赤色锦缎,
傻乎乎地往自己脖子上绕,勒得脸都有些发紫。“好看!红红的!”他看见我,眼睛一亮,
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满屋的喜婆和丫鬟都低着头,
肩膀一耸一耸地憋着笑。我心里叹了口气,面上却平静无波。我走上前,
从他手里轻柔地解下那匹锦缎,然后掏出自己的手帕,仔细地、一点一点地,
擦掉了他嘴角的口水。他的动作停滞了,那双本该是痴傻的眸子,似乎有那么一瞬间的清明,
直勾勾地看着我。“谢谢王妃!王妃也好看!红红的!”他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憨傻的模样,
指着我身上的嫁衣,拍着手叫好。我点点头,声音不起波澜:“嗯,好看。”这一刻,
我彻底认命了。我那个好继母,为了让她亲生的女儿沈柔能攀上太子的枝头,
费尽心机将我塞进了这四王爷府。她说,嫡女配傻子,也算门当户对。父亲在边关,
鞭长莫及。整个将军府,早已是她柳氏的天下。我反抗不了,也不想反抗。嫁给一个傻子,
总比嫁入东宫,成为太子妃的垫脚石,最后落得个“意外”身亡的下场要好。至少,
这个傻子不会害我。他干净,纯粹,像一张白纸。当晚,我睡在了婚床上,
他抱着那匹被他当成宝贝的红绸,在冰凉的地上打了好几个滚,
然后像只大型犬一样蜷缩着睡着了,嘴里还嘟囔着“红红的……王妃……”。
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十五年来,我第一次睡得如此安稳。2.婚后的日子,
比我预想中还要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诡异的温馨。我的傻子王爷萧烬,
每天雷打不动只做三件事:吃,笑,以及跟在我身后。他像我的影子,我去哪儿,
他跟到哪儿。我去花园散步,他会蹲在旁边,一本正经地跟蚂蚁搬家的大部队说话:“嘿,
你们要去哪儿呀?要不要我帮忙?”我哭笑不得,拉着他走,他还恋恋不舍地回头:“王妃,
它们没理我。”我看着他那张俊美却写满委屈的脸,竟觉得有些可爱。他爱吃,
尤其爱吃厨房做的烤鸡腿。每次得了好吃的,他都会偷偷藏一只在宽大的袖子里,
然后像献宝一样,颠颠地跑到我面前,
把那只已经被袖子蹭得半温不凉、还沾了点灰的鸡腿塞给我。“给王妃!好吃的!
”他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起初,丫鬟们都劝我别吃,说不干净。
可我看着他那双亮晶晶的、满是期待的眼睛,还是接过来,小口小口地吃掉了。
味道其实不怎么样。但我知道,这是他能给我的,最好的东西。三朝回门那天,
是我嫁人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考验。整个京城的人,都在等着看我这个将军府嫡女,
带着一个傻子夫君回门时,会被怎样羞辱。马车停在将军府门口时,我深吸了一口气。
“阿烬,”我看着身边正好奇地掀开车帘朝外张望的萧烬,柔声道,“等会儿,
不管别人说什么,你都别怕,也别生气,跟紧我就好,知道吗?”他似懂非懂地看着我,
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嗯!跟紧王妃!”果然,刚一进门,我的好继母柳氏,
就带着我那娇滴滴的妹妹沈柔迎了上来。“哎哟,我的好鸢儿可算回来了!快让娘看看,
嫁人后就是不一样了,这眉眼,这气色,啧啧,四王爷待你定是极好的吧?
”柳氏的目光像毒蛇一样在我身上扫过,最后落在我身后的萧烬身上,
那眼神里的轻蔑和得意,几乎要溢出来。沈柔更是捂着嘴,娇笑出声:“姐姐,
四王爷怎么还抓着你的裙角呀?真是……真是天真烂漫呢!”话音刚落,
周围的下人们便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窃笑声。我能感觉到,抓着我裙角的那只手,紧了紧。
我面色不变,回头看了一眼萧烬。他正有些不安地看着那些嘲笑他的人,嘴巴微微嘟着,
像是受了委屈的大狗狗。我反手握住他的手,将他拉到我身边,然后抬眼看向柳氏和沈柔,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母亲,柔儿妹妹,你们说笑了。王爷只是性子纯善,
与我亲近罢了。倒是柔儿妹妹,听说最近与太子殿下来往甚密,不知何时能传来好消息,
也好让姐姐我为你备上一份贺礼?”我这话,看似平常,却像一根针,
精准地刺中了她们的要害。沈柔的脸色瞬间白了。她和太子的事,还只是私下里的勾当,
并未摆在明面上。我这么一说,倒显得她迫不及不及,上赶着倒贴了。
柳氏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冷哼一声:“你这孩子,说什么胡话!**妹和太子清清白白,
倒是你,别因为自己嫁了个……嫁了人,就胡乱揣测旁人。
”她那个“傻子”几乎要脱口而出,又硬生生憋了回去。“不许欺负我王妃!”就在这时,
一直沉默的萧烬突然大声喊了一句。他虽然脑子不清醒,却似乎能敏锐地感知到我的情绪。
他看到柳氏和沈柔让我不开心了,便勇敢地站了出来,张开双臂,像一堵墙一样挡在我面前。
那背影,很高大,却因为常年刻意佝偻着,显得有些滑稽。
沈柔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了一跳,随即恼羞成怒:“你个傻子!吼什么吼!”她说着,
便伸手要去推萧烬。我脸色一变,正要上前,萧烬却被她那么一推,脚下一个趔趄,
直直地朝后倒来。我下意识地张开双臂接住了他。他很重,砸在我身上,
撞得我后退了好几步,后背狠狠地磕在了门框上。“嘶——”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王妃!
”萧烬慌了,手忙脚乱地从我身上爬起来,想扶我,却又不知该从何下手。
他急得眼眶都红了,看着我的背影,嘴里不停地念叨,
“王妃……疼……吹吹……”他真的像个孩子一样,撅起嘴,对着我被撞到的后背,
呼呼地吹起了气。温热的气息隔着衣料传来,痒痒的。那一瞬间,我心中的所有委屈和愤怒,
都烟消云散了。我看着沈柔那张因嫉妒而扭曲的脸,又看了看柳氏那铁青的脸色,
忽然就笑了。我扶着腰,缓缓站直身体,轻轻拍了拍萧烬的头,像安抚一只大型宠物。
“我没事,阿烬真乖。”然后,我抬起头,目光冷冷地扫过她们母女。“母亲,柔儿妹妹。
今日我与王爷回门,是客。若将军府便是如此待客之道,那这门,不回也罢。
”“四王爷乃天家贵胄,今日在将军府受了委屈,他不懂事,不会说。但我这个做王妃的,
却不能不替他讨个公道。”“柔儿妹妹这一推,推的可是当朝王爷。若是闹到陛下面前,
不知陛下会如何论处?”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柳氏和沈柔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们算计我,羞辱我,都可以。但她们千不该万不该,忘了萧烬姓什么。他再傻,
也是皇帝的儿子,是皇亲国戚。欺辱皇室,那可是大罪。
“姐姐……我……我不是故意的……”沈柔吓得六神无主,求助地看向柳氏。
柳氏毕竟是经过风浪的,她强压下心中的惊惧,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鸢儿,
你这是说的哪里话?柔儿她年纪小,不懂事,跟你和王爷闹着玩呢!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她说着,狠狠地瞪了沈柔一眼:“还不快给你姐姐和王爷道歉!”沈柔咬着唇,满心不甘,
却也只能低下她那高傲的头颅,小声地说了句:“姐姐……四王爷……对不起。
”我没有看她,只是低头整理了一下萧烬的衣领,淡淡地说道:“道歉就不必了。
只是希望妹妹日后行事,能多动动脑子。毕竟,这京城里,不是谁都像我夫君这般,
‘天真烂漫’的。”说完,我拉着萧烬的手,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正厅。身后,
是柳氏母女俩几乎要喷出火的目光。而我的手,被萧烬紧紧地牵着。他的手心很热,
源源不断地传来一股暖意。我开始觉得,这个傻子王爷,似乎也没那么傻。至少,
他知道谁对他好,谁在欺负他。也知道,要保护我。3.回门宴上,柳氏殷勤得过分,
一个劲地给我们夹菜,仿佛上午的不愉快从未发生。父亲的旧部,那些看着我长大的叔伯们,
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和惋惜。我一概无视,只安安静静地给萧烬剥虾,剔鱼刺。
他吃得满嘴是油,像只贪吃的小猫,还不忘把最好的一块肉夹到我碗里。“王妃吃!
”他口齿不清地说。我对他笑了笑,吃了下去。宴席过半,我去更衣,让丫鬟好好看着萧烬。
可等我回来时,却看到沈柔正端着一杯酒,笑意盈盈地递到萧烬面前。“四王爷,
柔儿敬您一杯。上午是柔儿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柔儿一般见识。”萧烬看着那杯酒,
眨了眨眼,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喝。“我家王爷不胜酒力,这杯酒,我替他喝了。
”我快步走上前,不动声色地从沈柔手中拿过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
带着一股熟悉的,杏仁的苦味。我心中一凛。这是“牵机引”。一种慢性毒药,无色无味,
混在酒里,只会带出一丝微不可察的苦涩。长期服用,会让人四肢僵硬,
最终像被牵线的木偶一样,痛苦地死去。前世,我就是在东宫,
日复一日地喝着太子“恩赐”的“补汤”,最后落得那般下场。这一世,这熟悉的味道,
竟又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是沈柔?还是柳氏?亦或是……太子?我的目光瞬间冷了下来。
沈柔被我看得有些心虚,勉强笑道:“姐姐真是海量。不过是一杯水酒,姐姐何必如此紧张?
”“是吗?”我把玩着手中的空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既然只是水酒,
那妹妹想必不介意,再陪我喝一杯吧?”说着,我拿起桌上的酒壶,给她也倒了一杯,
递到她面前。“来,妹妹,我敬你。”沈柔的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她看着那杯酒,
像是看着什么洪水猛兽,连连后退:“不……姐姐,我……我酒量不好……”“哦?
是酒量不好,还是不敢喝?”我的声音里结了冰。周围的宾客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纷纷看了过来。柳氏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鸢儿,你这是做什么?**妹身子弱,
喝不得酒,你就别为难她了。”“为难?”我冷笑一声,“母亲,
我只是想跟妹妹联络一下感情,怎么就成我为难她了?还是说,
这酒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我的话,像一块石头投入了平静的湖面,
激起了千层浪。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沈柔和那杯酒上。“你……你胡说!
”沈柔又急又怕,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姐姐,你怎么能这么污蔑我?
我只是想给王爷赔罪……”“那你就喝了它。”我步步紧逼,将酒杯又往前递了递,
“喝了它,我就相信你。”沈柔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恐惧。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
一直被我护在身后的萧烬,突然动了。他一把夺过我手中的酒壶,然后走到沈柔面前,
咧嘴一笑。“喝!好喝!”说着,他竟直接拎起酒壶,对着沈柔的嘴,就要往里灌。
“啊——!”沈柔发出一声尖叫,吓得花容失色,拼命挣扎。酒水洒了她一身,
也溅到了地上。一股浓烈的杏仁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这一次,所有人都闻到了。
有懂行的宾客脸色一变,失声道:“这是……牵机引的味道!”全场哗然。柳氏的脸,
瞬间血色尽失。她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败露得如此彻底。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我的傻子王爷,还一脸无辜地看着我,邀功似的说道:“王妃……我……厉害吧?
”我看着他,心中百感交集。是他。一定是他。他装作痴傻,却在最关键的时刻,
用最直接、最“傻”的方式,替我揭穿了这场阴谋。我走过去,牵起他的手,
在他满是油污的脸上,轻轻落下一个吻。“嗯,我们阿烬,最厉害了。”4.将军府的闹剧,
最终以柳氏将沈柔禁足,并对外宣称她“突染恶疾,需静养”而告终。至于那壶毒酒,
则被柳氏解释为“下人失误,错拿了药酒”。这个理由,漏洞百出,但谁也不敢深究。毕竟,
这牵扯到了皇室,牵扯到了太子。回王府的路上,萧烬靠在我的肩膀上睡着了。他睡得很沉,
呼吸均匀,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我静静地看着他,
脑子里一团乱麻。他到底是真的傻,还是在伪装?如果他是装的,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今天在将军府的举动,到底是无心之举,还是刻意为之?
太多太多的疑问,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笼罩。马车突然颠簸了一下,
萧烬的头从我肩膀上滑落,重重地磕在了车壁上。“唔……”他发出一声闷哼,悠悠转醒。
他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看着我,像一只刚睡醒的小动物。“王妃……到家了吗?
”看着他这副纯然无辜的样子,我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或许,是我多心了。
他只是一个恰好有点小聪明的傻子罢了。“还没,快了。”我揉了揉他的头发,
“再睡会儿吧。”“嗯。”他乖乖地闭上眼睛,却没再靠着我,而是往旁边挪了挪,
给我留出了更大的空间。我看着他,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回到王府,我身心俱疲,
早早便睡下了。半夜,我被一阵细微的声响惊醒。是书房的方向。我的心猛地一跳,
披上外衣,悄无声息地走了过去。书房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一点微弱的烛光。
我贴在门缝上,朝里望去。然后,我看到了让我永生难忘的一幕。我的傻子王爷,
那个白天还在跟我撒娇要糖吃、会因为一只烤鸡腿而开心的萧烬,此刻正端坐在书桌前。
他换下了一身累赘的王爷常服,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中衣。
头发用一根玉簪松松地束在脑后,几缕墨发垂在脸侧。他的背,挺得笔直,像一杆标枪。
昏黄的烛光下,他的侧脸轮廓分明,下颌线紧绷,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厉。他的面前,
摊着一摞厚厚的信件和一幅京城的布防图。他一手执笔,一手捻着一封信,目光锐利如鹰,
正专注地批阅着什么。那眼神,那气势,哪里还有半分痴傻的模样?
分明是一位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上位者。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脚下不小心碰到了门槛,发出“咚”的一声轻响。声音虽轻,
却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书房里的人,动作一顿。他缓缓地抬起头,
朝门口的方向看了过来。四目相对。他的眼神,深邃如古井,带着一丝探究,一丝审视,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那一刻,我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我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了一个惊天的秘密。“王妃,看到了什么?”他的声音响起,低沉,沙哑,
没有了白天的含糊不清,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威严和压迫感。没有一丝傻气。
5.我站在原地,手脚冰凉。脑子里一片空白。我该怎么回答?说我什么都没看见?
他会信吗?一个深夜不睡,跑到书房门口偷看的人,能什么都没看见?说我看见了?
那他会怎么对我?杀人灭口?我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过来。”他似乎是没了耐心,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我僵硬地挪动脚步,
一步一步,像是踩在刀尖上,走进了书房。他没有再看我,而是低下头,
继续处理手头的文件,仿佛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存在。书房里,
只剩下烛火燃烧的“噼啪”声,和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压抑,死一般的压抑。
每一分,每一秒,对我来说都是煎熬。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笔,
端起桌上的冷茶,喝了一口。“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我依言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
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怕我?”他终于正眼看我,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我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看着他。“你不好奇?”他又问。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好奇什么?好奇王爷为何要装傻?
还是好奇王爷……到底是谁?”他闻言,挑了挑眉,似乎对我的反应有些意外。“你很聪明。
”他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一双锐利的眸子紧紧地锁住我,“比我想象中,要聪明得多。
”“那么,聪明的沈大**,你猜猜,我为什么要装傻?”我迎上他的目光,
一字一句地说道:“为了活命。”他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彻骨的冰冷和阴郁。“没错,为了活命。”他靠回椅背,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
“十五年前,我母妃,也就是当时的贤妃,因为太过受宠,又诞下了我这个皇子,
碍了某些人的眼。”“于是,在一场精心设计的‘意外’中,她葬身火海,尸骨无存。
”“而我,因为恰好被她支开去放风筝,侥幸逃过一劫。但从那天起,我就‘吓傻’了。
”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可我却能从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看到滔天的恨意和刻骨的悲伤。“是……皇后?”我试探着问道。当今皇后,
便是太子萧珏的生母,出自手握重兵的镇国公府。“是她,也不全是她。”萧烬冷笑一声,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一个在明面上对我百般呵护,彰显她作为国母的‘贤德’。
另一个,则在暗地里,不断地试探我,想将我彻底扼杀在摇篮里。”“我若是不傻,不痴,
不变成一个对他们毫无威胁的废物,你以为,我能活到今天?”我沉默了。皇室的斗争,
向来都是血腥而残酷的。我虽是局外人,却也从父亲的只言片语中,窥见过一二。“所以,
你在等一个机会。”我说。“没错。”他的眼中,迸发出惊人的光芒,
“一个能将他们连根拔起,为我母妃报仇雪恨的机会。”“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我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你就不怕我……把这些说出去吗?”“你会吗?”他反问。
我看着他,他也在看着我。良久,我摇了摇头。我不会。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他若是倒了,我这个“傻子王妃”,下场只会更惨。“你嫁给我,是柳氏的算计,
也是太子的手笔。”萧烬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他想借此来羞辱我,也羞辱你父亲,
那个在边关手握重兵,却迟迟不肯站队的大将军。”“但他千算万算,没算到,
你会是第一个,认真帮我擦掉口水的人。”他的目光,突然变得柔和了一些。
“从你掀开盖头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和那些人不一样。”“你没有嘲笑我,
没有厌恶我,甚至……还在回门宴上,维护我。”我的心,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原来,
他什么都知道。我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眼里。“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不装了?
”我定了定神,问道。“快了。”他看着桌上那幅京城布防图,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气,
“我布了十五年的局,如今,只差最后一步。”“但我需要一个帮手。”他抬起头,
目光灼灼地看着我,那眼神,像是要把我吸进去一般。“王妃,你愿意吗?”6.我愿意吗?
我看着他深邃如海的眼睛,看到了他的野心,他的谋划,
也看到了他隐藏在冷酷外表下的孤独和挣扎。这是一个被逼到绝境的猛兽,隐忍十五年,
只为等待致命一击的机会。而现在,他向我发出了邀请。与他为盟,
意味着我要彻底卷入这场皇权争斗的漩涡,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可拒绝他,
我又真的能置身事外吗?柳氏和太子,不会放过我,更不会放过远在边关的父亲。
从我嫁入四王爷府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没有退路了。“我有什么好处?”我看着他,
问出了一个最实际的问题。他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问,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真正意义上的笑。不是白天那种憨傻的、流着口水的笑,
也不是刚才那种带着嘲讽和冰冷的笑。而是发自内心的,带着一丝欣赏和愉悦的笑。
像冰雪初融,春风拂面。“好处?”他重复了一遍,然后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微微俯身。
他的气息,带着一股淡淡的墨香,将我笼罩。“若我成,你便是这大梁最尊贵的女人,
未来的皇后。将军府可保百年无忧。”“若我败……”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
“我会在此之前,给你一封和离书,保你和沈家全身而退。”他的承诺,很诱人,也很现实。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那你呢?”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似乎没想到我会关心他的死活。“我?”他自嘲一笑,“成王败寇,自古如此。”我沉默了。
“好,我帮你。”我说。我不知道自己是出于理智的考量,
还是被他那句“成王败寇”**到了。我只知道,当我看到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落寞时,
我的心,被狠狠地揪了一下。这个男人,背负了太多。“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我又说。
“你说。”“以后,不许再在我面前装傻。”我不想再看到他那副口水横流的痴傻模样了。
他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的要求是这个。良久,他才低低地笑出声来。“好。”他应道。
那一晚,我们聊了很多。他告诉我,他的母妃是江南的才女,被先帝微服私访时看中,
带回了宫。她不喜争斗,却因为帝王的宠爱,成了后宫所有女人的眼中钉。他告诉我,
他从小就展现出了过人的聪慧,三岁能诗,五岁能策,却也因此,招来了杀身之祸。
他告诉我,他身边看似忠心耿耿的下人,有一半都是皇后和太子安插的眼线。
他每天都活在监视之下,言行举止,都必须像一个真正的傻子。而我,是他这十五年来,
第一个可以倾诉的人。天快亮的时候,他才送我回房。临走前,他突然拉住我的手。“沈鸢,
”他叫我的名字,声音低沉而郑重,“谢谢你。”我看着他,摇了摇头:“我们现在是盟友,
不是吗?”他笑了笑,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去。看着他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我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