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婉婷姑娘的小说是《沈渡李昊》,这本小说的作者是前夫嫌我卑微粘人,二婚大佬宠我入骨最新写的一本言情小说,内容主要讲述:沈渡看着我犹豫的表情,忽然笑了一下。那是我第一次见他笑,不是那种礼貌性的微笑,而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眼尾皱起几道细纹,整个人忽然从高冷变得柔和起来。“苏晚,”他说,“你信不信,有时候我们想得越多,反而越容易错过对的人。”“你上一次婚姻,想了多久?”我想了想:“一年。”“结果呢?......
从前受尽屈辱冷落,如今前夫追悔莫及,而我早已被他捧在心尖深爱。
第一章冷淡我从来不知道,一个男人的冷漠疏离,可以成为他理直气壮伤害我的理由。
“你能不能正常点?”前夫李昊把手机摔在沙发上,屏幕还亮着,
上面是我发给他的一条消息——“老公,今晚早点回来好不好?”他看我的眼神,
像在看什么不可理喻的东西。“苏晚,你知不知道你有多烦?一天到晚就知道缠着我,
你能不能有点自己的生活?”我站在厨房门口,围裙还没解,手上沾着洗菜的水。
锅里炖着他爱吃的番茄牛腩,从下午三点就开始小火慢炖,炖了整整三个小时。
“我……我只是想……”“想什么?想黏着我?”李昊冷笑一声,
那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苏晚,你一个结了婚的女人,能不能别这么卑微黏人?
”卑微黏人。这三个字像一把刀,精准地扎进我的胸口。我们结婚三年,从蜜月之后,
他对我的态度就日渐冷淡疏远。最初还会温柔陪伴,后来很少回家,很少沟通,很少对我笑。
每一次都是我主动靠近,每一次都要做好被冷落拒绝的准备。而他拒绝我的理由,
从最开始的“今天太累了”,变成“你能不能别总想黏着我”,
最后定格在——“你太卑微黏人,不自爱”。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我真的有问题?
是不是我太过分了?是不是正常的女人不该渴望陪伴与爱意?直到那天下午,
我提前下班回家,想给他一个惊喜。门没锁。客厅里传来女人的笑声,
那种刻意压低的、暧昧的笑声。我认得这个声音——是他的女同事,
那个每次公司聚餐都坐在他旁边的女人。我没进去。我站在门外,
听着自己的丈夫用我从没听过的温柔声音说:“宝贝,你比她好一万倍。
”然后那个女人问:“那你还不离婚?”李昊说:“再等等,
她家那边还有点生意上的事要处理。”他在等什么?在等我爸的公司彻底被他们李家吞并吗?
我转身走了。那天晚上,我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回了家。李昊已经回来了,
坐在沙发上看手机,见我进门,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加班。
”“哦。”就一个字。他甚至懒得问我吃了没有。我走进卧室,开始收拾东西。
李昊听见动静跟进来,看见我在往行李箱里装衣服,皱了皱眉:“你干什么?”“离婚。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个笑容我至今记得——不是震惊,不是愤怒,甚至不是意外,
而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你想好了?”“想好了。”“那行。”他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明天上午,民政局门口见。”没有挽留,没有解释,甚至没有一句“为什么”。
三十分钟后,他出门了。我在阳台上看见楼下停着那辆白色奥迪,
副驾驶上坐着下午那个女同事。原来他早就等这一天了。离婚那天,
民政局的工作人员例行公事地问:“确定都考虑清楚了?”李昊比我更快回答:“清楚。
”工作人员看了我们一眼,在离婚证上盖了章。整个过程不到二十分钟。三年婚姻,
用二十分钟结束。出了民政局大门,李昊忽然叫住我:“苏晚。”我回头看他。
他站在台阶上,阳光照着他的脸,那张我曾经以为会看一辈子的脸。他说:“以后找对象,
别那么……你懂的。”别那么主动?别那么热情?别那么卑微不自爱?
他连分开都要再扎我一刀。我没说话,转身上了出租车。司机问我去哪,我说随便开。
车在城市里漫无目的地转了一个小时,我的手机响了十几遍,全是妈妈打来的。我没接。
最后我在一个公园门口下了车。深秋的风吹过来,冷得我直打哆嗦。我坐在湖边的长椅上,
看着湖面上漂浮的落叶,忽然觉得这三年像一场笑话。我以为我嫁给了爱情,
其实我只是嫁给了一个需要我父亲资源的人。我以为我的热情是爱意的表达,
在他眼里却是“卑微不自爱”。我以为婚姻是两个人的事,可从头到尾,
只有我一个人在努力。就在我觉得自己快要被这种巨大的挫败感淹没的时候,
一只手递过来一包纸巾。“擦擦吧,妆花了。”我抬头。逆光里站着一个男人,白衬衫,
黑色长裤,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精瘦有力的手腕。他手里拿着一杯温水,
另一只手举着纸巾,表情淡淡的,像是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我没接。他就那么举着纸巾,
也不着急,耐心得不像一个路人。过了大概十几秒,他又开口了:“我不是坏人,
只是看你哭了快一个小时了。”一个小时?我哭了那么久吗?“你观察了我一个小时?
”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他微微挑眉:“准确地说,是四十二分钟。从你下出租车开始。
”这个回答让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一个陌生男人,
在公园里安静陪伴一个哭泣的女人四十二分钟,温柔又克制。
“你哭的时候一直在说‘卑微不自爱’三个字,”他把纸巾往前递了递,“所以我猜,
大概是有个人让你觉得自己不够好。”我的眼泪瞬间又涌了出来。因为他这句话说中了。
不是不够漂亮,不是不够优秀,是被人贬低、被人否定真心。可什么是自爱?
女人渴望被爱就是卑微吗?女人主动付出真心就是不自爱吗?“那个人错了。”他忽然说。
我看着他。他把温水放在长椅上,蹲下来,和我平视。他的眼睛很深,
像是能看穿什么似的:“你哭的时候很安静,没有声音,只是流泪。一个不自爱的人,
不会连哭都怕打扰别人。”那一刻,我忽然觉得这个陌生人比我的前夫更了解我。“谢谢。
”我接过纸巾,声音还在发抖。他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
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我。名片很简洁,深灰色底,烫金字体:沈渡,景澜资本合伙人。
“苏晚,”他看着我的眼睛,“我知道你。”我愣住。“你爸是苏国良,对吧?
景澜和苏氏有合作,我在董事会上见过你父亲。也见过你,去年苏氏年会的照片里。
”原来如此。我低头看着那张名片,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巧合吗?在我人生最低谷的时候,
遇到了一个认识我父亲的人?“我不会告诉你父亲今天的事,”他像是看穿了我的顾虑,
“但如果你需要律师处理离婚后续的事,可以找我。景澜的法务团队还不错。”“谢谢,
”我深吸一口气,“但不需要。没什么好处理的,我净身出户。”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很快又松开,什么都没说。这就是我和沈渡的第一次见面。
那天我以为这只是人生中一个微不足道的插曲,一个陌生人的善意,仅此而已。我没想到,
三个月后,他会成为我的第二任丈夫。更没想到,白天温柔沉稳的他,
对待感情极致认真深情,把所有温柔偏爱,全都给了我一人。前夫的冷漠贬低,
让我以为自己这辈子再也不会对任何人动心。可沈渡用行动告诉我——不是我的真心太多,
而是之前那个人给得太少。第二章闪婚离婚后,我搬回了娘家。
我妈看到我拖着行李箱进门的那一刻,眼眶就红了。她什么都没问,
只是默默帮我把行李拎进卧室,然后去厨房煮了一碗面。我坐在餐桌前,
看着那碗热气腾腾的面,鼻子一酸,差点又哭出来。“妈……”“先吃,吃完再说。
”妈妈背对着我,声音有点闷。我知道她在忍眼泪。我爸从书房出来,
站在走廊尽头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说,转身又进去了。他就是这样,
一辈子不擅长表达感情,但我注意到他关门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怕打扰到我。
那碗面我吃了一个小时,因为每一口都要忍着眼泪咽下去。后来我才知道,
我妈那段时间每天晚上都睡不着,翻来覆去地想我到底在李家受了多少委屈。我爸嘴上不说,
私下让人查了李昊公司的财务状况,发现他早在结婚第一年就开始转移苏氏投进去的资金。
可这些事,他们在我面前一个字都没提。我花了大概一个月调整状态。重新开始跑步,
重新开始读书,重新开始学那些在婚姻里被搁置的东西。我甚至报了一个烘焙课,
每周二周四去上课,和一群老太太一起学做马卡龙。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
直到那天下午,我妈忽然问我:“小晚,你要不要跟沈家的儿子见一面?”沈家?
“哪个沈家?”“景澜资本的沈家,你爸跟他们有合作。”妈妈说得轻描淡写,
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沈家那个儿子叫沈渡,今年三十二,比你大四岁,条件挺好的。
”沈渡。这个名字像一颗石子投进我平静的湖面,激起一圈涟漪。“妈,我刚离婚三个月。
”“我知道,”妈妈叹了口气,“但小晚,妈不是要逼你。妈只是想让你知道,
你值得被好好对待。李昊那样的……”她没说完,因为每次提到李昊,她都会气到说不出话。
我没答应,也没拒绝。第二天,我爸破天荒地主动找我聊天。他坐在我对面,沉默了很久,
最后只说了七个字:“沈渡这人,靠谱。”靠谱。我爸从来不会轻易评价一个人,他说靠谱,
那就是真的靠谱。可我心里还是有疙瘩。上一次见面,他说在董事会上见过我父亲,
这说明他跟我爸的圈子有交集。如果我跟他在一起,会不会又变成一场利益交换?
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沈渡主动出现了。那天我在商场买烘焙用的模具,
结账的时候发现钱包落在车上了。收银员等着,后面排着队,我正尴尬地翻包,
一只手伸过来,递上一张黑色的信用卡。“刷我的。”我抬头,沈渡站在我旁边,
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围巾随意搭在肩上,整个人像是从杂志里走出来的。
“你怎么在这?”“来买礼物。”他看了眼我手里的东西,“你学烘焙?”“嗯。”“巧了,
我也喜欢。”收银员刷完卡,他把卡收回去,自然而然地从我手里接过购物袋:“我送你。
”“不用——”“车在B2。”他完全没给我拒绝的机会。到了B2,
我才发现他不是一个人来的。后座上坐着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扎着两个小辫子,
手里抱着一个兔子玩偶,好奇地看着我。“我女儿,沈念。”沈渡打开后车门,
把小女孩抱下来,“念念,叫阿姨。”“阿姨好。”小女孩的声音软软糯糯的,
大眼睛忽闪忽闪,好看得像个洋娃娃。我愣住了。资料里没说他有个女儿。
沈渡似乎看穿了我的疑惑,一边把儿童座椅装到另一辆车上,一边随口说:“前妻生的,
离婚后跟我。你要是介意,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反悔?我们之间有什么需要反悔的吗?
“沈先生,”我斟酌着措辞,“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他关上车门,转过身来看着我。
地下车库的光线不太好,但他的眼睛很亮:“苏晚,你妈妈应该跟你提过,
两家想撮合我们的事。我的态度很明确——我同意。”“你同意?”我重复了一遍,
觉得有点不真实,“我们才见过两次面。”“第一次我观察了你四十二分钟,
第二次你在我对面聊了很久。”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两次加起来,我对你的了解比我前妻多了四十分钟。”我被他这个逻辑噎住了。“而且,
”他顿了顿,语气认真了几分,“你离婚的时候什么都没要,说明你不贪。
你在公园哭了四十二分钟没发出声音,说明你体面温柔。你听到我有女儿第一反应不是拒绝,
而是疑惑,说明你心地善良不势利。”“就这些?”“就这些。”他说,“对我来说,够了。
”我还是觉得太草率了。婚姻不是儿戏,我已经失败过一次,不想再来一次。
沈渡看着我犹豫的表情,忽然笑了一下。那是我第一次见他笑,不是那种礼貌性的微笑,
而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眼尾皱起几道细纹,
整个人忽然从高冷变得柔和起来。“苏晚,”他说,“你信不信,有时候我们想得越多,
反而越容易错过对的人。”“你上一次婚姻,想了多久?”我想了想:“一年。”“结果呢?
”结果就是现在这样。“我上一次婚姻,”沈渡靠在车门上,语气淡淡的,
“从认识到结婚不到三个月。我那时候觉得,只要够爱就够了。事实证明,光有爱是不够的。
”“那什么才是够的?”他看着我,认真地说:“一个人值不值得嫁,
不是看他在最好的时候对你多好,而是看他在最糟的时候对你多糟。
我前妻见过我最低谷的样子,她选择了离开。你呢?”我?“我见过前夫最糟的样子,
他对我冷暴力,贬低我卑微黏人,在外面养女人。”我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稳,
因为那些伤口已经结了痂,“但我没有离开,是我提出离婚后,他求之不得。
”沈渡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让我至今都记得的话:“苏晚,你不是卑微不自爱,
你只是遇到了一个不懂得珍惜的人。”又是这句话。和第一次见面时一样,
他总是能精准地戳中我最脆弱的地方。后座的小女孩等得不耐烦了,探出头来喊:“爸爸,
我要回家!”沈渡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然后看向我:“我送你回去,路上你可以慢慢想。
不着急,我可以等。”他送我到家门口,下车的时候,他忽然叫住我。“苏晚,
有件事我得提前告诉你。”“什么?”“我这个人……对外冷淡疏离,对待心里的人,
却极致深情专一,和旁人看到的样子不太一样。”我没多想,以为他只是性格内敛,
便没放在心上。三天后,我答应了。不是因为冲动,
而是因为我想明白了一件事——李昊用了三年时间告诉我,我不值得被爱。
可沈渡只用了两次见面,就让我觉得,也许不是我不值得,而是之前那个人不配。领证那天,
民政局的工作人员看到我的名字,翻了翻档案,表情微妙:“苏女士,
您上次离婚……”“是三个月前。”“这次……”“这次不一样。”我转头看向沈渡,
他穿着一件白衬衫,袖口依然卷到小臂,表情淡淡的,但眼睛里有光。工作人员让我们宣誓,
我紧张得手心冒汗,念词的时候磕磕绊绊。沈渡倒是很流畅,声音低沉平稳,
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出了民政局,他忽然牵起我的手。他的手掌很大,指节分明,
掌心温热干燥,和我前夫那种敷衍的牵手完全不同。“沈太太,”他低头看着我,
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以后请多关照。”沈太太。这个称呼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以为这就是故事的开始,一个温柔体贴的二婚丈夫,一个乖巧可爱的继女,
一个重新开始的幸福生活。我错了。新婚之后我才明白,沈渡口中不一样的深情,
是把所有偏爱、温柔、耐心,全都独独给了我一人。我以为闪婚是一场冒险,
没想到真正的幸福,从新婚这一刻才开始。第三章深情反差婚后的第一个月,
我每天都在重新认识沈渡。白天,他是标准的模范丈夫。早上七点准时起床,
洗漱完会帮我挤好牙膏,然后去厨房做早餐。他煎蛋的水平一流,溏心蛋的熟度恰到好处,
蛋黄微微流动但不稀散。他会在出门前给我发消息:“今天降温,多穿点。
”会在中午问我:“午饭吃了没?”会在下班前来条信息:“需要我顺路买什么?
”这种程度的体贴,让我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我前夫李昊结婚三年,
连我的生日都记不住,更别说主动关心我吃没吃饭。有一次我来例假,疼得脸色发白,
沈渡二话不说请了半天假,去药店买了止痛药和红糖姜茶,
回来的时候手里还提着一个暖水袋。“你一个大男人,怎么知道买这些?”我窝在沙发上,
疼得有气无力。他把暖水袋塞进我怀里,一边拆药盒一边说:“我姐以前也是这样,
看多了就学会了。”“你有姐姐?”“嗯,在国外。”他把药和水递给我,然后蹲下来,
很自然地伸手帮我揉小腹。他的手法很专业,力道不轻不重,温度透过手掌传递过来,
缓解了那种坠胀的疼痛。我看着他低垂的睫毛,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不是感动,
而是一种……隐隐的不安。因为太完美了。
一个男人怎么可能在生活的每一个细节上都做到无可挑剔?除非他在刻意维持什么。对外人,
沈渡高冷寡言、沉稳疏离、杀伐果断。可私下面对我,他完全卸下所有伪装,
温柔细腻、深情专一、满心依赖。白天他克制有礼、尊重边界,从不对我有半分逾矩。
独处时他温柔黏人、珍惜在意,把所有柔软真心都展露给我。
第一次真切感受到这份独属于我的偏爱,是新婚第三天。那天白天,
他照例给我发了好几条消息,嘘寒问暖,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晚上我们看完电影回到家,
他帮念念洗漱哄睡,一切都很正常。我洗完澡出来,坐在梳妆台前涂身体乳。沈渡推门进来,
在门口站了三秒钟。然后他走过来,轻轻把我拥进怀里。“你干嘛?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温柔抱住,愣了一下。他没说话,只是俯下身,下巴抵在我颈窝,
声音低沉温柔:“苏晚,我好喜欢你。”从前我被人冷落贬低,被人推开嫌弃。
可眼前这个男人,满心满眼都是我,小心翼翼珍惜我,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都捧到我面前。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他已经起床做好早餐,温柔叫醒我,眉眼干净无害,
好像昨晚那个满心深情黏着我的人,也是他。我瞪了他一眼。他无辜地眨眨眼:“怎么了?
”“你昨晚……太黏人了。”我的声音有点羞赧。他俯身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小孩:“心甘情愿,只黏你一个。”然后他转身去叫念念起床,声音温和,
动作轻柔,和私下深情黏我的他,都是最真实的他。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人,把所有温柔,都只给了我。
这种反差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反复上演。白天,他是模范丈夫。记得我所有的喜好,
从咖啡的甜度到杯子的厚度,无一遗漏。他会在我加班的时候送夜宵到公司,
会在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带我去吃甜品,会在我和妈妈通电话的时候安静地递上一杯温水。
他甚至记得我们的每一个纪念日。领证那天、婚礼那天、第一次见面那天,
他都会准备小惊喜,有时候是一束花,有时候是一条项链,有时候只是一个拥抱。
私下独处时,他卸下所有高冷伪装,深情、柔软、依赖,满心满眼都是我。
他会在安静的夜里轻声叫我的名字,会珍惜和我相处的每一刻,会把所有温柔耐心,
全都留给我。有时候我会忍不住想,这个男人对外所有的冷淡克制,
都是为了把所有温柔深情,都留给我一人。有一次我忍不住了,
在吃早餐的时候问他:“沈渡,你对外冷冷淡淡,对我却这么温柔,反差也太大了吧。
”他正在给念念剥鸡蛋,闻言抬头看我,表情很温柔:“对外是生活,对你是余生。
当然不一样。”念念在旁边插嘴:“爸爸,爸爸只喜欢阿姨!”沈渡面不改色笑了:“对,
爸爸只喜欢苏晚妈妈。”我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他面不改色地继续吃早餐,
但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出卖了他。这种温柔深情的日子持续了一段时间,直到有一天,
我无意中发现了沈渡的一个秘密。那天下午,他出门见客户,手机忘在了家里。
我本来没打算看,但手机一直在震动,屏幕上不断弹出消息。我瞥了一眼,
看到了一个名字——沈念妈妈。他的前妻。消息内容只显示了前面几个字:“沈渡,
我警告你,如果念念……”我没看完,因为沈渡这时候推门进来了,脸色不太好看。
“你看到了?”他问。“没看全。”他沉默了几秒,走过来拿起手机,当着我的面解锁,
然后把屏幕转向我:“想看就看吧。”消息很简短,但信息量很大。“沈渡,我警告你,
如果念念受了任何委屈,我不会放过你和那个女人。”“你为了一个认识不到三个月的女人,
把念念接到身边,你有没有想过念念的感受?”“我听说那个女人离过婚,
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每一条都带着刺,每一条都在针对我。沈渡看着我,
眼神里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你现在知道,为什么我说对外和对你不一样了吧。
”“什么意思?”他坐到沙发上,声音闷闷的:“白天我对外冷漠克制,拼命对你好,
是因为我知道,我前妻会来找麻烦。我不想让你觉得,跟我在一起是个错误。
”“私下对你的温柔深情呢?”他抬起头,眼神深邃而温柔:“私下,是我唯一能卸下伪装,
全心全意爱你的时候。”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白天的沈渡,是给全世界看的沈渡。
克制、温柔、完美无缺,因为他不允许任何人说“苏晚嫁错了人”。私下的沈渡,
是只给我看的沈渡。深情、柔软、满心依赖,因为他终于可以卸下所有伪装,全心全意爱我。
而这两个沈渡,都只有一个目的——让我知道,我值得被好好爱。但我没想到,
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前夫李昊回来了,带着他那个新欢,和一句让我恶心的话:“苏晚,
你这么快就二婚,果然还是这么卑微黏人。”第四章前夫归来李昊回来的那天,
我正在陪念念上舞蹈课。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苏晚,是我。”是李昊。我差点没听出来,
因为他的声音里少了我记忆中的那种漫不经心,多了一种刻意的热络。“有事?
”“听说你结婚了?”他开门见山,“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我结婚为什么要跟你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他笑了:“苏晚,你变化挺大啊。以前你可不会这么跟我说话。
”以前的我当然不会。以前的我小心翼翼,生怕说错一句话惹他不高兴。现在想想,
真是可笑。“如果你打电话就是为了说这个,那我挂了。”“等等,”他叫住我,“苏晚,
我想见你一面。”“没必要。”“有件事我必须当面跟你说,关于你爸的公司。
”我的手顿了一下。我爸的公司,苏氏建材,去年开始效益就不太好,
这也是为什么当初我爸会同意和李家合作的原因之一。但离婚后我就不再过问公司的事,
具体什么情况并不清楚。“什么事?”“见面说。”李昊的语气难得认真,“苏晚,
就算我们做不成夫妻,也不至于连坐下来喝杯咖啡的交情都没有吧?”我犹豫了一下,
最终答应了。不是因为对他还有感情,而是因为他提到了我爸的公司。
经历过一次失败的婚姻,我已经学会了把感情和利益分开看。
见面地点约在我公司附近的一家咖啡厅。我特意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视野开阔,人来人往,
不怕他做什么出格的事。我到的时候,李昊已经在了。他看起来变化不大,
依然是那副斯文败类的长相,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仔细看,
能看出他眼底有些青黑,像是没睡好。“来了?”他站起来,想帮我拉椅子。
我摆手示意不用,自己坐下。“一杯美式,谢谢。”我对服务员说。李昊看着我,
目光有些复杂:“你变了。”“人都会变。”“我不是说外表,”他顿了顿,
“你以前……很软,现在变得有点硬了。”我差点笑出来。以前很软?是啊,
以前的我被他捏扁搓圆,连一句重话都不敢说。现在我只是不再逆来顺受,就成了“硬”?
“说正事吧,”我看了眼手表,“我下午还有会。”李昊的表情僵了一瞬,
似乎不太习惯我这种公事公办的态度。他清了清嗓子,
开始说正题:“苏氏最近在竞标城东的那个项目,你知道吧?”我知道。
那个项目我爸筹备了大半年,是苏氏今年最重要的一单生意。“景澜也参与了竞标。
”李昊说。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景澜,沈渡的公司。“你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
”李昊往前倾了倾身子,压低声音,“你老公的公司,跟你爸的公司,是竞争对手。你觉得,
他跟你结婚,真的只是因为喜欢你?”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因为这个问题,我自己也想过。从沈渡第一次在公园出现,到我妈主动提起相亲,
再到我们闪电结婚——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快到我还没来得及细想,就已经成了沈太太。
李昊见我沉默,又补了一句:“苏晚,我不是要挑拨你们的关系。但有些事你得想清楚,
你爸的公司现在什么情况你比谁都清楚。如果景澜拿走了这个项目,苏氏就真的很难翻身了。
”“你说完了?”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苏晚——”“李昊,
”我放下杯子,看着他的眼睛,“你跟我结婚三年,在外面养女人三年,
转移苏氏的资金两年半。你现在来跟我说,担心我爸的公司?”他的表情僵住了。
“你以为我不知道?”我继续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晰,“你以为我离婚的时候净身出户,
是因为我傻?不,是因为我不想再跟你纠缠。那些钱,就当是我付的学费,买了三年的教训。
”李昊的脸色变了几变,最终挤出一个笑容:“苏晚,你真的变了。”“我说了,人都会变。
”我站起来,从钱包里抽出一张二十块放在桌上,这是我的咖啡钱,“李昊,
以后别来找我了。如果你再敢拿我爸的公司说事,我不介意把那些证据交给经侦。
”他的脸色彻底变了:“你手里有什么证据?”我没回答,转身走了。走出咖啡厅的时候,
我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我以为我可以平静地面对他,
但当他坐在我面前,用那种熟悉的、居高临下的语气说话时,
那些被压抑的委屈和愤怒还是会翻涌上来。我深呼吸了几次,让自己冷静下来,
然后拿出手机给沈渡发了一条消息:“晚上想吃什么?我买。”他秒回:“想见你。
”我愣了一下,心跳瞬间加快。我正要回复,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沈渡的第二条消息:“开个玩笑。今晚我做饭,你早点回来。
”紧跟着第三条:“不管李昊跟你说了什么,回来再说。”他看到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