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公叫冰冰超多肉的小说叫做《钱浩苏曼赵国栋》,本小说的作者是上辈子帮你进公司,这辈子送你进局子所编写的言情小说,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做智慧城市方案集成的,圈子里的小老板,手里有两三个政府项目的分包资质。上辈子,方绍鹏是钱浩拿着我的方案去接触的第一个客户。但这辈子,方绍鹏是我的大学同学。方绍鹏昨天接到钱浩的电话时先给我打了个招呼:"一个叫钱浩的说有鸿远的方案卖给我,你们公司的?"我说:"你就当不知道,约出来见个面,我教你怎么配合。......
上辈子,我帮他进了我的公司。他抢我项目,睡我老婆,把我爸妈赶回老家。我爸气得脑梗,
我妈哭瞎了一只眼。我死在工地脚手架上。再睁眼,他正端着酒杯叫我"哥"。
我笑着碰了杯。"想进公司?行啊。""先把这份合同签了。
"【第一章】后脑勺磕在钢管上的时候,我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妈的,
早知道就不搬最后那袋水泥了。工地旋转着变暗,耳朵里灌满工友的喊声,
脚手架的铁管在风里哐当哐当。我闻到铁锈味,混着灰,还有后脑勺渗出来的血腥气。
三十六岁,死在一个月薪四千五的工地上。八个月前我还是鸿远科技的项目总监,
手底下管二十几号人,年薪五十万。然后我帮钱德胜的儿子钱浩进了公司。
那小子一口一个"北哥",叫得比亲儿子还甜。他花了八个月把我的项目组架空,
方案改个名字报给了总监,踩着我上了经理的位子。我被扫地出门那天,
我老婆苏曼站在钱浩身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们联手把我爸妈从房子里赶走。我爸,
一辈子没求过人,被两个保安拖出单元楼的时候,血压飙到二百三,当场倒地,
送进ICU抢了一宿。我妈跪在急诊走廊里哭了三天三夜,左眼的视网膜脱落,
彻底看不见了。我想带他们去告,请不起律师。我去工地搬砖,赚一天的钱交一天的医药费。
然后——就死在了脚手架上。窝囊。**窝囊。"北哥!北哥你走神了?来来来,喝一个!
"筷子磕在瓷碗边的声响。花椒和八角的香气钻进鼻腔。我猛地睁眼。
眼前是一张铺着碎花桌布的饭桌,
六个菜冒着热气——红烧排骨、清蒸鲈鱼、糖醋里脊、凉拌黄瓜、蒜蓉西兰花、酸辣土豆丝。
对面坐着一个二十七八的年轻人,鼻梁上架着银框眼镜,笑容掐在嘴角上,
姿态拿捏得恰到好处。钱浩。他手里端着一杯白酒,殷勤地往我这边递:"北哥,
我刚说到哪儿了?对,我在上一家公司干了三年项目管理,突然裁员裁到我头上,
你说倒不倒霉……"我的手在桌子底下颤了一下。低头。手上没有老茧,指甲干净,
皮肤光滑。不是那双在工地里搬了三个月砖的手。"小北,愣什么呢?
"一个穿碎花围裙的中年女人端着一碗紫菜蛋花汤从厨房出来,两只眼睛明亮通透,
笑着往桌上一放:"人家小浩巴巴地过来,你这当哥的人呢?"我妈。两只眼睛都好好的。
她弯腰去够筷子筒的时候,围裙带子散了,嘴里嘀咕了一句"这破绳子"。动作利索,
气色红润,和上辈子跪在ICU走廊里那个枯瘦的影子判若两人。"老林,过来吃饭,
别看电视了!"我爸从沙发上站起来,背挺着,步子稳当,手里还攥着遥控器,
嘴里说的是"等一下,再让我看个进球"。鼻子一酸,眼眶涨得发疼。我使劲咬了一下舌尖。
【我回来了。】"北哥?"钱浩又叫了我一声,酒杯都快怼到我嘴边了,"走一个?
"我抬头看着他。那副银框眼镜后面,是一双永远在计算利弊的眼睛。
上辈子这双眼睛扫过我的项目方案、我老婆的身段、我爸妈搬出去时提着的行李箱。现在,
这双眼睛里全是讨好。我拿起酒杯。"走一个。"杯沿碰出一声清响。白酒灌进喉咙,
辣得胃里烧了一把火。但我觉得这是三十六年里最顺的一口。"小浩啊,"我放下杯子,
用手背抹了把嘴,"想进鸿远?"钱浩的筷子停住了,整个人前倾了十五度:"北哥,
你也知道,现在这行情,工作不好找。我爸和林叔几十年的交情,
我跟你也从小一起长——""没问题。"我直接打断他。钱浩的眼睛瞪圆了半秒,
然后嘴角绷不住了,往上翘了一个危险的弧度:"真……真的?""真的。"我掏出手机,
打开备忘录,推到他面前。"不过该有的流程得走。你看一下这份试用期协议和保密条款,
确认没问题就签个字。"钱浩接过手机,视线飞快地掠过屏幕。
他的眼球只在"月薪""岗位"两个词上停留了一下。
没看第七条——"试用期内未经授权接触、复制、传播公司核心项目资料,视为严重违纪,
公司有权单方面解除劳动合同并依法追诉。"没看第十二条——"试用期考核以季度为节点,
连续两次不达标视为自动解约,无补偿。
"更没看第十五条——"本协议经双方签字后即刻生效,
员工签字视为已完整阅读并同意全部条款。"他只看到了"入职"两个字。"没问题,北哥!
都听你的!"他在屏幕上签了名,笔锋潦草,三秒搞定。我把手机收回来,截了张图,
存进一个单独的文件夹。文件夹的名字叫"坟"。【上辈子你不看合同就签字。
】【这辈子还不看。】【但这辈子,合同是我写的。】"来来来,再走一个!
"我给他满上酒,脸上的笑挤得眼角都起了皱纹。钱浩端着杯子,一口闷了。
酒桌的气氛正热的时候,苏曼从卧室出来了。头发散着,没扎起来,
穿了件领口偏低的居家小衫,冲饭桌扫了一眼:"小浩来了?吃了没?"语气随意,
像在跟多年的熟人打招呼。我的余光捕捉到钱浩的视线在苏曼锁骨位置停了零点几秒。很短。
短到一般人不会注意。但我不是一般人。我是死过一次的人。【行。】【你俩都是老演员。
】这顿饭吃到九点半。钱浩被我灌了大半瓶白酒,脸红得跟猴**似的,舌头都大了,
还在那喊"北哥你放心,我进去以后一定好好干,绝不给你丢人"。
他爸钱德胜在旁边拍着我肩膀:"小北啊,叔感谢你,这孩子你就当自己弟弟使唤。
"我点头,笑得真诚。送他们父子上了出租车。尾灯消失在路口,秋天的风吹过来,
带着桂花的甜味和三楼飘出来的麻辣锅底香。苏曼在身后喊:"关门,蚊子进来了。
"我没动。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点开,是钱浩发的微信。"北哥,今晚太感谢了,
以后我在公司一定唯你马首是瞻!
[抱拳][抱拳][抱拳]"我盯着那三个抱拳的表情包看了几秒。上辈子,
你也发了一模一样的三个抱拳。然后用八个月把我吃干抹净。
拇指在屏幕上打出三个字:"好好干。"发送。退出聊天。
把他的备注名从"钱浩"改成了"待处理垃圾"。然后我抬起头,
看了看客厅灯光下我妈正在收碗筷的背影、我爸正靠在沙发上打瞌睡的侧脸。
嘴角的弧度慢慢收紧。这辈子,谁他妈也别想碰他们一根手指头。【第二章】钱浩入职那天,
穿了一身新买的西装。袖口的商标都没来得及剪,在手腕那里翻出来一个小白角。
我在工位上远远看着他提着一杯星巴克走进公司大门,步子都带风。【瞧把你能耐的。
】"林总监!"人事部的小周敲了敲我工位的隔板,"新人钱浩的岗位分配,
您之前说等一下,现在他来了,安排在哪个组?"上辈子,我把他塞进了核心项目组。
亲手带,手把手教,连我自己的方案模板都拷给了他。养了一条狼在身边,还每天喂肉。
"客户服务中心。"小周愣了一下:"啊?客服?""对,售后投诉处理岗。
"小周的眼神写满了"您确定"。我点頭:"就这么安排,适合锻炼新人。"二十分钟后,
钱浩被小周领到了三楼角落里一个两平米的隔间。一张铁皮桌,
一台二〇一五年的联想台式机,一个贴满划痕的耳麦,旁边堆着一摞投诉工单。钱浩的表情,
精彩到可以截图做表情包。他嘴角僵了半秒,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珠子转了三圈,
然后迅速挤出一个笑容:"这……北哥,是不是搞错了?
我之前做的是项目管理——""我知道。"我双手插在裤兜里,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但你也知道,鸿远的规矩,新人不能直接进核心岗位。公司制度在这摆着,
我也不好破例对不对?"他脸上的笑撑了三秒,撑不住了。"北哥,
你看我好歹有三年经验——""经验归经验,制度归制度。"我拍了拍他肩膀,
力度恰到好处,"沉住气,干得好很快就能调岗。"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我转身的时候听见他在身后深吸了一口气,椅子被拉开,重重坐下去,铁腿刮在地板砖上,
刺啦一声。【上辈子你坐的是真皮办公椅。】【这辈子先委屈一下吧。】回到五楼办公室,
我敲了敲隔壁工位。赵国栋,三十五岁,做了七年基层项目经理,人踏实,嘴笨,
汇报能力差,所以一直没升上去。上辈子,远景智慧城市的项目被钱浩拿走了。
赵国栋跟着我一起被扫地出门。他后来去了一家小公司继续做项目,也没什么大出息。
老实人不该是这个下场。"老赵。"赵国栋从一堆报表里抬起头,
眼镜片上映着Excel的绿色格子:"啊?林总什么事?""远景项目的方案初稿,
你来牵头。"赵国栋手里的笔掉在了键盘上,弹到地上,他弯腰去捡,脑袋磕在桌沿上,
"嘶"了一声,整个人跟被电击了一样僵了两秒。"我?远景?林总你……你说真的?
""真的。下周一之前先出个框架给我,技术部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
"赵国栋的喉结滚了一下,嘴唇抿了又抿,最后憋出来一句:"一定……一定不让你失望!
"我点了下头,回了工位。当天下午,钱浩在客服岗上接了二十七个投诉电话。
第九个电话的时候他嗓子就开始劈了。第十五个电话的时候他被一个大妈骂了四分钟,
全程不敢挂。第二十三个电话的时候他耳麦线缠到了椅子扶手上,
站起来的瞬间整个人连带椅子往前栽,下巴怼在桌沿上,工位里的水杯被碰翻,
水浇了满桌投诉工单。三楼当场沸腾了。小周给我发信息:"林总,
新人把客服区搞出了水漫金山,您要不要来看看?"我回了三个字:"不用了。
"然后放下手机,打了个很小的哈欠。【钱浩,上辈子欠我的班,这辈子慢慢加回来。
】下班前,钱浩拖着两条灌了铅的腿到五楼来找我。西装外套搭在胳膊上,衬衫领口松了,
嗓子哑得跟砂纸磨过似的。"北哥,今天我接了二十七个投诉。""辛苦了。
""那个……调岗的事——""急什么?才第一天。
"我从抽屉里拿出一瓶金嗓子喉片推给他,"拿着,明天用得上。"他低头看着那瓶喉片,
嘴角抽了一下。"谢……谢谢北哥。"他走后,我打开电脑,
进入公司OA系统的权限管理页面。钱浩的账号权限:仅限客户服务模块。
核心项目文件夹的访问日志里,一片空白。一切刚刚开始。晚上回到家,
苏曼在客厅沙发上刷手机。我换了拖鞋,路过她身后的时候,
余光扫到她手机屏幕上有一个微信聊天框。头像是一个卡通小狗。备注名是"浩浩"。
上辈子我是在被开除之后才知道苏曼和钱浩的事。这辈子,第一天上班,
她就已经在和他聊了。聊天记录最早的一条日期是——三个月前。我从冰箱里拿了一罐啤酒,
坐到沙发另一头,打开电视,调到体育频道。苏曼头也没抬:"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没什么事就早回了。"我喝了一口啤酒,冷的,气泡顶进鼻腔,激得额头一紧。
电视里的解说员在声嘶力竭地喊"进了"。我盯着屏幕,脸上没什么表情。【三个月前。
】【比上辈子还早。】【好,都记着呢。】【第三章】第二周,钱浩开始坐不住了。
他发现客服部每天的工作就是接电话、录工单、被骂、再接电话、再被骂。没有项目可以碰,
没有核心数据能看到,连五楼的门禁卡都刷不进去。周三中午,
他端着外卖盒跑到五楼走廊拦我。"北哥,你看我在客服已经干了两周了,
考核数据都挺好的——""好是好,"我咬了一口包子,嚼了两下,"但还不够。
""那……什么时候够?""等通知。"他嘴角抽了一下,没再说话,端着外卖盒回了三楼。
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把最后一口包子咽下去。
【你上辈子等了三周就进了项目组。】【这辈子让你等到花儿都谢了。】周四晚上,
我手机响了,来电显示"钱叔"。是钱德胜。"小北啊,小浩在公司最近还好吧?
"**在阳台栏杆上,楼下马路的车灯一条一条地划过去。"挺好的,叔,适应得很不错。
""他跟我说……在客服部?不是说好了进项目管理吗?""叔,这事我给您解释一下。
"我压低了嗓子,语气里带着点为难,"不是我不想安排,是公司有规定,
新入职的必须先在基层轮岗三个月,走完流程才能分配到核心岗位。上面盯着呢,
我要是直接给他开绿灯,被举报了咱俩都不好看。"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这……这样啊。
那确实得按规矩来,小北你也不容易,叔理解。""叔您放心,三个月一到,
我第一个安排他。"挂了电话。我把通话录音存进了"坟"文件夹。
倒不是我把钱德胜也当成了敌人。上辈子,这老头子确实不知道他儿子干了什么。
他只是一个到处求人给儿子找工作的普通父亲。但他养出来的东西不是人。
这笔账不能混着算。周五,钱浩第三次来五楼找我,被刷不开的门禁卡拦在走廊里。
他拿着卡在感应器上刷了四次,红灯闪了四次,面目逐渐扭曲。
路过的行政部大姐多看了他一眼:"诶小伙子,三楼客服的门禁只能到三楼哦,
五楼要项目组以上职级才能进。"钱浩的脸,精彩绝伦。他不知道的是,
走廊尽头的监控正对着他,而监控画面实时投在我的副屏上。我咬着笔帽,
看着他涨红了脸冲门禁卡吹气——仿佛这玩意儿吹一吹就能升级似的——然后塞回口袋,
转身下了楼。【钱浩,你要实在想进五楼,可以试试敲。】【用头。】周末。
苏曼说去闺蜜家吃饭,穿了条新裙子出门。我在她关门后等了三分钟,打开手机,
点进"查找"功能。苏曼的手机定位,稳定在城南万达广场三楼的一家西餐厅。
门口站着一个穿深蓝polo衫的男人——钱浩。
这画面是苏曼朋友圈里一周前的合影截图里出现过的那家店。那时候的配文是"闺蜜局",
画面里有四个人。她删了那条朋友圈。但截图已经在我的"坟"文件夹里了。我关上手机,
开车去了城东的中国银行。把婚后存款账户的余额查了一遍。一百二十七万六。
上辈子离婚的时候,这个账户只剩了八千块。
钱被苏曼分三十多次转进了一张我不知道的卡里,那张卡最终到了钱浩手里。我在柜台坐下,
对着柜员笑了笑:"麻烦帮我把这笔钱转到另一个账户。
"柜员接过我递过去的银行卡——这是一张我昨天新办的卡,户名是我爸林正国。
他们还不知道。一百二十七万六入账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苏曼发的消息:"今晚不回来吃,你自己订个外卖。"我回了一个"好"字。
然后打开外卖APP,给自己点了一份全家桶、一瓶可乐、一份芝士薯条。
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把鸡腿啃得嘎嘣响,可乐灌嗓子,电视开到最大声。
上辈子这个时候我在做什么来着?大概是在加班帮钱浩擦**。想到这里,
嘴里的鸡腿突然更香了。【第四章】第三周,我钓了一条鱼。准确地说,
是让鱼自己跳进了锅。周一早上,我在五楼打印室"不小心"打印了一份文件,没带走,
留在了出纸口的托盘里。
文件封面写着:《远景智慧城市项目——核心技术方案(修订版)》。
每一页的左下角都有淡灰色的"鸿远科技·内部资料·禁止外传"水印。当然,
这份方案是假的。核心数据全部调换过,技术路线完全跑偏。谁要是拿着这个去见客户,
不会丢人,会丢命。上辈子钱浩偷的是我真正的方案。
他拿着那份方案去见了我花四个月谈下的客户,客户一看方案比我演示的更详细,当场倒戈。
这辈子,我把鱼饵泡在砒霜里端上桌。中午十二点半,大部分人出去吃饭了。
我在监控后台等着。十二点四十七分,钱浩出现在五楼走廊。他用的不是自己的门禁卡,
而是从行政部借来的"临时访客卡"——理由大概是"帮林总送个文件"之类的。
他推开打印室的门,环顾一圈,看到了出纸口的文件。他拿起来,翻了两页,整个人定住了。
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然后飞速掏出手机,打开拍照模式,一页一页地拍了下来。三分钟。
他拍完了全部十四页。把原件放回出纸口,退出打印室,
门在身后碰上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到。走廊监控完整记录了他从进门到出门的全过程。
我把监控录像另存了一份,文件名"拍照留念.mp4",丢进"坟"文件夹。【钱浩,
你知不知道这叫什么?】【这叫盗窃商业秘密。】【刑法第二百一十九条,最高七年。
】三天后,好戏开场了。钱浩约了一个人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见面。这个人叫方绍鹏,
做智慧城市方案集成的,圈子里的小老板,手里有两三个**项目的分包资质。上辈子,
方绍鹏是钱浩拿着我的方案去接触的第一个客户。但这辈子,方绍鹏是我的大学同学。
方绍鹏昨天接到钱浩的电话时先给我打了个招呼:"一个叫钱浩的说有鸿远的方案卖给我,
你们公司的?"我说:"你就当不知道,约出来见个面,我教你怎么配合。
"方绍鹏沉默了两秒:"行。我要什么好处?""下次烧烤我请。""成交。
"周四下午两点,咖啡厅。我没去现场,方绍鹏手机开了录音,全程同步传给我。
钱浩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语气里拿捏着一种"半专业半**"的分寸。"方总,
这份方案是鸿远远景项目的核心架构,
技术路线、成本模型、**对接策略全在里面,您看……"方绍鹏翻了两页,
问了第一个问题:"你这个传感器的边缘计算架构用的是私有云还是混合云?"沉默了三秒。
"混……混合云。""嗯,我看你方案里写的是私有云部署啊。"更长的沉默。
方绍鹏问了第二个问题:"**端的数据本地化存储你们用的是什么规范?国标还是行标?
"这次沉默了五秒。"国……国标。""国标几?"钱浩没说话。
我仿佛能透过手机听筒看到他额头上正在密集分泌的汗珠。方绍鹏继续翻页:"还有啊,
你这个成本模型,硬件和人力的配比怎么算的?这写的几百万,我拿计算器都凑不出来。
"钱浩开始说"这个我回去确认"之类的话。但方绍鹏不给他台阶。"小钱啊,
你要卖方案给我,总得自己先看懂吧?这玩意儿你确定是核心方案?还是谁拿来练手的初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