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版小说《柳青青冷泽柳夏夏》由姐姐把学长骗回了村倾心创作的一本言情风格的小说,主角禾熠熠,书中主要讲述了:黑暗中他以为是柳青青,回应得很热烈,手摸到那截腰的时候觉得不对,柳青青的腰应该没这么软,没这么会扭。但已经来不及了。柳夏夏关了录像,把手机扔到一边,俯下身咬住了他的耳垂,声音低得只有他能听见:“冷泽,你知道你身上有股味儿吗?”“什么味儿?”“…..”冷泽浑身一僵,一瞬间他的表情变了,是被戳中某个秘密......
冷泽被她压在下面的时候还在喊“青青”,柳夏夏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指甲划破了他的嘴角,
血珠子渗出来,她低头舔掉了。“冷学长..你看清楚,我是谁?”冷泽疼得眯起眼,
借着透进来的光看清了,在自己身上的人。柳青青的头发没这么长,
柳青青不会用这种眼神看人,柳青青的锁骨下面没有那颗小痣。“夏夏?”他愣住了。
柳夏夏笑了,在他腰上慢慢把头发散下来。她伸手从床头柜上摸过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
把镜头对准自己,然后缓缓往下移。“叫姐姐。”冷泽脑子还是懵的。
他今晚是来见柳青青的,柳青青说有事跟他说,约在了学校旁边七天酒店楼下,
他等了半小时人没来,倒是柳夏夏穿着一条红色吊带裙从电梯里出来,
说青青在楼上房间等他。他上去了。门一关,灯一黑,他就被推倒在床上。
黑暗中他以为是柳青青,回应得很热烈,手摸到那截腰的时候觉得不对,
柳青青的腰应该没这么软,没这么会扭。但已经来不及了。柳夏夏关了录像,
把手机扔到一边,俯下身咬住了他的耳垂,声音低得只有他能听见:“冷泽,
你知道你身上有股味儿吗?”“什么味儿?”“…..”冷泽浑身一僵,
一瞬间他的表情变了,是被戳中某个秘密时的应激反应。
那个表情持续了不到半秒就被他压下去了,但柳夏夏看得清清楚楚。她等的就是这个。
果然没闻错。冷泽很快恢复了那副温润学长的样子,伸手想揽她的腰,
语气带着点委屈又带着点撒娇:“夏夏,你这样我可不好跟青青交代。
”柳夏夏从他身上翻了下来,赤着脚踩在酒店的地毯上,弯腰捡起自己的衣服,
不紧不慢地穿上。她没有回答冷泽的话,而是拿起手机看了看刚才录的那段视频,非常满意。
“交代什么?”她把手机揣进包里,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挂着一个漂亮又残忍的笑,
“你要去跟青青说,你把她….双胞胎姐姐…..睡了?”冷泽的脸终于僵了。
柳夏夏拎起包,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忽然停下来,像是想起了什么。她没有回头,
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冷泽的耳朵里。“对了,下周五跟我回村。
”-冷泽一个人躺在床上,床单皱得像揉过的草稿纸,空气中还残留着柳夏夏身上的香水味。
他慢慢坐起来,伸手摸了摸嘴角被指甲划破的那道口子,指尖沾了一点血。
他把那点血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然后他笑了。“柳灵村。”他念出这三个字的时候,
声音和之前判若两人,“终于等到了。”酒店的窗户没关严,夜风把窗帘吹得鼓起来。
房间里的灯全灭了,只有走廊的光从门缝底下挤进来,细细的一条,刚好照在冷泽的脚踝上。
他的脚踝上有一个纹身。很小,平时藏在袜子边缘下面,没人看得见。那是一个古文字,
笔画繁复,形状扭曲,和柳灵村祠堂石柱上刻的那些字一模一样。一个字:祭。-同一时间,
柳夏夏走出了酒店大门。十一月的夜风吹得她打了个哆嗦,她从包里摸出一根烟点上,
深深吸了一口。手机震了。柳青青打了第十七通电话。柳夏夏这次接了。“姐!!!你在哪!
!!”柳青青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带着明显的哭腔,“你去找冷学长了对不对?!
你答应我不要,你答应过的!”柳夏夏靠在酒店门口的柱子上,吐出一口烟。“青青,
我…把…他…..睡…了。”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你疯了……柳夏夏你疯了……”“我没疯。”柳夏夏的声音平静得不像刚跟人上过床,
“你闻到了他的味道,但你不敢认,我帮你认了,
他身上的恶人气息比我闻过的任何一个都浓,浓到我都觉得恶心。”“我不要!
我不要用别人的命换。”“那你就等着二十岁生日那天变成八十岁的老太婆,
然后死在宿舍床上,让你的室友帮你收尸?”柳夏夏的声音突然拔高了,
那是她极少有的失控,“你死给谁看?你死了妈怎么办?我怎么办?”电话两端都在哭。
不同的是,柳青青哭出了声,柳夏夏只是眼泪无声地掉。“姐,我们回村好不好?
我们不换血了,我们去找村长说。”“没用的。”柳夏夏抹了一把脸上的泪,
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冷静到残忍的调子,“血契已经成了,他跑不掉了。下周五我带他回村,
一切都结束了。”“你不能这样……冷学长是个人……”“冷泽是个....恶人。
”柳夏夏打断了她,“你以为他只是花心?你以为他只是同时跟几个女生暧昧?青青,
我刚才在床上扇他那巴掌的时候,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吗?”柳青青没有说话。
“我看到他的眼睛。”柳夏夏的声音低下去,低到几乎被夜风吹散,
“那个人的眼睛里面.......”风灌进听筒,发出呜咽一样的声响。
“姐……”柳青青的声音已经哑了。“睡吧。”柳夏夏掐灭了烟,把烟头弹进路边的垃圾桶,
“明天早八高数,别迟到了。”-柳夏夏挂了电话,把手机塞回包里,
仰头看着头顶那盏路灯。忽然想起七岁那年,她和青青在祠堂外面玩,
青青不小心打碎了供桌上的一只瓷碗。柳母没有骂青青,
而是拿起碎瓷片在自己手心上划了一道,把血滴在青青的额头上,嘴里念着听不懂的咒语。
那天晚上她问柳母,为什么不让青青自己流血。柳母说:“青青心太软,流不出能护命的血。
”“那我呢?”七岁的柳夏夏伸出自己的手,“我的心不软,我的血能用吗?
”柳母看了她很久,最后笑了,那个笑容柳夏夏记了十一年。那不是欣慰,不是心疼,
而是一种认命般的了然。“你呀,”柳母摸着她的头说,“你是咱们家最像柳灵村的人。
”柳夏夏一直没弄明白这句话到底是夸奖还是诅咒。直到今天。她站在路灯下,
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只手上沾着冷泽的血,已经在空气中氧化成了暗褐色,
像一块干涸的疤。她把手指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血腥味下面是那股铁锈般的恶人气息,
浓得化不开。她忽然明白了柳母那句话的意思。柳灵村的人一生都在寻找恶人,
而她是那种不需要靠鼻子,光靠本能就能把恶人从人群中揪出来的人。她天生就是干这个的。
她的血比柳青青的热,她的心比柳青青的冷,她的手比柳青青的更适合沾上别人的血。
这就是她生在柳灵村的意义。柳夏夏把手揣进兜里,转身走进了夜色中。
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回响。-七天之后,冷泽的血会流进柳灵村祠堂的浴池,
骨头会被锁在地宫的石柱上,成为那个千年名单上最新的一个名字。
而柳夏夏会在浴池里站起来,浑身的血水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淌,她的皮肤会比以前更白,
她的眼睛会比以前更亮,她会比现在更美,美到连她自己都觉得恶心。但那又怎样呢。
她走出很远,身后酒店五楼的一个窗户还亮着灯。冷泽站在窗前,赤着上身,
嘴角的伤口已经不流血了。他看着楼下那个越走越远的红色身影,
慢慢舔掉了嘴唇上残留的血。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电话接通,
那头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找到了?”冷泽看着窗玻璃上映出的自己的脸。“找到了。
”他说,“柳灵村的双胞胎,一个心软,一个心狠,心狠的那个已经上钩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那个苍老的声音笑了,笑声像枯叶在地上摩擦,
又像什么东西在慢慢裂开。冷泽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在床上,重新躺回那张皱巴巴的床单上。
他闭上眼睛,嘴角还挂着那个笑。床单上还残留着柳夏夏身上的温度和气味。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在品尝一道即将到嘴的猎物。恶人?他无声地笑了。
你们柳灵村找了一千年的恶人,知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恶?-回到柳灵村不到三个小时,
冷泽和柳夏夏又......睡....了。这次不是在七天酒店,是在柳家老宅的堂屋。
供桌旁边,祖宗牌位底下。柳青青在隔壁房间听得一清二楚。木板墙不隔音,
连呼吸声都藏不住,更别说那种….声音。柳夏夏一点都不遮掩,甚至像是故意的。
柳青青蹲在墙角,双手死死捂住耳朵。她不是不懂事,
她是不明白姐姐为什么要在祠堂旁边做这种事。血契已经成了,不需要再巩固,
柳夏夏这么做一定有别的理由,但她想不出来,也不敢想。声音持续了大概四十分钟。
安静下来之后,柳青青听到堂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柳夏夏经过柳青青房间的时候,
她的脚步顿了一下。“青青,睡了吗?”柳青青没回答。柳夏夏在门外站了两秒钟,
然后走了。脚步声上了楼,楼板咯吱咯吱地响了几声,然后是关门的声音。
柳青青松开捂耳朵的手,发现掌心里全是汗,还有眼泪,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她从地上爬起来,腿蹲麻了,扶着墙站了一会儿,鬼使神差地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没有灯,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上画出一道道惨白的光栅。
柳青青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上,一步一步走向堂屋。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她伸手推开门,
月光涌进去,照亮了供桌上那些黑漆漆的祖宗牌位。牌位后面是墙上挂着的祖先画像。
供桌前面,冷泽正坐在太师椅上穿裤子。他光着上身,月光照出他胸口几道红色的抓痕,
肩头上还有一个清晰的牙印,渗着血丝。他看到柳青青进来,没有慌张,没有心虚,
甚至连穿裤子的动作都没有加快,就那么慢悠悠地拉上拉链,扣好扣子。然后他抬起头,
冲柳青青笑了。那个笑和他平时在校园里的一模一样,温润干净。但此刻月光照在他脸上,
那个笑容看起来诡异得让人起鸡皮疙瘩。“青青,”他说,声音还是那么好听,“你也来?
”柳青青浑身的血一瞬间冲上了头顶。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冲过去的,等反应过来的时候,
她已经一巴掌扇在了冷泽脸上。啪的一声脆响,在空荡荡的堂屋里炸开,
连供桌上的祖宗牌位都跟着震了一下。冷泽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
嘴角昨天被柳夏夏指甲划破的那道口子又裂开了,血珠子渗出来。
他不紧不慢地用拇指抹掉了,然后转过头来看着柳青青。笑容不变,但眼神变了。
那个眼神里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满足感,像是一个等了很久的东西终于到手了。
“你姐姐比你烈多了。”冷泽说。柳青青的第二巴掌没有扇下去,
因为她的手腕被冷泽攥住了。他的力气大得不像话,五根手指像铁箍一样卡在她腕骨上,
疼得她眼泪直接飙了出来。“松手!”她咬着牙喊。冷泽没有松。他慢慢站起来,
身高差让柳青青不得不仰起头才能看到他的脸。“你闻到了,对不对?”他低下头,
凑近她的脖颈,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皮肤。柳青青浑身上下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
因为那股恶人的气味此刻浓烈到了极点,是一种腐烂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恶臭。
“你从第一天就闻到了,”冷泽的声音低得像耳语,气息喷在她脖颈上,冰凉冰凉的,
不像活人的体温,“但你不敢说。你怕说出来就证明你姐姐做的是对的,
你怕你姐姐替你做了你不敢做的事。”“闭嘴!”柳青青拼命挣扎,但那只手纹丝不动。
“你姐姐不害怕。”冷泽没有闭嘴,他甚至笑出了声,
那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笑声在空荡荡的堂屋里回荡,和祖宗牌位后面的阴影混在一起,
“她不但不害怕,她还很享受。你知道她刚才在我身上的时候跟我说什么吗?
”柳青青不想听,但耳朵关不上。“她说,”冷泽一字一顿,
“........”柳青青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心痛。
她知道这是柳夏夏会说出来的话,每一个字都像她姐姐的风格。
柳夏夏这辈子最大的特点就是从来不装,她要吃人就说要吃人,她要杀人就说要杀人,
她比这世上任何人都坦荡。冷泽松开了她的手腕。柳青青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手腕上一圈青紫的指印,在月光下触目惊心。她抬起头,看着冷泽。“你到底是谁?
”冷泽歪了歪头,那个动作和他平时在学校里一模一样。“你闻到的味道没有告诉你吗?
”他说。柳青青的鼻子从来没有失灵过。那股气味从冷泽身上源源不断地涌出来,
每一个分子都在尖叫着同一个信息:恶,极致的恶。不是小偷小摸的恶,不是花心渣男的恶,
不是骗人钱财的恶。是那种需要很多年,很多条人命才能养出来的恶,
浓到柳青青的鼻腔都在灼烧。这种恶,不是二十岁的人能有的。柳青青抬起头看着冷泽,
发现他正用一种近乎慈祥的眼神看着她,像一个老师在等一个聪明的学生自己算出答案。
“你不是来换血的。”柳青青的声音在发抖,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你是……”堂屋里的空气忽然变得很重,重得像水,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供桌上的蜡烛不知什么时候自己亮了,火苗在无风的房间里疯狂摇摆,
把墙上那些祖宗画像的影子晃得像是活了过来。冷泽没有否认。他甚至鼓了几下掌,
掌声在空旷的堂屋里回荡。“青青,”他笑着叫她的名字,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
“你比你姐姐聪明多了。”他往前迈了一步。柳青青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供桌的边沿,
祖宗牌位晃了晃,最边上的一个啪嗒掉在了地上,在水泥地面上弹了两下,滚到了冷泽脚边。
冷泽低头看了看那块牌位,然后抬起脚,不紧不慢地踩了上去。
木头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柳青青瞪大了眼睛,
看着那块写着“柳氏先祖讳柳先知之灵位”的牌位在冷泽的脚下碎成了几瓣,
像一块干枯的骨头被碾成了粉末。“一千年前,”冷泽踩着那些碎木头,声音不大,
但每个字都像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你柳家的祖先请了一个道士来灭我家的门。
我全家三十六口人,上到八十岁的老母,下到三个月大的婴孩,
全部被那个道士用血咒钉死在地宫的石柱上。”他蹲下来,捡起一块碎木头,
放在手心里碾了碾,木屑从他指缝间簌簌落下。“那个道士也姓冷。
”柳青青的瞳孔猛地一缩。冷泽站起来,那张二十岁英俊干净的脸上,
此刻浮现出了一种与年龄完全不匹配的表情。“我是冷家唯一活下来的人。”他说,
“被封印在那根石柱里,一千年的记忆,一千年的仇恨,一千年的等待,
全都挤在这一具二十岁的身体里。”他看着柳青青,嘴角慢慢咧开,
露出一个灿烂到诡异的笑容。“你们柳灵村找了一千年的恶人来换血,”他笑着说,
“找到了正主头上。”楼上忽然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是柳夏夏的声音。
“青青...跑........”声音戛然而止。柳青青猛地转身就要往楼上冲,
但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揽住了她的腰,轻轻松松地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冷泽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别急。”冷泽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呼吸冰凉,“你姐姐没事,
她只是看到了点东西,吓晕了。地宫里的那些老朋友,等了一千年,
终于等到后人来看他们了,有点激动,正常。”柳青青浑身都在发抖,
但她的脑子忽然变得异常清醒。“你故意让我姐闻到你的气味。”她说,声音在发抖。
“对。”“你故意让她跟你.….签血契。”“对。”“你要的是……”柳青青的声音断了。
从冷泽接近她的第一天开始,每一步都是设计好的。先接近心软的柳青青,
闻到气味但不敢确认,再让柳夏夏为了救妹妹而主动出击,
一切都是为了让柳夏夏心甘情愿地签下血契,心甘情愿地把他带回柳灵村。他不是猎物。
他是猎人。而柳夏夏以为自己是那个设局的人,其实从一开始就是局里的人。
***冷泽感他低下头,看到柳青青攥紧的拳头和咬破的嘴唇,忽然觉得有点意思。
“你姐姐是自愿的。”冷泽说,“我给了她选择,我告诉她,我可以帮她换血,她答应了。
”柳青青猛地僵住了。“你说什么?”“你以为你姐姐是被我骗的?”冷泽笑了,
这次是真的在笑,不是那种瘆人的笑,而是一种带着某种欣赏的笑,
“你姐姐比你这辈子见过的任何人都清醒。她知道跟我做交易意味着什么,她不在乎,
她只在乎一件事,你的血能不能换。”他松开柳青青,后退了一步。
“你姐姐用她的血契换你的命。”冷泽说,“条件是,她帮我打开地宫的门。”他伸出手,
手掌朝上,掌心里躺着一截暗红色的指骨。那截骨头在月光下微微发着光,
骨面上刻着的密密麻麻的古文字像是活的一样,在骨面上缓缓蠕动。“一千年了。
”冷泽看着那截指骨,“三十六条命,困在地宫里,连投胎都投不了。我找了一千年,
终于找到一个愿意帮我开门的人。”他抬起头,看着柳青青。“你姐姐说,
她不在乎我是什么。”冷泽的声音低下去,低到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她说,只要你能活着,
她什么都干。”柳青青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不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愤怒,
而是因为她终于明白了柳夏夏今晚为什么要再一次跟冷泽了。不是血契需要巩固,
是柳夏夏在做最后的确认,确认冷泽说的话是真的,确认这笔交易划得来,
确认自己的妹妹真的能用这个恶人的血活下去。柳夏夏从来不会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
她要把一切都试一遍,确认万无一失,才会真正动手。-柳夏夏出现在了楼梯口。
她的头发散着,赤着脚,穿着一件被人拉扯的皱巴巴的白T恤,那是冷泽的衣服。
她的脸色有点白,但眼神清醒得可怕,清醒到不像一个刚被吓晕过的人。她看了冷泽一眼,
又看了柳青青一眼,然后慢慢地走下楼梯,走到柳青青面前,伸手擦掉了她脸上的眼泪。
“别哭了。”柳夏夏的声音沙哑,但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跟你说过,
你心软,那就我来。”她转过头,看着冷泽。“等地宫开门。”柳夏夏说,“换血之后,
你得死。”冷泽笑了。“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月光从堂屋的门窗里涌进来,
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黑,投在供桌后面的墙上,和那些祖宗的画像重叠在一起。
墙上的裂缝里,有什么东西终于爬了出来。是一条黑色的细长的,像蛇又不是蛇的东西,
通体漆黑,没有眼睛,没有鳞片,皮肤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古文字。
它从裂缝里探出半个身子,在空中缓缓转动,像是在闻空气中的味道。然后它对准了柳夏夏。
准确地说,是对准了她脚踝处,那个暗红色的血契印记“祭”。冷泽看到了那条东西,
脸上的笑容终于有了一丝变化。“它认得你。”冷泽说,声音在发抖。
那是柳青青第一次听到他的声音在发抖,“它认得你的血。”那条黑色的东西从墙上游下来,
无声无息地滑过地面,爬上了柳夏夏的脚背。柳夏夏没有躲,甚至没有低头看,
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它沿着她的小腿往上爬,越过膝盖,爬过大腿,穿过那件白T恤的下摆,
最终钻进了,停在了她脚踝处的印记上。柳夏夏闷哼了一声,身体猛地绷紧,
双手死死抓住了柳青青的肩膀,指甲陷进肉里。她的眼睛在一瞬间变成了全黑,没有眼白,
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黑色。这个过程只持续了三秒钟。三秒后,
柳夏夏的眼睛恢复了正常。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全是冷汗,但她的嘴角是上扬的。
“我看到地宫的门了。”她说,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亢奋,“我知道怎么开。
”冷泽盯着她看了三秒钟,然后慢慢地单膝跪了下来。“冷家第三十七代孙,冷泽,
”他低下头,声音沉得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恭迎柳灵村守门人归位。
”柳青青看着跪在地上的冷泽,又看着浑身发抖但嘴角带笑的柳夏夏,
忽然觉得这个夜晚长得像过了一辈子。她不知道什么是守门人,
不知道那条黑色的东西是什么,不知道地宫的门打开之后会发生什么。
-柳青青松开了姐姐的肩膀,转过身,走到供桌前,弯腰捡起了冷泽踩碎的那块祖宗牌位。
她把碎木头攥在手里,木刺扎进掌心,血顺着指缝滴在地上。她转过头,
看着月光下的两个人。“冷泽,”她叫他的名字,声音不大,但整个堂屋都在嗡嗡地震,
“我姐跟你做的交易,我不管,但你听好了。”她把手里的碎木头举到眼前,
血一滴一滴地落在上面。“你要是敢伤我姐一根头发,我不管你是人是鬼,
是一千年还是一万年,我柳青青发誓......”她顿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个笑容和柳夏夏的一模一样。“我会亲手把你的骨头一根一根地从石柱里抠出来,
当着你的面碾成灰,让你再困一千年。”冷泽跪在地上,抬起头看着这个十八岁的女孩。
月光照在她脸上,照亮了她嘴角那个和柳夏夏一模一样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