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爆新书《林朝阳王胖》是重生之我一定要卖炒饭倾心创作的一本言情风格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KK的慵懒小猫咪,书中主要讲述了:互联网公司副总裁,年薪一百八十万,名下两套房一辆车,离异无子女。最后的几年里,他每天工作十四个小时,喝三杯美式咖啡,吃两顿外卖,一周至少四场酒局。最后一次体检报告他看都没看,秘书帮他取的,放在办公桌右上角,被一摞合同压住了。等他终于想起来翻一翻的时候,胰腺已经烂了大半。他记得最后一个画面:抢救室的灯......
林朝阳是在一阵剧烈的油烟味中醒来的。准确地说,
是一股混合了老抽、蒜末和隔夜米饭的焦香气味,像一只油腻的手,狠狠地扇在他脸上。
他猛地睁开眼,入目是一口乌黑锃亮的铁锅,锅底正窜着火苗,
锅铲握在一只粗壮的手里——那只手虎口处有一道陈年烫疤,像一枚扭曲的勋章。
“发什么呆?三号桌的蛋炒饭,快!”一个圆脸中年女人从他身边挤过去,围裙上全是油渍,
嗓门大得像在吵架。她一巴掌拍在林朝阳后脑勺上,力道不轻不重,带着某种熟稔的亲昵。
林朝阳愣住了。不是因为这一巴掌,而是因为这双手——这双手太年轻了。指节分明,
皮肤粗糙但紧实,没有后来那些年应酬喝出来的浮肿,也没有熬夜做方案熬出的暗沉。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一件洗到发白的蓝色T恤,胸口印着“阿胖排档”四个褪色的红字,
脚上是一双沾满油污的黑色布鞋。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阿胖排档。
杨浦区控江路一条巷子深处,隔壁是网吧,对面是奇牌室,门口永远停着几辆外卖电动车。
老板叫王胖,实际上是个精瘦的中年人,
炒菜时喜欢叼一根没点的烟;老板娘就是刚才拍他后脑勺的那个,姓刘,所有人都叫她刘姐。
而他,林朝阳,二十二岁,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从安徽老家来上海投奔远房表舅,
在这家排档当帮厨。切菜、备料、洗碗、送外卖,什么都干,一个月工资一千八,
包吃不住——他在隔壁小区地下室租了一张床位,月租四百。这是2009年。
林朝阳站在原地,花了整整三分钟消化了这个事实。他死了。死在2024年的冬天,
死在浦东一家三甲医院的ICU里,死因是急性胰腺炎并发多器官衰竭。四十二岁,
互联网公司副总裁,年薪一百八十万,名下两套房一辆车,离异无子女。最后的几年里,
他每天工作十四个小时,喝三杯美式咖啡,吃两顿外卖,一周至少四场酒局。
最后一次体检报告他看都没看,秘书帮他取的,放在办公桌右上角,被一摞合同压住了。
等他终于想起来翻一翻的时候,胰腺已经烂了大半。
他记得最后一个画面:抢救室的灯白得刺眼,
一个年轻护士在他耳边喊“林先生您听得到吗”,他想说听得到,但嘴里全是管子。
然后就是油烟味。“朝阳!”刘姐又喊了一声,“你到底怎么了?魂丢啦?”林朝阳回过神,
机械地拿起锅铲,走到灶台前。铁锅烧热,倒油,油温七成,打两个鸡蛋。
蛋液在热油里瞬间蓬起来,金黄酥脆,他用锅铲快速划散,下入隔夜米饭,压散,翻炒。
盐一小勺,鸡精半勺,生抽沿着锅边淋一圈,最后撒一把葱花。动作一气呵成,
像是身体自己记住了这些动作。或者说,
这具身体确实记住了——二十二岁的林朝阳在这家排档干了大半年,每天炒几十份炒饭,
这份肌肉记忆刻在骨头里。他把炒饭装进盘子,敲了敲出餐口的铃铛。刘姐过来端走,
看了一眼,难得没挑毛病。“今天这火候还行。”林朝阳没说话。
他看着自己微微发抖的手——不是害怕,是某种巨大的、不可名状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
他重生了。重生在一个月薪一千八的排档帮厨身上。而上辈子,他花了二十年,
拼命想要逃离这个身份。二上辈子的林朝阳,对“炒饭”这两个字深恶痛绝。
不是什么文艺青年式的矫情,就是单纯的、生理性的厌恶。他闻了太多油烟味,
手指缝里永远嵌着洗不掉的蒜蓉味,头发上永远沾着一层薄薄的油雾。
他租的地下室只有六平米,墙角永远潮湿发霉,每天晚上回来,
衣服上的油烟气会渗透进被褥里,连梦都是油腻的。他那时候觉得,
如果这辈子有什么东西是他最想摆脱的,那就是这口炒锅。所以他拼了命地往外跑。
白天在排档炒饭,晚上去夜校读计算机,攒了两年的钱买了一台二手笔记本电脑,
学了三个月编程,跳槽去了一家软件公司做测试。从测试做到开发,从开发做到项目经理,
从项目经理做到产品总监,最后做到副总裁。他离开了排档,离开了厨房,
离开了所有和“油”有关的东西。他的西装都是送去干洗的,他的衬衫每天换一件,
他的手上不再有烫疤和蒜味,取而代之的是宝格丽大吉岭茶香水的气息。
他以为他终于洗干净了。直到躺在ICU的那张床上,
他才意识到一件事——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了。不是应酬桌上的山珍海味,
不是外卖软件里的轻食沙拉,而是一碗真正的、热腾腾的、有锅气的饭。
他想起在排档的时候,每天深夜收工,刘姐会用剩饭给他炒一碗。加两个蛋,多放葱花,
有时候还剩几片午餐肉也切进去,堆得冒尖。他就蹲在后巷的台阶上吃,
头顶是一盏昏黄的灯泡,飞蛾扑棱棱地撞来撞去,远处是高架上车流的声音。
那时候他一无所有,但每一口饭都是香的。后来他什么都有了,却再也没尝出过味道。现在,
老天爷给了他第二次机会。林朝阳站在灶台前,把铁锅端起来,就着水龙头刷洗干净。
锅底被钢丝球擦出一道道银亮的痕迹,像某种古老的符咒。他做了一个决定。
不是那种热血沸腾、豪情万丈的决定,而是很平静的、像水落石出一样的决定。这辈子,
他要卖炒饭。不是因为没有别的选择,而是因为他终于明白了一件事:炒饭这件事,
他上辈子就做得很好。只是他从来不肯承认。三在排档干了三天之后,
林朝阳把这家店的底细摸清楚了。阿胖排档,开在控江路上的一条巷子里,
周边是老公房、网吧、奇牌室和几家五金店。
主要客源是三类人:网吧通宵的年轻人、附近工地的民工、以及懒得做饭的租户。
人均消费十五到二十块,最贵的单品是牛肉炒饭,卖二十五。
一天的流水大概在一千五到两千之间,
刨去食材成本、房租水电和两个半人工(王胖、刘姐和林朝阳算半个),
一个月净利也就一万出头。王胖和刘姐就靠这个养活一家三口,日子紧巴巴的,但也过得去。
问题很多。林朝阳用上辈子做产品经理的思维,在脑子里拉了一张表:产品层面,
菜单上有三十多种炒饭、炒面和盖浇饭,但真正卖得好的不到十种,其余的都是凑数的,
备料复杂,损耗大。流程层面,王胖炒菜全凭经验,火候和调味不稳定,
同一个客人点同一份炒饭,今天好吃明天就可能翻车。经营层面,
没有外卖——不是没有需求,而是王胖嫌麻烦,
觉得外卖平台(那时候刚起步)要抽成不划算。卫生层面,后厨的排风口半年没洗了,
墙壁上的油垢能刮下来再炒一盘菜。但这些都不是最核心的问题。最核心的问题,
林朝阳是在第四天晚上发现的。那天凌晨一点多,最后一个客人走了,刘姐在算账,
王胖在门口抽烟。林朝阳主动去后厨清理灶台,无意间看到冰箱角落里有一小盆米饭。
那是早上蒸的,剩下来的,放在冰箱里冷藏着。但王胖有个习惯——他从来不用隔夜饭炒饭。
他觉得不新鲜,客人会吃出来。所以每天收工,剩下的米饭全部倒掉。
林朝阳看着那一盆白白净净的米饭,心疼得直抽抽。上辈子他炒了那么多年饭,
太清楚了:炒饭要用隔夜饭,这是基本功。隔夜饭水分挥发了一部分,米粒表面干爽,
下锅才能粒粒分明。刚蒸好的米饭水分太足,一下锅就黏成一团,炒出来是“饭坨”,
不是“炒饭”。王胖做了十几年餐饮,不可能不懂这个道理。
但他宁可用新鲜米饭炒出黏糊糊的口感,也不愿意用隔夜饭——因为他的冰箱不够冷,
保鲜效果差,米饭放一晚容易变质。他怕出事。
这件事让林朝阳意识到:阿胖排档的问题不是某个环节出了错,
而是整个系统都处在一种低水平的平衡中。设备差、流程乱、标准低,所有人都在勉力维持,
没有人有余力去想“怎么做得更好”。因为光是“活下去”这件事,
就已经耗尽了他们所有的力气。上辈子的他,也是在这样的环境里,
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去逃离。但现在的林朝阳不一样了。他带着二十年的见识回来,
着互联网时代的运营思维、供应链管理的基本逻辑、以及一个副总裁级别对商业本质的理解。
这些东西,放在一个卖炒饭的人身上,是不是降维打击?他不确定。但他想试试。四第七天,
林朝阳找王胖谈了一次。准确地说,是王胖先找的他。那天下午,三点多,店里没客人,
王胖坐在门口的塑料凳上,叼着一根没点的烟,把他叫过去。“朝阳,
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怎么了王哥?”“你这几天炒饭的水平忽高忽低的。
”王胖眯着眼看他,“有些时候炒得比我好,有些时候又回到老样子。
你是不是在外面学了什么?”林朝阳心里一动。
他知道自己的问题——他上辈子的炒饭手艺是野路子出身,
靠的是十几年的手感;但这具年轻的身体只有大半年的经验,肌肉记忆不够深。
当他试图用上辈子的标准去操作时,身体有时候跟不上脑子,就会出现波动。
但他不打算解释这个。“王哥,我有个想法,想跟你聊聊。”王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
看了他一眼。林朝阳拉了张凳子坐下来,
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诚恳而不是冒犯:“我觉得咱们店的炒饭,可以做得更好。
”“怎么个更好法?”“第一,换米。现在用的是两块一斤的籼米,
我建议换成三块五的东北珍珠米。成本每份增加两毛钱,但口感提升一个档次。
”王胖没说话,眉头拧了起来。“第二,用隔夜饭。冰箱温度不够,换个新冰箱。
两千块左右的投资,一个月就能从减少的损耗里省出来。”“第三,”林朝阳顿了顿,
“菜单砍掉三分之二。只留十款卖得最好的,集中采购,集中备料。剩下的那些,
什么鱼香肉丝炒饭、咖喱鸡肉炒饭,一个月卖不出几份,备的料最后全扔了。
”王胖的眉头拧得更紧了。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林朝阳以为他要发火。
然后王胖说了一句让他意外的话。“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林朝阳愣了一下。
“我在这行干了十五年,你以为我不懂?”王胖把烟塞回嘴里,没点,咬着烟嘴磨了磨,
“换米、换冰箱、砍菜单,哪样不要钱?我这店一个月就挣那么点,
你让我一下子掏几千块出来,万一不行呢?”“那就先试一样。”林朝阳说,“先换米。
多的成本我来贴,如果客人反馈好,你再正式换。”王胖看着他,眼神复杂。
“你一个月挣一千八,拿什么贴?”“我少花点。”王胖又沉默了。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
后巷里有一只野猫在翻垃圾桶,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行,”王胖终于说,
“先试一个星期。”他站起来,把那根没点的烟夹到耳朵上,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
“朝阳,你跟我以前见过的那些帮厨不一样。”“哪里不一样?
”“他们想的是怎么少干点活,你想的是怎么多干点活。”王胖说,
“但我要提醒你一句——在这个行当,多干活不一定能多挣钱。”林朝阳笑了笑。“王哥,
我不是想多挣钱。”“那你想什么?”“我想证明一件事。”“什么事?”“炒饭,
也可以做成品牌。”王胖看了他好一会儿,摇了摇头,走了。
朝阳听见他边走边嘟囔:“品牌……炒饭有什么品牌……又不是卖手机……”但林朝阳知道,
炒饭可以有品牌。因为上辈子,他亲眼见过。那些连锁餐饮品牌,
一碗普通的蛋炒饭卖到三十八块,用料和工艺未必比排档好多少,
但人家有标准化的流程、有干净的环境、有统一的视觉识别系统、有供应链的优势。
而排档里的炒饭,十五块钱一大盘,分量足、味道好,但永远只能蜷缩在巷子深处,
被油烟熏得抬不起头。这不是炒饭的问题,是认知的问题。
是“卖炒饭的人”和“做餐饮品牌的人”之间的认知差距。而他,
恰好站在这个差距的中间——他既会炒饭,又懂商业。五换米的效果,
比林朝阳预想的还要好。珍珠米吸水性好,蒸出来粒粒饱满,即使不是隔夜饭,
炒出来也比原来的籼米松散得多。
炒制手法上做了一些调整——油温更高、翻炒更快、出锅前淋一点香油提味——第一周下来,
有三桌客人专门夸了炒饭。“老板,今天的炒饭是不是换配方了?好吃!
”刘姐听到这种反馈,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她是个实在人,不关心什么战略布局,
只关心客人满不满意。王胖没说什么,但第二天,他悄悄把米袋子换成了珍珠米。
第一关过了。第二周,林朝阳开始动菜单。他花了两个晚上,
把过去三个月的点单记录翻了一遍——说是记录,其实就是刘姐收银台里的一个笔记本,
密密麻麻记着每桌的消费。
酱油炒饭、扬州炒饭、酸豆角肉末炒饭、青菜香菇炒饭、咖喱鸡肉炒饭、辣白菜五花肉炒饭。
其中前五名占了总销量的七成以上,后五名加起来不到一成。而菜单上一共列了三十二种。
把后五名里除了辣白菜五花肉之外的四款全部砍掉——保留辣白菜是因为这款的毛利率最高,
泡菜便宜,五花肉用量少,卖一份的利润是蛋炒饭的两倍。
然后他新增了一款:老干妈腊肉炒饭。腊肉是他自己腌的。
上辈子在排档的时候他学过这个手艺——五花肉用盐、花椒、白酒抹匀,
挂在通风处风干七天,再烟熏两天。成本不高,但风味独特,加上老干妈豆豉的加持,
香辣浓郁,非常符合周边民工和网吧青年的口味。新品上架的第一天,卖了十一份。第二天,
十九份。第三天,二十七份。刘姐乐得合不拢嘴,王胖却开始坐立不安。“朝阳,
”王胖把他拉到一边,压低声音,“你这腊肉哪儿来的?”“我自己腌的。在楼顶天台晾的,
你放心,用纱网罩着,没有苍蝇。”“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你这算怎么回事?
你一个帮厨,擅自改菜单,还自己做原料……”“王哥,我问你,”林朝阳看着他,
“腊肉炒饭这几天卖了快六十份,一份十八块,光这一款就多了一千块的流水。
你觉得客人喜不喜欢?”王胖张了张嘴,没说出来。“你再算一下毛利,”林朝阳继续说,
“腊肉是我自己腌的,成本比从批发市场买成品低一半。这款的毛利率在六成以上,
比蛋炒饭高二十个点。多出来的利润,够你把冰箱换了。”王胖彻底不说话了。三天后,
巷口多了一台崭新的四门冷柜。冰蓝色的外壳在油腻的后厨里显得格外扎眼,
像一朵开在垃圾堆旁的花。林朝阳看着那台冷柜,心里默默地想:第一步,完成了。
六有了冷柜,隔夜饭的问题迎刃而解。林朝阳定了一个规矩:每天晚上收工前,
把当天剩的米饭用保鲜膜封好,放进冷柜冷藏。第二天早上,
由他亲自检查米饭的状态——如果水分挥发得不够,就再晾一小时;如果太干了,
就用手蘸水弹几滴进去,拌匀。这个环节他从来不假手于人。上辈子的经验告诉他,
炒饭的核心不在炒,在饭。米饭的状态决定了七成的成败。接下来的一个月,
阿胖排档的炒饭口碑开始在周边传开。不是那种铺天盖地的传播,
而是最原始的口口相传——工地上的钢筋工老马吃了之后,
第二天带了六个工友来;网吧通宵的小伙子拍了张照片发在**空间,
配文“这碗炒饭绝了”;对面奇牌室的老板娘甚至开始从阿胖排档订餐送给牌友。
到第二个月月底,店里的日均流水从一千五涨到了两千八,几乎翻了一倍。
王胖和刘姐忙不过来了。林朝阳建议再招一个人,王胖犹豫了三天,
最后在门口贴了一张招聘启事:杂工,月薪一千五,包吃不包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