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主人公是树林森严的书名叫《苏溪沈淮渊》,本小说的作者是衣上旧痕似泪痕倾心创作的一本言情小说,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从威震边疆的大燕第一女将,到沈淮渊眼中挟恩逼婚的毒妇,苏溪在这个位置上耗了整整三年。换来的,是他将那所谓当年在骊山围猎救他一命的恩人林晚柔捧在手心,视若珍宝。而她,不过是他不得不娶回府的一块毒妇,是他人生洗不掉的污点。所有人都嘲笑苏溪,说她一个只会舞刀弄枪的粗鄙武夫,也配做沈家的当家主母?就连沈淮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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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溪刚出门,就正好遇见了当初林晚柔。
“林**,当年那一箭是我射偏了,才让那是沈家小子活下来。您当初给的封口费,可不够我老头子养老啊。”
说话的是个独眼老猎户,手里攥着个酒葫芦。
林晚柔站在阴影里,今日她特意避开了沈淮渊,带了两名心腹死士。
她脸上哪还有半点平日的柔弱,只剩下一片杀意。
“只有死人,才最守信用。”
林晚柔后退一步,冷冷挥手,“杀了他。”
两名死士拔刀冲上。
老猎户吓得腿软,跌坐在地。
眼看刀锋就要落下,空气中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破空声。
苏溪从巷口转出。
她脸色白得像鬼,每走一步,胸口就像被锯子拉扯一样剧痛。
那是刚取完心头血的后遗症,气血两亏,内息紊乱。
“苏......苏将军!”猎户认出了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快走。”苏溪声音嘶哑,强行提起一口气,挡在猎户身前。
“苏溪?又是你!”林晚柔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既然你送上门来找死,那就别怪我!连她一起杀!就说她是遭遇劫匪,力战而亡!”
死士调转刀锋,直扑苏溪。
若是全盛时期,这两个杂碎苏溪根本不放在眼里。
可现在,她刚刚失去了大量心头血,内力几近枯竭。
她侧身避开一刀,反手夺过对方的匕首。
身形一滞,另一名死士的刀已经砍向她的后背。
就在这时,巷口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住手!”
一声暴喝。
沈淮渊飞身下马,一身玄衣带着凛冽的寒风卷入死巷。
那些死士显然训练有素,见沈淮渊来了,立刻收刀后退,甚至不仅不逃,反而护在林晚柔身前,做出一副防卫姿态。
林晚柔反应极快,在沈淮渊落地的瞬间,她“啊”的一声惨叫,跌坐在地上,瑟瑟发抖。
“淮渊哥哥!救命......姐姐她......她要杀人灭口!”
沈淮渊站定,眼前的一幕让他目眦欲裂:
林晚柔瘫软在地,满脸泪痕;而苏溪,手持沾血的匕首,满身是血,正一步步走向林晚柔。
猎户早已趁乱跑得无影无踪。
“苏溪!”
沈淮渊怒吼一声,苏溪根本来不及解释,更无力闪躲。
只觉得手腕剧痛,一股霸道的内力狠狠撞击在她的胸口。
整个人重重撞在满是青苔的石墙上,再摔落尘埃。
匕首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苏溪趴在地上,连吐三口血,眼前阵阵发黑。
胸口的伤口彻底崩裂,血水顺着衣襟滴答滴答落在泥水里。
沈淮渊几步上前,一把将受惊的林晚柔揽入怀中,随后转头,死死盯着苏溪,眼底是滔天的恨意。
“你这个毒妇!晚柔到底哪里得罪了你?你逼婚不成,如今竟要对她下杀手?!”
苏溪艰难地撑起上半身,看着那个是非不分的男人。
“我没杀她......”苏溪声音微弱,每一个字都伴随着血沫。
“没杀?那我看到的是什么?是你手里的刀,是你满身的杀气!”
沈淮渊指着她,手指都在颤抖,“苏溪,我以为你这几日学规矩转了性,没想到是变本加厉!你这双手,除了杀人,还会干什么?”
他松开林晚柔,一步步逼近苏溪。
那种压迫感,让苏溪本能地想要后退,可身后是冰冷的墙壁。
“既然你学不会怎么做个女人,既然你这双手总是要拿刀伤人......”
沈淮渊眼中闪过一抹决绝的寒光,“那留着它也是祸害!”
他猛地弯腰,一把扣住苏溪的右手手腕。
那是她握枪的手。
是曾在千军万马中取敌将首级的手。
也是曾在骊山背着他爬过三座山头,磨得血肉模糊的手。
“你要干什么?”苏溪瞳孔骤缩。
“帮你戒掉这身戾气。”
沈淮渊声音冷得像冰,指尖猛地发力,内力如针尖般刺入她的手腕大穴。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手筋断裂,腕骨错位。
苏溪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惨叫,浑身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衫。
剧痛让她眼前瞬间一片空白,右手无力地垂了下去,再也没有一丝知觉。
“这只手废了。”沈淮渊松开手,“经脉已断,从此以后,你连提笔都难,更别想再拿刀弄枪。”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地上的苏溪,语气冷漠:“别怪我狠心。是你咎由自取。留你一条命,已经是看在苏老将军的面子上。”
林晚柔躲在沈淮渊身后,看着苏溪那只废掉的手,嘴角勾起一抹得意冷笑。
雨,终于落了下来。
冰冷的雨水打在苏溪的脸上,混合着血水流下。
她颤抖着左手,轻轻托起那只毫无知觉的右手。
曾经,她想用这只手守护大燕疆土。
后来,她想用这只手为他洗手作羹汤。现在,什么都没了。
沈淮渊本以为她会哭号,会咒骂。
可是,苏溪没有。
她在笑。
她在雨中,惨白着一张脸,低低地笑出了声。
“多谢将军......成全。”
苏溪抬起头,雨水顺着她的下巴滴落。
她看着沈淮渊,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反正......”
她看了一眼皇宫的方向,又看了看自己废掉的手。
“反正进了那个地方,只需要这副身子去伺候人,也不需要再拿刀了。”
“这双手废得正好。”
“省得我......还存着那些不该有的念想。”
沈淮渊看着她的眼睛,心脏莫名地狠狠抽痛了一下。
那种窒息感让他有些慌乱,甚至不敢再看她的眼神。
“疯子。”
他咬着牙,掩饰着内心的烦躁,一把抱起林晚柔,“回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