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大佬末世穿现代,九爷他非要对我以身相许写的小说《沈砚顾行舟》喜欢蛋仔的布丁全文阅读 喜欢蛋仔的布丁小说全部章节目录

发表时间:2026-06-30 12:23:35

《满级大佬末世穿现代,九爷他非要对我以身相许》 小说介绍

《沈砚顾行舟》讲述了主角喜欢蛋仔的布丁之间的爱情故事,小说人物真实生动,情节描写细腻,快来阅读吧。赵东林的表情终于变了。他不是怕沈砚,而是沈砚表现出的这种从容——太不对劲了。一个刚满十九岁的富家女,家里快破产了,按理说应该六神无主才对。可她从进来到现在,眼神始终是平静的,甚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你想怎么样?”赵东林问。“很简单。”沈砚伸出一根手指,“第一,那份担保协议作废,你主动放弃追索权......

《满级大佬末世穿现代,九爷他非要对我以身相许》 第1章 免费试读

末世第十年,沈砚死在了丧尸王手里。准确地说,

是她和丧尸王同归于尽——她引爆了体内所有异能核,方圆百里的丧尸化为灰烬,

她自己也炸得连渣都不剩。意识消散前最后一个念头是:终于能休息了。然后她醒了。

入目是一盏水晶吊灯,光线刺得她条件反射去摸腰间的匕首——摸了个空。沈砚猛地坐起来。

这不是她的身体。末世十年,她的手上全是老茧和疤痕,指甲缝里永远洗不净的黑红色污垢。

而现在这双手——白皙,柔软,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一看就是没干过任何粗活的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穿了一条鹅黄色吊带睡裙,锁骨上有一颗小痣,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

不对。她在末世摸爬滚打十年,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皮,锁骨那颗痣早就被丧尸抓烂了。

这是她自己的痣——末世还没降临前,她十九岁时照镜子,这颗痣就长在这里。

沈砚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三步走到梳妆台前。镜子里的脸让她整个人定住了。

这是她的脸。十九岁的脸。眉毛没断过,眼角没疤,

嘴唇是健康的粉色而不是长期缺乏维生素后的青紫。长发乌黑柔顺地披在肩上,没有打结,

没有血迹,干干净净。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

沈砚拿起手机——人脸识别解锁——屏幕上显示的时间让她瞳孔骤缩。2026年4月9日。

末世降临是在2026年10月15日。距离那场毁灭一切的灾难,还有六个月零六天。

手机又震了一下,是一条微信消息,备注名是“顾行舟”。

消息内容只有四个字:考虑好了吗?沈砚盯着这个名字,末世十年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顾行舟。末世第三年,她在废墟里捡到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那人异能觉醒失败,

全身经脉断了七成,躺在垃圾堆里等死。她花了三个月把他救活,又花了半年教他控制异能。

后来他成了她的副手,她的搭档,她最信任的人。再后来,

他在一次丧尸潮里替她挡了致命一击,死在她怀里。他咽气之前说:“沈砚,

下辈子我先找到你。”她当时满脸是血地抱着他的尸体,说好。然后现在,

她重生回到了末世降临前六个月,而顾行舟给她发了一条消息。沈砚点开聊天记录往上翻。

翻着翻着,她脸上的表情从恍惚变成了微妙。

原主——或者说末世前的她自己——正在和顾行舟协议联姻。准确地说,是沈家快破产了,

顾家愿意注资,条件是两家联姻。顾家那位传闻中病恹恹的九少爷点名要沈家大**。

而这个沈家大**,也就是末世前的沈砚,大**脾气十足,正在跟顾行舟谈条件。

聊天记录里她发了一条长消息:“第一,婚后各住各的,互不干涉。第二,我不喜欢病秧子,

麻烦你出门带够保镖别给我添麻烦。第三,我家破产归破产,但我沈砚不卖身,

你出的钱算借的,三年内连本带利还你。”顾行舟回了两个字:可以。

她又发了一条:你图什么?顾行舟隔了十分钟回复:图你。沈砚看着这两个字,忽然笑了。

末世的顾行舟也是这样,话少,但每个字都精准。她那时候问他为什么愿意跟着她出生入死,

他也说:图你。她把手机放下,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外面是A市繁华的CBD,车水马龙,

高楼林立。阳光明亮得近乎刺眼,空气里没有腐臭味,天空是干净的蓝色,

不是末世的灰黄色。街上有人在遛狗,有外卖骑手在等红灯,有情侣手牵手走过斑马线。

沈砚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她的异能还在。

不是末世的十级满级状态——这具身体还没经历过异能觉醒,异能核处于沉睡状态。

但她的精神力核心完整保留了下来,就像一个压缩文件包,只需要一个契机就能全部解压。

这意味着她可以在末世降临前提前觉醒异能。

也意味着她可以用十级满级异能者的战斗经验和精神力,

在这个和平世界里做任何她想做的事。沈砚拿起手机,给顾行舟回了一条消息:考虑好了。

明天民政局见。顾行舟秒回:好。沈砚又加了一句:不过条件要改一改。顾行舟:你说。

沈砚打字:第一,婚后住一起。第二,你的病我来治。第三,钱不用还。

顾行舟那边沉默了整整两分钟。然后发来一条语音。沈砚点开,是一个低沉微哑的男声,

带着一点不确定:“你喝酒了?”沈砚也发了条语音过去:“没喝。清醒得很。

”又补了一条:“明天上午九点,带上户口本身份证,别迟到。

”发完她没再管顾行舟的回复,开始检查这具身体的状况。

精神力扫描一圈后她皱起了眉——这具身体的底子不算好,常年节食减肥导致轻度营养不良,

肌肉含量极低,心肺功能也一般。末世前的她是个典型的富家千金,

除了逛街购物就是喝下午茶,唯一的运动大概是逛街。就这副身板,别说打丧尸了,

跑八百米都够呛。沈砚换了一身运动装下楼。沈家的别墅在A市有名的富人区,

三层独栋带花园泳池。她下楼的时候,继母林婉正坐在客厅喝燕窝,

看见她穿着运动装明显愣了一下。“砚砚,你要出门?”沈砚看了她一眼。

末世前她觉得林婉对自己还不错,虽然不算亲热但也从没苛待过她。后来末世降临,

林婉在第二天就把她推出去挡丧尸,自己跑了。人性这种东西,不到绝境是看不出来的。

“跑步。”沈砚言简意赅。林婉笑了笑:“你不是最讨厌运动吗?

今天怎么突然——”沈砚没理她,直接出了门。她在小区里跑了五公里,中间没停过。

这具身体的体力确实差,跑完三公里的时候肺像要炸了一样,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但沈砚太清楚怎么逼出身体极限了——末世十年,她拖着断腿跑过几十公里,

这点难受根本不算什么。跑完五公里,她回家冲了个澡,开始做基础力量训练。

俯卧撑、深蹲、平板支撑。做到肌肉发抖才停。然后是精神力训练。她盘腿坐在床上,

闭上眼,引导精神力在体内运转。异能核还在沉睡,

但她的精神力核心像一颗压缩到极致的中子星,安静地悬浮在意识深处。

她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那颗“中子星”。一股磅礴的力量猛地涌出来,

差点冲垮她现在的身体承受极限。沈砚立刻切断联系,额头上已经渗出一层冷汗。不行。

这具身体太弱了,承受不住满级精神力的全部释放。她需要逐步强化身体素质,

才能慢慢解压异能。就像一个大文件需要分批解压一样。她算了算时间,

按照现在的训练强度,大约需要三个月才能完成基础体能达标,

到时候就可以尝试正式觉醒异能了。三个月。末世还有六个月。来得及。第二天上午九点,

沈砚准时到了民政局门口。她穿了一件白色衬衫,黑色长裤,头发扎成高马尾,素面朝天。

这副打扮在末世是最实用的装束,但在一众精心打扮来领证的新人里显得格外利落。

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路边。车门打开,一个男人走了下来。沈砚看过去,心脏猛地跳了一拍。

顾行舟。末世里她捡到的顾行舟,满脸血污,瘦得脱相,全身是伤,看不出本来面目。

后来他身体恢复了,也是常年灰头土脸地在废墟里求生,她从没见过他真正干净整洁的样子。

而现在站在她面前的顾行舟——穿着一件黑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

露出一截苍白但线条分明的手腕。身形清瘦,肩宽腿长,五官深邃冷峻,

眉眼之间带着一种病态的疏离感。他的脸色确实不太好,唇色偏淡,眼下有淡淡的青色,

整个人透着一股被精心养护着的易碎感。

但沈砚一眼就看出来了——他的异能核是觉醒状态的。不是末世后才觉醒的。

是现在就已经觉醒了。这个认知让她瞳孔微缩。

上一世顾行舟的异能是末世第三年才觉醒失败的,她一直以为他是灾变后才产生的异能。

但如果他现在就已经觉醒了,那上一世的“觉醒失败”是怎么回事?“沈**。

”顾行舟走到她面前,声音低沉,带着一点沙哑。他比她高出大半个头,微微低头看她,

眼神里有一种沈砚很熟悉的东西——是末世里他看她的那种眼神。专注的,沉静的,

好像全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你比我想象中来得早。”他说。

沈砚打量着他:“你比我想象中长得好看。”顾行舟的耳尖微微红了。

沈砚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心里涌起一种奇妙的感觉。

末世里那个杀伐果断、异能全开时能单挑丧尸王的顾行舟,

现在居然因为她一句夸他好看就耳朵红了。“走吧。”沈砚率先往民政局里走,

“领完证我还有事。”顾行舟跟在她身后,步子不紧不慢。领证的过程很顺利。

拍照的时候摄影师说新郎笑一笑,顾行舟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摄影师无奈地说算了不笑也挺帅的。拿到红本本的时候,沈砚翻开看了看,

照片里两个人并肩坐着,她的表情很平静,顾行舟的表情也很平静,但不知道为什么,

看起来莫名地般配。“走吧。”沈砚把结婚证随手揣进兜里,“去你家。

”顾行舟脚步一顿:“什么?”“我说,去你家。”沈砚转头看他,“我昨天晚上说过了,

婚后住一起。”顾行舟沉默了两秒,然后说:“好。”迈巴赫驶进顾家在城西的老宅。

说是老宅,其实是一片占地极广的私人庄园,

园林式的建筑群在寸土寸金的A市简直可以用“离谱”来形容。沈砚末世前就知道顾家有钱,

但没想到这么有钱。车子停在一栋独立的二层小楼前,顾行舟带她走进去。

内部装修是简约的现代风格,大面积的白和灰,干净得像样板间。“你一个人住这里?

”沈砚问。“嗯。”“你的病是怎么回事?”她直截了当地问。顾行舟走到沙发上坐下,

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先天性心脉缺陷,医生说我活不过二十五岁。

”沈砚在心里默算了一下。上一世顾行舟死的时候是二十六岁。

也就是说他确实活过了医生给的期限,但最终还是死在了末世里。“手给我。”她说。

顾行舟抬眼看他,那双眼睛里带着审视,像在判断她的意图。过了一会儿,

他把右手伸了过来。沈砚握住他的手腕,三根手指搭在脉门上,

精神力顺着接触点缓缓探入他体内。然后她整个人愣住了。顾行舟的异能核不仅觉醒了,

而且是满级的。和她末世十年打磨出来的满级精神力不同,

他的异能核是天生满级——就像一个出厂设置就被调到最高档的精密仪器。

但他的身体承受不住这种强度的能量,异能核每运转一次,就会对他的心脉造成一次冲击。

这就是所谓的“先天性心脉缺陷”。根本不是缺陷,

是他的身体被自己过于强大的异能核反噬了。上一世他不是异能觉醒失败,

他是被自己的异能核活活拖垮的。“你的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沈砚收回手,问道。

“十六岁。”十六岁。异能觉醒的典型年龄。沈砚深吸一口气。

上一世她在末世第三年捡到他时,他的异能核已经濒临崩溃,

所以她看到的才是“觉醒失败”的状态。而这一世,他的异能核还在勉强维持着平衡。

“我能治。”她说。顾行舟的眼神终于有了明显的变化。不是惊喜,不是怀疑,

而是一种极深的、复杂的情绪。“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沈砚站起来,

低头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他:“我说我能治你的病。不是用医术,是用异能。

”“异能”两个字出口的瞬间,顾行舟的瞳孔骤然收缩。下一秒,

沈砚感觉到一股极强的精神力朝她压过来。不是攻击性的,

更像是一种本能的探测——他在用精神力扫描她。她站着没动,

任由他的精神力扫过自己的身体。然后她放出了自己的一丝精神力。只是极小极小的一丝,

像一个压缩文件的预览图。顾行舟猛地站了起来。他的脸色本就苍白,

此刻更是白得像纸一样。他死死盯着沈砚,嘴唇微微发抖,

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你——”“坐下。”沈砚按住他的肩膀把他按回沙发上,

“你的异能核每次运转都会冲击心脉,情绪激动也一样。深呼吸。”顾行舟没有深呼吸。

他一把抓住沈砚按在他肩膀上的手,力道大得指节泛白。“你是谁?”他的声音低沉而急促,

“你不是沈砚。沈砚没有精神力。你是谁?”沈砚低头看着他的手。

末世里他的手也是这样抓着她,只不过那时候满手是血,力气也没有现在这么大。

“我是沈砚。”她说,“也不是沈砚。”顾行舟的眼神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我来自六个月后。”沈砚平静地说,“六个月后,末世降临。我在末世里活了十年,

然后死了,然后醒来发现回到了现在。”她顿了顿:“在末世里,我遇到了你。

你也是异能者,你是我的副手,搭档,战友。你替我挡过一次致命攻击,死在我怀里。

你死之前说下辈子要先找到我。”房间里安静得像时间停滞了一样。

顾行舟的手指慢慢松开了,但没完全放开,只是从紧抓变成了虚握。“你相信我吗?

”沈砚问。顾行舟低着头,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过了很久,

他低声说:“我从小就做同一个梦。”“什么梦?”“梦到世界变成废墟,到处是怪物。

梦到有一个女人,满身是血,把我从垃圾堆里拉出来。”他抬起头,直直看着沈砚,

“那个女人的脸,我从来没有看清过。直到昨天你给我发消息说条件要改一改的时候,

我忽然看清楚了。”他停顿了一下:“是你。”沈砚的心脏像被人攥住了一样。

原来不是只有她一个人记得。他也记得,只是以梦的形式。“所以。

”顾行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碾出来的,

“你说的那些事——末世、异能、我替你挡了致命一击——都是真的。”“是真的。

”“我死的时候,你在我身边。”“在。”顾行舟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的时候,

眼眶微微泛红。但他没有流泪,

只是用一种沈砚非常熟悉的、末世里他看她的那种眼神看着她。专注的,沉静的,

好像全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那这一次。”他说,“换我来找到你。

”沈砚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她在末世十年里几乎从不流泪,眼泪是最无用的东西,

浪费水分,模糊视线,影响战斗。但现在站在这个干干净净的客厅里,

面对着这个还没有被末世摧残过的顾行舟,她忽然很想哭。她吸了一下鼻子,

把那点酸意压回去。“先别说这个。”她在他对面坐下,“你的异能核问题必须先解决。

你现在的情况就像一个高压锅,异能核是火,心脉是锅体。火力太猛,锅体撑不住,

迟早要炸。”顾行舟恢复了冷静:“你有什么办法?”“我给你加一个减压阀。”沈砚说,

“我的精神力可以构建一个缓冲层,包裹住你的异能核,把能量输出的峰值削平。

这样异能核运转时对心脉的冲击会大幅降低。”“对你有什么影响?”“精神力消耗。

构建缓冲层需要持续输出精神力,大概会占用我目前可用精神力的三成左右。”沈砚如实说,

“不过等我自己的异能完全觉醒后,这个占比会降到一成以下。”顾行舟皱着眉,

显然在权衡。“不用想了。”沈砚直接替他做了决定,“你现在的情况撑不过三个月。

三个月后你的心脉就会开始出现不可逆的损伤,到那时候就算我异能全恢复了也救不了你。

”“为什么这么急?”顾行舟问。“因为六个月后末世就来了。

到时候我需要你以全盛状态站在我身边,不是拖着一个随时会炸的异能核。

”顾行舟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很浅,但确实是一个笑。“好。”他说,

“什么时候开始?”“现在。”沈砚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她弯下腰,

一只手按在他胸口——异能核所在的位置——另一只手扶住他的后颈。

两个人的距离近得呼吸交缠。顾行舟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放松。”沈砚说,

“精神力构建缓冲层的时候会有一定的侵入感,你本能会排斥,但不要抵抗。越抵抗越疼。

”顾行舟垂下眼睫,声音低低的:“你知道这个姿势像什么吗?

”沈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几乎贴在他身上的姿势,面无表情地说:“像在救你的命。

闭上眼睛。”顾行舟闭上眼睛。沈砚深吸一口气,精神力从掌心涌出,

轻柔而坚定地探入他的体内。他的异能核比她想象中还要庞大和狂暴。

如果说她的异能核是一颗压缩到极致的中子星,稳定而内敛,

那他的异能核就像一颗正在剧烈燃烧的恒星,炽热,狂暴,

每一秒都在向外释放着恐怖的能量波动。这种能量强度,如果他不是天生满级,

早就被自己的异能核烧成灰了。沈砚小心翼翼地引导精神力在他异能核外围编织缓冲层,

像一个精密的外壳,把那些过于剧烈的能量波动吸收、平滑、再释放出去。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二十分钟。完成的时候,沈砚的额头上全是汗,脸色也有些发白。

以她现在这具身体的底子,输出这个强度的精神力确实有些勉强。她收回手,退后一步,

腿一软差点没站稳。顾行舟睁开眼睛,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臂。他的手很稳,力道恰到好处。

“怎么样?”沈砚问。顾行舟感受了一下,眼神微微变了:“心口的压迫感消失了。

”“废话。”沈砚在他旁边坐下,大口喘着气,“缓冲层建好了,

你的异能核至少能稳定运转半年。半年后需要重新加固一次。”她缓了口气,

又补充道:“不过这只是治标。要想彻底解决问题,你需要强化自己的身体承受能力。

从明天开始跟着我训练。”顾行舟看着她喘气的样子,忽然说:“你现在的身体很弱。

”“知道。”“比我还弱。”沈砚横了他一眼:“我重生回来才第二天,

这具身体之前连八百米都没跑过,你指望我多强?”顾行舟的嘴角又微微弯了一下。

沈砚发现他其实挺爱笑的,只是笑得很浅很淡,不注意根本看不出来。“笑什么?

”“没什么。”顾行舟站起来,去倒了杯温水递给她,“就是觉得,你和梦里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梦里你很凶。”沈砚接过水杯的手顿了一下。末世里她确实很凶。

不凶活不下来,不凶带不了队伍,不凶镇不住那些在绝境里暴露本性的人。

她以为末世那个才是真实的自己,

但重生回来这两天的感受让她有些恍惚——也许那个沈砚是被末世逼出来的,

而不是她本来的样子。“你也和梦里不太一样。”她说。“哪里不一样?

”“梦里你没这么多话。”顾行舟沉默了一秒,然后说:“因为梦里你一直在说话,

我没机会插嘴。”沈砚把杯子里的水喝完,站起来:“行了,今天先这样。我要回去了。

”“回去?”顾行舟也站起来,“你说过婚后住一起。”“我说的是住一起,没说今天就搬。

”沈砚往门口走,“我得回去收拾东西,而且我家里还有些事要处理。”“什么事?

”沈砚走到门口换鞋,头也不回地说:“我家那个继母,末世第二天就把我推出去挡丧尸。

我得提前跟她算算这笔账。”门在她身后关上之前,

她听到顾行舟说了一句:“明天我来接你。”声音不大,但很笃定。沈砚在门口站了两秒,

然后大步走了出去。她在顾家庄园门口打了辆车回家。路上手机震了好几次,

全是原主的朋友群在约下午茶。群名叫“A市名媛养老院”,

里面七八个女生正在讨论新开的一家法式甜品店。“砚砚去不去?

@沈砚”“她最近被她家的事搞得焦头烂额,

估计没心情”“听说她和顾家那个病秧子领证了?真的假的?”“不会吧???

顾行舟不是活不过二十五吗,砚砚疯了吗”沈砚看着这些消息,没有回复。末世降临后,

这个群里的八个女生,活下来的只有两个。其中一个还变成了丧尸。

她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腿上,看向车窗外飞速后退的城市。阳光很好,街上的人很多,

便利店门口有个小孩在舔冰淇淋,公交站台上有两个女生在**。

这座城市充满了一种理所当然的平静,好像这样的日子会永远持续下去。但沈砚知道不会。

一百八十天后,第一波丧尸潮会从太平洋方向登陆。然后是异能觉醒潮,

全球百分之三十的人口会在三天内觉醒异能,同时百分之五十的人口会变成丧尸。

文明秩序在一周内全面崩溃。十年后,地球上的人类数量不到灾变前的百分之五。

她重生回来的时间点,太早了。早到一切都还来得及改变。但光靠她一个人不够。

她需要顾行舟,需要更多的人,需要在这场浩劫降临之前建立起足够强大的力量。

车停在沈家别墅门口。沈砚付了车费下车,刚走进院子就听到屋里传来说话声。

林婉的声音她认得,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她也不陌生——是她父亲沈建国生意上的朋友,

赵东林。“婉婉,你放心,沈建国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

他签的那份担保协议在法律上完全没有问题。”“那就好。等沈家破产清算完,我们就走。

”沈砚站在门口,精神力无声地扩散出去,将客厅里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原来如此。

上一世她以为沈家破产是因为父亲经营不善。现在才知道,是林婉和赵东林联手做的局。

她推开门的瞬间,客厅里的两个人同时收声。林婉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然后迅速换上了惯常的温柔笑容。“砚砚回来啦?中午想吃什么,我让厨房做。

”沈砚走到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看着林婉和赵东林。“不着急吃饭。”她说,

“先把担保协议的事说清楚。”林婉的笑容僵在了脸上。赵东林眯起眼睛看着沈砚,

似乎在判断她知道多少。“砚砚,什么担保协议?”林婉试图装傻,

“你是不是听别人说什么了——”沈砚把手机拿出来,按下播放键。

刚才那段对话清晰地传了出来。“婉婉,你放心,沈建国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

他签的那份担保协议在法律上完全没有问题……”林婉的脸刷地白了。

赵东林猛地站起来:“你偷听我们说话?”“偷听?”沈砚把手机收起来,笑了一下,

“在自己家门口听到的,怎么能叫偷听?”赵东林的脸色变了几变,

最后冷哼一声:“小姑娘,有些事情你听到了也没用。你爸自己签的字,白纸黑字,

法律上没有任何问题。”“法律上没有问题。”沈砚点点头,“但你们设计陷害他的事,

我有证据。”“什么证据?”沈砚站起来,走到赵东林面前。

她的身高比赵东林矮了大半个头,但她就那么仰着脸看他,

眼神平静得不像一个十九岁的女孩。“赵叔叔。”她说,“你老婆知道你和我继母的事吗?

”赵东林的瞳孔猛地一缩。林婉也站了起来,声音尖锐:“沈砚!你胡说什么!

”沈砚转头看她:“我胡说?你手机里和赵东林的聊天记录,

需要我投影到电视上大家一起看吗?”她当然不知道林婉手机里有什么。但她有精神力。

末世十年,她用精神力入侵过无数电子设备,这种能力已经刻进了本能里。刚才进门之前,

她的精神力就已经扫描了林婉的手机。林婉下意识捂住了口袋里的手机,脸色煞白。

赵东林的表情终于变了。他不是怕沈砚,而是沈砚表现出的这种从容——太不对劲了。

一个刚满十九岁的富家女,家里快破产了,按理说应该六神无主才对。可她从进来到现在,

眼神始终是平静的,甚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你想怎么样?”赵东林问。“很简单。

”沈砚伸出一根手指,“第一,那份担保协议作废,你主动放弃追索权。”“第二。

”她伸出第二根手指,“你和林婉这些年从沈家转移出去的钱,一周之内原路退回。

”“第三。”她伸出第三根手指,微微一笑,“你们俩,滚出A市。”赵东林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里满是嘲讽:“小丫头片子,你以为凭一段录音和一个莫须有的聊天记录就能威胁我?

你知道我是谁吗?”沈砚也笑了。她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眉眼弯弯的,

但赵东林的笑声却不由自主地停住了。因为他看到沈砚伸出手,

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了茶几上那个实心水晶烟灰缸的边缘。然后。咔的一声。

水晶烟灰缸被她用两根手指掰下来一块。不是摔碎的那种碎法,是像掰巧克力一样,

干净利落地掰下来一块。断面光滑平整,像被激光切割过一样。赵东林的笑容彻底凝固了。

沈砚把掰下来的那块水晶随手丢在茶几上,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赵叔叔。

”她的声音很轻很温柔,“我知道你是谁。但你可能不知道我是谁。”她凑近了一点,

压低声音:“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如果我爸的担保协议还在,

婉的聊天记录会同时出现在你老婆的手机上、你公司的内部邮箱里、以及A市商会的大屏上。

”赵东林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混迹商场三十年,见过各种各样的人。

但他从来没有在一个十九岁女孩的眼神里看到过这种东西——那不是愤怒,不是威胁,

而是一种绝对的、理所当然的笃定。就像她说的一切都已经发生了,她只是在通知他而已。

“走。”赵东林拉起林婉的手腕,大步往门口走去。林婉被他拽得踉踉跄跄,

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沈砚一眼。那眼神里满是怨毒和恐惧。沈砚对她笑了笑,

挥了挥手:“林姨慢走。东西不用收拾了,我会让人送到你酒店的。”门砰地关上。

沈砚一个人站在客厅里,环顾四周。这栋别墅她住了十九年,末世降临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她记得厨房的窗台上有一盆妈妈留下的绿萝,末世第十年的时候她偶尔还会想起那盆绿萝,

想它枯死了没有。她走进厨房,绿萝还在,叶片翠绿,藤蔓垂下来很长。

沈砚伸手摸了摸叶子,然后拿出手机给顾行舟发了条消息。“计划有变,今天就能搬。

”顾行舟秒回:“我来接你。”沈砚:我自己打车就行。顾行舟:已经出发了。

沈砚看着这条消息,又看了看那盆绿萝。她找了个袋子把绿萝装好,

又上楼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行李箱拖下楼的时候,门口已经停着那辆黑色迈巴赫了。

顾行舟靠在车边,看见她手里拎着一盆绿萝,表情有一瞬间的微妙。“你的行李。

”他看了一眼那个不大的行李箱,“就这些?”“重要的东西都在这里了。

”沈砚举了举手里的绿萝。顾行舟没再多问,接过行李箱放进后备箱,又替她开了车门。

沈砚坐进副驾驶,把绿萝放在腿上。车子驶出别墅区的时候,

她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沈家别墅的屋顶,然后收回了视线。“对了。”她说,

“帮我查两个人。赵东林和林婉。赵东林是东林实业的老板,林婉是我继母。

他们联手设局坑我爸签了担保协议,我需要他们的详细资料。”顾行舟单手扶着方向盘,

另一只手拿起手机发了条语音消息:“查赵东林和林婉,一小时内我要全部资料。

”沈砚看了他一眼。“怎么了?”顾行舟问。“你使唤人还挺顺手的。

”顾行舟嘴角微动:“顾家养了那么多人,总得有点用。

”车子开进顾家庄园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沈砚抱着绿萝下了车,

跟着顾行舟走进那栋二层小楼。“你的房间在二楼。”顾行舟说,“我住一楼。

”沈砚上了二楼,推开门看了一眼——房间很大,装修是统一的简约风格,床品是灰色的,

窗台上空空的。她把绿萝放在窗台上,浇了点水。然后下楼。顾行舟坐在客厅里,

面前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赵东林和林婉的资料。“速度挺快。

”沈砚在他旁边坐下,凑过去看屏幕。资料很详细。赵东林,五十二岁,东林实业董事长,

资产大约二十亿。已婚,妻子是某银行副行长的女儿,有一个儿子在国外读书。林婉,

三十八岁,沈建国的第二任妻子,沈砚生母去世一年后嫁入沈家。让沈砚意外的是,

资料里还显示赵东林和顾家有过生意往来。“你认识他?”沈砚问。“不认识。

”顾行舟滑动着页面,“但顾家和东林实业有过两次合作,都黄了。我大哥说他不太干净。

”“不太干净就好办了。”沈砚把腿盘起来,靠在沙发背上,“这种人最怕的不是法律,

是比他更不干净的人。”顾行舟转头看她:“你打算怎么做?”沈砚想了想,

说:“他老婆还不知道他和林婉的事。他岳父是银行副行长,他能起家全靠岳家。

如果他老婆知道他在外面有人,而且这个人还是他生意伙伴的妻子——”“他会身败名裂。

”顾行舟接过话头。“不止。”沈砚说,“他岳父那个位置,最怕的就是家丑外扬影响仕途。

到时候不用我们动手,他岳父就会先收拾他。”顾行舟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安静的欣赏。

“你在末世就是这样解决问题的?”沈砚愣了一下,然后摇头:“末世没有这种问题。

末世只有一个问题——活下去。所有的事情都变得特别简单,谁强谁活,谁弱谁死。

”“那你现在习惯吗?”顾行舟问,“回到这种……复杂的世界。”沈砚沉默了一会儿。

“不太习惯。”她诚实地说,“今天在出租车上,看到街上的人在逛街吃饭**,

我觉得很不真实。就像在看一部电影,随时都会散场回到那个灰黄色的废墟里。

”顾行舟没有说话,只是把电脑合上,起身去倒了杯水递给她。温水。和下午一样。

沈砚接过水杯,发现杯壁上贴着一张便签条,上面写着一行字:喝完。字迹清瘦有力。

“你写的?”“嗯。”“怕我不喝水?”“末世里你说过,水资源很宝贵,

你养成了不喝水的习惯。”顾行舟的声音很平,“但这里不是末世。你可以多喝水。

”沈砚把杯子里的水喝完了。便签条被她揭下来,叠成一个小小的方块,放进了口袋里。

顾行舟看到了这个动作,但什么都没说。“明天开始训练。”沈砚站起来,“早上六点起床,

先跑十公里。”顾行舟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十公里?”“怎么,嫌少?

”“……我现在的身体,医生说不能剧烈运动。”“那是以前。”沈砚指了指他胸口,

“现在你的异能核有缓冲层了,心脏的负荷大幅降低。跑步不会让你死,但不跑的话,

六个月后丧尸会帮你跑。”顾行舟沉默了三秒。“六点。十公里。”他说,“我去定闹钟。

”沈砚上楼洗澡,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这是她重生回来的第二天。她结婚了,

揭穿了继母的阴谋,搬进了顾行舟的家,还给他建了一个异能缓冲层。效率还可以。

她翻了个身,把手机拿过来看了一眼。名媛群的消息已经刷了上百条,

全都在讨论她突然领证的事。有人猜她是被家里逼的,有人猜她是图顾家的钱,

还有人猜顾行舟其实没那么病重是装的。沈砚想了想,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顾行舟挺好的。不劳各位操心了。”群里安静了整整三十秒。然后炸了。

“**本人出来了”“砚砚你真的和那个病秧子领证了???

”“姐妹你要是被绑架了就发个表情包”沈砚没再回复,把手机调成静音放在床头柜上。

她闭上眼睛,意识沉入精神力核心。那颗“中子星”安静地悬浮着,等待被唤醒。

明天要早起。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但不知道为什么,躺在顾行舟家的床上,

听着窗外风吹过树叶的声音,她忽然觉得没有那么急了。好像这个世界,也没有那么不真实。

她睡着了。一夜无梦。末世十年来,这是她第一次没有梦到废墟和丧尸。早上五点五十,

闹钟还没响,沈砚就醒了。末世养成的生物钟比任何闹钟都准。她换好运动装下楼,

发现顾行舟已经站在客厅里了。他也换了运动装,黑色的短袖T恤和灰色运动裤,

露出一截苍白但线条分明的小臂。客厅的茶几上摆着两杯温水。“你起得比我早。

”沈砚拿起其中一杯。“我根本没睡。”顾行舟说。沈砚看了他一眼,

发现他眼底的青色确实比昨天重了一些。“因为缓冲层?”“不是。缓冲层很稳定。

”顾行舟顿了顿,“是因为你在楼上。”沈砚正在喝水,差点呛到。她咳了两声,

瞪着他:“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一本正经地说这种话?”顾行舟的表情很无辜:“哪种话?

”“就是——”沈砚摆了摆手,“算了,出门跑步。”六点的A市刚刚苏醒。

环卫工人在扫街,早餐摊冒着热气,偶尔有早起的老人牵着狗经过。

沈砚带着顾行舟沿着顾家庄园外面的林荫道跑。她有意控制了速度,

维持在一个顾行舟能跟上的节奏。但跑了不到两公里,顾行舟的呼吸就明显急促起来,

脸色也变得苍白。“调整呼吸。”沈砚跑在他旁边,声音平稳,“三步一吸,三步一呼。

不要用嘴呼吸,用鼻子。”顾行舟照做了,呼吸渐渐平稳了一些。跑到五公里的时候,

他的T恤已经被汗水湿透,额前的碎发贴在皮肤上,整个人看起来随时会倒下去。

但他没有停,也没有说要停。沈砚看着他咬牙坚持的样子,

忽然想起末世里他第一次跟着她出去猎杀丧尸时的情景。那时候他异能觉醒失败刚恢复,

身体比现在还差。她带着他穿过一片废墟,遇到一只落单的低级丧尸。她说你在这里等着,

我去解决。结果她刚走两步,那只丧尸突然从侧面扑过来,他挡在她前面,

用一把生锈的匕首捅进了丧尸的眼眶。然后他转过头看她,满脸是血,说:“我也可以。

”和现在跑步时咬着牙不肯停下来的表情,一模一样。“停。”沈砚说。顾行舟停下来,

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第一天五公里就够了。”沈砚说,“明天再加。”顾行舟直起腰,

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他看着沈砚,眼神里有一种不服输的倔强。“明天跑八公里。

”他说。沈砚忍不住笑了一下:“行。你说的。”两个人沿着原路走回去。

路过早餐摊的时候,沈砚停下来买了四个包子两杯豆浆。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姐,

笑眯眯地看着他俩:“小两口晨跑啊?真恩爱。”沈砚接过包子的手顿了一下。

顾行舟在她身后说:“嗯。”摊主大姐笑得更开心了:“哎呀小伙子长得真俊,

小姑娘有福气。来,多送你们一个茶叶蛋。”沈砚拎着包子和多出来的茶叶蛋,

表情微妙地走开了。走出一段距离后她说:“你嗯什么嗯。

”顾行舟咬了一口包子:“她说的是事实。”“什么事实?”“小两口。

”顾行舟咀嚼着包子,含混不清地说,“晨跑。真恩爱。”沈砚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回到顾家庄园的时候已经快七点半了。两个人冲完澡换了衣服,在餐桌前面对面坐着吃早餐。

沈砚把茶叶蛋剥了,蛋白自己吃了,蛋黄丢进顾行舟碗里。

顾行舟看着碗里的蛋黄:“你不吃蛋黄?”“从小不吃。”顾行舟把蛋黄夹起来吃了。

沈砚看着他的动作,心里那种奇妙的感觉又涌上来了。末世里他也是这样,

她不吃的东西他都会接过去吃掉。她说你不用这样,他说浪费食物在末世是重罪。

“今天有什么安排?”顾行舟吃完最后一口包子。“上午去我爸公司一趟。

担保协议的事虽然赵东林那边压住了,但我爸那边还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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