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玉笔生香的小说叫做《桑宁沈宴》,它的作者是心机婢女勾勾手,清冷世子秒上头倾心创作的一本言情小说,内容主要讲述:【极限拉扯+带球跑+追妻火葬场+女主真心机+利己+高岭之花黑化】桑宁生得貌美,又办事妥帖、嘴甜如蜜,很受国公夫人的赏识。到了国公夫人给儿子沈宴选通房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便是桑宁,善解人意、出身低微又好拿捏。桑宁也有自己的打算,她知道,只要抓住世子的心,就能得到想要的一切。世子喜欢乖顺,没事,她会装,......
沈宴轻咳了一声,便让桑宁起身。
“你也出来好一会了,天色快暗下来了,我这便送你回去罢。”沈宴担心陆云绾的身体,轻轻扶住她。
闻言,陆云绾只是淡淡一笑,声音却温婉有度:“不必了,我今日身子有些不舒服,不便伺候世子,不如世子留在桑宁妹妹这儿吧。”
听到陆云绾说身体不舒服,沈宴着急的看着她,一连串的关心砸下来,“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可有看了大夫?”
陆云婉轻笑一声,“哪里需要看什么大夫?无非是女人家身体的一些小毛病罢了,世子不要担心,没有大碍的。”
见陆云绾精神尚可,摸着额头也没有发热,沈宴微微放下心来。
沈宴是想送陆云绾回院子的,只是她执意不愿,沈宴也不敢勉强,怕惹得她不悦,便也作罢了。
陆云绾走后,屋内只有沈宴和桑宁两个人。
桑宁也没有开口说话。
一时无声。
最终还是沈宴打破了寂静,淡淡落下一句“我先去沐浴”后,便抬步走向净室。
看着沈宴的背影,桑宁一时晃神。
这沈宴和陆云绾倒是一副恩爱夫妻的模样,看来自己的任务还是颇有难度的。
不过她向来喜欢迎难而上,就算沈宴再喜欢陆云绾又怎么样?
今晚睡在他床榻上的,是她桑宁。
趁着沈宴沐浴的间隙,桑宁又翻起了国公夫人张氏给的避火图,仔细研究里面的姿势。
翻到一页后仔细研究,桑宁轻“啧”了一声,小声自语着,“花样还挺多。”
桑宁正准备翻下一页时,却见沈宴从净室中出来了。
这么快?
桑宁吓得一惊,忙乱地合上书册。
沈宴只着中衣便走出来了。
他刚沐浴完,衣襟微敞,浅浅露出些玉肤,一头墨发湿淋淋又凌乱地散着,周身水汽未散,一派矜贵的模样。
没等桑宁开口,沈宴的目光便看向她手中刚刚合上的书册,垂眸发问:“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桑宁强装镇定,不慌不忙的开口道:“是书呀。就是一些打发时间的话本子。”
说着,桑宁便将手里的书册放下,整理好放进装书的匣子中。
见沈宴头发湿湿的垂着,上前接过他手中的素纱浴巾,为他轻柔地擦拭着头发。
待擦拭一阵后,桑宁摸着头发干得差不多了,便开口告退去沐浴。
半个时辰后。
桑宁出来便看到沈宴随性地倚靠在软榻上,手里捧着一本书卷,恰巧她出来的时候,沈宴抬手翻页,动作闲雅,浑身有一种让人不敢亵渎的气质。
见沈宴看的专注,桑宁也不敢上前打扰。
只默默地坐在梳妆镜前,一边看着自己因沐浴后而微红的脸颊,一边有一下没一下地擦拭着自己的秀发。
不知过了多久。
沈宴终于想起她这一号人了。
他抬眸将目光放在桑宁身上。
女子沐浴后穿着水红色的寝衣,愈发衬的她明艳动人。虽然寝衣的颜色深,但是料子清透,将女子白皙的肌肤衬得若隐若现。
桑宁感觉到有一阵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
侧身向沈宴的方向看去,直直的对上沈宴那略微灼热的目光。
沐浴后的桑宁未着钗环,一头乌黑的长发松松地垂落,眼睛还带着几分水汽朦胧。见沈宴一直看着自己,不由得长睫轻颤。
“世子,怎么了?”
桑宁见沈宴不说话,只是一味的看着她,眼底带着些意味不明,她只得弱弱的开口。
听着女子娇媚的声音,沈宴放下书卷,吹灭桌上的烛火,朝床榻缓步走去。
“不早了,该歇息了。”
温润但不容置疑的声音落在桑宁耳边。
—
桑宁将屋内的烛火灭了,只留下两盏,顿时,先前明亮的屋子变得昏暗下来。
她又坐到床边,伸手将床榻两侧的帷幔落下,帷幔隔绝了外间的声音,一时之间,床榻上的两人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
桑宁抬眼撞进沈宴的眼眸。
男子在垂眸看她。目光又深又沉,好似寒潭。
桑宁被看的有些不自在,将床榻上的锦被往自己身上拉了拉。
见女子有些害怕。沈宴伸手替她理了理鬓边微乱的碎发,指腹不经意间轻轻擦过女子的耳廓。
与自己耳间的温度不同,有点烫,桑宁微颤。
“桑宁,我需要一个孩子。”
沈宴好听的嗓音中带着几分哑,声音压的有些低,在寂静的帐内格外清晰。
沈宴今晨已经质问过母亲张氏,有关昨晚发生的事。张氏倒是对此供认不讳,并且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又不时拿帕子低低啜泣。说着如何如何不容易,国公府没有后嗣爵位便会被收回……
对于母亲的哀求,他也实在是没办法了。
他又与世子夫人陆云绾说明情况。
陆云绾倒是十分善解人意,并且劝慰他要顺着母亲的意思。又说着自己身体虚弱不能为他诞育后嗣,国公府终究需要后继有人。况且她也是愿意有一个孩子的种种。
目前看来,桑宁是他孩子母亲的最佳选择。
“桑宁,你愿意吗?”
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桑宁垂眸,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
“我愿意的。”声音轻柔但坚定。
她抬眸望着沈宴,一双杏眼亮晶晶又水汪汪地看着他,带着几分灼热。
看着沈宴那张好看的俊脸,桑宁心头一热,想起方才从避火图中看到的一幅画面,不住地向沈宴靠近,微微仰头,轻轻地将樱唇贴在男子颈间的喉结上。
只是轻轻一碰,似是羽毛拂过,沈宴浑身一僵,没想到女子如此大胆,一时愣住了。
喉咙有些发紧,喉结顺着吞咽的动作轻轻滚动。
偏偏那罪魁祸首还在灼灼地看着他。
沈宴低哑地发问:“从哪里学的?”
桑宁不语。
“嗯?”
桑宁就这样看着沈宴发问,给男子的回应就是一个接一个的吻落下。
先是沈宴微凉的薄唇,然后是脸颊,再是耳廓……
又回到喉结。
沈宴闷哼了一声,紧紧将桑宁禁锢在怀里。
温热的掌心覆在桑宁腰间,力道略重,把温度一点一点渗进去。
“真是妖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