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霸总坟头报警后,他死去的妈活了》是一部跨越时空与命运交织的短篇言情小说,讲述了傅砚深傅总傅念念在喜欢串珠子的李江山的笔下经历的壮丽冒险。傅砚深傅总傅念念身负重任,必须穿越不同的时代,寻找神秘的宝物并阻止邪恶势力的复活。这部小说充满了历史、谜团和感人的故事,「听说是某个小公司的设计师,不知道用了什么狐媚手段,把傅总迷得神魂颠倒。」「切,一个上不了台面的野丫头罢了。你看林小姐的脸色,都快气绿了。谁不知道林小姐才是傅家内定的儿媳妇,长得还那么像傅总那个死去的太太。」「就是,我看她也得意不了多久。豪门的门,是那么好进的吗?」我站在隔间里,听着这些尖酸刻薄的话...将引领读者走进一个令人陶醉的世界。
导语:和京圈太子爷签合同,他三岁女儿冲进来说她妈臭了。我当场掏出手机准备报警,
却被他死死按住。「我妈死很多年了。」我瞳孔地震,那臭了的是谁?后来,
他不仅没把我送进精神病院,还天天堵我:「给你个机会,当我女儿的新妈。」
【第一章】和京圈太子爷傅砚深签下那份价值九位数的合同,我只差最后一步——落笔签名。
我捏着笔,手心微微出汗。这单要是成了,我,江柚,一个平平无奇的乙方设计师,
就能在寸土寸金的京市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厕所了。对面的傅砚深,人称京圈行走的冰山,
此刻正用那双深邃得能把人吸进去的眼睛看着我,薄唇微抿,气场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他身后站着他的特助,像个没有感情的雕塑。整个顶层办公室安静得只能听见我的心跳声。
「江**,还有问题吗?」傅砚深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冷得掉冰渣。我赶紧摇头,
挤出一个职业假笑:「没,没问题,傅总。」
就在我的笔尖即将触碰到纸面的那一瞬间——「砰!」
办公室的门被一个小小的身影猛地撞开。一个扎着冲天辫、穿着公主裙的小团子,
像一颗粉色小炮弹,直直冲了进来。她眼圈红红的,带着哭腔,指着傅砚深,
石破天惊地喊了一嗓子:「爸爸!妈妈已经臭了,你竟然还在和金丝雀调情!」我:「?」
我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空气,死一般地寂静。我整个人都僵住了。什么?
谁臭了?臭了?!那不是尸体腐烂的形容词吗?我猛地站起来,大脑飞速运转。
京圈太子爷傅砚深,丧偶,独自带娃,这是全网皆知的新闻。他亡妻……臭了?
这是什么惊天大案!等一下。小炮弹刚刚说什么?金丝雀?她的小手指,好像,似乎,
大概……指的是我?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为了签合同特意穿的二手香奈儿套装,
又看了看对面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我,金丝雀?没人通知我呀!包养费呢?
我一分钱都没收到啊!这班上得,怎么还带赠送角色的?傅砚深的特助脸已经白了,
嘴唇哆嗦着,显然也被这突发状况干蒙了。而傅砚深那张常年冰封的俊脸,
肉眼可见地裂开了一条缝。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慌乱?但我已经顾不上他了。
作为一个遵纪守法、看过无数集《今日说法》的好公民,我的第一反应是——报警!
我迅速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准备按下那三个神圣的数字。「住手!」
傅砚深一个箭步冲过来,大手死死按住了我的手机。他的手掌滚烫,力气大得惊人。
我一脸正气地抬头看他:「傅总!你不能这样!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你亡妻的尸体都……」「闭嘴!」傅砚深低吼,声音里透着一丝抓狂和崩溃。
他另一只手捂住他女儿的嘴,半拖半抱地把小团子往外弄。小团子还在「呜呜呜」地挣扎,
水汪汪的大眼睛控诉地看着我,仿佛在说:你这个金丝雀,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我被这父女俩搞得一头雾水。这难道不是刑事案件现场吗?他为什么不让我报警?
难道……他是凶手?!我脑海里瞬间闪过一百万字豪门恩怨、为爱杀妻的狗血情节。
我看着傅砚深,眼神里充满了对犯罪分子的警惕和对法律的敬畏。傅砚深被我看得头皮发麻,
他把女儿塞给门外吓傻的秘书,然后「砰」地一声关上门,反锁。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
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手紧紧攥着手机。他……他要杀人灭口吗?
我今天不会也要臭在这里吧?傅砚深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才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江**,你听我解释。」「你不用解释!」
我义正言辞,「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傅总,现在自首还来得及!」傅砚深:「……」
他抬手,狠狠地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我感觉他下一秒就要心肌梗塞了。「我太太,」
他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地说,「已经去世三年了,骨灰都种成树了!」我瞳孔地震。三年了?
那……臭了的是谁?【第二章】我脑子里的弦「嗡」的一声。不是他亡妻?
那这个三岁的小姑娘为什么要那么说?难道……傅砚深不止一个「妈妈」?
我看着他那张祸国殃民的脸,一个大胆的猜测浮上心头。豪门秘辛,后院起火,
其中一个情人被他藏在某个地方,然后不幸……噶了?想到这里,
我看向傅砚深的眼神更加复杂了。玩得这么花吗?傅砚深显然从我的眼神里读懂了什么,
他的脸从白到青,又从青到黑,最后变成了调色盘。「江**,」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你的想象力,是不是可以用来写小说了?」「不敢不敢,」
我谦虚地摆摆手,「我只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傅砚深闭了闭眼,再睁开时,
眼神里充满了生无可恋。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内线电话,
声音压抑着火山爆发前的怒火:「让陈特助把那个东西带进来!」「是……是哪个东西,
傅总?」电话那头传来特助颤抖的声音。「就是那个,」傅砚深停顿了一下,
似乎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臭了的……妈妈!」我浑身一个激灵。还要把证物拿进来?
这么嚣张的吗?几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陈特助哭丧着一张脸,
双手捧着一个……小小的、铺满木屑的笼子。笼子里,一只金丝熊四脚朝天,
身体已经僵硬了。一股若有若无的、难以言喻的淡淡味道,飘散在空气里。
陈特助把笼子放到我面前的茶几上,声音悲痛:「江**,这就是……臭了的妈妈。」
我:「……」我低头,看着笼子里那只安详去世的仓鼠。我又抬头,
看看一脸「你现在懂了吗」的傅砚深。我再回想一下刚刚那个小团子撕心裂肺的哭喊。
所以……「妈妈已经臭了」,指的是这只仓鼠死了?「你还在和金丝雀调情」,
指的是傅砚深在见我这个客户?而我,一个为了项目差点熬秃头的乙方,
就因为穿了一件黄色系的套装,喜提「金丝雀」称号?轰——我感觉我的天灵盖被人掀开了。
四面八方的空气涌进来,带着尴尬、离谱、荒谬和一丝丝想死的冲动。
我感觉我的脚趾已经在傅砚深办公室这价值不菲的意大利手工地毯上,
抠出了一座迪士尼城堡。社死,这绝对是社死现场的天花板!
傅砚深看着我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似乎终于找回了一点场子,他轻咳一声,
恢复了那副高冷的总裁派头。「我女儿傅念念,今年三岁,有点……嗯,表达能力比较特殊。
」何止是特殊,简直是带毒!「这只仓鼠,是她养的宠物,她给它取名叫『妈妈』。」
我木然地点点头。行吧,这逻辑我暂时接受了。「至于『金丝雀』……」傅砚深顿了顿,
眼神飘向我那件黄色的外套,「可能是因为……颜色?」我扯了扯嘴角,笑不出来。
谢谢您嘞,您这解释可真是逻辑鬼才。「所以,」傅砚深总结陈词,「这是一场误会。」
我能说什么?我只能点头,再点头。不然呢?
难道我要追究一只仓鼠和它三岁小主人给我造成的名誉损失吗?
傅砚深见我没再嚷嚷着要报警,松了一口气。他重新拿起那份合同和我掉在地上的笔,
递给我。「江**,现在可以签约了吗?」我接过笔,看着合同上「傅砚深」
那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再看看茶几上那只「臭了的妈妈」,只觉得人生真是大起大落。
我颤抖着手,签下了我的名字。签完字的瞬间,我只有一个念头:赶紧逃离这个星球。
我把合同推过去,站起来,挤出一个僵硬的微笑:「傅总,合作愉快。如果没别的事,
我先走了。」「等一下。」傅砚深叫住我。我心里一咯噔。干嘛?
还要追究我刚刚差点报警的责任吗?只见傅砚深从钱包里抽出一沓厚厚的钞票,放在桌上。
「江**,今天的事,让你受惊了。这是精神损失费。」我看着那沓少说也有一万的红票子,
眼睛都直了。刚刚的尴尬和社死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有钱拿?早说啊!
我脸上立刻绽放出菊花般灿烂的笑容,动作迅速地把钱收进包里。「傅总您太客气了!
这怎么好意思呢!一点小误会而已,我完全没放在心上!念念小朋友天真可爱,想象力丰富,
将来必成大器!」我一边说着场面话,一边在心里盘算。一次社死换一万块,
这性价比……好像还挺高?要不,下次我再来一次?傅砚深看着我变脸比翻书还快的样子,
嘴角似乎抽搐了一下。他可能没见过这么理直气壮收钱的「金丝雀」。「还有,」
他指了指那只仓鼠,「这个……江**有什么好的处理建议吗?」我愣了一下。这还问我?
我一个设计师,又不**宠物殡葬。但看着那一万块钱的面子上,
我决定发挥一下我的专业精神。我沉思片刻,严肃地说:「傅总,为了表达对逝者的尊重,
我建议给它办一场体面的葬礼。选址要风水好,最好依山傍水。葬礼上要有悼词,
回顾它光荣又短暂的一生。最后,立一块碑,就刻……」我顿了顿,想了一个绝妙的碑文。
「『慈母』之墓。」傅砚深:「……」陈特助:「……」我觉得我这个提议简直完美。
既安抚了小朋友的情绪,又解决了仓鼠的尸体,还彰显了傅总的人文关怀。一举三得。然而,
傅砚深只是深深地、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到我无法解读。然后,他挥了挥手,
像是赶苍蝇一样。「你可以走了。」我如蒙大赦,抓起我的包,
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间让我毕生难忘的办公室。我发誓,这辈子再也**黄色的衣服了!
【第三章】我以为那场惊天动地的社死事件,会随着我签完合同拿钱走人而画上句号。
我天真了。第二天我刚到公司,就发现整个公司的气氛都不对劲。同事们看我的眼神,
充满了探究、八卦、羡慕和一丝丝的……敬畏?我的直属上司,
一个平时眼高于顶的设计总监,居然亲自给我端来一杯咖啡。「小江啊,辛苦了,」
他笑得一脸褶子,「和傅总那边对接,不容易吧?」我受宠若惊地接过咖啡:「还……还好。
」「听说你昨天把傅总……拿下了?」他压低声音,挤眉弄眼。我一口咖啡差点喷出来。
「总监!您别胡说!我就是去签个合同!」「我懂,我懂,」总监一副「你不用解释了」
的表情,拍了拍我的肩膀,「公司不会亏待功臣的。以后傅氏的项目,都由你全权负责。
加油,我看好你哦!」说完,他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转身走了。我端着咖啡,
风中凌乱。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打开公司的内部八卦群,消息已经999+了。点开一看,
我的名字赫然出现在最顶端。【惊天大瓜!设计部江柚,疑似成为傅氏太子爷的新晋金丝雀!
】【消息可靠吗?楼上细说!】【绝对可靠!我表哥的同学在傅氏上班,亲眼所见!
昨天江柚和傅总在办公室独处一小时,出来的时候眼眶红红,傅总还给了她一大笔封口费!
】【哇!这么**?不是说傅总为亡妻守身如玉吗?】【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而且听说傅总三岁的女儿当场捉奸,大喊『金丝-雀』!】【**!这么劲爆?
那江柚岂不是要上位成后妈了?】【难怪这次傅氏那么难啃的项目被我们拿下了,
原来是用了美人计啊!】我看着屏幕上那些不堪入目的聊天记录,气得浑身发抖。眼眶红红?
我那是被尴尬憋的!封口费?那明明是精神损失费!还有,什么叫美人计?
**的是我的才华和熬了无数个通宵做出来的方案好吗!我愤怒地想在群里澄清,
但打了一行字又删掉了。怎么澄清?难道我要在群里说:大家误会了,
傅总的女儿喊我金丝雀,是因为我穿了黄衣服,她说的『妈妈臭了』,其实是她的仓鼠死了?
这话说出去,只会让我显得更像个神经病。我绝望地捂住脸。
我江柚二十多年清清白白的人生,就这么被一只仓鼠给毁了。
我感觉自己就像那个被冤枉的窦娥,六月飞雪都无法洗清我的冤屈。就在我悲痛欲绝的时候,
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没好气地接起来:「喂?谁啊?」「江**,是我,傅砚深。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又熟悉的声音。我一个激灵,差点把手机扔出去。「傅……傅总?」
我做贼心虚地看了一眼四周,「您……您有什么事吗?」「关于昨天那只仓鼠……」
我心头一紧。不会吧,他不会真的采纳了我的建议,要我帮忙主持葬礼吧?「念念,」
傅砚深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她对你的提议很感兴趣,尤其是『慈母之墓』的碑文。
她现在非要见你,和你一起商讨葬礼的具体流程。」我:「……」
我他妈就是随口一胡说八道啊!三岁小孩的话你们也当真?「傅总,我……我就是开个玩笑,
」我试图挽救,「其实找个花坛埋了就行,环保又省事。」「她不同意。她说,
那是对『妈妈』的不尊重。」傅砚深顿了顿,补充道,「她说,只有你,
才懂她失去『妈妈』的痛苦。」我真的要疯了。我懂个屁!我连恋爱都没谈过,
哪懂什么失去「妈妈」的痛苦!「傅总,我下午还有个会,可能……」「双倍。」
「……不太走得开。」「三倍。」「……傅总您在哪?我马上到!」我立刻改口,语气坚定。
节操是什么?在金钱面前,一文不值。傅砚深似乎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轻笑了一声。
那声笑,低沉悦耳,像电流一样穿过我的耳朵,让我脸颊一热。等等,我脸红个什么劲儿?
他可是个有「亡妻」的男人!虽然「亡妻」的尸体最后变成了一只仓鼠。
「地址我发你手机上。」挂了电话,我看着手机上那个公园的定位,陷入了沉思。我总觉得,
事情正在朝着一个我无法控制的离谱方向发展。我跟总监请了假,
理由是「去和傅总沟通项目细节」。总监立刻批准,还对我露出了一个「我为你骄傲」
的慈父般笑容。我顶着全公司暧昧的目光,打车去了那个公园。公园深处的一片草坪上,
傅砚深穿着一身休闲装,少了几分商场的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温和。他身边,
那个叫傅念念的小团子,正抱着一个精致的小木盒,眼巴巴地望着我。看到我,
傅念念眼睛一亮,迈着小短腿朝我跑过来。「金丝……不对,漂亮阿姨!」她跑到我面前,
仰着小脸看我,「你终于来了!」看来是傅砚深教过她了。我扯了扯嘴角,蹲下身:「念念,
你好呀。」「阿姨,」傅念念把小木盒递给我,表情严肃,「这是妈妈的骨灰盒。
我们现在开始讨论葬礼流程吧!」我看着那个比我巴掌大不了多少的木盒,
再一次感受到了这个世界的荒诞。我,一个乙方,现在要给甲方的仓鼠办葬礼。这业务范围,
也太广了点吧。【第四章】我深吸一口气,接过了那个装着仓鼠骨灰的木盒。既然收了钱,
就要拿出专业的服务态度。我清了清嗓子,进入了工作状态。「念念,首先,
我们要为『妈妈』选一块风水宝地。」我指着眼前这片草坪,「你看,这里阳光充足,
绿草如茵,远离喧嚣,是个安息的好地方。」傅念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
我们要挖一个……嗯,爱心形状的坑。」我觉得这样比较符合小孩子的审美。
傅砚深站在一旁,看着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没出声,
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傅念念显然对我的提议非常满意,她拍着小手:「好!爱心形状的!」
于是,在京圈太子爷的注视下,我,一个知名设计师,撅着**在公园的草坪上,
用手挖出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爱心坑。我发誓,我做模型的时候都没这么认真过。挖好坑,
我把木盒小心翼翼地放进去。「接下来,是悼词环节。」我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
表情肃穆。傅念念仰着头,一脸期待。我酝酿了一下情绪,
用一种饱含深情的语调开口:「今天,我们怀着沉痛的心情,
在这里送别我们亲爱的『妈妈』。它的一生,是短暂而辉煌的一生。它用它小小的身躯,
带给了我们无尽的欢乐。它爱吃瓜子,爱跑滚轮,它的每一个瞬间,
都深深地印在我们的脑海里……」我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傅念念的反应。
小姑娘听得眼圈都红了,小嘴一瘪,眼看就要哭出来。
我赶紧话锋一转:「虽然『妈妈』离开了我们,但它的精神永存!它教会了我们什么是爱,
什么是责任!让我们把这份思念埋在心底,化作前进的力量!『妈妈』,一路走好!」
我说完,自己都被自己感动了。傅念念「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进傅砚深的怀里。
傅砚深抱着女儿,一边轻轻拍着她的背,一边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里,
有无奈,有欣赏,还有一丝……宠溺?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宠溺?怎么可能!
他一定是在嘲笑我像个跳大神的。等傅念念哭够了,我们一起把土填上。最后一步,立碑。
傅砚深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了一块光滑的小石头和一支马克笔。我接过石头,
在上面一笔一划地写下那四个大字:【慈母之墓】写完,我郑重地把石碑插在坟前。
一场简单而隆重的仓鼠葬礼,宣告结束。傅念念看着那块石碑,终于破涕为笑。她跑过来,
抱住我的腿,用软软糯糯的声音说:「谢谢你,漂亮阿姨!你真好!」那一刻,
我心里突然涌上一股暖流。算了,社死就社死吧。能换来一个小朋友的笑容和三倍的酬劳,
好像也不亏。「好了,念念,跟阿姨说再见,我们该回家了。」傅砚深走过来说道。
傅念念却抱着我的腿不撒手:「不要!我要和漂亮阿姨一起回家!」傅砚深皱眉:「念念,
别闹。」「我不管!我就要阿姨!」小姑娘使出了撒泼打滚的绝招,「你不让阿姨跟我回家,
你就是不爱我了!你是不是又想去找别的金丝雀!」傅砚深:「……」
我的头皮又开始发麻了。这孩子,怎么还惦记着金丝雀这个梗呢?傅砚深显然也怕了,
他求助似的看向我。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那个……念念,」我蹲下来,
试图跟她讲道理,「阿姨也要回家的,阿姨家里还有一只猫在等我呢。」
傅念念眼睛一亮:「猫?它叫什么名字?」「它叫……发财。」「那我可以去你家看发财吗?
」傅念念一脸期待。我:「……」这天怎么就聊死了呢?最后,
在傅砚深承诺给她买一个超大的乐高城堡之后,傅念念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我的腿。临走前,
她还一步三回头地冲我挥手:「漂亮阿姨再见!我明天再来找你玩!」我僵硬地挥了挥手,
心里祈祷:小祖宗,你可千万别来了。送走这对父女,我瘫坐在草坪上,
感觉比连续加了七天班还累。跟甲方斗智斗勇,跟甲方的娃斗智斗勇,
还要跟甲方的仓鼠……的亡魂斗智斗勇。我这工作,真是太难了。我正准备起身回家,
手机又响了。还是傅砚深。「傅总,又有什么事?」我的语气有气无力。「江**,
为了感谢你今天的帮助,我想请你吃顿饭。」「不用了傅总,您已经给过钱了。」
「那不一样。钱是劳务费,饭是私人感谢。」他的声音不容拒绝,
「我已经在你公司附近订好位子了。」我还能说什么?甲方爸爸的邀约,是能拒绝的吗?
我只好拖着疲惫的身体,再次打车,前往他说的餐厅。那是一家高级的私房菜馆,环境清幽,
一看就价格不菲。傅砚深已经坐在包厢里等我了,换回了一身笔挺的西装,
又变回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冰山总裁。我拘谨地坐下,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江**,
随便点,别客气。」他把菜单推给我。我翻开菜单,看到上面的价格,倒吸一口凉气。
一道开水白菜,888。一道佛跳墙,1888。这吃的是饭吗?这吃的是金子!
我默默地合上菜单,推了回去:「傅总,您点吧,我都可以。」傅砚深看出了我的窘迫,
也没勉强,熟练地点了几道菜。等菜的间隙,气氛有些尴尬。我绞尽脑汁地想找点话题。
「傅总,你们公司的项目……」「今天不谈公事。」他打断我。我只好闭嘴。他看着我,
突然开口:「江**,你……很有趣。」我心里一咯噔。被甲方大佬说「有趣」,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这通常意味着,他觉得你是个奇葩。**笑两声:「傅总过奖了,
我就是个普通人。」「普通人,会在那种情况下,第一反应是报警吗?」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职业病,职业病。」我胡乱找了个借口,「我们做设计的,
逻辑性比较强。」骗鬼呢!我上学的时候逻辑学就没及格过。他笑了笑,没再追问。那顿饭,
我吃得食不知味。傅砚深话不多,但他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落在我身上,
看得我浑身不自在。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猎人盯上的小白兔。吃完饭,他坚持要送我回家。
我拗不过,只好报了地址。车开到我住的老破小楼下,傅砚深看着窗外破旧的环境,
皱了皱眉。「你就住在这里?」「嗯,」我有点不好意思,「租的。」他沉默了片刻,
突然说:「江**,有没有兴趣换个工作?」我一愣:「什么意思?」「来傅氏。」
他看着我,眼神认真,「我给你开三倍的薪水,再送你一套市中心的公寓。」
我心跳漏了一拍。三倍薪水?还送公寓?这条件,也太诱人了吧!我咽了口唾沫,
艰难地问:「傅总……您这是……什么意思?」他不会真的看上我,想包养我吧?
虽然他长得帅,又有钱,还有一个可爱的女儿……呸呸呸!江柚,你要有骨气!
傅砚深看着我紧张的样子,突然笑了。「别误会。」他说,
「我只是单纯地欣赏你的……才华。」他特意在「才华」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
但我怎么听都觉得他指的是我一本正经胡说八道和挖坑的才华。「傅氏需要一个像你这样,
脑回路清奇、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才。」我:「……」谢谢,有被内涵到。
【第五章】面对傅砚深抛出的橄榄枝,我承认,我心动了。
那可是三倍的薪水和市中心的公寓啊!能让我少奋斗二十年。但理智告诉我,这事有蹊跷。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更何况是傅砚深这种人精。他看上的,绝不仅仅是我那点设计才华。
我严重怀疑,他是想把我招过去,专门负责哄他那个脑回路同样清奇的女儿。
搞不好还要**给他们家未来的宠物们主持葬礼。想到这里,我打了个寒颤。
「谢谢傅总的好意,」我委婉地拒绝,「但我在现在的公司待得挺好的。」
傅砚深的眼神暗了暗,但也没再强求。「好,我不勉强你。但我的提议,永远有效。」
我逃也似的下了车。回到我那只有三十平米的出租屋,我瘫在沙发上,感觉像做了一场梦。
这两天发生的事情,比我过去二十年加起来都离谱。我打开手机,
想看看公司群里有没有我的新瓜。结果瓜没看到,却看到了一个好友申请。头像是傅砚深,
备注是:傅砚深。简洁明了,符合他的风格。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通过了。毕竟是甲方爸爸,
总不能得罪。刚通过,他就发来一条消息。【傅砚深:到家了?】【江柚:嗯,到了。
】【傅砚深:念念让我跟你说晚安。】后面还附带了一张傅念念穿着恐龙睡衣,
抱着一个仓鼠玩偶的照片。小姑娘笑得眉眼弯弯,可爱得不行。我心头一软,回了一句。
【江柚:也替我跟念念说晚-安。】我特意在「晚安」中间加了个连接符,显得俏皮一点。
结果发出去才想起来,参考资料里说不能用连接符。算了,发都发了。【傅砚深:她睡着了。
】【傅砚深:手里还抱着你送她的那块『墓碑』。】我:「……」这画面,怎么想怎么诡异。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只好发了个【[微笑]】的表情。接下来,傅砚深没有再发消息过来。
我以为我们的对话就此结束。没想到,从那天起,傅砚深每天都会雷打不动地给我发「早安」
和「晚安」。有时会附上一张傅念念的日常照片,有时会跟我吐槽几句工作上的烦心事。
我们的聊天内容,从项目进展,到天气变化,再到中午吃了什么。越来越日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