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主人公是爱喝咖啡的黑猫的小说叫做《苏辰林薇薇》,本小说的作者是植物人必须本人到场取钱?所编写的都市类型的小说,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你们干什么?!放开我!这是抢劫!这是勾结!”我拼命挣扎,声音在银行大厅回荡,却只换来周围人好奇又冷漠的视线。“苏小姐,请你配合,不要影响其他客户。”张经理的声音冷冰冰的,像宣判,“再闹,我们就报警说你扰乱金融秩序。”林薇薇站在一旁,假惺惺地叹气:“清鸢,你弟弟要是真出事了,我也会难过的。但规矩就是......
我死死攥着监护证明、病历和存款凭证,指尖被纸边割破,鲜血渗出,却疼不过心里的绝望。
“张经理,我弟弟ICU肺部感染扩散,马上要死了!这十万是救命钱,我是法定监护人,
求你今天取出来!”张经理靠在椅背上,眼皮都没抬,冷冰冰道:“规定就是规定。
存款人必须本人到场。植物人来不了,这钱就取不了。
”他把“植物人”三个字咬得又重又嘲讽,像刀子捅进我胸口。
我声音发抖:“他是我亲弟弟,法院监护裁定书在这里!”就在这时,
林薇薇踩着高跟鞋闯进来,甩出一份伪造的订婚协议,甜腻又贪婪:“张经理,
我才是苏辰的未婚妻,财产该我处置。”张经理立刻换脸,点头附和:“林**有权。
苏**,请你出去。”保安粗暴地将我拖出银行大门。我踉跄站稳,
手里只剩那张24小时停药催费单,血红的字刺痛双眼。我弟躺在ICU等死,
他们却联手抢走救命钱!指尖鲜血滴落,我胸腔嘶吼:“这十万,我必须拿到!
”01【植物人要亲自取款?】我双手死死攥着那叠文件,指节发白,
指尖甚至被纸张边缘割出一道细细的血痕。监护证明、苏辰的病历本、银行存款凭证,
还有医院刚打印出来的病危通知单,全都塞在我的帆布包里,像几块烧红的炭,
烫得我心口发颤。“张经理,求求您了,我弟弟在ICU,已经肺部感染扩散,
必须马上手术!十万块,就今天……”我把声音压得极低,却止不住颤抖,
隔着银行柜台的玻璃窗,目光死死盯着面前的男人。张经理四十出头,西装笔挺,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连眼皮都没抬,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冷扫过我递过去的监护证明,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苏**,规定就是规定。
存款人必须本人到场签字、按手印、刷脸。你弟弟是植物人,对吧?植物人来不了,
这钱就取不了。”他把“植物人”三个字咬得格外重,像在故意往我伤口上撒盐,
“我这儿不是慈善机构,也不是你家后院,想取钱就得按规矩来。
”我的呼吸瞬间卡在喉咙里。玻璃窗外,银行大厅人来人往,有人低声交谈,有人刷手机,
没人往这边多看一眼。可我感觉全世界都在盯着我,像看一个笑话。“他是我弟弟,
我是法定监护人!病历上写得清清楚楚,车祸后一直是我在照顾,
法院的监护裁定书也在这里!”我把文件又往前推了推,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他现在每分钟都在发烧,医生说再拖二十四小时……就来不及了!”张经理终于抬起头,
目光像看一条碍事的狗。他慢条斯理地翻了翻病历,啪的一声合上,推回给我。
“监护人又怎么样?银行有银行的流程。植物人连意识都没有,怎么确认是你弟弟本人意愿?
万一你拿了钱跑了呢?我们对每一个储户负责。”他顿了顿,声音忽然拔高,
带着表演般的夸张,“再说,你弟弟那十万块,又不是小数目。万一涉及什么……特殊情况,
我们也得走程序啊。”特殊情况?什么特殊情况?我脑子嗡的一声,
只觉得胸口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弟弟苏辰躺在ICU病床上,
氧气管、监护仪、输液泵……那些冰冷的机器正一点点吞噬他的生命,
而我却连救命的钱都取不出来。就在这时,银行大门被人用力推开,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刺耳。“张经理,这位**又来闹事了?
”一个熟悉到让我恶心的声音响起。我猛地回头——林薇薇。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风衣,
妆容精致,头发烫成**浪,嘴角挂着我曾经最熟悉的、却如今只剩虚伪的笑。
她手里捏着一份文件,步子轻快地走到柜台边,直接站到我旁边,
像老朋友一样跟张经理打招呼。“薇薇,你来得正好。”张经理的脸色瞬间缓和,
甚至带上了一丝讨好的笑,“这位苏**非要替她植物人弟弟取钱,我正跟她解释规定呢。
”林薇薇侧过脸看我,眼神里满是怜悯,却藏着刀子:“清鸢,你怎么又来了?
苏辰现在那个样子,你一个人折腾有用吗?订婚协议我都带来了,我才是他合法的未婚妻,
财产处置权当然归我。”她把那份“订婚协议”啪地甩在柜台上,纸张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我一眼就看见最下方那两个伪造的签名——苏辰的笔迹歪歪扭扭,根本不是他清醒时的样子。
“林薇薇,你疯了?!”我声音都变了调,“我们三年前就分手了!
你什么时候成我弟未婚妻了?这份协议是假的!”张经理却像没听见我的话似的,
拿起协议仔细看了看,点头道:“嗯,日期是两年前,公证处章也有。
林**确实有权代为处理苏辰先生的财产。苏**,你还是回去吧,别耽误我们正常营业。
”林薇薇立刻附和,声音甜腻得发腻:“是啊,清鸢,你弟弟现在人事不知,我作为未婚妻,
替他做决定不是天经地义吗?十万块我可以取,但得先走我的流程。你就别添乱了,
医院那边……我回头会去看他的。”她伸手就来推我肩膀,力气不小。
张经理也从柜台后面绕出来,两个保安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我身后,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这是抢劫!这是勾结!”我拼命挣扎,声音在银行大厅回荡,
却只换来周围人好奇又冷漠的视线。“苏**,请你配合,不要影响其他客户。
”张经理的声音冷冰冰的,像宣判,“再闹,我们就报警说你扰乱金融秩序。
”林薇薇站在一旁,假惺惺地叹气:“清鸢,你弟弟要是真出事了,我也会难过的。
但规矩就是规矩,你一个外人,凭什么?”外人。我被两个保安连拖带拽推出银行大门时,
这两个字像两把刀,直接扎进我胸口。玻璃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隔绝了里面的冷气和灯光,
只剩外面刺眼的阳光和滚烫的柏油路。我踉跄着站稳,手里的病危催费单被风吹得哗啦作响。
上面那行红字像血一样刺眼:【紧急催费通知:苏辰先生肺部感染已达危重级别,
手术费用十万元需于24小时内缴清,否则将停止一切维持治疗。】24小时。
我弟躺在ICU等死,氧气管随时可能被拔掉,
而银行和这个曾经的“前女友”却联手堵在我面前,抢走本该救命的钱。
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顺着指缝往下滴。“我弟躺在ICU等死,
他们却联手抢钱……这十万,我必须拿到!”风吹过,我眼泪终于忍不住砸在催费单上,
把那行血红的倒计时晕成一片模糊的血色。可我不能倒下。苏辰还在等我。
我必须把钱拿回来,哪怕拼了这条命。02【存款里的秘密】医院走廊的灯光冷得像冰,
惨白的LED灯管一闪一闪,映得四周墙壁发青。我坐在长椅上,背靠着冰凉的瓷砖,
怀里紧紧抱着那叠被我揉得发皱的文件。ICU病房的玻璃窗透出幽蓝的监护仪光芒,
弟弟苏辰就躺在那里面,胸口随着呼吸机微弱地起伏,像一叶随时可能沉没的小舟。
我低着头,眼睛酸胀得厉害,却不敢闭上。一闭眼,就是银行大厅里张经理那张傲慢的脸,
还有林薇薇甩出伪造订婚协议时得意的模样。他们的话还在耳边回荡:“植物人来不了,
这钱就取不了。”“我是他合法未婚妻。”十万块,救命的十万块,就这么被堵在银行里。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思绪拉回现实。手指无意识地伸进帆布包,
摸到那本薄薄的护理手册——这是我这三年给弟弟做护理时随手记录的,封面已经有些磨损,
边缘起了毛边。我慢慢翻开,手指停在最前面几页,那里夹着两张泛黄的银行存款凭证。
弟弟的这笔钱,其实分成两部分。第一部分,是父母留下的遗产。三年前,
爸妈出车祸双双离世。那场事故来得太突然,货车司机醉驾,直接把他们的出租车撞成废铁。
赔偿款下来后,姑姑就一直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围着我们转。她是爸的妹妹,
却从没把我们姐弟当亲人,只盯着那笔钱。每次来医院探望,都会阴阳怪气地说:“清鸢啊,
你一个女孩子家,照顾植物人多辛苦,这钱留着也是浪费,
不如姑姑帮你管管……”我每次都冷着脸把她挡回去,可她那双贪婪的眼睛,
总让我脊背发凉。第二部分,是弟弟自己出的车祸赔偿款。那是父母走后不到半年的事。
苏辰当时才二十二岁,刚毕业没多久,在一家小公司做程序员。有一天晚上他加班回家,
在路口被一辆黑色轿车撞飞。对方赔了一大笔钱,据说肇事司机是银行的高层客户,
背景硬得很,保险公司和对方律师几乎没怎么扯皮就迅速和解。苏辰昏迷后,
这笔赔偿直接打进了他的银行账户,和父母的遗产加在一起,刚好凑够了现在这十万多。
我当时只觉得是老天可怜我们姐弟,至少留了点钱能给弟弟治病。可现在回想,
那场车祸……似乎太巧了。我翻着护理手册,手指忽然顿住。在车祸当天的那一页,
弟弟的字迹潦草得几乎认不出来。那是他出事前几个小时写的,最后一行字歪歪扭扭,
像用尽了全身力气:“银行有人找我,关于存款异常。必须查清楚,不能告诉姐,
先自己……”后面的话被血迹和汗渍晕开,只剩几个模糊的笔画。我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存款异常?什么异常?弟弟为什么没告诉我?银行有人找他……是张经理那种人吗?
就在这时,ICU病房外传来脚步声。一个年轻护士快步走过来,手里拿着新的通知单,
脸色不太好看。她把单子递给我,声音带着职业性的冷淡,却藏不住同情:“苏**,
这是最新的停药通知。主治医生说,如果手术费用今天之内还不能缴清,
我们就只能终止维持治疗了。感染已经扩散到肺部,再拖……真的很危险。”我接过那张纸,
手抖得几乎握不住。上面红色的“紧急”两个字,像两把刀子,直直**我胸口。
24小时的倒计时,现在已经只剩不到20小时了。护士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走廊又恢复死一般的安静。只有监护仪的滴滴声,从玻璃窗后隐约传来,像在催命。
我把护理手册紧紧按在胸口,指腹一遍遍抚过那行潦草的字迹。心里的疑云越来越重,
像一团黑雾,慢慢吞噬了所有理智。弟弟的车祸,会不会和这笔存款有关?
他发现银行账户有异常,所以被人找上门……然后就出了车祸?而现在,我去取钱,
张经理却死死卡着“本人到场”的规定,林薇薇又突然冒出来拿假协议搅局。
他们不是在按规定办事,根本就是故意阻拦我!银行不是简单的官僚主义,他们在怕什么?
那张违规操作记录……弟弟口袋里的那张照片……会不会就是关键?我闭上眼睛,
深吸一口气。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被我狠狠抹掉。苏辰,你等着姐。
不管这笔钱背后藏着什么秘密,我都要把它挖出来。我必须拿到那十万。不然,
你就真的要离开我了。走廊的灯光依旧惨白,我却感觉黑暗中,
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浮出水面,向我张开冰冷的獠牙。可我不会退缩。因为我弟弟,
还在等我。03【用法律打擦边球】我从医院走廊的长椅上站起来时,
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ICU的灯光依旧惨白,弟弟的监护仪滴滴声像一根细线,
随时可能绷断。我不能再等了,24小时的倒计时现在只剩不到18小时。我走出医院,
站在路边,夜风吹得我发抖,却吹不散心里的绝望。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停了很久,
最终拨通了那个许久没联系的号码——前上司陈律师。电话响了三声,他接起,
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清鸢?这么晚,有事?”我再也忍不住,
声音一下子崩溃:“陈律师……我弟弟快不行了。银行不让我取钱,
人到场……林薇薇还拿假订婚协议出来抢……我真的走投无路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传来陈律师冷静却急促的声音:“你先别哭,慢慢说。把情况告诉我。
”我哽咽着把银行里发生的一切、林薇薇的突然出现、张经理的冷嘲热讽,
还有弟弟护理手册里那句“存款异常”都倒了出来。说到最后,
我几乎是带着哭腔求他:“陈律师,您帮帮我……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弟弟死在ICU里。
”陈律师听完,声音变得严肃起来:“清鸢,你听好。
《民法典》第一千零四十八条明确规定,监护人可以代被监护人行使财产权利,
用于被监护人的医疗、康复等必要支出。你是法定监护人,有法院裁定书,这一条完全适用。
银行不能以‘本人到场’为由拒绝监护人代领救命钱,这是典型的违规操作。”他顿了顿,
继续说:“我现在给你拟一份律师函,措辞强硬一点,明天一早你直接带过去。记住,
态度要硬,但别先动手。把律师函拍在他们桌上,让他们知道你不是好欺负的。
”我紧紧握着手机,眼泪不停往下掉,却第一次感觉到一丝希望:“谢谢您……真的谢谢您。
”陈律师连夜把律师函发到我邮箱,还附了一份《民法典》相关条款的截图和解释。
我在医院走廊的vendingmachine边打印出来,纸张还带着温热,
就这样握在手里,像握着一把小小的武器。第二天早上八点半,银行刚开门,
我已经站在大厅里。眼睛红肿,衣服是昨天那件没换的衬衫,但背脊挺得笔直。
我径直走向张经理的办公室,没等秘书阻拦,就一把推开门。张经理正端着咖啡,
抬头看见我,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苏**,你怎么又来了?不是跟你说清楚了吗?
”我没废话,直接把陈律师拟好的律师函重重拍在他办公桌上。纸张发出清脆的响声,
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张经理,这是我的律师函。根据《民法典》规定,
作为苏辰的法定监护人,我有权代领其财产用于医疗急救。请你们立刻办理十万元取款手续,
否则我们将通过法律途径追究银行及相关责任人的责任。”张经理低头扫了一眼律师函,
脸上的血色迅速退去。他手指微微颤抖,赶紧把文件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喉结滚动着,
像在努力寻找反击的话。“这个……这个不能作数。”他忽然把律师函推开,声音强装镇定,
却明显慌了,“我们银行有自己的风控流程。苏辰的账户最近被举报涉嫌洗钱,
已经被上级部门冻结了。你看,这是冻结通知。
”他迅速从抽屉里抽出一张刚刚打印出来的A4纸,上面盖着鲜红的“冻结”印章,
日期居然就是今天。他把纸推到我面前,眼睛里闪着狡猾的光:“你看清楚了,涉嫌洗钱,
金额巨大。我们必须配合监管,钱现在一分都不能动。告也没用,我们后台硬得很。
”我盯着那张明显是刚刚伪造的“存款冻结通知”,心里的怒火腾地一下烧起来。洗钱?
弟弟一个植物人,怎么可能洗钱?他们这是狗急跳墙!我强压着几乎要爆发的愤怒,
双手撑在办公桌上,直直地盯着张经理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张经理,
你敢当着我的面伪造监管文件?《民法典》规定得清清楚楚,医疗急救属于紧急必要支出,
即使账户有问题,监护人也有权申请解冻或优先提取部分资金用于救命。
你以为随便盖个章、编个洗钱理由就能把我吓退?”我的声音不高,
却带着这几天积攒的所有委屈和坚硬:“我不是来求你的,
我是来告诉你——我弟弟躺在ICU里,每一分钟都在死去。如果你今天不给我办手续,
我就把这份律师函、你的‘冻结通知’,还有你们拒绝医疗取款的录音,
一起交给银保监会和法院。看看最后是谁后台硬,谁要承担延误救治的责任!
”张经理的脸色彻底变了,从刚才的慌乱变成了铁青。他张了张嘴,想反驳,
却发现自己刚才伪造的冻结通知反而成了把柄,
喉咙里只挤出一句干巴巴的话:“你……你别血口喷人……”我没有再说话,
只是死死盯着他。曾经那个在银行面前唯唯诺诺、被赶出去的“软柿子”,
这一刻终于站直了。法律不是摆设。我苏清鸢,今天就要用它,硬刚到底。
张经理的额头开始冒汗,他的手在桌子下面微微发抖,却还在强撑着那张虚伪的脸。
而我心里清楚,这只是开始。真正的较量,才刚刚拉开序幕。
04【护工的关键证词】我从银行出来时,天已经擦黑。律师函拍在张经理桌上的那一刻,
他的慌乱我看得清清楚楚,可那张刚打印的“冻结通知”像一根刺,扎得我胸口发闷。
十万块还是没取到,ICU的倒计时却一分一秒在走。我不敢耽搁,打车直奔医院。
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依旧刺鼻。我没进病房,先拐进护士站旁边的休息室。
照顾苏辰整整三年的护工李姐正坐在那儿低头玩手机,看见我,赶紧起身。“清鸢,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钱取到了吗?”我摇摇头,声音哑得厉害:“还没……李姐,
我有件事想问您。您在这儿照顾我弟三年,林薇薇她……最近来过几次?”李姐愣了一下,
看看四周没人,才把我拉到角落,压低声音:“说实话啊,那女人近半年就来过一次,
还是上个月匆匆露了个脸,站了不到十分钟就走。以前她还装模作样来两次,
后来干脆不来了。我有一次去厕所回来,
看见她鬼鬼祟祟在翻苏辰的私人物品——尤其是那个银行卡包。
她把卡一张张抽出来对着光看,手机还拍了照片。我问她干嘛,
她就笑笑说‘帮苏辰整理一下’。我当时觉得不对劲,可她是‘未婚妻’,
我也不好多管……”我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林薇薇只来一次,还偷偷翻银行卡?
她和张经理一唱一和的戏码,原来早在暗地里排练了。“李姐,谢谢您。
这事……您能帮我作证吗?”李姐叹了口气,拍拍我肩膀:“清鸢,
我是看着你弟三年没睁眼过来的。你要证据,我随时可以写书面证词。但你得小心,
那女人和银行的人好像……有点猫腻。”猫腻。这两个字像火苗,
一下子点燃了我脑子里那团乱麻。我谢过李姐,走出休息室,在走廊长椅上坐了整整十分钟。
弟弟的监护仪声从玻璃窗后隐约传来,每一下都像在催我。不能再被动挨打了。我拿出手机,
打开录音功能,试了试音量。然后深吸一口气,拦了辆出租车,
直奔银行附近那家二十四小时咖啡店。位置选得极好——正对银行侧门,
隔着玻璃窗能清楚看见进出的人。我点了杯最便宜的黑咖啡,坐在窗边假装刷手机,
眼睛却死死盯着银行方向。六点半左右,林薇薇果然出现了。她今天换了件深色风衣,
戴着墨镜,鬼鬼祟祟地往银行侧门走。我立刻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只开录音,
把手机塞进外套口袋,假装散步靠近过去。她站在侧门外的花坛边,掏出手机拨号。
信号很好,我离她不到五米,背对着她,耳朵却竖得笔直。电话接通了。
林薇薇的声音压得极低,却一字不落钻进我耳朵:“张经理,是我……对,
今天苏清鸢又带着律师函来了,你应付得怎么样?……什么?冻结通知她不信?
那就再加点料啊!那十万我们说好五五分,你帮我彻底阻止她取钱,
我明天就把我的那份转给你……对,分赃的事不能拖,
账户里的那笔‘特殊款’要是被她挖出来,我们两个都完蛋……”我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
分赃!阻止我取钱!特殊款!手机在口袋里忠实地录着每一个字。我的手指死死按着录音键,
指节发白。就在林薇薇继续往下说的时候——“喂?信号怎么突然……张经理,你再说一遍,
那张违规记录单的事……”咔。录音突然中断了。我低头一看,
手机屏幕黑了——刚才匆忙出门,电量只剩8%,刚才录音耗得太快,直接自动关机。
关键的那句“违规记录单”后面的话,全都没录上!我慌忙把手机塞回口袋,
飞快退到咖啡店里。林薇薇已经挂了电话,正左右张望,像在确认没人偷听。她没发现我,
踩着高跟鞋快步离开。我坐在椅子上,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打开电源,
充了三分钟电才重新开机。录音文件只有一分二十七秒,后半段完全是空白。
林薇薇说的“分赃”“阻止她取钱”倒是录得清清楚楚,
可最要命的“违规记录单”那部分没了。证据……还是不足。我把手机紧紧攥在掌心,
指甲掐进屏幕边缘。窗外,银行的霓虹灯冷冷地亮着,像一张张嘲笑的脸。
他们的勾结绝不止抢钱这么简单,背后一定有更隐蔽的秘密!
弟弟车祸那天护理手册里的那行字——“银行有人找我,
关于存款异常”——忽然又浮现在我眼前。林薇薇翻银行卡,张经理伪造冻结通知,
现在又冒出“违规记录单”……这一切,绝对不只是十万块遗产那么简单。我深吸一口气,
抹掉眼角快要溢出的泪。李姐的证词、这段残缺的录音,
还有弟弟口袋里那张被血迹晕开的照片……我要把它们拼起来。不管他们藏着什么,
我都要撕开这层黑幕。因为我弟弟,还在ICU里等我救他。而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05【姑姑的落井下石】我刚从银行附近回到医院,口袋里还揣着那段残缺的录音,
脑子里全是林薇薇低声说的“分赃”和“违规记录单”。ICU病房外,
**在墙上喘了口气,正准备再去看一眼弟弟,走廊尽头忽然传来一阵吵闹。“苏清鸢!
你给我出来!”那尖锐的声音像一把锯子,直接拉过我的神经。
我猛地抬头——姑姑苏桂兰带着三个亲戚,气势汹汹地冲过来。她头发乱糟糟的,
脸上抹着廉价的粉底,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我,像要吃人。“姑姑……您怎么来了?
”我下意识挡在病房门前,声音发干。“怎么来了?
老娘听说你想独吞你弟那一百二十万存款,当然要来管管!”姑姑的声音瞬间拔高,
整个走廊都能听见。她一把推开我,冲到ICU玻璃窗前,拍着玻璃喊,“苏辰啊,
你姐黑心啊!父母的遗产、你的车祸赔偿,她全想一个人吞!我们这些亲戚还活不活了?
”三个亲戚立刻跟上,七嘴八舌:“就是!清鸢你一个姑娘家,凭什么当监护人?
我们才是苏家的血脉!”“一百二十万呢!分割了大家都有份,你不能吃独食!
”姑姑更来劲了,从包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纸,甩到我脸上:“看清楚!这是亲属证明,
还有你爸当年写的遗嘱复印件!遗产我们有份!你那个监护权,法院也是看你暂时照顾苏辰,
现在他都植物人三年了,你还想继续霸占?”我接住那些纸,手指冰凉。
周围病友和家属已经围了过来,有人小声议论:“啧啧,亲姐独吞弟弟的救命钱,太狠了吧?
”“就是,父母遗产本来就该大家分,她还想拿去给植物人治病?治好了也是白搭。
”指指点点的目光像无数根针,扎得我后背发麻。我死死咬着嘴唇,
努力让声音不颤抖:“姑姑,弟弟现在在ICU,肺部感染,医生说必须马上手术。
这钱是他的救命钱,不是遗产!你们不能现在闹!”“救命钱?笑话!”姑姑冷笑一声,
声音更大了,“谁知道你是不是想拿钱跑路?苏辰醒不过来了,你就想一个人花!
我们今天就把钱分了,一人二十万,剩下的你爱怎么治怎么治!”她越说越激动,
竟然伸手来抢我手里的护理手册和文件。我往后躲,差点撞到墙。走廊里已经围了十几个人,
手机闪光灯亮起,有人开始录视频。就在这时,医院领导被惊动了。医务科主任快步走过来,
脸色铁青:“这是医院,不是菜市场!都安静点!”他把我单独叫进办公室,关上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