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顾言林悦》是作者手撕渣男后我嫁给了他的死对头写的一本言情类小说,情节精妙绝伦,扣人心弦,值得一看。《沈念顾言林悦》精彩节选:只觉得胃里翻涌。但她还是顺从地喝下,甚至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真好喝……谢谢你。”顾言宠溺地揉揉她的头发,目光却在她看不见的角度,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老婆,你好好养伤。”他收起碗,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公司最近接了个大项目,我可能没法天天陪你了。”沈念心中冷笑。那个“大项目”,就是他和林......
1葬礼醒来沈念死了。死在最寻常不过的一个深夜,死在顾言温柔的目光里。
她记得那晚月光很凉,透过病房的窗棂洒在地上,像铺了一层霜。她刚刚从车祸中醒来不久,
身体还很虚弱,连抬手都费劲。顾言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眼眶微红。“念念,你放心,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她信了。结婚五年,她信了这个男人五年。
所以她毫无防备地喝下他递来的那杯水,甚至在他松开她的手去关氧气阀门的时候,
还以为他只是去调整仪器。直到窒息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直到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她才终于看清——那个男人站在床尾,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挣扎,像在看一只待宰的蝼蚁。
“别怪我,念念。”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挡了我的路。
”那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沈念再次有意识的时候,以为自己下了地狱。
可耳边传来的是低低的啜泣声,空气里有百合花的香气,
还有一种……她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她睁开眼。入目的是一张巨大的黑白照片,
照片里的人笑容温婉,眉眼温柔。那是她自己。沈念愣住了。她正飘浮在半空中,
俯视着自己的灵堂。黑白色的遗照挂在正中央,周围摆满了花圈,
挽联上写着“沉痛悼念沈念女士”。所以,她真的死了。灵堂里人不多。她父母早亡,
沈家亲戚在她嫁人后便渐渐疏远,真正来吊唁的,竟大多是顾言生意场上的朋友。
而她的丈夫顾言,此刻正站在遗照前,红着眼眶,
对着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低声说着什么。“张总,念念走得突然,
我这心里……实在不是滋味。”他的声音哽咽,肩膀微微颤抖,仿佛悲痛欲绝。
中年男人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顾总节哀,嫂子在天之灵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
”沈念飘在半空,冷眼看着这一幕。如果不是亲眼看见他在自己床前拔掉氧气管,
她或许真的会被感动。宾客来来去去,顾言始终维持着那副深情丈夫的模样,
每一次鞠躬、每一次拭泪都恰到好处,仿佛排练过无数次。直到天色渐暗,
最后一位宾客离开,灵堂里只剩下他和林悦。顾言脸上的悲伤在一瞬间消失了。
他扯掉臂上的黑纱,不耐烦地松了松领带,长出一口气:“累死了,比谈十个项目还累。
”林悦从角落里走出来,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连衣裙,脸上画着淡妆,哪里有一点来吊唁的样子?“辛苦了。
”林悦走到他身边,自然而然地挽住他的手臂,声音娇软,“不过也值得,沈家那边的股份,
你已经拿到手了吧?”顾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快了。她那个蠢律师,
还以为我是真心爱她,恨不得把过户文件亲自送到我手上。”林悦轻笑一声,
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等财产全部过户完。”顾言搂住她的腰,语气轻佻,“怎么,等不及了?
”“人家等了你五年呢。”林悦撒娇般地说,目光却越过他的肩膀,看向正中央的遗照,
嘴角的笑容意味深长,“不过现在好了,她终于死了。”沈念的灵魂在半空中剧烈颤抖。
恨意像烈火一样从胸腔里烧起来,烧得她几乎要发疯。她想要尖叫,
想要冲下去撕碎那两张虚伪的脸,可她什么都做不了。她只是一个飘在半空中的灵魂,
连一片花瓣都吹不动。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顾言搂着林悦,在她的遗照前拥吻。——“不。
”沈念在黑暗中嘶吼。“我不要死!我不要就这样死去!”“我要报仇!
”强烈的执念将她拖入无尽的黑洞,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不断下坠、下坠,
周围是刺骨的寒冷和死一般的寂静。不知过了多久,她猛地睁开眼。
刺眼的白光让她下意识地抬手遮挡,入目的却是陌生的天花板——不,不是陌生的。
这是医院。是三个月前,她出车祸后住的那间VIP病房。沈念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手背上扎着留置针,床头的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
窗外的阳光正好,照在她的脸上,暖融融的。她猛地坐起来,抓起枕边的手机。
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是——2023年5月18日。她出车祸后的第三天。沈念整个人僵住了。
她重生回了三年前。回到了一切还没有发生的时候。
——病房门被推开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顾言捧着一束百合花走进来,
脸上挂着她最熟悉的温柔笑容。白衬衫、黑西裤,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连袖口的扣子都是她上周帮他挑的那对。“老婆,醒了?”他把花放在床头柜上,
弯下腰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感觉好点了吗?我炖了你最爱喝的汤。
”他的声音温柔得像三月的风,笑容温暖得像冬日的阳光。
如果不是亲眼看过他在自己灵堂前搂着别的女人拥吻,沈念或许真的会感动。
她凝视着这张脸,心脏因恨意剧烈跳动,几乎要冲破胸膛。但她只是睫毛轻颤,
便将那滔天恨意尽数压入眼底。“老公。”她开口,声音虚弱而沙哑,像一只受伤的小猫,
“辛苦你了。”顾言在她床边坐下,握住她的手,目光心疼:“说什么傻话,
照顾你不是应该的吗?”他打开保温桶,盛出一碗汤,用嘴吹凉,递到她唇边:“来,
小心烫。”前世,沈念会为这一碗汤感动不已。现在,她看着这熟悉的一幕,
只觉得胃里翻涌。但她还是顺从地喝下,甚至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真好喝……谢谢你。
”顾言宠溺地揉揉她的头发,目光却在她看不见的角度,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老婆,
你好好养伤。”他收起碗,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公司最近接了个大项目,
我可能没法天天陪你了。”沈念心中冷笑。那个“大项目”,
就是他和林悦的“爱情”温床吧?她面上却满是心疼:“那你也要注意身体。
对了——”她顿了顿,像是在做一个重要的决定。
“我让李律师把婚后的那栋写字楼过户给你吧。”顾言的手指顿了一下。
“你公司现在需要固定资产来贷款,我的就是你的。”沈念的声音轻柔,目光真诚,“老公,
我希望你的事业越来越好。”顾言的眼中闪过一丝狂喜,但他很快掩饰住,
假意为难:“这怎么好意思?那是你的婚前财产……”“我们之间还分什么彼此?
”沈念握住他的手,目光深情,“只要你对我好,我的一切都可以给你。”这句话,
在前世是她愚蠢的墓志铭。在这一世,是她为顾言量身定制的绞索。——当天下午,
沈念就当着顾言的面给律师打了电话。她靠在病床上,声音虚弱但坚定:“李律师,
帮我准备一下星河写字楼的过户文件,我要把产权转到我先生名下。
”电话那头的李律师明显犹豫了一下:“沈**,您确定吗?
那栋楼是您的婚前财产……”“我确定。”沈念打断他,
看了一眼坐在床边、假装看手机的顾言,“我们是夫妻,不分彼此。”挂掉电话后,
顾言放下手机,走到床边,在她额头上又亲了一下:“老婆,你对我真好。
”他的声音有些发紧,那是极力压抑兴奋的表现。沈念虚弱地笑了笑:“你是我老公,
不对你好对谁好?”她闭上眼,假装疲惫:“我累了,想睡一会儿。你去忙吧。
”顾言求之不得,立刻起身:“好,你好好休息,我晚上再来看你。”脚步声渐渐远去,
病房门轻轻关上。沈念睁开眼。眼中的柔情在瞬间褪尽,只剩下冰冷的恨意。
她拿起床头的另一部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帮我查一个人。
”她的声音冷静得像在谈一笔生意,“林悦,女,大约二十八岁,
我要她所有的资料——工作、住址、社交关系,越详细越好。”电话那头应了一声,
随即挂断。沈念放下手机,目光落在窗外的阳光上。前世,她用了三年时间,
从一个天真烂漫的豪门千金,变成一个被丈夫和第三者联手害死的可怜虫。这一世,
她要用同样的三年,让那两个人付出百倍的代价。
她翻到通讯录里一个尘封已久的名字——陆司琛。陆氏集团掌门人,商界最年轻的帝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