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鸢霍骁》是诱撩禁欲军官,丰腴美人被狂宠倾心创作的一本言情风格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米木糖,内容主要讲述:【年代甜宠+空间+爽文+丰腴娇媚心机大美人vs高冷禁欲军官】时鸢生得腮若桃李,眸若春水,身段丰腴娇美,活脱脱是个勾魂摄魄的小妖精。但命有点苦,意外穿成一本年代文里的恶毒炮灰女配。明明是天之骄女,却被渣男哄得团团转,落得家破人亡。这还能行?顶着上辈子那张千娇百艳的脸,踹渣男抢财产夺空间,撕碎原书操蛋剧......
招待所年久失修隐患不少。
潮湿隔音还差,电路滋滋冒火星或烧断保险丝更是家常便饭。
时鸢浑水摸鱼,点着了些杂物,营造电线老化着火的假象。
最近雨多,东西也潮,火势不大,就是浓烟看起来吓人。
加上她嚎的夸张,整个招待所都沸腾了。
这年头群众集体意识强,听到求救声后拎着工具争先恐后的去灭火。
沈浅见此急的团团转,可她又不敢拦人救火。
否则一顶破坏团结,损坏公共财产的帽子扣下来,她吃不了兜着走!
不让人上楼,不是她想维护时鸢的名节。
她巴不得所有人都看光她身子,让满沪市都知道她是**货。
谁让她投了好胎,自己却摊上重男轻女的爹妈。
这么多年只能在她身后摇尾乞怜,才能得到微末好处。
但不看僧面看佛面。
赵金宝他爹可是有实权的机床厂的领导,他肯定不想自家丑事成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惹恼人家自己工作就没着落了。
一片混乱下,沈浅舔了下发干的唇。
一个恶毒念头蹦出来。
干脆借着这股东风闹大吧。
着火嘛,谁又控制不了。
赵副厂长怪也怪不到她头上。
搏一搏,没准时鸢人也丢了,自己工作也能到手呢?
……
如她所料,热心群众将火扑灭后没离开,原因无他,某对鸳鸯办事动静太大了。
沈浅早听说赵金宝心理变态。
但传言远没摆在眼前的事实震撼。
这药买的真值,隔着房门都能听见里面传出的细微的求饶,以及男人畅快的咆哮声。
轻敌跟大意麻痹了她的神经。
沈浅竟没发现宋向阳不在场。
此时掩去眸里的恶毒,换上矫揉造作的模样,猛的扑到门上,声泪俱下的喊着。
“时鸢你在里面吗?你怎么了?谁在欺负你?”
点名喊姓,生怕别人不知道里面是她。
野鸳鸯正在兴头上,自然不可能给她开门。
她又哀声求助凑热闹的救救她朋友。
知道有人不顾妇女意愿在犯罪,大家也不袖手旁观,有人合力撞门,有人要去报公安。
“等等,别去!”
沈浅怕事闹太大不可收场,急急喊住了要去报案的对方,见众人面露不解,她捂脸解释。
“我朋友还没结婚,闹大了传得人尽皆知还咋做人?亲戚朋友怎么看她?
所以咱先把人救出来,听当事人决定报不报案!”
她知道时鸢还想嫁给宋向阳,单凭这点,那**就不可能同意公安介入。
人家朋友都这么说了还咋办呢,先救人吧。
巨响声后房门轰然倒地,尘土飞扬,沈浅一马当先,众人尾随其后。
看见里面啥情况后……
倒抽冷气声此起彼伏。
天老爷,太恶心了!
眼睛不能要了!
不是说女同志被流氓欺负了?
床上交叠的咋是俩不折不扣的大男人啊!
黑胖男有特殊癖好,见人闯进来,反而更加激发了他的狂性。
“啪!”
一手甩他鞭子,另只手死死掐着那人喉咙,对方也实惨,因缺氧脸涨成猪肝色,眼球都快爆出来了。
身上污浊夹杂着鞭痕,就连右手手臂,都以诡异的角度垂落在半空。
再晚点进来,恐怕小命都没了!
“滚!”
好事被打断,赵金宝猩红的眸子满是威胁。
“救,救命……”
出气没进气多的宋向阳,见有人来了,叫声凄厉。
沈浅人还在,魂儿已经飞走了,茫然,惊诧,嫌恶等情绪从她脸上滑过。
最终演变成撕心裂肺的尖叫!
怎么是他!
怎么不是时鸢?!
情哥哥嗓子都喊劈叉了,她也没敢上前,笑话,赵金宝的鞭子可不是吃素的。
就在众人不知所措时,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公安来了的由远及近。
公安,公安怎么会来?
沈浅打着哆嗦坐在地上。
他们一来,这事儿就不可能轻拿轻放。
没坑到时鸢,还牵扯到赵家,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女人认清现实后,尖叫着晕了。
公安当然不是忽然来的,是时鸢看热闹不嫌事大,把人扔进去后就报案了。
他们想害完人后粉饰太平,双宿双飞,那不能够!
时鸢扶腰感慨,希望他俩喜欢这个见面礼。
……
照时间线说,嫂子已经下放快一年了,龙凤胎也还活着,刚被宋向阳倒卖出去。
去年他就把俩人卖给一对没孩子的夫妻,但人家前段时间生了自己娃,就把龙凤胎送回来了。
这年头粮食金贵,宋向阳肯定不想浪费粮食,转手又卖了。
可落到人贩子手里的小孩儿,哪儿会有好下场?
小点不知事儿的,卖进山里,大点的,敲断骨头砍掉四肢,扔大街上讨饭。
二人刚被送回来没多久,现在估计还在中间人手里,只要找回他们,再救了大嫂,自己就有机会扭转结局。
当然了,人要救,女主的机缘她也要抢。
哀嚎声伴随着公安的训斥逐渐远去,捋顺好思路的时鸢,也准备回去。
只是身子刚动,肩膀就似被铁拳钳住,不等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用力抵在墙上。
四目相对。
这个面薄鼻挺,宽肩窄腰,神色晦暗难明,不是刚才在床上毫无节制的男人又是谁?
他没穿上衣,轮廓分明的胸肌上遍布她留下的划痕。
虽说气势深沉,眸光凌厉。
但因二人的体型差,她这个高度,正好贴上对方因气愤而起伏的两点茱萸。
你还别说,是有点诱人。
霍骁脸上透着山雨欲来的危险,捏着她下巴,目光似要撕碎她。
“时燕,你就这么缺男人?你哪儿来的胆子?敢给我下药?!”
听见他的质问,时鸢隐约觉得不对劲。
不过二人刚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儿,他嗓子沙哑低沉,自己听错了也有可能。
以为他认识原主时鸢就没深究。
不过,啥叫她下的药?
这是血口喷人!
但想到自己身份敏感,不适合跟他硬碰硬。
加上她本就是走一步,想三步的性子,预料到会被追责。所以先前准备好的‘证据’就派上用场了。
想到这儿,时鸢掐了把大腿。
原主跟她有九成像,都有一双眼尾上翘,眼窝圆润的眸子,稍加利用,就似有春水流转。
男人嘛,都是吃软不吃硬的。
……
霍骁恨不得掐死她。
也该他倒霉。
头俩月他在沪执行完任务,就想顺路探望下战友,谁知半路救了溺水的时燕。
本是见义勇为。
但对方非说自己被看光,摸光,非他不嫁。
实际他把人捞出就走了,都不知道对方是圆是扁,是高是矮。
对方手段多样,寻死,找妇联,写举报信,跑到驻地又哭又闹,搞得他焦头烂额。
领导怕影响不好,停了他职,让他处理完事儿再回去。
他们在电话里约好今天在这见面,开诚布公谈谈。
霍骁心想只要她不纠缠,哪怕赔钱也行。
谁知最后还是栽她手里了。
许久没等到回应,这才看见她咬着唇在安静的哭。
泪珠儿打湿浓黑卷翘的眼睫,扑簌簌往下落,模样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火气刚消下点,就听她说。
“你冤枉我,我没下药,还有,你要搞清楚,是你闯我屋儿的,别贼喊抓贼。”
没来得及开口,那人就语不惊人死不休补了句。
“再说那件事你不也挺爽,发什么脾气呀!”
最后那个呀字,缱绻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