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叫lmmcamelli的小说叫做《江夏陈浔》,是作者七零:乖崽说爹死了要换活的写的一本言情风格的小说,书中主要讲述了:【七零+双洁+家长里短+微群像】七六年冬,大队长家那个“抛妻弃子”的女婿回来了。陈浔爱得热烈,走得干脆。他让大着肚子的江夏等他,一等就是三年多,等到孩子都懂事了,嚷着要爸爸,他回来了。江夏的幽怨在见到陈浔满身的伤时烟消云散,唯余心疼。响应国家号召下放的高干子弟和大队长家貌美如花的闺女,两人走在一起就......
陈浔恨死他父亲了,同一时间批林批孔运动升级,父亲陈坤明“靠边站”,他的政治面貌说不清楚,陈浔作为他的后代也被重点“关照”,他不想管陈家,这个家散了就散了。
可他还有江夏,他也会有孩子,他只能接受安排,用功绩来冲刷污点。
“夏夏,我发过电报、寄过信到公社。”陈浔知道多说无益,江夏受了很多委屈,他只是想表明自己的心意,“夏夏,我很想回来。”
陈浔讲完这几年不回来的原因,江家人都沉默了,江麦冬想到刚江保山说陈浔身上有枪伤,嗫嚅道:“回来就好。姐夫。”
前因后果了解清楚了,江保山一肚子的火也熄得差不多了,拍了拍腿,“把衣服穿好,先吃饭吧。”
蒋桂枝抹了把泪,真好,一家子算是团圆了。
陈浔此人看似温和,实则冷漠,将情爱之事看得极淡,素无成家之念。平生头一回动心,真心都悉数给了江夏。
他不在乎江保山跟蒋桂枝他们对自己的看法,但是江夏会在乎,他就装,装成一个温润如玉的好男人。
“夏夏,爸妈是不是原谅我了?”陈浔眼尾泛红,语气带着些小心翼翼。
江夏觉着能等到他回来已是万幸,更何况他满身的伤,心里万般怜惜,搂着他的腰仰头在他下颌亲了几下安抚他,“你是不得已,爸妈不会怪你的。”
“那你呢?恨不恨我?”陈浔眼眸皎澈,神情温和,温柔的不像话。
江夏似被蛊惑,捧住他的脸,“阿浔……你知道的,我只爱你,不会怪你。”
陈浔长臂一揽,恨不得把人揉进怀里,好乖,好乖,“好夏夏。我爱你啊。”
外面的江予安在桌上等不到爸爸妈妈出来,频频看向房门。
还是江麦冬扬声喊,久别的小夫妻才从屋里出来。
饭桌上蒋桂枝给陈浔夹菜,也怜惜他,孩子在外受苦了,“小浔,下午妈再给你看看伤,给你配点药擦一擦。”
“好,谢谢妈。”陈浔观察到他们对自己的态度,已经快回到从前了,特别是江夏,爱意难藏。
陈浔慢慢地笑起来,满心愉悦。
筷子刚搁下,江保田一家子就浩浩荡荡的来了,江老爷子江奶奶也脚下生风地跟着。
“陈浔!陈浔!”江保田嗓音粗犷,扯着嗓子喊,他也是听村上的人说陈浔回来了,来看看情况。
陈浔在屋里,拗不过江夏,正要掀衣服给她检查伤口,听到怒声,压下心里的不耐,“夏夏,没事。大伯跟爸一样疼你,自然要为你讨公道的。”
江夏这次反应过来了,不能像刚一样,让陈浔再挨几拳了,“我去跟大伯解释。”
两人牵着手出房门,江保山已经在爹娘、大哥大嫂面前粗略地讲了一遍陈浔的情况。
江保田不忿,“你们就是太心软,他身上有伤咋了?那伤又不是我们夏夏弄的!但是我们夏夏这几年受的委屈却都是因为他。”
江奶奶个子小,又瘦,却是个利索的老太太,常年穿着浆洗的干干净净的粗布衣裳,头发绑的紧紧的,挽在后脑勺。
她迈着小碎步走到陈浔面前,扬起胳膊就要朝他身上打去,江夏伸手去替他挡,陈浔瞳孔一缩,把江夏拉到身后,巴掌落在脸上。
“奶奶!阿浔是有苦衷的。”江夏为他辩解。
江奶奶胸膛起伏,气得不轻,“傻姑娘哟!心疼男人要倒霉的,他有苦衷,你不苦?这三年差点没被村上人的唾沫星子淹死,不能轻饶了他。”老太太干枯的手指就在陈浔面前指着他。
江老爹敲敲手上的拐棍,在火盆边坐下,嘴角撇着,脸色很不好看。
江保田也应和,“是啊!是啊!不能轻饶了他……”
院子里吵吵闹闹,陈浔耳边嗡嗡作响,觉着头要炸了,强忍住不适。
都滚开行不行!他就想跟夏夏单独待在一起,怎么这么多人都要插手他们俩的事儿?
陈浔垂着脑袋,再抬起头,眼底一片清明。“爷、奶。”
陈浔牵着江夏的手走到他们面前,再一次跪下,“是我负了夏夏,我伤了她的心。”
“这几年我无音讯实属无奈,那年走的急,是因为边境线上出了事。我接的是保密任务,连封信都不能写,一句话都不能带。不是我不想告诉你们,是我不能说,也不敢说。”
“说了,不仅我完蛋,全家都要被牵连。爸,你当年说,夏夏得嫁一个能靠得住的人。我现在有军功,有安置费,有省城里的工作指标。这些都是我给夏夏的交待。”
江夏忙拉他,“阿浔,你先起来。”她爱陈浔的骄傲,爱他的意气风发,想维护他的自尊。
跪就是一种行为,跟坐下,躺下没区别。陈浔不觉着侮辱,他的自尊当然是有价值的,但是可以解决问题,获得江家人的原谅,他跪的毫不犹豫,用虚无的自尊换取利益,怎么看都是赚的。
身边的人都认为他太冷,心硬的像块儿石头,其实他也能够巧舌如簧,只是以往无人值得他费心而已。
现在有江夏了,他就谦卑谦逊,故作恭敬。
江保田看看江老爹,又看看老娘,挠了挠头,“要不,我们先回?”
江老爹站起来,走到陈浔面前,盯了他一阵儿,才拍拍他的肩,“起来吧。”
“你一走就是三年多,我们夏夏受大委屈了。既然回来了,就好好过日子,再有一次,你就别进我们江家的门。”江老爹率先往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