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叫只余清夏的小说是《陈峰陈雪》,本小说的作者是蜜月30天归来,我全款买下的婚房,成了小姑子的家创作的都市风格的小说,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我不保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的眼神一定很吓人,他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陈峰终于反应过来,他快步走到我身边,抓住我的胳膊。“晚晚,你别生气,你听我解释……”他的声音里带着哀求。“这事是我不对,我不该瞒着你,我妈说就让他们住几天……”我甩开他的手。“几天?陈峰,你看看我们的家,现在成了什么样子?”我......
我和老公欢天喜地地度完三十天蜜月,拖着行李箱回到我们全款买下的婚房门口。可钥匙,
却怎么也插不进锁孔。老公脸色一变,刚要说什么,我直接叫来了开锁师傅。
门“咔哒”一声打开,小姑子一家三口正坐在餐桌前,啃着我特地托人空运回来的大闸蟹,
满嘴流油。看到我们,她连头都懒得抬:“哥,嫂子,你们回来啦?密码锁我给换了,
主要是怕你们丢钥匙。”1热带海岛的阳光还残留在我的皮肤上,
此刻却被玄关的阴影冻得生疼。我站在门口,像一个闯入者。
行李箱的轮子在地板上压出一道尴尬的沉默。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不属于这里的、混杂着外卖油脂和廉价空气清新剂的酸腐味道。餐桌上,
堆着小山似的蟹壳,那是我专门叮嘱朋友在我蜜月结束前一天寄到的,为了给陈峰一个惊喜。
现在,惊喜的主角正坐在那,我的小姑子陈雪,她甚至没用公筷,
直接用手抓着一只肥硕的蟹腿,塞进嘴里,脸颊鼓动。她的丈夫,
那个我只在婚礼上见过一面的男人,正埋头苦吃,嘴角沾满了黄澄澄的蟹膏。
他们五岁的儿子,用沾满油污的手,正在我的定制餐椅上画画。“陈雪。”我开口,
声音平静得让自己都感到意外。陈峰在我身边动了一下,似乎想上前说些什么温和的话。
我抬手,用眼神制止了他。他嘴唇动了动,终究是没发出声音,
只是脸上的表情混合着尴尬与一丝不易察arcs的恼怒。陈雪终于舍得抬起眼皮,
懒洋洋地瞥了我一眼。“嫂子,你这蟹不错啊,哪里买的?下次多买点。”她说话的语气,
仿佛是在吩咐家里的保姆。我没有理会她的问题,一步步走进我自己的客厅。每一步,
都像是踩在碎玻璃上。“谁让你换锁的?”我的声音不大,但客厅里咀嚼的声音瞬间停了。
陈雪把啃了一半的蟹腿往桌上一扔,发出“砰”的一声脆响。“嫂子你这话说的,
什么叫我让你换的?”她嗤笑一声,抱起了胳膊,身体后仰,摆出一副十足的主人姿态。
“我这不是怕你们在外面玩,把钥匙弄丢了嘛。”“一家人,换个锁怎么了?再说,
我住进来,还能帮你们看看家,新房子没人住,多没人气啊。”她的话像一把钝刀,
一下一下割着我的神经。一家人。这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真是莫大的讽刺。
她的丈夫在旁边帮腔:“就是啊嫂子,小雪也是一番好意。”他们的儿子学着大人的样子,
大声说:“这是我家!”童言无忌,却是最伤人的刀。我胸口一股火烧得我喉咙发干,
但我没动。我环顾四周。沙发上扔着他们的脏衣服,我的羊绒盖毯被他们垫在**底下。
茶几上堆满了零食包装袋和喝了一半的饮料瓶。我视线越过他们,看向主卧。门虚掩着。
我一言不发,推门走了进去。那股酸腐的味道更加浓烈了。房间里,
我精心挑选的香薰蜡烛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汗味和奶味混合的怪味。我挂在墙上,
花了五位数才拍好的婚纱照,被取了下来。画框孤零零地靠在墙角,蒙着一层灰。
而照片里的我们,被随手塞在床底下,只露出一角,像是见不得人的垃圾。我的心,
在那一刻,像是被人狠狠攥住,然后扔进了冰窖。我拉开衣柜。
里面挂满了陈雪和她丈夫的衣服,廉价面料的气味扑面而来。而我和陈峰的衣服,
被挤在一个角落,皱巴巴地团着。梳妆台上,我那些死贵死贵的化妆品被翻得乱七-八糟。
一瓶神仙水见了底,旁边是我最贵的一支口红,膏体从中断裂,
盖子上还留着一个油腻腻的小孩指印。这已经不是鸠占鹊巢了。这是**裸的入侵和羞辱。
陈峰跟了进来,看到这一幕,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陈雪!你给我过来!
”他终于爆发了,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怒气。陈雪慢悠悠地晃了进来,看到陈峰的脸色,
脸上没有丝毫愧疚。她反而先发制人,眼圈一红,声音带上了哭腔。“哥!你吼**什么?
”“我住你家怎么了?你是我亲哥!我们不是一家人吗?”“现在你娶了媳妇,
就容不下我这个妹妹了是不是?”她一边说,一边去拉她儿子的手,把他拽到身前当挡箭牌。
“我们孤儿寡母的,没地方去,来投奔你,你就要赶我们走?”她丈夫不上进,
日子过得紧巴巴,这我是知道的。但我不知道,这能成为她霸占别人房子的理由。就在这时,
陈峰的手机尖锐地响了起来。他拿起来一看,脸色更加难看。是婆婆。真是掐着点打来的。
陈峰犹豫着接通了电话,开了免提。“儿子啊,你可不许欺负**妹啊!
”婆婆的声音又高又尖,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她带着孩子不容易,
你们那房子那么大,空着也是空着,让她住几天怎么了?”“林晚要是敢有意见,你跟她说,
让她大度一点!都是一家人,别那么小气!”我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声音,气到发笑。原来,
这不是陈雪一个人的主意。这是他们全家,策划好的一场入侵。他们把我当成了什么?
一个可以随意拿捏,没有脾气的提款机和收容所吗?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一把从陈峰手里抢过手机。“妈,是我,林晚。”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随即婆婆的声音变得更加刻薄。“林晚啊,你来得正好,我跟你说,
小雪他们……”“我限他们一家,半小时内,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我一字一句,
说得清晰无比。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几秒钟后,是婆婆歇斯底里的咆哮。
“林晚你个丧良心的!你有什么资格赶我女儿走!这房子是我儿子买的!我儿子也有一份!
”“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恶毒!”我直接挂断了电话。世界清静了。我看着呆若木鸡的陈雪,
和脸色惨白的陈峰,笑了。然后,我走到衣柜前,抓住一件不属于我的,
带着酸味的廉价T恤,狠狠地扯了出来。我走到客厅,将它扔在陈雪的脚下。“我说,
滚出去。”“听不懂人话吗?”2。客厅里的空气凝固了。陈雪看着脚下的衣服,
像是看一条毒蛇。她的脸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林晚!
你疯了!”她终于尖叫起来,声音刺破耳膜。她像个被点燃的炮仗,瞬间炸了。
“你敢扔我的东西!这是我哥的家!你凭什么!”她说着就要扑上来,被她老公一把拉住。
“嫂子,你别这样,有话好好说。”她老公还想打圆场,脸上挤出讨好的笑。
我冷冷地看着他。“现在,带着你的老婆孩子,离开我的家。”“否则,
我不保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的眼神一定很吓人,他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
陈峰终于反应过来,他快步走到我身边,抓住我的胳膊。“晚晚,你别生气,
你听我解释……”他的声音里带着哀求。“这事是我不对,我不该瞒着你,
我妈说就让他们住几天……”我甩开他的手。“几天?陈峰,你看看我们的家,
现在成了什么样子?”我指着被弄断的口红,指着床底下的婚纱照。“这是几天能造成的吗?
”“你告诉我,如果今天我不发火,这个家,是不是就永远姓陈了?”我的声音在颤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度的愤怒和失望。这个男人,我的丈夫,在我毫不知情的情况下,
默许了他的家人对我们的小家进行如此野蛮的践踏。“我……”陈峰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一张脸憋得通红。陈雪见陈峰被我压制住,胆子又大了起来。她一**坐在地上,
开始嚎啕大哭。“没天理了啊!哥哥娶了媳妇忘了娘啊!”“嫂子容不下小姑子,
要把我们一家赶到大街上去啊!”她一边哭,一边用力拍打着大腿,
动作娴熟得像是排练过无数次。她的儿子被她吓到,也跟着“哇”地一声哭出来。一时间,
整个屋子都充斥着他们母子的哭喊声,吵得我头疼欲裂。“陈峰!你看看你娶的好老婆!
她就是要逼死我们!”陈雪对着陈峰嘶吼,仿佛我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入侵者。
陈峰夹在中间,脸色比哭还难看。他看看我,又看看他撒泼的妹妹,额头上全是汗。“晚晚,
要不……先让他们住下,我们……”我打断他。“陈峰,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今天,
要么他们滚,要么,我们明天就去民政局。”“你自己选。”这句话我说得异常平静,
却像一记重锤,狠狠敲在陈峰的心上。他震惊地看着我,
似乎不敢相信我会说出“离婚”两个字。陈雪的哭声也戛然而止。她大概也没想到,
我会这么刚。我们三个人,就这样僵持着。哭闹声引来了邻居。楼道里传来窃窃私语,
有人从门缝里探头探脑地往里看。陈雪的眼睛亮了。她看到了舆论的武器。
她立刻从地上爬起来,冲到门口,对着外面的人哭诉。“各位叔叔阿姨,你们来评评理啊!
”“我哥嫂出去度蜜月,我好心好意带着孩子来给他们看家,结果他们一回来就要把我赶走!
”“说我弄脏了她的房子,嫌弃我们是穷亲戚!”她颠倒黑白,声泪俱下,
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受尽委屈的小姑子。邻居们的眼神开始变得复杂,对着我指指点点。
我能听到一些议论。“这儿媳妇也太霸道了。”“就是啊,一家人,何必呢?
”我看着陈雪得意的嘴脸,心底冷笑一声。想用舆论压垮我?太天真了。我拿出手机,
按下了录像键。然后,我走到她面前,当着所有邻居的面,将手机屏幕对准她。
我按下了播放键。视频里,是我刚才进门时录下的画面。“哥,嫂子,你们回来啦?
密码锁我给换了,主要是怕你们丢钥匙。”陈雪那副理直气壮、甚至带着一丝炫耀的嘴脸,
清晰地出现在所有人面前。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楼道里,却像一声惊雷。
所有议论声都停了。邻居们看陈雪的眼神,从同情变成了鄙夷和恍然大悟。陈雪的脸,
瞬间血色尽失。她丈夫想冲上来抢我的手机。我后退一步,避开了他。“我警告你,
这是私闯民宅,你再动一下,我立刻报警。”我举着手机,冷冷地盯着他。
他被我的气势镇住了,举在半空中的手,尴尬地放了下来。陈雪彻底崩溃了。
她看着周围邻居们鄙夷的眼神,看着我手机里自己的丑态,终于知道,这场戏,她演砸了。
一直沉默的陈峰,终于走上前。他没有看我,而是黑着一张脸,对他妹妹说:“陈雪,
带着你的人,现在,立刻,从这里滚出去。”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决绝。3。
陈雪一家人是真正的灰溜溜地走的。她想带走那箱没吃完的大闸蟹,被我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最后,她丈夫拖着她,儿子跟在后面哭哭啼啼,消失在电梯口。门“砰”地一声关上,
隔绝了楼道里邻居们探究的目光。也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家里只剩下我和陈峰。
还有这一片狼藉。我看着被糟蹋得不成样子的家,那个我一笔一划设计,一件一件挑选家具,
满心欢喜布置起来的婚房,现在像个垃圾场。心里的怒火退去后,
涌上来的是一阵彻骨的疲惫和寒意。我一句话都不想说。我找到垃圾袋,
开始默默地收拾屋子。陈雪他们用过的碗筷,直接扔掉。他们睡过的床单被罩,扯下来,
团成一团,扔进垃圾袋。沙发上那条被他们垫过的羊绒毯,我甚至不想再碰,
直接用衣架把它挑起来,也扔了进去。所有沾染了他们气息的东西,
都让我感到生理性的恶心。这个家,被污染了。陈峰站在一旁,手足无措。
他几次想上前帮忙,都被我冷漠的眼神逼退。“晚晚,对不起。”他终于开口,声音干涩。
“我真的不知道会变成这样。”“我妈给我打电话,说小雪两口子吵架,没地方去,
想来我们这住两天。我想着房子空着也是空着,就……就给了她密码。
”“我没想到她会换锁,更没想到她会……”我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身,看着他。
“你没想到?”我轻声重复着这三个字,觉得无比可笑。“陈峰,**妹是什么样的人,
你不知道吗?”“她从小到大,抢了你多少东西,你都忘了?”“你明知道她贪得无厌,
自私自利,你还把我们家的钥匙给她,还不告诉我。”“你这不是蠢,你这是坏。
”我的话像刀子,一句句扎进他的心里。他脸色发白,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因为我说的,都是事实。“还有你妈。”我继续说,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她凭什么在电话里吼我,说这房子你有一半?”“陈峰,这套房子,一百八十万,
首付、贷款、装修,全是我自己出的钱。”“房产证上,也只有我林晚一个人的名字。
”“这件事,我们婚前就说得清清楚楚,白纸黑字写在协议里。”“他们凭什么觉得,
这房子他们有份?”陈峰支支吾吾,眼神躲闪。“我……我妈她……她就是那么认为的,
她觉得我娶了你,你的东西就是我的……”“那你是怎么认为的?”我逼视着他。他沉默了。
长久的沉默。这沉默比任何语言都更伤人。我突然觉得很没意思。我不再看他,
继续收拾东西。“给你妈打电话。”我说。“现在就打,告诉她,这房子是谁的,
以后让他们一家都别再踏进这里一步。”陈-峰拿起手机,手指犹豫了很久,
终究是拨了出去。电话很快接通了,婆婆的声音依然怒气冲冲。陈峰深吸一口气,
打断了她的咆哮。“妈,你听我说,这房子是林晚的,跟我们家没关系。
”“以后你们不要再来了。”电话那头的婆婆大概是没料到一向孝顺的儿子会这么说话,
愣了一下,随即爆发了。“陈峰!你这个娶了媳妇忘了娘的东西!
你为了一个外人这么跟你妈说话!”“我不管!她林晚嫁给你,她的东西就是你的!
你们别想把我女儿赶出去!”“陈峰,你……”“嘟——”陈峰第一次,
强硬地挂断了他***电话。他把手机扔在沙发上,疲惫地用手搓着脸。屋子里恢复了死寂。
我将最后一包垃圾封好口,拖到门口。整个家,终于被清理干净了,但那种被侵犯过的感觉,
却深深地烙印在每一个角落。我和陈峰之间,也像是隔了一堵看不见的墙。他想过来抱我,
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他的手僵在半空中。“晚晚,”他声音沙哑,“我知道错了,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看着他,摇了摇头。“陈峰,这不是一次机会的问题。
”“是你根本没有意识到,我们是一个独立的家庭。”“在你的潜意识里,你的父母,
你的妹妹,永远排在我的前面。”“今天这件事,不是结束,只是一个开始。
”“我需要看到你明确的态度,而不是这种左右为难的和稀泥。”说完,我不再理他,
转身走进次卧。我从主卧抱出我的枕头和一床备用的被子。当着他的面,关上了次卧的门。
那一晚,我们之间,隔着一堵墙,一夜无言。我知道,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4。
第二天一大早,门铃就被按得震天响。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我没有去开门,
陈峰从沙发上跳起来,一脸惊慌地看着我。“晚晚,是我爸妈……”“你去开。
”我坐在餐桌前,慢条斯理地喝着牛奶,眼皮都没抬一下。陈峰犹豫着,最终还是去开了门。
门一开,公婆就像两尊煞神一样冲了进来。婆婆一看到我,就跟见了杀父仇人似的,
一个箭步冲过来,指着我的鼻子就开始骂。“林晚!你这个黑心肝的女人!
我们陈家是刨了你家祖坟吗?你要这么对我们!”“我女儿住几天怎么了?
你就把她往死里逼!你还有没有良心!”她的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我的脸上。
公公站在她身后,也是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就是!林晚,做人不能这么绝情!
”“我们都是一家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把事情做得这么绝,以后还怎么相处?
”他们一唱一和,仿佛我犯了什么滔天大罪。陈峰想拦,却被他妈一把推开。
“你给我站一边去!没用的东西!被个女人管得死死的!”我放下牛奶杯,
发出“叩”的一声轻响。我站起身,从身后的文件柜里,拿出两个文件夹。我走到他们面前,
将文件夹里的东西,“啪”地一声,拍在茶几上。一份是房产证的复印件,户主那一栏,
我的名字清清楚楚。另一份,是当初购房时,我个人银行账户的全款支付凭证。“叔叔,
阿姨,麻烦你们看清楚。”我指着上面的白纸黑字,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第一,这套房子,是我的婚前个人财产,跟你们儿子陈峰,没有一分钱关系。”“第二,
法律上,你们和我,除了是陈峰的父母和妻子之外,再无任何关系。我的财产,
你们无权干涉。”“第三,你们的女儿陈雪,昨天未经我允许,私自更换我家门锁,
强行入住,已经构成了私闯民宅。我看在陈峰的面子上,没有报警,
但这不代表你们可以得寸进尺。”我的话,像三盆冷水,把他们浇了个透心凉。
他们看着桌上的文件,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婆婆大概是没想到我准备得这么充分,一时语塞。
但她很快就回过神来,开始耍赖。“我不管什么婚前婚后!你嫁给了我儿子,你的就是他的!
他是我儿子,他的就是我们的!”她这套强盗逻辑,真是让我开了眼。“那照你这么说,
”我冷笑一声,“你和你老公的工资,是不是也该分我一半?毕竟我们现在是一家人了。
”“你!”婆婆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气得浑身发抖。公公见状,赶紧打圆场。“哎呀,
有话好好说嘛,都是误会,误会。”“林晚啊,你妈她也是心疼小雪,你就多担待一点。
”我看着这个永远在和稀泥的男人,心里只觉得可悲。“担待?
我凭什么要担待一个成年巨婴?”“她自己有家有丈夫,过得不好是她自己的事,
凭什么要来我的家里撒野?”我的话越来越不客气。他们大概从来没见过我这么强硬的样子,
一时都愣住了。婆婆反应过来后,使出了她的杀手锏。一哭二闹三上吊。她一**坐在地上,
开始拍着大腿哭天抢地。“我苦命啊!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就这么被外人抢走了啊!
”“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不如死了算了!”她一边哭,
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瞄陈峰的反应。陈峰果然上钩了。他脸上露出不忍和痛苦的神色,
想要上前去扶他妈。我拦住了他。我走到他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陈峰,今天,
就在这里,当着你爸妈的面,你做个选择。”我的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清楚。“要么,让你爸妈立刻离开,并且保证,
以后永远不再插手我们小家的事。同时,让陈雪带着她丈夫,亲自上门,
为昨天的事给我道歉。”“要么,我们明天就去民政局,这张房产证,还是我一个人的。
你的衣服,我会打包好给你寄回你家。”我把选择题,清清楚楚地摆在了他的面前。
没有中间地带,没有模糊空间。A,或者B。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婆婆的哭声也停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陈峰的身上。他的脸色惨白,
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我知道,这个选择对他来说,很痛苦。但,这是他必须做的选择。
一个男人,如果连自己的小家都守护不了,那他就不配拥有一个家。5。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实体,压得人喘不过气。
陈峰的喉结上下滚动,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