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叫玉笔生香的小说叫做《桑宁沈宴》,它的作者是心机婢女勾勾手,清冷世子秒上头所编写的言情类小说,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极限拉扯+带球跑+追妻火葬场+女主真心机+利己+高岭之花黑化】桑宁生得貌美,又办事妥帖、嘴甜如蜜,很受国公夫人的赏识。到了国公夫人给儿子沈宴选通房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便是桑宁,善解人意、出身低微又好拿捏。桑宁也有自己的打算,她知道,只要抓住世子的心,就能得到想要的一切。世子喜欢乖顺,没事,她会装,......
“世子看了好一会子书了,不妨用些银耳羹歇歇吧,这是夫人特地为你熬的”,沈宴轻“嗯”了一声,并未抬头,从一双玉手中接过,尝了几口便放下了,他向来不喜欢这些甜腻的。
见沈宴喝了那羹汤,桑宁放下心来,“奴婢会一些推拿手法,不如为世子**一番解解乏,可好?”说着,便想将一双素手搭上沈宴的额角。
一直没有抬头的沈宴将视线从眼前的书卷移开,抬眼便撞进桑宁那灼灼的眼睛里。
“我记得昨日已经和你说得很清楚了,我无意纳妾,待时机合适,自然会还你身契,赠你金银,送你离府。如今,你这般行事,是全然没有把我的话放在眼里吗?”
听到沈宴的发问,迎上他毫无暖意的眼神,桑宁不觉心里发紧。
这沈宴可真难讨好,可亏她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小娘子,更没有薄薄的面皮。
桑宁心里这么想,但面上还是做出一番为难的模样,“奴婢怎敢不听世子的话,只是夫人说世子公事繁忙,奴婢作为世子房中人,要好好照顾世子。”
说着,桑宁想起了什么,颊边变得微热,耳尖开始泛红,难掩羞赧地开口“夫人还说……今晚需与世子”,顿了顿,低头小声嚅嗫了一句“同房”。
闻言,沈宴睨了桑宁一眼,见她穿的甚是单薄,薄衫透肤,雪肤半现,只睨了一眼便撇开了目光。
沈宴愈发觉得屋中燥热,果然是快入夏了,夜里都如此热。
心中涌上一阵烦闷,他将手中的书卷撂下,身子往身后的黄花梨椅背上一靠,冷冷吐出两个字:“出去。”
屋里,香炉中的香徐徐地燃着,暖香袅袅。
沈宴的声音如冬日一般冰冷地砸下来,桑宁抬头望向他,面前这人今日身着竹青色云锦长袍,腰间只坠着一块暖玉,一头墨发只是用一根缂丝发带挽起,上面还有若隐若现的暗纹,一副温润如玉的贵公子模样。
脸生得是温润如玉,就是性子太冷,说话也不好听。
桑宁被沈宴冰冷的声音砸的膝盖有些发软,但还是硬着头皮尝试着开口:“世……世子,我……”
“我说了出去。”
已经是第二次了,桑宁抬眸看着眼前的沈宴,眉头轻皱,脸上带着些不耐烦。
她不想再引起沈宴的反感,本想说出的话戛然而止。
桑宁僵硬着身子向沈宴屈膝行礼后退下,迈着小步向门前挪去。
沈宴目送桑宁离开,复又拿起书卷,只觉得屋里热得很,才发觉今日的熏香并不是平日惯用的熏香,馥郁浓烈,香的让人发晕。
正准备起身开窗透透气,见桑宁去而又返。
“世子,你的脸怎么那么红?”
沈宴不答,眉尖微蹙,带着些不耐,薄唇微抿,冷声问道“怎么又回来了?”
见沈宴眼中透露出不悦,桑宁不敢耽误,紧忙说道,“世子,那门好像坏了,怎么都打不开。”
沈宴亲去试过之后,果如桑宁所言。
门外原本守着的小厮也不在了。
微一思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一切定是他的亲生母亲——魏国公夫人的手笔。
桑宁见沈宴不说话,似是难受的紧,嘴唇也红的像涂了口脂一般,轻晃了下身形,似坠未坠,便想上前扶住他。
“你离我远些”,沈宴一把拂开桑宁的手,冷声道。
指使她将桌上的茶水倒在熏炉中,自己又跌撞着去开窗户。
窗边透进疏疏月光,又恰好吹来一阵风,倒是将热气吹走一些。
可是也就那一会儿好受了些,没风后,热意又翻涌上来,沈宴觉得还是不行,很热,很难受,又到桌边倒了一杯凉茶饮下,微凉的茶水滑过喉间,驱走一些热意,好受了些。
又在窗边冷静一会,觉得好些了,却也不敢抬头看桑宁,只让她今晚睡床,自己朝软榻跌去。
桑宁没想到沈宴居然能忍得住,那汤羹里可是下了十足的**,怕沈宴喝的少,她特意将一整包都下进去了,即便是喝几口,药效也是应该不好解的才对,难不成是那大夫行骗,药效有假?
可是那也不应该啊,刚才沈宴又让自己将熏香浇灭,看样子那熏香也不正常才对。
才想着,却见沈宴朝她压来,相距咫尺,沈宴那一张俊脸就这样在她眼前,脸上泛红,额头上带着薄汗,两鬓的发丝微乱,一头玄发垂在她的身侧。
微红的唇轻启,“我中药了,帮我。”矜贵又带有一丝央求,沈宴向来高高在上,桑宁倒是从没见过他这般虚弱的模样。
桑宁意动,抬起明眸看着沈宴的眼睛,眼神中还带着懵懂和不解,“世子想要我怎么帮你,可是,奴婢不会,该怎么办呀。”
室内烛光微动,闻言,沈宴借着弱光,看着桑宁稚气茫然的眼神,将骨节分明、白皙修长的手抚上桑宁的手腕。
沈宴的手很烫,甫一触到她腕间,她便被烫得微微一颤,下意识想要挣脱,却被沈宴按住,“别动。”
桑宁就这样看着沈宴晦暗的眼底染上**,似是舒服,似是痛苦……
桑宁第一次知道高岭之花一般的沈宴可以发出这样的声音,清冷,难耐,热情……
桑宁被带动着,两颊开始发热,媚眼如丝,两眸也开始愈发迷离,眼中只有沈宴。
沈宴倒是舒服了,她觉得难受的紧,身体难受,心里也难受。甫一心动,便抬手圈住沈宴的玉颈,将唇印在沈宴的薄唇上。
没想到桑宁居然这么大胆,沈宴愣了片刻,便听到甜糯的声音在耳边呢喃,“唔,我难受,嗯……”,掺杂着几丝哭腔。
他垂眸看着身下的女子。
轻薄的衣衫因为出汗贴在玉肤上,皱痕累累。发丝凌乱,眼角染上薄红,唇脂颜色也被蹭的乱乱的。嘴唇还一张一合,不住地说着难受,手却还不住地拉扯他的衣衫,偏她又着急,怎么都解不开衣带。
他按住女子拉扯他衣带的手,扯着略微嘶哑的嗓音,“你确定不会后悔吗?”
女子此时哪里清楚男子说什么,只知道自己难受的厉害,沈宴还制止她。
扯不了沈宴的,就扯她自己的。轻透的薄衫被扯得凌乱不堪。
沈宴见状,也不忍了,一边抚上女子腰间,一边解开衣带,吻上女子的唇珠,又细碎地印在耳垂、脖颈……
桑宁被亲的没有力气,将无力的手臂轻垂在男子肩上,身子也被吻的软软的。
一切都被沈宴带着。
一开始沈宴还轻轻哄着桑宁,顾及着她的感受,不敢放开,后来发现桑宁不管怎么样都不满意,便由着自己,对桑宁予取予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