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宁萧瑾瑜苏婉儿》是重生复仇:嫡女归来踏渣男最新写的一本言情类小说,主角失杉,书中主要讲述了:苏婉儿的病是装的,她根本不是什么柔弱女子,她心思歹毒,野心勃勃,不过是想借着你的势力,一步登天罢了。”“你……你胡说!”萧瑾瑜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显然是被说中了心事。沈昭宁没有再理会他,门外的怒吼和辩解声,在她耳中不过是徒劳的挣扎。她缓步走到床榻边坐下,神色平静地等候着——她没有选择立刻离开,只因萧......
第一章:火葬场的清醒沈昭宁猛地睁开眼,刺鼻的焦糊味和绝望的哭喊声瞬间消散。
她大口喘着粗气,指尖抚过身下柔软的锦被,抬眼望去,
雕花梳妆镜里映出一张凤冠霞帔的脸庞——眉如远山,眸若秋水,美得惊心,
却也透着一股子被爱情蒙蔽的傻气天真。今天是她和萧瑾瑜的大婚之日。“**,
姑爷已经在前厅敬完酒了,您再不换好嫁衣,吉时就要过了。
”贴身死士小桃轻手轻脚地走进来,手中捧着那件绣着并蒂莲的大红嫁衣,
语气里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急切。她是沈昭宁重生后唯一信得过的人,
也是她复仇计划里最坚实的助力。沈昭宁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冷笑。
她怎么会不记得这一天?前世,她就是穿着这身嫁衣,抱着满心欢喜,
等萧瑾瑜那句迟来的“我爱你”,从黄昏等到深夜。可最终,等来的不是她的夫君,
而是下人匆匆来报——他的表妹苏婉儿在雪地里冻晕了,他为了苏婉儿,抛下满堂宾客,
抛下她这个明媒正娶的新婚妻子,让她成了全城人的笑柄。后来她才知道,
那天苏婉儿根本没有晕倒,所谓的“体弱多病”,
不过是她用来博取萧瑾瑜同情、抢夺她一切的幌子。而她,就是那个被蒙在鼓里,
蠢得可怜的傻瓜。“换什么嫁衣?”沈昭宁猛地站起身,抬手一把扯下头上沉重的凤冠,
凤钗珠翠散落一地,发出清脆的声响,“这种沾了脏东西的玩意儿,扔了,烧了,都可以。
”小桃吓得脸色微白,却还是立刻应下:“是,**。只是……这是萧府备好的嫁衣,
若是扔了,恐怕会引起萧瑾瑜的疑心。”“疑心又如何?”沈昭宁转身走到窗边,
推开雕花窗棂,看着楼下萧府庭院里张灯结彩、宾客盈门的热闹景象,眼底一片寒凉,
“从今天起,我沈昭宁,与萧瑾瑜、与整个萧府,恩断义绝。他若疑心,正好,
省得我还要刻意伪装。”前世,她为了融入萧府,为了留住萧瑾瑜的心,忍气吞声,
委曲求全。新婚夜被冷落,她自我安慰他只是心系表妹;苏婉儿处处刁难,
她以为是自己不够大度;直到后来,父亲被诬陷贪污盐税,满门抄斩,母亲不堪受辱自尽,
她才知道,这一切都是萧瑾瑜和苏婉儿联手设下的局——他们贪图沈家的家产,
觊觎沈家的势力,而她,不过是他们计划中最容易拿捏的棋子。最后,她被苏婉儿陷害,
送进精神病院,受尽折磨,最终惨死在火葬场的焚化炉里。而萧瑾瑜,就站在焚化炉外,
冷漠地看着她被推进去,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不舍,只剩如释重负的轻松。“沈昭宁!开门!
”门外突然传来萧瑾瑜低沉压抑的怒吼,伴随着重重的砸门声,震得门板微微发颤。
那声音里的不耐烦,和前世一模一样,没有半分新婚的喜悦。
沈昭宁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襟,走到门边,没有开门,只是隔着门板,
用一种平静得近乎冰冷的语气问道:“萧瑾瑜,你来做什么?是来告诉我,苏婉儿又晕了,
需要我去照料,还是要我拿出什么东西,救她的‘急’?”门外的动静顿了一瞬,
随即传来萧瑾瑜略显慌乱的声音:“你怎么知道……昭宁,婉儿她真的旧疾复发,
在雪地里冻晕了,太医说她身子弱,急需好生照料。你先安分些,等我安顿好她,
就回来陪你。”多么熟悉的说辞。前世,他也是这样,用苏婉儿的“病情”,一次次敷衍她,
一次次伤害她。他承诺过,只要她乖乖听话,只要她不与苏婉儿争,他就会好好待她,
给她一个名分,给她一世安稳。可最终,他给她的,只有家破人亡,只有挫骨扬灰。
“萧瑾瑜,你听好了。”沈昭宁贴着门板,声音清晰而决绝,没有一丝波澜,
“苏婉儿的死活,与我无关。这辈子,下辈子,我都不会再管她分毫,更不会再为了你,
委屈自己半分。”“你敢!”萧瑾瑜的怒吼声陡然拔高,带着一丝被冒犯的戾气,“沈昭宁,
你别忘了,你是求着嫁进萧府的!没有萧家,没有我,你沈家早已覆灭,你算什么东西?
”“算什么东西?”沈昭宁轻笑一声,笑声里满是讥讽,她从袖中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和离书,
从门缝下塞了出去,“算能让你萧府满门抄斩的人。签字,否则,萧府走私军械、通敌叛国,
还有陷害我父亲的证据,明天就会出现在御史台的桌上。”那是她重生醒来后,
用了一上午的时间,凭着前世的记忆,找到的萧瑾瑜的把柄——那些他藏在书房暗格里,
以为无人知晓的罪证。为了这一天,为了复仇,她等了整整三年,熬了整整一世。
门外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萧瑾瑜沉重而慌乱的呼吸声。片刻后,
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紧接着,是萧瑾瑜颤抖的声音,带着不可置信的暴怒:“净身出户?
沈昭宁,你疯了?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离开萧府,什么都不是!”“我清醒得很。
”沈昭宁转身走向窗边,神色淡然,“萧瑾瑜,这三年的纠缠,是我沈昭宁瞎了眼,
错把鱼目当珍珠。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哦对了,顺便告诉你一声,
苏婉儿的病是装的,她根本不是什么柔弱女子,她心思歹毒,野心勃勃,
不过是想借着你的势力,一步登天罢了。”“你……你胡说!”萧瑾瑜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
显然是被说中了心事。沈昭宁没有再理会他,门外的怒吼和辩解声,
在她耳中不过是徒劳的挣扎。她缓步走到床榻边坐下,
神色平静地等候着——她没有选择立刻离开,只因萧府的罪证还未完全收集,
苏婉儿和萧瑾瑜的阴谋还未彻底揭穿,她要留在萧府,亲手将这对狗男女推入地狱。
看向门外的眼神里,没有半分留恋,只剩满心的厌恶。“萧瑾瑜,游戏,才刚刚开始。
”门外的萧瑾瑜依旧怒吼不休,沈昭宁却已然静下心来,对着小桃递来的眼色轻轻点头。
她心如明镜,新婚夜注定是她复仇计划的第一步——萧瑾瑜定会为了苏婉儿再次冷落她,
而那,正是她潜入书房、寻找更多罪证的最佳时机。他拿起暗卫令牌,递给身边的暗卫统领,
声音低沉而坚定:“密切关注萧府动静,护好沈**周全。她要复仇,本王便帮她,
只是记住,别过早暴露,让她亲手了却这桩恩怨。”沈昭宁坐在床榻上,
指尖轻轻摩挲着袖中藏着的银针,眼底满是复仇的坚定。她知道,她的重生,
不仅仅是复仇的开始,更是掉进了一个男人精心编织了两世的温柔之网里。
而她与萧瑾瑜、与苏婉儿的恩怨,与萧府的仇怨,便要从这新婚之夜,正式拉开序幕。
第二章:入府为妃·暗布棋局大红的喜烛在铜制烛台上摇曳,将新房内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像极了人心底那些捉摸不透的鬼魅。沈昭宁端坐在拔步床上,
盖头下的视线落在自己交叠在膝头的双手上。那双手白皙纤细,
此刻却紧紧攥着绣着并蒂莲的嫁衣下摆,指节泛白。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最后停在了门口。“砰”的一声,房门被猛地推开,紧接着又被重重关上。
沈昭宁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是因为期待,
而是因为那熟悉的、令人作呕的酒气混杂着劣质脂粉味,正隔着盖头向她逼近。“昭宁,
”萧瑾瑜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耐烦,“婉儿她……她旧疾复发,晕倒在雪地里了。
今晚……今晚怕是不能陪你了。”沈昭宁在盖头下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旧疾复发?
晕倒在雪地里?前世,她也是这般傻,信了他这番鬼话,哭着求他留下,
甚至让他把唯一的狐裘披走了去给那个所谓的“体弱多病”的表妹。结果呢?
第二天全京城都在传,萧瑾瑜为了救表妹,一夜未归,而我这个新婚妻子,成了全城的笑话。
更讽刺的是,后来她才知道,那晚苏婉儿根本不在雪地里,而是在萧瑾瑜的书房里,
两人喝着暖酒,赏着梅花。“夫君……”沈昭宁压低了声音,
让嗓音听起来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颤抖和哽咽。她缓缓站起身,身形摇摇欲坠,
“婉儿表妹她……很严重吗?”萧瑾瑜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温顺,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
却依旧透着敷衍:“嗯,很严重。你先歇着,我安顿好她就回来。
”“夫君慢走……”沈昭宁屈膝行礼,眼泪适时地从盖头边缘滑落,砸在地板上,无声无息。
听着脚步声急匆匆远去,沈昭宁猛地直起身,一把扯下了头上的盖头。铜镜中,
是一张绝美的脸,只是此刻眼神冰冷如刀,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柔弱模样。“萧瑾瑜,
这一世,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她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冷笑一声。她没有浪费时间去追,
也没有像前世那样自怨自艾。她迅速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
外面的守卫已经被萧瑾瑜调走了一大半去“护送”苏婉儿,现在正是府中守卫最松懈的时候。
“小桃。”她低声唤道。暗处,一个穿着丫鬟服饰的身影迅速闪了进来,
正是她暗中培养的死士,而非那个被收买的蠢货原装丫鬟。“**。”“按计划行事。
去书房,我要的东西在第三个暗格里。”沈昭宁从妆奁盒底部摸出一枚特制的夜行衣,
利落地换上,“我要知道,前世父亲到底是怎么死的。”小桃点了点头,身形如燕,
消失在夜色中。沈昭宁没有闲着。她从袖中摸出一支金簪,拔开簪身,
里面藏着一根极细的银针。这是她重生后特意准备的“礼物”。她吹灭了蜡烛,
悄无声息地潜出了新房。萧瑾瑜以为她还在房里哭哭啼啼,殊不知她早已绕过了前院的喧嚣,
直奔书房后窗。书房内一片漆黑,但沈昭宁对这里的地形了如指掌。她轻巧地撬开窗户,
翻身而入。空气中还残留着萧瑾瑜刚才留下的酒气。她径直走向书桌后的书架,
手指在第三排的书脊上快速摸索。“咔哒”一声轻响。书架侧面弹开一个暗格。
沈昭宁的心跳陡然加速。前世,她直到死都不知道,萧瑾瑜的书房里竟有这样一个机关。
暗格里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叠泛黄的信纸和一份盖着官印的文书。
她颤抖着手拿出那叠信纸。第一封,是苏婉儿的笔迹,字里行间全是算计:“表哥,
那批盐引的账目我已经做平了,只要沈父签字画押,这罪名他就背定了。到时候,
他满门抄斩,沈昭宁无依无靠,只能求你收留,你再纳我为妾,岂不美哉?
”沈昭宁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原来,前世父亲被诬陷贪污盐税,
导致满门抄斩,竟是苏婉儿和萧瑾瑜联手设的局!他们为了吞掉沈家的家产,为了逼她就范,
竟如此狠毒!她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才逼回了眼眶里的泪水。“好,好得很。
”她将信纸塞回怀里,又拿出了那份文书。那是萧瑾瑜与敌国商人往来的密信副本,
上面清楚地记录着萧家走私军械、通敌叛国的证据。“萧瑾瑜,
这可是你送给我的新婚大礼啊。”沈昭宁冷笑一声,将文书也揣进怀里。这些东西,
足以让萧家满门抄斩十次。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谁在里面?
”是萧瑾瑜的声音!沈昭宁心中一惊。他不是去陪苏婉儿了吗?怎么会这么快回来?
她来不及多想,迅速关上暗格,身形一闪,躲进了书桌下的阴影里。房门被推开,
萧瑾瑜带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他并没有点灯,而是径直走向那个暗格。
当他发现暗格有被触动过的痕迹时,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谁?出来!”沈昭宁屏住呼吸,
手心里全是冷汗。若是被他抓个现行,单凭私闯书房这一条,他就能治她的罪。
“难道是……”萧瑾瑜似乎在自言自语,眉头紧锁,“难道她真的变了?
”沈昭宁在阴影中眯起眼睛。他在说什么?就在这时,
门外又传来了小桃刻意制造的动静——“哎呀,少爷!您怎么在这儿?
少夫人在新房里哭晕过去了!”萧瑾瑜猛地转身,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什么?晕过去了?
”“是啊!急得不行,说您不要她了!”萧瑾瑜犹豫了一瞬,看了一眼空荡荡的书房,
最终还是转身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备水!我去看看她!”听着脚步声远去,
沈昭宁才从阴影中缓缓站起身,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她看着萧瑾瑜离去的方向,
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萧瑾瑜,你慌什么?”她摸了摸怀里的证据,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既然你这么想演戏,那我就陪你演到底。
这新婚之夜的‘贤妻’角色,我演给你看。”她整理了一下衣衫,从后窗翻出,
悄无声息地回到了新房。刚换回嫁衣,房门就被推开了。萧瑾瑜一脸焦急地冲了进来,
看到端坐在床边的沈昭宁,见她面色红润,哪有半分晕倒的样子,
不由得一愣:“你……你不是晕了吗?”沈昭宁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眼眶微红:“夫君,你终于回来了。妾身只是……只是怕你不要我了。
”萧瑾瑜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的疑虑消散了几分,只当是自己多心了。他走上前,
有些生硬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胡说什么,我是那种人吗?婉儿她……她没事了。
”“真的吗?”沈昭宁抬起头,眼中含泪,却带着笑意,“那就好。只要夫君在,
妾身就什么都不怕了。”萧瑾瑜看着她,心中莫名有些愧疚。他哪里知道,
这副柔弱的面具下,藏着的是一头即将反扑的猛兽。“早点歇息吧。”他敷衍道,
转身去吹蜡烛。沈昭宁看着他的背影,手悄悄伸进枕头下,摸到了那枚藏着银针的发簪。
“夫君,”她轻声说道,“妾身给你暖床。”萧瑾瑜背对着她,嘴角勾起一抹自得的笑。
在他看来,这个女人,终究还是离不开他的。但他不知道的是,沈昭宁的手心里,
正紧紧攥着那封揭发他通敌叛国的文书。“这一世,你的命,是我的。
”沈昭宁在黑暗中睁着眼,听着萧瑾瑜均匀的呼吸声,心中默念。
第三章:渣男突转·初显端倪晨光熹微,透过雕花窗棂洒进屋内,
沈昭宁是被一阵浓郁的肉粥香气熏醒的。她猛地睁开眼,
下意识地摸向枕边——那几封关键的证据还在。她松了口气,刚坐起身,
房门便被轻轻推开了。“醒了?”萧瑾瑜端着一个红漆托盘走了进来,
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讨好的笑容。托盘里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瘦肉粥,还有一叠精致的小菜。
沈昭宁愣住了。这是什么情况?记忆中,新婚第二天,
萧瑾瑜不是应该冷着脸指责她善妒、指责她没去给苏婉儿请安吗?怎么还亲自端饭来了?
“怎么?还在生昨晚的气?”萧瑾瑜走到床边,竟然难得温柔地伸手想摸摸她的额头,
“昨晚是我不对,婉儿她……她毕竟是我表妹,你也知道她身子弱。但我保证,
以后不会再有这种情况了。”沈昭宁浑身僵硬,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手。
萧瑾瑜的手僵在半空,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错愕,但很快又堆满了笑容:“快起来吃吧,
这可是我特意让厨房按你说的口味熬的。我记得……你最爱吃这个。”沈昭宁死死盯着他。
记得?记得个屁!前世这三年,她无数次在他耳边念叨自己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
他哪一次放在心上了?甚至有一次她生病想喝粥,他却让厨房做了苏婉儿爱吃的燕窝,
还说:“你怎么这么娇气,婉儿病得那么重都没抱怨。”而现在,他竟然说记得她的口味?
“怎么了?不喜欢?”萧瑾瑜见她不动,有些尴尬地将碗往前递了递,“还是……还在怪我?
昭宁,我……我以后会改的。我们好好过日子,好不好?”那语气,那神态,
温柔得简直让人毛骨悚然。沈昭宁心中警铃大作。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除非……他也是重生回来的?这个念头一旦冒出,便一发不可收拾。
沈昭宁脑海中迅速闪过昨晚书房的一幕——他半夜回来检查暗格,神情慌张,
似乎在找什么东西。难道他发现证据丢了?还是说,他想起了前世自己后来的“贤良淑德”,
所以想提前挽回?如果是重生,
那他现在的讨好就说得通了——他想走“温情路线”来麻痹她,从而掩盖通敌的罪行。
好一招以退为进!沈昭宁眼底闪过一丝讥讽,面上却迅速换上了一副受宠若惊的柔弱模样。
“夫君……”她声音软糯,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沙哑,“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萧瑾瑜一愣:“我?我没……”“你的手这么凉,脸色也不太好。
”沈昭宁顺势抓住他的手,轻轻摩挲着,“是不是昨晚照顾婉儿表妹,累着了?
”提到苏婉儿,萧瑾瑜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但很快又舒展开:“没……我已经安顿好她了。以后,我只对你好。”“真的吗?
”沈昭宁眼中泛起泪花,仿佛信了他的话,“夫君,只要你心里有我,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哪怕……哪怕你要纳婉儿表妹为妾,只要是你喜欢的,我都接受。
”萧瑾瑜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似乎她说中了什么痛点,
但他还是强撑着笑道:“胡说什么,我怎么会纳她为妾。你才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
”“真的?”沈昭宁惊喜地扑进他怀里,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如果他真的重生了,那这句“纳妾”就是试探他的毒药。果然,
萧瑾瑜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手悬在半空,似乎想推开她,却又忍住了。“当然是真的。
”他干巴巴地说道,“快吃粥吧,凉了就不好吃了。”沈昭宁松开他,坐回桌边,
拿起勺子慢慢喝着粥。一边喝,一边在心里冷笑。萧瑾瑜,不管你是不是重生了,
不管你打的什么算盘,这一世,你的命,我都要定了。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少爷!少爷不好了!”是管家的声音。萧瑾瑜眉头一皱,
恢复了平日的冷峻:“慌什么?”管家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脸色惨白:“少爷,宫里来人了!
说是……说是查到咱们府上私藏了朝廷通缉的要犯!”萧瑾瑜猛地站起身,
脸色大变:“什么要犯?”“说是……说是敌国派来的奸细,还带了什么……什么账本!
”沈昭宁端着碗的手微微一顿。账本?那是她昨晚刚拿到的通敌证据?不对,
她明明藏得好好的。除非……她抬起头,看向萧瑾瑜。只见萧瑾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额头上冷汗直流。“快!快去……”萧瑾瑜慌乱地想要往外冲,却又突然停住,
转头看向沈昭宁,眼神中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狠厉,“昭宁,你待在房里别出去。
若是……若是有人问起,你就说昨晚我一直陪着你,哪也没去。”沈昭宁心中一动。
这是想让她做不在场证明?“夫君,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她故作惊慌地问道。
“别问那么多!记住我的话!”萧瑾瑜说完,转身就往外跑。沈昭宁看着他的背影,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看来,不是重生。如果是重生,他应该记得今天没有这出戏才对。
那只有一个解释——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是谁呢?她摸了摸袖中的证据,
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不管是谁,这浑水,她乐意搅。
第四章:智斗绿茶·首战告捷一场秋雨一场寒。后花园的凉亭里,
苏婉儿正披着那件熟悉的月白色披风,手里捧着一盏热茶,看似柔弱地轻咳着。
她身边围着几个萧家的旁支女眷,正一脸同情地听着她说话。“……是我不好,身子不争气,
连累了表哥和姐姐。”苏婉儿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却字字诛心,“姐姐大婚之夜,
我本不该打扰,可那雪地实在太冷了……”周围的女眷们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看向刚刚走来的沈昭宁时,目光里多了几分鄙夷。“哟,这不是表妹吗?
”沈昭宁穿着一身大红色的掐腰长裙,衬得她肌肤胜雪,气场全开。她踩着莲步走进凉亭,
完全无视了众人异样的眼光,径直走到苏婉儿对面坐下。“表妹这身子骨是真弱,
昨夜雪地里走一趟就病了,今儿这秋雨里坐一坐,怕不是又要加重?”沈昭宁端起茶杯,
吹了吹浮沫,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苏婉儿脸色一白,
手中的帕子紧紧攥住:“姐姐……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听不懂?”沈昭宁放下茶杯,
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听不懂没关系,咱们可以聊聊昨晚的事。
聊聊你那所谓的‘晕倒’,还有表哥为了你连祖宗规矩都不顾的深情。
”“你……”苏婉儿惊慌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姐姐,饭可以乱吃,
话可不能乱说!表哥他……他只是关心我!”“关心?”沈昭宁冷笑一声,
从袖中掏出一块玉佩,随手扔在桌上,“那你解释解释,这块‘长情’玉佩,
怎么会出现在你的披风里?昨夜表哥为了找这块玉佩,可是急得满头大汗,怎么,
它跑到你身上去了?”那是萧瑾瑜的贴身之物,也是他昨晚慌乱中留下的“罪证”。
苏婉儿看着那块玉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她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胸口——那里确实藏着这块玉佩,是她昨晚趁乱顺手牵羊拿走的,
本想留个念想,没想到竟成了把柄。“你……你血口喷人!”苏婉儿猛地站起身,
眼泪夺眶而出,“这是你陷害我!是你故意放在这里的!”“是不是陷害,
搜一搜不就知道了?”一道清冷的声音从凉亭外传来。众人回头,
只见萧瑾瑜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脸色铁青,眼神死死盯着苏婉儿。“表哥!
”苏婉儿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扑进萧瑾瑜怀里,“表哥,你要相信我!
是姐姐她……她嫉妒我!”萧瑾瑜皱着眉头,将苏婉儿推开,目光落在那块玉佩上,
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婉儿,”他声音冰冷,“这块玉佩,昨晚我就发现丢了。
刚才我在书房外的草丛里找到的,上面还沾着泥。你说,它怎么会跑到你身上?
”苏婉儿整个人僵住了。她没想到,萧瑾瑜竟然早就发现了玉佩丢失,
甚至还特意去查了痕迹。“表哥……我……”苏婉儿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够了。”萧瑾瑜打断了她,转头看向沈昭宁。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他并没有责怪沈昭宁,
反而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竟带着几分从未有过的温柔:“昭宁,
让你受委屈了。这块玉佩是我昨晚不小心遗失的,没想到被有心人捡了去。你放心,
我会给你一个交代。”全场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还是那个为了苏婉儿连新婚妻子都不要的萧瑾瑜吗?他竟然当众维护沈昭宁?
苏婉儿更是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表哥……你……”“婉儿,
你身子弱,就少出来走动。”萧瑾瑜冷冷地说道,“从今天起,你就在房里静养吧,
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踏出房门半步。”“表哥!”苏婉儿凄厉地喊了一声,
却只换来萧瑾瑜一个冷漠的背影。他转头看向沈昭宁,
眼神柔和得像是在看稀世珍宝:“昭宁,我们走。我让厨房做了你爱吃的桂花糕,回去尝尝?
”沈昭宁心中冷笑。好一出“弃车保帅”。看来,萧瑾瑜是真的慌了。
他为了掩盖通敌的罪行,为了稳住自己这个“正妻”的位置,竟然不惜当众抛弃了苏婉儿。
“多谢夫君。”沈昭宁乖巧地点了点头,任由他牵起自己的手。两人并肩走出凉亭,
身后传来苏婉儿崩溃的哭声和众女眷们震惊的议论声。走出一段距离后,
沈昭宁不动声色地抽回了自己的手。“夫君,”她停下脚步,看着萧瑾瑜,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萧瑾瑜一愣:“什么?”“为了稳住我,
不惜当众羞辱你的‘心上人’。”沈昭宁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萧瑾瑜,你是不是觉得,
只要给我一点甜头,我就会像前世那样,傻傻地被你骗?”萧瑾瑜的脸色变了变,
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掩饰过去:“昭宁,你在说什么?
我……我只是不想让你受委屈。”“是吗?”沈昭宁不再看他,转身向着自己的院子走去。
“萧瑾瑜,这一世,你的甜头,我吃腻了。”萧瑾瑜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拳头紧紧攥住,指节泛白。“沈昭宁……你以为,你真的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吗?
”第五章:太后寿宴·惊艳全场金銮殿内,丝竹声声,觥筹交错。今日是太后六十大寿,
满朝文武皆携家眷入宫贺寿。沈昭宁跟在萧瑾瑜身后,刚一踏入大殿,
便感受到了无数道或探究、或鄙夷的目光。“那就是萧家新娶的少夫人?
听说大婚之夜就被冷落了,真是可怜。”“可怜什么?你没听说吗?
她那个表妹苏婉儿才是萧公子的心头肉,她不过是个摆设罢了。”窃窃私语声传入耳中,
沈昭宁神色未变,只是微微垂眸,掩去眼底的冷光。萧瑾瑜似乎也听到了那些议论,
脚步微顿,侧头低声警告:“待会儿安分点,别给我丢人。”沈昭宁轻笑一声,并未接话。
就在这时,殿内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太子殿下到!”随着太监尖细的嗓音,
一位身穿明黄色蟒袍的年轻男子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面容俊朗,
却透着一股子桀骜不驯的邪气。而在太子身侧,还跟着一位身着玄色锦袍的男子。
那人面容冷峻,眉宇间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气,正是晋王裴玄止。沈昭宁的心跳漏了一拍。
前世,她与这位晋王并无交集。只知道他是个冷心冷肺的权臣,最后却为了救她,
死在了乱军之中。这一世,当他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扫过她时,她竟从那冰冷的目光中,
捕捉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那是谁?”太子走到太后座前,随手一指,
指向了人群中的沈昭宁,“萧爱卿,那是你新娶的夫人?”萧瑾瑜心中一惊,
连忙上前一步:“回太子殿下,正是拙荆。”“抬起头来。”太子的声音不容置疑。
沈昭宁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迎上太子的视线。“模样倒是不错,
”太子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就是不知道,
有没有传闻中那么‘贤良淑德’。听闻你精通琴棋书画?正好,本宫这里得了一张焦尾琴,
一直无人能弹出韵味。你来试试?”此言一出,满座哗然。这哪里是赏识,分明是刁难!
那张焦尾琴是出了名的难驾驭,音色极轻,稍有不慎便会走音,若是弹不好,
便是大不敬之罪。萧瑾瑜脸色一变,刚想替她推脱,
却听沈昭宁清脆的声音响起:“臣妇遵命。”她缓步走向殿中央的琴台,衣袂飘飘,
神色从容得仿佛她不是去赴刑场,而是去赴一场盛宴。苏婉儿坐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
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光芒。她悄悄从袖中摸出一个小小的瓷瓶,
那是她特意准备的“迷魂散”,只要洒在琴弦上,沈昭宁一碰便会浑身瘙痒难耐,当众出丑。
趁着众人不注意,她悄悄起身,向着琴台摸去。然而,她的一举一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