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澜唐小满顾衡》由第108临时联络处的正常人手册所编写的言情风格的小说,主角他吻的太逼真,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也不想成为秘密组织的一部分。他们只是被迫拥有了某种不合时宜的东西,然后被社会迅速贴上标签:麻烦、危险、需要管理、最好别靠近。而联络处的流程像一把梳得很整齐的尺子,试图把所有歪斜的东西量成一样的长度。下午第二个任务来得更离谱。唐小满把一只牛皮纸袋扔给他:“去东侧街区,找一块失控的婚礼蛋糕。”沈澜一脸空......
第1部分那天晚上,沈澜加班到九点四十七分,整个人的灵魂已经提前下班,
只剩一具肉体还坐在工位上,继续对着电脑屏幕里那份“请补充项目风险说明”的表格发呆。
他的工位在公司最靠窗的位置,风景不错,能看见楼下的快递柜、外卖电动车,
以及老板那辆平时停得比他工资还稳的黑色轿车。
就在他把最后一口冷掉的咖啡灌下去、准备用“下班路上思考人生”为理由强行逃离时,
楼下忽然传来一阵不太像地球日常的动静。先是“嗡”的一声,
像谁把一大群蜜蜂塞进了楼道。然后,沈澜看见公司门口的快递箱——对,
物业拿来堆没取走包裹、下雨天还会吸水变重的铁皮快递箱——自己慢慢悠悠、摇摇晃晃地,
飞起来了。它飞得非常不专业,姿态介于“喝多了的无人机”与“第一次坐电梯的人”之间,
箱体还在半空中左右倾斜,仿佛在努力保持一种看上去很合理的尊严。
沈澜第一反应不是“超能力”,而是“物业又开始整新活了”。第二反应才是:“等等,
快递箱为什么会飞?”他还没想明白,那个快递箱就像被谁在空中轻轻踹了一脚,突然加速,
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弧线,精准无误地砸中了老板那辆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前盖。“咣——!
”声音脆得像老板的理智。车头盖当场凹下去一块,
旁边的报警器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楼下瞬间鸡飞狗跳,保安大叔一边喊“谁啊!
”一边跑,一名穿着快递员制服的小哥在原地转了两圈,
表情茫然得像刚刚被宇宙抽走了常识。而沈澜站在十七楼窗口,
手里还捏着那杯已经喝空的咖啡纸杯,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明天老板一定会怀疑这事是他下班前诅咒的。他很想当场离职。
但他没敢。因为那个快递箱在砸完车以后,居然还在空中晃了晃,像完成了使命似的,
才“哐当”一声落回地上。这一幕过于离谱,离谱到沈澜甚至没来得及拍视频。
他下意识摸出手机,发现屏幕已经黑了——没电。很好,连证据都懒得给他留。第二天早上,
沈澜顶着一对黑眼圈去上班,刚坐下没五分钟,前台就打电话说有人找他。“姓顾。
”前台**的声音带着一点“这人看起来不像来谈业务”的微妙迟疑,
“他说是来配合你昨天……记录一下异常事件的。”沈澜抬头,
第一反应是自己果然被老板盯上了,第二反应是:我昨天连手机都没电,记录个鬼?
他下楼时,顾衡已经站在公司大厅里了。这个人穿得很正常,
正常到有点不正常:白衬衫、黑风衣、鞋子擦得能反光,个子很高,站姿笔直,
像一支被规训过的笔。最不正常的是他的表情,平静得像昨晚飞起来的不是快递箱,
而是一阵风。“沈澜?”顾衡看了他一眼,语气客气,“昨晚你目击了异常事件。
”沈澜盯着他,
情:灭口、洗脑、签保密协议、强迫加入神秘组织、从此失去自由但获得特殊身份——总之,
没有一条适合一个刚熬完夜的社畜。“我什么都没看见。”沈澜本能地回答,
回答完自己都觉得熟练得令人心酸。顾衡似乎笑了一下,很浅,像礼貌性地动了动面部肌肉。
“那更好。”他说,“说明你是个适合协助记录的人。”沈澜:“……?
”顾衡没有给他继续装糊涂的机会,直接递来一张折得方方正正的纸。
纸上打印着一行十分朴素的标题:【第108临时联络处保密协助协议】沈澜低头看了两秒,
怀疑自己眼睛出了问题。第108临时联络处?这名字听上去不像秘密组织,
倒像临时搭建的社区活动室,还是那种活动结束要把桌椅搬回去的版本。“我不签。
”沈澜说得很坚决,“我只是个普通人。”“我们需要的正是普通人。”顾衡道,
“异常事件越来越难用常规流程解释,目击者有时会记忆混乱,有时会被误导。
你昨晚能记住细节,说明你心理素质不错。”“我只是被吓傻了。”“那也算。
”沈澜差点被这句话噎住。顾衡把笔递过来,
动作熟练得像已经劝过一百个不情愿的普通人:“你可以把它理解成一份临时实习合同。
工作内容包括如实记录、避免扩散、必要时协助现场安抚。”沈澜低头看了一眼协议,
发现“保密责任”后面跟着一整页的附属条款,字小得像蚂蚁开会。
他只扫到其中一条:【如协助期间造成任何精神波动,联络处将提供心理支持,
形式包括但不限于茶水、热敷眼罩及沉默陪伴。】“听起来很像诈骗。”沈澜说。
“我们也这么觉得。”顾衡点头,“但流程合法。”沈澜:“……”他终于意识到,
这个组织最可怕的地方不是神秘,而是居然还有流程。十分钟后,沈澜坐上了顾衡的车,
去了城西一栋看起来像废弃培训中心的楼。门牌很旧,只有一个褪色的蓝色牌子,
写着“第108临时联络处”,旁边还用红笔补了三个字:“请敲门”。沈澜站在门口,
莫名生出一种“自己可能要开始交人事表”的预感。顾衡敲了三下门,等了五秒,
里面传来一声“来了来了”,然后门开了,一个抱着一摞文件的短发女孩探出头来,
眼底有很重的黑眼圈,脸上却写着一种“我还能工作说明我还活着”的坚强。
“顾衡你回来了?”她目光落到沈澜身上,“这位就是新来的普通人?
”沈澜:“……我叫沈澜。”“唐小满。”她飞快自我介绍,又低头看了一眼文件,
“先别介意,‘普通人’是这里的职位简称,
特指没有登记能力但能保持基本理智、适合做记录和挨骂的人。
”沈澜:“你们这个组织是不是对普通人有点偏见?”“没有。”唐小满很认真地摇头,
“我们只是统计过,普通人最不容易把事情搞砸。”沈澜一时竟无法反驳,
因为这听上去像是夸奖。他跟着顾衡走进大厅,立刻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所谓秘密组织的内部,既没有黑色长桌、也没有水晶球,
更没有一群穿斗篷的人围着地图讨论阴谋。
这里更像一个被二十个人同时使用、但谁都没空收拾的居委会办公室:墙边堆满了文件柜,
摆着打印机、标签机、灭火器和一盆已经半死不活的绿萝;白板上写着密密麻麻的任务列表,
还贴着一张醒目的纸条——【今天也要尽量不要让能力者在走廊里起飞】沈澜盯着那条纸条,
沉默了一会儿。“你们平时……就这么工作?”“对。”唐小满一边翻文件一边说,
“昨天一楼水管自己把人带去洗手间,今天早上三号储物间的椅子开始集体**,
顾衡刚才还去处理了一个会把路灯看成亲人的小孩。”“那是个认路能力有点问题的孩子。
”顾衡补充。“你们这都叫异常事件?”沈澜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一张张表格重新装订。
“不是我们叫的。”唐小满抬头,“是他们自己叫的。你要习惯一下,
我们这里所有事情最后都会落到文件里。”她把一份新的表格放到沈澜面前,
了“擅长事项”“应激反应”“是否怕猫”“遇到会漂浮的物体时是否会追着跑”几个栏目。
沈澜盯着那张表,终于真情实感地发问:“你们招人都这么认真吗?”顾衡站在他身后,
淡淡道:“我们不招人,我们收容有用的人。”这句话听着温和,却莫名让人后背发凉。
不过沈澜没来得及细想,因为唐小满已经把另一叠文件塞进了他怀里。
“先熟悉一下今天的工作。”她说,“楼上三号能力者活动室有一场小型‘物品漂浮’事故,
桌椅正在按自己的意志移动。你负责记录漂移方向、出现频率和当事人的情绪变化。”“我?
”沈澜指着自己,“我昨天刚到。”“新手更适合。”唐小满一脸诚恳,
“他们比较容易把‘不懂行’当成‘不会威胁’。”沈澜捧着文件,站在原地,
第一次对“正常生活”这个词产生了深深的怀疑。他本来以为,
自己被卷进来的只是一次离谱的目击事故,最多签个协议,隔三差五删删聊天记录,
顺手把人生重新塞回轨道里。结果现在,他站在一间像超能力者居委会的地方,
听一个黑眼圈很重的女孩一本正经地告诉他:去记录桌椅为什么不听话。
而顾衡已经转身往楼梯口走,仿佛这只是再寻常不过的一天。“对了。”走到一半,
他像想起什么似的回头看沈澜,“你最好尽快适应。”“为什么?”顾衡看着他,
神情平静得近乎冷淡。“因为从你签下这份协议开始,”他说,
“你就已经不再只是目击者了。”第2部分沈澜站在三号活动室门口时,
先听见的是桌腿在地板上划出的刺耳摩擦声。那声音像有人拿着粉笔在黑板上用力来回刮,
偏偏又带着点诡异的节奏感,像在试图打拍子。
门上贴着一张歪歪扭扭的告示:**“内部训练中,请勿围观。围观会影响漂浮精度。
”**沈澜盯着最后那半句看了两秒,
觉得这组织的文风已经不能简单概括为“严肃中带点幽默”,而是“荒诞中努力装正规”。
唐小满推门进去,顺手按开了墙边的录音设备,头也不回地对他说:“你站那儿别动,先看。
要是桌子开始朝你飞,记得蹲下。别跑,跑会显得你很慌。”“那我本来就很慌。
”沈澜小声说。“很好,说明你有基本自知之明。”活动室里,
十几把椅子正以一种很不体面的方式悬在半空中。有的横着,有的倒着,
最中间那张会议桌甚至正在缓慢旋转,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拎着把手盘了起来。
屋角站着一个穿运动外套的年轻人,脸色苍白,额头全是汗,双手死死攥着衣角,
嘴里念念有词。“我没想让它们这样……我真的没想……”“别紧张。”唐小满走到他旁边,
声音很平,“你越怕,它们越觉得自己有戏。”“它们还有戏?”沈澜没忍住问。
唐小满回头看了他一眼,仿佛在说:你这人怎么连气氛都不会配合。“有些能力就是这样。
”她说,“漂浮类尤其麻烦,情绪一上来,家里的锅碗瓢盆都能**。
上次有个能力者和女朋友吵架,结果冰箱自己挪到了客厅中央,像是在宣布独立。
”沈澜下意识看了一眼天花板上那盏晃来晃去的灯,
忽然觉得自己租住的那间老破小也许并不是经常停电,只是一直没被人类充分尊重。
唐小满递给他一个夹板:“记录吧。
先写事故编号、当事人状态、漂浮物数量、最高离地高度。”“你们连这个都要记?
”“当然。”她理所当然地说,“不然怎么评估风险。”沈澜低头翻了翻文件,
第一页密密麻麻全是表格,
出现反社会语言”“是否有放弃生活倾向”“是否对植物有过不合理依恋”都列得清清楚楚。
每一项后面都预留了足够大的空白,像是在等待一个合格的、被标准化的异常者。
而那位能力者的名字下面,备注栏里写着一行字:**“家庭支持薄弱,建议长期安置。
”**沈澜看得一怔。再往下,竟还有一栏:**“是否适合继续接触社会:待评估。
”**他忍不住抬头看了那个年轻人一眼。对方站在一群乱飞的椅子中间,
脊背紧绷得像一根快要断掉的弦,明明看起来只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青年,
却被一页纸轻飘飘地写成“待评估”。“这是什么意思?”沈澜低声问唐小满。
唐小满正把一个快飞到门口的凳子按回原位,闻言顺口答:“意思就是,
先别让他把整层楼掀了。至于别的,回头再说。”她语气轻松得像在谈今天午饭吃什么。
沈澜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他忽然意识到,在这里,
“回头再说”可能就是很多人一辈子的结局。活动室里突然“砰”一声响,
一只椅子在半空中转得太过投入,猛地撞上墙边的白板,发出一声哀鸣。年轻人脸色更白了,
唐小满立刻抬手示意他深呼吸。“想一件让你最平静的事。”她说,“比如工资到账。
”沈澜看着那年轻人真像被这三个字安抚到了,表情居然松动了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