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主人公是蕾露的小说叫做《沈澈林晚》,这本小说的作者是合约情侣:开局就是堆雪人?这霸总不太对劲!最新写的一本言情类小说,书中主要讲述了:自那晚之后,就再也没有下过。这天,沈澈正在开一个重要的视频会议。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林晚发来的消息。【紧急情况!速来医院!】沈澈的心猛地一沉。他立刻中断会议,抓起车钥匙就冲了出去。他一边开车,一边给林晚打电话。电话很快就接通了。“怎么回事?谁出事了?”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抖。“是奶奶。”林晚的......
第1章“合同你都看过了,有问题吗?”沈澈把那份薄薄的A4纸推到对面,
语气冷得像窗外的天气。咖啡馆里暖气很足,可他周围的空气像是结了冰。
坐在对面的女人叫林晚,今天的相亲对象,也是他准备雇佣的“冬日限定女友”。
她有一张很干净的脸,没怎么化妆,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
看起来温柔又无害。完全不像是会接这种活的人。林晚没有立刻去看合同,
反而先拿起手边的拿铁,轻轻抿了一口。她的动作很慢,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
上面涂着透明的护甲油。沈澈的耐心正在告罄。
为了应付家里那位病重又催婚催到魔怔的老太太,他不得不想出这个下下策。找个人,
演一场戏,陪他过完这个冬天。等开春,老太太病情稳定,一切结束,两不相欠。
眼前这个林晚,是朋友拐了十八个弯介绍来的,据说“人品可靠,演技精湛,
职业素养极高”。可她现在这慢悠悠的样子,哪里看起来专业了?“沈先生。
”林晚终于开口了,声音和她的人一样,温温柔柔的。“合同我看过了,没什么大问题。
”沈澈向后靠在沙发上,双手抱胸。“那就签字。”“钱货两讫,简单明了。
”他讨厌拖泥带水。林晚却笑了,眉眼弯弯,像一泓春水。“沈先生,你好像比我还急。
”沈澈的眉心拧成一个川字。这是在嘲讽他吗?“酬劳三十万,三个月。
工作内容就是扮演我的女友,应对我家人的一切问询和突击检查。合同里写得很清楚。
”他刻意加重了“工作内容”四个字。他在提醒她,这是一场交易。别掺杂任何多余的情绪。
林晚点点头,拿起笔,却没有立刻签名。她的目光落在合同的某一页。“这里,
关于亲密接触的条款,写得有点模糊。”沈澈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为保证在家人面前的真实性,
甲方(沈澈)有权要求乙方(林晚)进行必要的、非实质性的亲密接触,
包括但不限于牵手、拥抱。】这是他的律师拟的,严谨到让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冷血。
“有什么问题?”他问。“我想加一条。”林晚的表情很认真,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可以。”沈澈言简意赅。只要不加钱,什么都好说。只见林晚拿起笔,在合同的空白处,
一笔一划地写下一行娟秀的小字。沈澈微微探身过去。
他以为她会写“接吻额外收费”或者“禁止身体接触”之类的话。结果,
他看到的是——【补充条款:甲方需无条件配合乙方,在每个下雪天,堆一个雪人。
】沈澈愣住了。堆雪人?这是什么奇怪的要求?他抬起头,对上林晚那双清澈的眼眸,
里面带着一丝他看不懂的狡黠。“这算什么?”“算是……我的一个职业怪癖吧。
”林晚把笔帽盖上,动作轻巧,“毕竟是‘冬日限定’,总得有点冬天的仪式感,不是吗?
”仪式感?沈澈觉得荒唐又可笑。他花三十万,不是来陪她玩小孩子过家家的。“我没时间。
”他冷声拒绝。“那就算了。”林晚的反应出乎他的意料。她干脆利落地把合同推了回来,
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温和的笑。“看来我们合作不了,沈先生再找找别人吧。”她说着,
作势就要起身。沈澈彻底怔住了。他设想过她会讨价还价,会据理力争,甚至会撒娇卖痴。
唯独没想过她会这么干脆地放弃。三十万,对一个普通女孩来说不是小数目。
她就为了一年都未必会下几场的雪,为了几个可笑的雪人,说不要就不要了?
沈澈看着她即将离开的背影,脑子里飞速闪过奶奶那张布满忧愁的脸。时间不多了。
他没有更多的时间去筛选下一个“演员”。“等等。”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开口。
林晚停下脚步,回头看他,脸上带着一丝询问。“不就是堆雪人吗?
”沈澈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感觉自己像是签了什么丧权辱国的条约。“我答应你。
”林晚脸上的笑容瞬间明亮了几分。她走回来,重新坐下,拿起笔,
利落地在签名处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合作愉快,沈先生。”她把签好字的合同推给他。
“从现在开始,你可以叫我晚晚了。”沈澈看着合同上那行【堆一个雪人】的补充条款,
太阳穴突突地跳。他有种预感。这个冬天,或许会比他想象的要麻烦得多。
签完合同的第二天,林晚就正式“上岗”了。第一站,沈家老宅。
一场为她精心准备的“鸿门宴”。车子平稳地驶入沈家大门,沈澈目不斜视地开着车,
侧脸线条冷硬。“我奶奶喜欢听话乖巧的,我妈看重家世背景,我爸……他没什么主见,
但喜欢别人夸他有眼光。”他像是在交代任务,语气没有半点波澜。
“你的身份背景资料都记熟了吧?”“记熟了。”林晚的声音从副驾驶传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紫色的羊绒连衣裙,外面套着一件白色长款大衣,长发披散着,
看起来既温柔又有名媛范。很符合他母亲的审美。“父母是大学教授,书香门第,独生女,
从小在国外长大,最近才回国发展,在一家画廊做艺术顾问。
”她把那份伪造的背景资料背得滚瓜烂熟。“很好。”沈澈吐出两个字。车停稳,
他解开安全带,却没有马上下车。他转过头,第一次这么认真地审视身边的这个女人。
她很安静,只是看着窗外沈家花园里的那片梅林。“紧张吗?”他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林晚回过头,冲他眨了眨眼。“拿钱办事,有什么好紧张的?”她顿了顿,
又补充道:“该紧张的,难道不是你吗?沈先生,你的演技可别露馅了。
”沈澈被她噎了一下。这个女人,总有办法让他无话可说。他冷哼一声,推门下车。
林晚也跟着下来,很自然地走上前,挽住了他的手臂。她的动作流畅得仿佛演练了千百遍。
手臂上传来柔软的触感和淡淡的馨香,让沈澈的身体瞬间有些僵硬。他不动声色地想抽回手,
却被她挽得更紧了。“别动。”她在耳边低语,“你妈在二楼窗户看着呢。
”沈澈下意识地抬头。果然,母亲周佩琴的身影在窗帘后一闪而过。他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那点不自在,任由她挽着。罢了,演戏而已。走进客厅,
全家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聚焦过来。坐在主位上的沈老太太,一头银发,
精神看着还不错。她旁边是沈澈的父母,沈立国和周佩琴。
以及……一个沈澈最不想看到的人。“阿澈,你回来啦。
”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女人站起身,笑意盈盈地走过来,
目光却像刀子一样刮在林晚的身上。白薇,他母亲属意的儿媳人选,
也是他从小到大的“朋友”。沈澈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妈这是什么意思?叫白薇过来,
是想给林晚一个下马威?“奶奶,爸,妈。”沈澈先打了招呼,然后才侧过身,介绍道,
“这是我女朋友,林晚。”林晚立刻露出一个得体又甜美的微笑。“奶奶好,叔叔阿姨好。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娇羞。老太太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哎哟,
快过来让奶奶看看。”她朝着林晚招手。林晚顺从地走过去,在老太太身边蹲下,仰着脸,
满眼孺慕。“奶奶,您气色真好。”一句话,哄得老太太心花怒放。
周佩琴的脸色却不怎么好看,她上下打量着林晚,眼神挑剔。“林**是吧?听阿澈说,
你刚从国外回来?”来了。沈澈心头一紧,正准备帮腔,林晚却已经从容应对。“是的阿姨,
在英国待了几年,总觉得还是国内好,就回来了。”“哦?英国哪里?”白薇突然插话,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考究,“我去年刚跟朋友去伦敦玩了一圈,
说不定我们还去过同一个地方呢。”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所有人都知道,
白薇这是在故意出难题。一个谎言,需要无数个谎言去圆。只要林晚答错一个细节,
今天这场戏就彻底演砸了。沈澈的手心渗出了细汗。他给林晚编的资料里,只写了“英国”,
并没有具体到哪个城市。这下麻烦了。他正想开口打个圆场,却见林晚微微一笑,看向白薇。
“是吗?那太巧了。”她的语气不慌不忙,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镇定。
“不过我待的地方比较偏,是个叫巴斯的小城,不知道白**有没有听过?”第2章巴斯?
这个地名一出来,白薇的脸色瞬间僵住。她预设了林晚会说伦敦、曼彻斯特这种大城市,
早就准备好了一堆问题来戳穿她。可巴斯……这个名字她听过,却完全不了解。
周佩琴显然也对这个答案不满意,但又挑不出错。“巴斯啊……是个好地方。
”她干巴巴地说了一句。沈澈心里暗暗松了口气。他都不知道,林晚居然还准备了这么一手。
这个女人,比他想象中要聪明得多。老太太可不管这些暗流涌动,她拉着林晚的手,
越看越喜欢。“好孩子,长得真俊。”老太太拍着她的手背,“跟我们家阿澈站在一起,
就是天生的一对。”林晚羞涩地低下头,嘴角却偷偷朝沈澈扬起一个得意的弧度。
那眼神仿佛在说:看,搞定。沈澈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耳根却有些发烫。晚餐时间,
更是成了林晚一个人的秀场。她不仅对每个长辈的喜好都了如指掌,
还能顺着他们的话题聊下去。从沈立国喜欢的古董字画,到周佩琴关注的时尚品牌,
她都能说上几句,而且说得恰到好处,既不显得卖弄,又能搔到对方的痒处。
沈澈几乎要怀疑,她是不是提前把他全家都调查了一遍。一顿饭吃下来,除了白薇和周佩琴,
沈家上下对这个“准孙媳妇”满意得不得了。饭后,老太太借口累了,拉着林晚的手不放。
“晚晚啊,今晚就别走了,陪奶奶说说话。”沈澈心里咯噔一下。留宿?这不在合同范围内。
他刚想拒绝,林晚已经笑着答应了。“好啊奶奶,我也好久没跟长辈这么聊得来了。
”周佩琴的脸彻底黑了。她把沈澈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质问:“沈澈,你什么意思?
你明知道我中意的是薇薇!”“妈,这是我的事。”沈澈的语气很冷淡,“我喜欢谁,
要跟谁在一起,我自己决定。”“你……”周佩琴气得说不出话。另一边,
白薇也找上了林晚。“林**,你的段位很高啊。”白薇抱着手臂,眼神轻蔑,
“不过我劝你别白费心机了,沈家少奶奶的位置,不是你这种人能坐得上的。
”林晚依旧在笑,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白**,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什么?
”“我和沈澈是男女朋友,我们之间的事,好像还轮不到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
”她刻意加重了“外人”两个字。白薇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还有,
”林晚走近一步,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下次想查我底细,记得做得干净点。
巴斯这个地方,是我昨天才在旅游杂志上看到的。”说完,她不再看白薇,
转身走向老太太的房间。只留下白薇一个人,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沈澈站在不远处,
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看着林晚的背影,眼神复杂。这个女人,就像一个谜。
你以为看透了她,她却总能给你新的“惊喜”。晚上,沈澈被安排在了客房。他躺在床上,
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林晚那张带笑的脸。她是怎么知道他妈在窗户偷看的?
她是怎么猜到白薇会用“英国”来发难的?她又是怎么知道白薇查了她的?
一个个问题盘旋在他脑海里,让他心烦意乱。他拿出手机,点开那个朋友的聊天框。
【你介绍的那个林晚,到底什么来头?】朋友很快回复了一个贱兮兮的表情。【怎么,
我们沈大少动凡心了?】沈澈懒得跟他废话。【说正事。】【专业人士,背景无可奉告。
我只能告诉你,她接活有三个原则:不接破坏别人家庭的单,不接违法的单,
不接……她看不顺眼的人的单。】看不顺眼?沈澈想起下午在咖啡馆,
她差点因为“堆雪人”就放弃了这三十万。所以,自己差点就成了那个“她看不顺眼的人”?
这个认知让他莫名地有些不爽。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敲响了。沈澈以为是佣人,
说了声“进”。门开了,走进来的人却是林晚。她已经换下了那身连衣裙,
穿着一套粉色的珊瑚绒睡衣,头发随意地披着,脸上没化妆,更显得年纪小。“你怎么来了?
”沈澈坐起身,语气不善。“奶奶睡着了。”林晚走到他床边,手里还拿着一个保温杯。
“她让我给你送杯热牛奶,说你有失眠的毛病,喝了能睡得好一点。
”她把保温杯放在床头柜上。沈澈看着那杯牛奶,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他失眠的毛病,
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创业初期压力大,整夜整夜睡不着。后来公司上了正轨,已经好了很多。
没想到奶奶还一直记着。“她……还跟你说什么了?”他问。“没说什么。”林晚摇摇头,
“就拉着我的手,一直在笑,笑着笑着就睡着了。”她的声音很轻,像怕吵醒什么。“她说,
她好久没这么开心过了。”沈澈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他有多久没看到奶奶那样发自内心地笑过了?自从爷爷去世,
奶奶的身体和精神都一天不如一天。他忙于工作,回来看她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回来,
听到的都是她唉声叹气,催他结婚。他一直觉得烦,觉得那是一种负担。可今天,
林晚的出现,却让奶奶肉眼可见地高兴起来。或许……这三十万花得不亏。“谢了。
”他低声说。“谢什么?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嘛。”林晚又恢复了那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她转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又像想起了什么,回过头来。“对了,沈先生。”“嗯?
”“你刚刚在客厅,维护我的样子,还挺帅的。”她说完,俏皮地眨了眨眼,关上门走了。
房间里恢复了安静。沈澈却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拿起那杯热牛奶,
杯壁上还残留着她的温度。这个女人……是魔鬼吗?
总能精准地撩动他心里最不设防的那根弦。第二天一早,沈澈下楼时,
林晚已经陪着老太太在花园里散步了。冬日清晨的阳光很柔和,洒在两人身上,
画面美好得像一幅画。老太太的笑声远远地传来,是沈澈许久未曾听过的爽朗。
周佩琴坐在客厅里喝着茶,脸色依旧难看,但也没再说什么。看来,林晚昨晚的表现,
连她都暂时挑不出毛病。吃早饭的时候,老太太突然宣布了一个决定。“下个周末,
家里办个小型宴会,把亲戚朋友都请来,正式把晚晚介绍给大家认识。
”沈澈一口粥差点喷出来。“奶奶!是不是太快了?”“快什么快!”老太太把筷子一拍,
“你们都谈了这么久了,也该让大家知道了。就这么定了!”老太太的语气不容置喙。
沈澈看向林晚,向她投去一个“这怎么办”的眼神。林晚却像没事人一样,
还给老太太夹了个水晶包。“谢谢奶奶,我都听您的安排。”一句话,
又把老太太哄得眉开眼笑。沈澈简直要被这两个女人气死了。回公司的路上,他全程黑着脸。
“你到底在想什么?宴会?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我要加班了呗。
”林晚看着窗外,语气轻松。“加班?”“是啊,要见那么多亲戚朋友,
我不得把每个人的资料都背下来?这可是个大工程,得加钱。
”沈澈:“……”他现在严重怀疑,林晚是不是早就料到老太太会有这一出,故意答应留宿,
就为了顺理成章地提出加钱。这个女人的心机,深不可测。“加多少?”他咬着牙问。
林晚伸出两根手指。“二十万?”沈澈的音量拔高。林晚摇摇头,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不是。”“我的意思是,再加两条补充条款。”沈澈有种不祥的预感。“第一,
”林晚慢悠悠地说,“宴会那天,你要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我唱一首情歌。
”沈澈的脸黑得能滴出墨来。让他当众唱歌?比杀了他还难受。“第二呢?”林晚转过头,
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第二,如果那天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你要陪我去游乐园。
”第3章“你疯了?”沈澈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唱情歌?去游乐园?她把他当什么了?
三岁小孩吗?“沈先生,这可是让你在家人面前坐实‘深情人设’的好机会。
”林晚循循善诱,“你想想,一个平时冷若冰霜的霸道总裁,为了心爱的女人,当众献唱,
这是多么感人的情节。”她的话,让沈澈的脑海里浮现出那个尴尬到脚趾抠地的画面。
他打了个冷颤。“不可能。”“那游乐园呢?”林晚退了一步。“我讨厌人多的地方。
”“那可真不巧,”林晚叹了口气,“我最喜欢热闹了。而且,合同上写了,
你要‘应对我家人的一切问询和突击检查’,现在奶奶要办宴会,就是最大的一场‘检查’,
你作为甲方,有义务配合我完成工作。”她居然还学会用合同来压他了。沈澈气结,
方向盘在他手里几乎要变形。“林晚,你别得寸进尺。”“我只是在争取我应得的报酬而已。
”林晚的语气无辜极了,“毕竟,要扮演一个完美的豪门女友,也是需要情绪价值来支撑的。
唱歌和游乐园,就是我的‘情绪补给’。”情绪补给?她总能想出这些稀奇古怪的词。
车里的气氛陷入僵持。沈澈在心里飞速权衡。一边是奶奶的殷切期盼和全家人的压力,
一边是这个女人提出的两个荒唐要求。如果不答应她,她很可能会撂挑子不干。到时候,
他不仅要面对家里的烂摊子,还会彻底沦为亲戚圈里的笑柄。“好。”许久,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我答应你。”林晚的脸上立刻绽放出胜利的笑容。
“沈先生真是个明事理的人。”沈澈冷哼一声,一脚油门,车子飞速向前驶去。
他现在只想快点结束这场对话,他怕自己再跟她多说一句,会忍不住把她从车上扔下去。
接下来的几天,林晚真的像个陀螺一样忙碌起来。她列出了一张长长的清单,
上面是沈家所有沾亲带故的人物,以及他们的姓名、身份、职业、性格、喜好,
甚至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八卦。沈澈看着那张密密麻麻的表格,头都大了。
“你从哪搞来这些东西的?”“商业机密。”林晚头也不抬地回答,
手里还在飞速地记着笔记。沈澈无语。他发现,自从认识林晚,
他无语的次数呈几何倍数增长。为了让林晚更好地“入戏”,
沈澈不得不带她出入各种公共场合,制造“偶遇”,让她提前和那些亲戚们混个脸熟。
他们一起去逛商场。林晚很自然地挽着他的手,看到好看的衣服,会让他给意见。
“这件怎么样?”她拿着一条深蓝色的围巾在他脖子上比划。靠得很近,
他能闻到她发梢的清香。他的心跳又开始不听使唤。“随便。”他别扭地别过头。
“那就是不好看咯。”林晚放下围巾,又拿起另一条灰色的。“这条呢?
是不是更配你的大衣?”她就像一个真的在为男朋友挑选礼物的女孩,耐心又细致。
商场的导购**都忍不住羡慕。“先生,您女朋友眼光真好,对您也真好。
”沈澈看着镜子里那个被围巾衬得柔和了几分的自己,一时间有些恍惚。
好像……他们真的是一对情侣。他们还一起去听音乐会。
那是沈澈的一个远房表叔投资的乐团。中场休息时,表叔带着女儿过来打招呼。“阿澈,
这位是?”“表叔好,我是林晚,阿澈的女朋友。”林晚主动介绍自己,落落大方。
表叔的女儿,一个刚上大学的小姑娘,显然是沈澈的迷妹,看着林晚的眼神充满了敌意。
“我怎么从来没听表哥提起过你?”“我们比较低调。”林晚微笑着,滴水不漏。
小姑娘不甘心,又问:“那你们怎么认识的?”这个问题,沈澈和林晚提前对过台词。
标准答案是“朋友介绍”。可林晚却说:“我们啊……算是不打不相识吧。
”她讲了一个半真半假的故事。她说她第一次见沈澈,是在一个画展上,
她不小心把咖啡洒在了沈澈昂贵的西装上。“他当时那张脸黑的,我以为他要把我吃了。
”林晚绘声绘色地描述着,还夸张地做了个害怕的表情。“后来呢?
”小姑娘被她的故事吸引了。“后来,我为了赔罪,请他吃饭。结果发现,
他这个人虽然看着冷,但其实心肠特别好。”她一边说,一边深情地看着沈澈。
沈澈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但又不得不配合着,露出一副“拿你没办法”的宠溺表情。
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的演技烂透了。可偏偏,在场的人都信了。
连那个本来对他充满敌意的小表妹,最后都变成了“嫂子粉”,拉着林晚的手聊个不停。
回去的路上,沈澈忍不住问她。“为什么不按我们说好的版本来?”“那个版本太普通了,
没有记忆点。”林晚解释道,“故事,尤其是爱情故事,越是曲折,才越是动人。
这样他们才会相信,我们是真的。”沈澈沉默了。他不得不承认,她说得有道理。而且,
她编的那个故事,虽然是假的,但那种“不打不相识”的戏剧性,
确实比“朋友介绍”要浪漫得多。“你以前……是写小说的吗?”他问。
林晚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沈先生,你想象力真丰富。”沈澈被她笑得有些恼怒。
“那你怎么这么会编故事?”“大概是……看的电影比较多吧。”她随口答道。又是这样。
每次他想多了解她一点,她都用这种轻描淡写的方式搪塞过去。她就像一团迷雾,
让他看不清,摸不透,却又忍不住想要靠近。宴会当天,沈家老宅张灯结彩,宾客云集。
林晚穿着一身香槟色的露肩长裙,头发盘起,戴着沈澈送她的那条钻石项链,
整个人艳光四射。她一出场,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她挽着沈澈的手,
脸上带着完美的微笑,游刃有余地穿梭在人群中。“王伯伯,您最近的血压还好吧?
我给您带了点降压的草药茶。”“孙阿姨,您上次说喜欢的那位画家的画,我帮您问到了,
下周有个拍卖会。”“小杰,期末考试准备得怎么样了?姑姑给你买了最新的复习资料哦。
”她像个八面玲珑的女主人,把每个人都照顾得妥妥帖帖。
那些本来还抱着看好戏心态的亲戚们,渐渐地,看她的眼神都变了。从审视,到惊讶,
再到欣赏。沈澈跟在她身边,像个没有感情的工具人,只需要在别人夸他“好福气”的时候,
配合地点点头。他看着林晚忙碌的身影,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这个女人,
好像天生就属于这样的场合。她那么耀眼,那么夺目。让他都有些……移不开眼。
宴会进行到一半,老太太拿着话筒,笑呵呵地走上台。“今天,把大家请来,
是想宣布一件喜事。”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看向台上。“我们家阿澈,
终于找到了他的另一半。”老太太说着,朝沈澈和林晚招手。“来,阿澈,晚晚,
上来说几句。”来了。沈澈深吸一口气,拉着林晚走上台。闪光灯不停地闪烁,
他有些不适应地眯了眯眼。“说点什么啊,阿澈。”老太太催促道。沈澈握着话筒,
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脑子一片空白。他能说什么?说“大家好,
这是我花钱雇来的女朋友”?就在他尴尬得不知所措时,林晚轻轻碰了碰他的手。他转头,
对上她鼓励的眼神。那眼神像是在说:别怕,有我呢。沈澈的心,莫名地安定了下来。
他清了清嗓子,正准备说几句场面话,林晚却突然从他手里拿过了话筒。“其实,
今天阿澈准备了一个特别的惊喜要送给大家。”沈澈一愣。惊喜?什么惊喜?
只见林晚冲着乐队的方向,打了个响指。悠扬的音乐前奏,缓缓响起。沈澈的瞳孔瞬间放大。
是那首……他要唱的情歌。这个女人!她居然来真的!台下响起一片起哄声和掌声。
林晚把另一个话筒塞到他手里,用口型对他说:“轮到你表演了,沈先生。”她的眼睛里,
闪烁着狡黠又期待的光。第4章沈澈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冲。他活了二十八年,
还从来没有在这么多人面前,做过这么丢脸的事情。音乐还在继续,
台下所有人都用一种期待的目光看着他。他的奶奶,他的父母,他所有的亲戚朋友。
还有白薇。她就站在台下最前面,抱着手臂,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她笃定他会搞砸这一切。沈澈握着话筒的手,指节泛白。他想把话筒扔下,转身就走。可是,
当他的目光对上林晚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时,他鬼使神差地,张开了嘴。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第一个音甚至跑了调。台下传来一阵压抑的低笑。白薇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沈澈的脸瞬间涨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就在这时,一只柔软的手,
轻轻覆上了他握着话T筒的手背。是林晚。她没有看他,而是拿起自己的话筒,跟着旋律,
轻声唱了起来。她的声音很干净,很温柔,像一股清泉,瞬间抚平了他内心的焦躁。
在他的歌声里,没有嘲笑,没有勉强,只有鼓励和陪伴。沈澈看着她的侧脸,
在舞台灯光的映照下,她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忽闪忽-闪的。他狂乱的心跳,
渐渐平复下来。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再次开口。这一次,他的声音虽然依旧算不上动听,
但却多了一丝坚定和真诚。他不再去看台下那些人的反应,他的世界里,仿佛只剩下这首歌,
和身边这个陪着他一起唱歌的女人。一曲终了。现场安静了几秒,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激动地直抹眼泪。连一向挑剔的周佩琴,看他的眼神里,
都多了一丝欣慰。只有白薇,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沈澈和林晚走下台。
“你……”他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是该谢她,还是该骂她自作主张?
“不用谢。”林晚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毕竟,你的表现直接关系到我的项目奖金。
”她又把一切都归结到了钱上。沈澈心里那点刚升起的异样情愫,瞬间被浇灭了。
他自嘲地笑了笑。是啊,他们之间,不过是一场交易。他到底在期待什么?宴会结束后,
宾客们陆续离开。沈家恢复了平静。老太太拉着林晚的手,宝贝似的,
从手指上褪下一个成色极好的翡翠镯子,戴在了林晚手腕上。“晚晚,
这是奶奶给你的见面礼,以后,你就是我们沈家的孙媳妇了。”这镯子是沈家的传家宝,
只传给长孙媳妇。周佩琴的脸色变了变,想阻止,却被沈立国一个眼神制止了。
林晚也愣住了。她想拒绝,可看着老太太那满是期盼的眼神,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奶奶,这太贵重了……”“不贵重,戴我们家晚晚手上,正合适。”老太太拍着她的手,
笑呵呵地说。沈澈站在一旁,看着那个镯子,心里五味杂陈。这场戏,似乎演得越来越大了。
已经超出了他最初的掌控。送林晚回去的路上,车里一片沉默。林晚看着手腕上的镯子,
有些出神。“这个怎么办?”她问。“先戴着吧。”沈澈说,“等过完年,找个机会还回去。
”“嗯。”林晚应了一声,又没了下文。车里的气氛有些压抑。沈澈想打破这种沉默。
“你今天……唱得很好听。”他说。“谢谢。”林晚的回答很客气。“你好像什么都会。
”沈澈又说。“为了生活,总要多学点技能。”她的回答永远那么无懈可击,像一堵墙,
把他隔绝在外。沈澈有些烦躁。他不喜欢这种感觉。明明是两个最亲密的人,
却隔着万水千山。车子开到林晚住的小区楼下。她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林晚。
”沈澈突然叫住她。她回过头,眼里带着询问。就在这时,一片冰凉的东西,落在车窗上,
然后是第二片,第三片……下雪了。是今年的第一场雪。沈澈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想起了那个荒唐的约定。【如果那天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你要陪我去游乐园。
】林晚也看到了窗外的雪。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下雪了!
”她惊喜地叫出声。然后,她转过头,看着沈澈,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沈先生,
你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沈澈看着她那张写满期待的脸,拒绝的话到了嘴边,
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他想起她在台上陪他唱歌的样子。想起她挽着他的手,
在亲戚面前为他解围的样子。想起她蹲在奶奶面前,乖巧地笑着的样子。他叹了口气,
像是认命了一般。“地址。”“什么?”林晚没反应过来。“游乐园的地址。
”沈澈发动了车子,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见的无奈和宠溺。林晚愣了几秒,
随即爆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她报了一个地址。是城郊那个已经快要废弃的旧游乐园。
“为什么去那里?”沈澈不解。“因为那里……人少。”林晚说。一个小时后,
车子停在了游乐园门口。这里果然如林晚所说,几乎没有人。
售票亭里只有一个昏昏欲睡的大爷。沈澈买了票,两人走了进去。雪越下越大,
很快就在地上铺了薄薄的一层。游乐园里的设施都很陈旧,旋转木马的油漆剥落了,
摩天轮在寒风中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一切都显得萧瑟又破败。可林晚却兴致很高。
她拉着沈澈,像个孩子一样,在空无一人的游乐园里奔跑。“沈澈,你看!是海盗船!
”“沈澈,我们去坐那个吧!”她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他,而不是客气又疏离的“沈先生”。
沈澈被她拉着,坐上了那个摇摇晃晃的旋转木马。音乐响起,是那首熟悉的《致爱丽丝》,
但因为设备老化,有些变调,听起来滑稽又心酸。他们是唯一的乘客。木马一上一下,
林晚的笑声回荡在空旷的游乐园里。沈澈看着她,突然觉得,这样的场景,
似乎也没有那么难以忍受。从旋转木马下来,林晚又拉着他去坐摩天轮。摩天轮缓缓升起。
轿厢里很小,两个人的膝盖几乎要碰到一起。沈澈能清晰地看到她纤长的睫毛上,
落了一片小小的雪花。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帮她拂去。指尖还没碰到,他就猛地收了回来。
他在干什么?林晚似乎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她只是趴在窗户上,看着外面的雪景。
“好美啊。”她感叹道。摩天轮升到最高点。整个城市的夜景,尽收眼底。万家灯火,
在漫天飞雪中,显得格外温暖。“沈澈,”林晚突然回头看他,“谢谢你。”“谢什么?
”“谢谢你,陪我来这里。”她的眼神很认真,没有了平时的狡黠和伪装,
只剩下纯粹的感激。沈澈的心,又一次被触动了。“你很喜欢这里?”他问。“嗯。
”林晚点点头,“我小时候,我爸爸经常带我来这里。”她第一次,主动提起了自己的家人。
沈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那时候,我爸是这个游乐园的维修工。他说,
我是他的小公主,整个游乐园都是我的城堡。”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怀念和伤感。
“后来呢?”沈澈忍不住问。林晚的眼神暗了下去。“后来,他生病去世了。
我就再也没来过这里。”轿厢里陷入了沉默。沈澈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他一直以为,
她是个无坚不摧的女人。却没想到,她也有这样柔软和脆弱的一面。摩天轮缓缓下降。
回到地面,林晚的情绪已经恢复了正常。她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刀枪不入的林晚。“走吧,
我们去完成最后一个任务。”她拉着沈澈,走到一片空地上。“干什么?”“堆雪人啊。
”林晚理所当然地说,“合同上写了的。”沈澈:“……”他堂堂一个上市公司的总裁,
大半夜的,在一个废弃的游乐园里,陪一个女人堆雪人。这事要是传出去,
他这辈子都别想在商场上混了。可是,看着林晚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他还是认命地蹲下了身子,开始滚起了雪球。第5章雪球越滚越大,
沈澈的西装裤腿上沾满了雪,冰冷又潮湿。他从来没做过这么幼稚的事情。
可看着旁边那个正兴致勃勃地搓着小雪球当雪人脑袋的林晚,他心里的那点不耐烦,
竟然也慢慢消散了。“你的雪球太大了,身子和脑袋不成比例。”林晚像个监工,
对他指手画脚。“知道了。”沈澈闷声回答,默默地把雪球弄小了一点。“哎呀,你轻点,
都散了!”“……”半个小时后,一个歪歪扭扭的雪人,
终于在两人的“通力合作”下诞生了。林晚找来两颗石子当眼睛,一根树枝当嘴巴。
她还解下自己脖子上的围巾,围在了雪人的脖子上。“完美。”她拍拍手,
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沈澈看着那个丑得不忍直视的雪人,嘴角抽了抽。
但他没有煞风景地吐槽。因为林-晚笑得真的很开心。那种发自内心的,
不带任何伪装的开心。她拿出手机,对着雪人拍了好几张照片。然后,她突然拉过沈澈。
“来,我们跟它合个影。”沈澈本能地想拒绝,但林晚已经不由分说地举起了手机,
按下了快门。照片里,她笑靥如花,对着镜头比了个“耶”的手势。而他,
则是一脸僵硬地站在旁边,表情像是被人欠了八百万。“你这张脸,太破坏画面了。
”林晚看着照片,嫌弃地吐槽。“删了。”沈澈命令道。“不删。
”林晚迅速把手机收了起来,“这是我应得的报酬,谁也别想抢走。”她像个护食的小松鼠,
警惕地看着他。沈澈拿她没办法,只能作罢。雪还在下,没有要停的意思。“走吧,
送你回去。”他说。再待下去,他怕自己会感冒。回去的路上,林晚靠在副驾驶座上,
似乎是累了,很快就睡着了。她的呼吸很轻,均匀地洒在空气里。沈澈放慢了车速,
把车里的暖气调高了一点。他侧过头,看着她的睡颜。睡着了的她,
没有了白天的伶牙俐齿和精明算计,看起来格外乖巧。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
嘴唇微微嘟着,像是在做什么美梦。沈澈的心,不可抑制地软了下来。他突然发现,
自己好像……并没有那么讨厌她。甚至,还有那么一点……喜欢?这个念头一冒出来,
就把他自己吓了一跳。喜欢?怎么可能!他跟她,只是雇佣关系。一切都是逢场作戏。
他提醒自己,要时刻保持清醒。冬日限定,等冬天过去,一切就都结束了。
车子开到林晚家楼下,她还没醒。沈澈没有叫醒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过了许久,
他脱下自己的大衣,轻轻盖在了她身上。然后,他把座椅放平,让她睡得更舒服一点。
做完这一切,他靠在驾驶座上,点燃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晦暗不明。沈澈,
你完了。他对自己说。第二天,沈澈是在自己车里被冻醒的。他睁开眼,天已经亮了。
副驾驶座上空空如也,他的大衣被整齐地叠好,放在座位上。上面还压着一张便签纸。
【谢谢你的大衣,还有昨晚的游乐园。早餐在副驾储物箱,记得吃。
——林晚】字迹和她的人一样,干净漂亮。沈澈打开储物箱,里面是一个保温盒。打开一看,
是热气腾腾的小米粥和两个茶叶蛋。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在早上吃过这么中式又家常的早餐了。
他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粥。很暖。从胃里,一直暖到心里。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异常平静。
林晚的“冬日女友”扮演得越来越得心应手。她会定期陪他回老宅看望奶奶,
把老太太哄得服服帖帖。她会以他女朋友的身份,出席一些必要的商业应酬,
替他挡掉不少不必要的麻烦。她甚至还会像个真的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