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爆新书《沈夜庄睿》是穿黄金瞳：古武嫡子横扫古玩界倾心创作的一本古代风格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帝叔，书中主要讲述了：看向消防栓——没有雾气。他抬头看向站台对面的一幅广告灯箱——灯箱上印着一只名牌手表，广告语是“传承经典，永恒价值”。手表是新的，没有雾气。庄睿站在站台上，双手微微发抖。他的眼睛真的变了。他能看到东西的“气”了——年代越久、价值越高，雾气的颜色就越亮。但他不知道这双眼睛是怎么来的，能做什么，有什么限制......
庄睿入职龙渊的第三天，就见到了那件猴首。那天早上，福老把他叫到鉴定室，
指着工作台上一个被红布覆盖的物体说：“打开看看。”庄睿掀开红布，呼吸一滞。
那是一尊青铜猴首，约三十厘米高，猴面人形，身穿盔甲，造型生动，铜锈斑驳。
虽然表面有不少磨损和腐蚀的痕迹，但整体保存完好，猴子的神态栩栩如生。
圆明园十二生肖兽首之一。“这是下一季拍卖会的压轴拍品。”福老淡淡道，“三亿起拍。
少主说，让你来打第一眼。”庄睿愣住了。他只是一个刚入职三天的鉴定助理，
这种级别的文物，整个龙渊能拍板鉴定的不超过五个人。“福老，我的水平可能不够。
”福老笑呵呵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少主说了，让你看，你就看。看出什么说什么，
不用怕错。”庄睿深吸一口气，走到工作台前，从口袋里掏出放大镜，开始仔细观察。
他看得很认真。先从整体造型看起，
然后看铜质、锈色、纹饰细节、内部结构……足足看了二十分钟，才直起身。“怎么样？
”福老问。庄睿皱眉道：“从造型和纹饰来看，符合圆明园十二生肖兽首的特征。
铜质是清代宫廷常用的红铜，锈色也很自然，不是人工做旧。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哪里不对？”“它的‘气’不对。”庄睿犹豫着说，“一件真正的老物件，
是有‘气’的。那种经过了上百年岁月沉淀下来的厚重感，是仿品模仿不出来的。这件猴首，
工艺、材质、锈色都对，但我感觉不到那种‘气’。”福老没有评价，
而是转头看向鉴定室角落的一扇窗户。那扇窗户后面，是一间观察室。
沈夜站在单向玻璃后面，将庄睿的每一句话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的嘴角微微翘起——“气”是鉴定行业里最玄乎的概念，也是最真实的存在。
真正顶级的鉴定师，靠的不是仪器和放大镜，而是这种直觉。庄睿在没有黄金瞳的情况下，
已经隐隐触摸到了这个层面。沈夜推开观察室的门走了出去。庄睿看见沈夜，
立刻站直身体：“沈先生。”沈夜摆摆手，走到工作台前，拿起猴首翻过来看了一眼。
鉴定术瞬间反馈——这是清代晚期的高仿品，非圆明园原物，价值约五十万。
而且是福老设置的“试金石”，用于测试新入职鉴定师。他将猴首放回工作台，
看向庄睿：“你刚才说的‘气’，是对的。这件猴首是高仿。”庄睿瞪大了眼睛。
“但它不是现代仿品，是清代晚期仿的，距离现在也有一百多年了，算是一件不错的古董。
”沈夜看着庄睿，“你能感觉到不对，已经很厉害了。但你知道它具体哪里不对吗？
”庄睿重新拿起猴首，这次看得更仔细了。五分钟后，他放下猴首，眼睛亮了：“是眼睛。
圆明园十二生肖兽首是宫廷造办处**的，瞳孔应该用失蜡法一次铸成。
但这件猴首的瞳孔和眼白分界线太清晰了，像是分开铸造再焊接上去的。
虽然焊接痕迹被做旧掩盖了，但放大镜下能看到细微的缝隙。”沈夜点头：“还有呢？
”“铜质。清代宫廷红铜的含铜量在97%以上，但这件含锡量偏高，
应该是民间作坊的配方。”沈夜笑了笑，看向福老：“福老，你怎么看？
”福老笑呵呵地点头：“不错。能看出眼睛和铜质的问题，已经超过龙渊一半的鉴定师了。
”庄睿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抑制不住的喜色。沈夜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跟福老学。
三个月试用期，我看不用那么久。”那天下午，庄睿独自在鉴定室里整理资料。
福老给他布置了一个任务——把龙渊过去三年所有拍卖会的鉴定档案看一遍。
这是一个浩大的工程，光是目录就有十几本。庄睿看得入神，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傍晚。
他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走到窗边。窗外是胡同里的老槐树，
夕阳的余晖透过树叶洒下来，在地上铺了一层金色的光斑。庄睿看着那片金光，
忽然想起沈夜在潘家园一眼看穿铜鼎价值的情景——那不是经验和知识能做到的。正在出神，
鉴定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年轻工作人员探进头来：“庄睿？外面有人找你，
说是有急事。”庄睿疑惑地走出鉴定室，穿过大厅来到大门口。门口站着一个中年女人，
四十多岁，穿着朴素，面容憔悴，眼眶红肿。庄睿愣住了：“妈？
”庄母的眼泪掉了下来：“小睿，你爸出事了。今天在工地上从脚手架上摔下来了，
腿摔断了。工地老板说……说是他自己不小心，不给赔钱。”庄睿攥紧了拳头。
他父亲庄建国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工，在工地上干了二十年，从来没有出过事故。“走，
去医院。”两人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医院。出租车驶出胡同的时候，庄睿心急如焚，
没有注意到——后面有一辆黑色SUV，不紧不慢地跟着他们。龙渊拍卖行，顶楼办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