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费试读主角碍坤小说 新书《秦砚赵构秦桧》小说全集阅读

发表时间:2026-03-24 13:48:51

《穿越成为秦桧,我开局杀了赵构然后自杀》 小说介绍

《秦砚赵构秦桧》是穿越成为秦桧,我开局杀了赵构然后自杀倾心创作的一本古代风格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碍坤,内容主要讲述:瞳孔收缩,整个人像是被人在心口上狠狠踹了一脚。他猛地从榻上弹起来,手指颤抖着指向秦砚,指尖都在发抖:“放肆!”他的声音尖利得几乎变了调,“大胆狂徒!你、你竟敢揣测圣意!你竟敢——”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像是一条被踩住了尾巴的毒蛇,扭曲着身子想要反噬。他的眼睛充血,额头上青筋暴起,整张脸扭......

《穿越成为秦桧,我开局杀了赵构然后自杀》 第1章 免费试读

一、魂穿千古,身陷绝境现代历史爱好者秦砚,是在一阵剧烈的头晕目眩中坠入这个时空的。

他记得自己上一秒还在深夜的书房里翻阅《宋史》,台灯昏黄,茶杯里的龙井早已凉透,

窗外是二十一世纪的万家灯火。

他的手指正停在“绍兴十一年”那一页——那一页写着岳飞的死,写着秦桧的奸,

写着南宋偏安的屈辱。他看得胸闷气短,想端起茶杯喝口水,眼前却突然一黑,

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了灵魂,猛然拽入无底深渊。再睁眼时,

鼻尖萦绕的是浓郁的檀香与淡淡的墨香,浓烈得几乎令人窒息。身上压着织金锦袍,

触手冰凉而华贵,那绸缎的纹理细腻得不像话,金线绣成的仙鹤纹路在指尖下微微凸起。

腰间沉甸甸地坠着什么东西,他低头一看——金鱼袋,

上面镶嵌的玉石在烛光下流转着幽冷的光泽,昭示着佩戴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位。

秦砚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他猛地抬头,面前立着一面菱花铜镜,镜面打磨得光亮如银,

清晰地映出一张中年男子的脸:面白无须,胡须修得整齐齐整,

眉眼间带着几分惯于权谋算计的阴鸷之气,嘴角天生微垂,

即便面无表情也自带一股让人望而生畏的沉郁。那目光冰冷、审视,

像一条蛰伏在暗处的毒蛇,随时准备吐出信子。这张脸,秦砚在史书插图里见过,

在博物馆的壁画里见过,在无数影视剧里见过那张被符号化、被妖魔化的面孔。秦桧。

南宋绍兴年间,权倾朝野的宰相,也是未来千年里,

钉在耻辱柱上、与“莫须有”“冤杀岳飞”“割地求和”这些词汇永久绑定的千古第一奸臣。

秦砚的脑子轰然炸开,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了天灵盖。他本能地后退一步,

铜镜里的“秦桧”也跟着后退一步。他抬手摸自己的脸,镜中人也抬手摸脸。

那冰凉的触感、真实的重量、呼吸间胸腔的起伏——一切都真真切切,不是梦,不是幻觉。

他穿越了。穿越成了秦桧。秦砚攥紧了袖中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骨节咯咯作响。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脑海中飞速梳理时间线——这是他作为历史爱好者的本能,

读史二十年,南宋一朝的年号、人物、大事,他闭着眼睛都能数出来。绍兴十一年。

岳飞在朱仙镇大破金军,距旧都开封仅一步之遥。中原百姓箪食壶浆,迎王师如盼甘霖,

白发老翁拄着拐杖跪在路旁痛哭失声,说“想不到有生之年还能再见大宋官军”。

岳家军的旗帜在汴京城外的风中猎猎作响,金军主帅金兀术已经收拾细软准备北逃,

整个中原战场呈现出一面倒的胜利之势。而按照原本的历史轨迹——宋高宗赵构畏金如虎,

怕岳飞功高震主,怕迎回二圣动摇帝位,连下十二道金牌强令岳飞班师;他秦桧,

则充当皇帝的刀,罗织“莫须有”的罪名,以“谋反”冤杀岳飞于风波亭,自毁长城,

换来屈辱的“绍兴和议”,向金称臣、割地、纳贡,大宋从此偏安江南一百五十年,

再无北伐之气,直至蒙元南下,崖山一跳,神州陆沉。秦砚站在铜镜前,呼吸渐渐变得粗重。

他穿越成了最坏的那个人,站在了历史最黑暗的岔路口。他的手边,

就是那根决定华夏命运的杠杆——往左推,是顺着情节走,做赵构的忠犬,害死岳飞,

留下万世骂名,让历史沿着原有的轨道滑向深渊;往右推,是逆天改命,

把这盘烂透了的棋局彻底掀翻,哪怕粉身碎骨。可他能做什么?他是一个穿越者,

但没有任何金手指。没有系统,没有异能,没有随身空间,没有先知先觉的庇护。

他只有一具四十七岁的中年身体,一个权倾朝野却臭名昭著的身份,

以及——一颗来自千年之后、读透了历史兴亡的心。殿外突然传来内侍尖细的嗓音,

像刀子划过瓷面:“陛下传秦相公入内殿议事——”声音拖得很长,

带着宫廷特有的那种刻意拉平的腔调。秦砚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情绪。

他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一种巨大的、近乎无法承受的历史责任感压在了肩上。他知道赵构要议什么。

无非就是那套说辞——罢兵,议和,召回岳飞,以黄河为界,南北分治,做太平天子。

为了他一己帝位,牺牲半壁江山,牺牲千万将士,牺牲千古名将。秦砚缓缓低头,

看向自己的腰间。锦袍的暗袋里,硬邦邦地硌着什么东西。他伸手摸进去,

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一把短刃,长约六寸,刃口锋利,柄上缠着防滑的丝线。

他不记得“秦桧”为什么会在身上藏这把刀,也许是权臣的本能防备,

也许是某种他自己都不曾细想的后手。但此刻,这把刀像是一种冥冥之中的定数。

秦砚将短刃从暗袋中抽出,在烛光下看了一眼。刃面如秋水,寒光凛凛,

能照见自己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犹豫,只有一种淬了火似的决绝。

然后啪啪甩了自己几个耳光:“煞比赵构,爷爷穿越过来了,你们还想活?对了,还有原身,

虽然我顶替了你,但你还要死。”他将短刃重新藏入袖中,整了整衣冠,推门而出。

殿外长廊上,内侍躬着身子在前面引路,宫灯在夜风中摇晃,将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秦砚走在这条通往内殿的路上,脚步沉稳得连他自己都有些意外。

两侧的朱红柱子一根根掠过,仿佛在检阅他此刻的心境。

他在想一个问题:一个人要背负多少骂名,才能拯救一个时代?

史书上的秦桧已经背负了八百年的骂名,再多一些又何妨?可他秦砚要做的,

不是秦桧要做的事——他要做的,恰恰是与秦桧背道而驰的事。他要杀昏君,扶明主,

保岳飞,北伐灭金。哪怕代价是自己的命。二、内殿对答,撕破伪善赵构的内殿不大,

陈设却极尽精致。紫檀木的家具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

博古架上摆着汝窑的瓷器和从江南各地搜罗来的奇珍异宝,墙上挂着名家字画,

角落里点着沉水香,袅袅青烟从铜炉中升起,弥漫着一股萎靡而奢靡的气息。

每一处细节都透露出主人的品位不俗,

但同时也透露出一种令人不安的颓废——这种颓废不是物质的匮乏,而是精神的孱弱,

是一个帝王失去了斗志之后,把自己包裹在精致生活中自我麻醉的颓废。

这位大宋天子正斜倚在软榻上,身上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暗黄袍服,头发只随意束着,

没有戴冠。他面色虚白,像是长久不见阳光的苍白,眼神浑浊而游移,

眉宇间满是怯懦与倦怠——这是一个被恐惧侵蚀了半辈子的人,

从“苗刘兵变”中被逼退位的那一刻起,恐惧就像毒蛇一样缠住了他的灵魂,

再也没有松开过。看见秦桧进来,赵构甚至懒得起身,只是懒洋洋地摆了摆手,示意他免礼。

“卿来了。”赵构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嗓子眼里堵着什么东西,

“岳飞那边……又报捷了。”他说“报捷”两个字的时候,语气里没有丝毫喜悦,

反而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烦躁和不安,仿佛那不是捷报,而是噩耗。秦砚躬身行礼,

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岳少保连战连捷,郾城大捷、颍昌大捷,收复失地无数,

金军节节败退。此乃社稷之福,天下之幸。”赵构猛地皱起眉,

那张虚白的脸上浮现出一层阴云。他连连摇头,动作急促而神经质,

语气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恐慌:“福?朕看是祸!”他猛地坐直了身子,声音骤然拔高,

“金军势大,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久战必溃你懂不懂?江南富庶之地,经不起战火折腾!

今日打到这里,明日打到那里,粮草从哪里来?军饷从哪里来?打了胜仗要赏,

打了败仗要抚,朝廷的银子从哪里来?”他喘了一口气,声音又软了下来,

换上了一副推心置腹的口吻:“不如见好就收。遣使议和,以黄河为界,南北分治。

朕亦能安坐江南,做个太平天子,卿也能安享富贵,何必去趟那浑水?”秦砚垂着眼帘,

听着赵构这番话说出来,心中冷笑滔天。好一个太平天子。

用北方千万子民的血泪换来的太平。用将士们的尸骨堆出来的太平。

用祖宗陵寝沦陷、靖康之耻不雪换来的苟安。用岳飞这样千古名将的性命换来的太平。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与赵构对视。那一刻,赵构怔了一下。

他太熟悉秦桧了——这个宰相在他面前从来都是低眉顺眼、唯唯诺诺的,说话永远弯着腰,

眼神永远恭顺得像一条老狗。可此刻,秦桧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变了。

那不再是奴才看主子的目光,而是一种审视,一种审判,

一种居高临下的、看透了对方灵魂深处所有肮脏与怯懦的目光。“陛下,”秦砚缓缓开口,

声音不高不低,却字字清晰,像钉子一颗颗钉进木板里,“金军乃豺狼,非绵羊。

今日退一步,明日必进一步。今日割一城,明日必割一国。臣请问陛下——割到何时是尽头?

退到何处是底线?”赵构脸色一沉,眼神中闪过一丝恼怒:“秦桧,你今日是怎么了?

莫非是被军前之人蛊惑了?是岳飞给你写信了?还是韩世忠派人联络你了?

”“臣未被任何人蛊惑。”秦砚一步步向前,靴底踩在金砖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每一步都像踩在赵构的心尖上,“臣只是终于看清了一些事情。看清了金军的虚实,

看清了战局的走向,看清了天下的民心——也看清了陛下。”他顿了顿,

目光如刀:“陛下所忧者,从来不是金军。金军虽强,已有败象;岳家军虽锐,

仍在陛下掌控之中。陛下真正惧怕的,

是岳少保兵权太重、功高盖主;是怕他直捣黄龙、迎回二帝;是怕徽宗、钦宗回来之后,

陛下这把龙椅——坐不稳了。”一句话,像一把锋利的匕首,

精准地捅进了赵构心底最阴暗、最隐秘、最不能见人的那个角落。

赵构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惨白,白得像死人一样。他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眼球突出,

瞳孔收缩,整个人像是被人在心口上狠狠踹了一脚。他猛地从榻上弹起来,

手指颤抖着指向秦砚,指尖都在发抖:“放肆!”他的声音尖利得几乎变了调,“大胆狂徒!

你、你竟敢揣测圣意!你竟敢——”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

像是一条被踩住了尾巴的毒蛇,扭曲着身子想要反噬。他的眼睛充血,额头上青筋暴起,

整张脸扭曲得几乎辨认不出原来的模样。“来人——”赵构终于扯着嗓子喊了出来,

“来人啊——”他要喊侍卫。只要喊声一出,殿外甲士涌入,秦砚今日必死无疑,

历史依旧会沿着旧轨滑向深渊。绍兴和议照样会签,岳飞照样会死,

南宋照样会偏安一百五十年,崖山照样会有一场惊天动地的海战,

华夏文明照样会遭遇那场浩劫。秦砚没有给他机会。在赵构声音破喉而出的前一瞬,

秦砚猛地抽出袖中的短刃。寒光在烛火下一闪,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内殿萎靡的空气。

他整个人像一头蓄势已久的猎豹,猛然扑上前去,速度快得连赵构都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赵构只觉眼前寒光一闪,随即胸口一凉。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不是剧烈的疼痛,

而是一阵彻骨的冰凉,仿佛有人在他的胸腔里塞进了一块冰。他低头看去,

看见秦砚的手握在刀柄上,那柄短刃已经没入了自己的心口,只剩下缠着丝线的柄露在外面。

鲜血顺着刃口涌出来,在明黄龙袍上洇开,像一朵一朵妖艳的红花,层层叠叠地绽放。

“你……你……”赵构双目圆睁,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的神情。他的嘴张着,想说什么,

喉咙里却只发出嗬嗬的漏气声——刀刃刺穿了肺叶,空气从破口中泄漏出来,混着血沫。

他的身体软软地倒在榻上,四肢抽搐了两下,像一条被钉住了七寸的蛇,徒劳地扭动着,

然后渐渐地、渐渐地不动了。那双浑浊的眼睛还睁着,瞳孔涣散,

定格在最后的惊骇与不甘之中。南宋高宗皇帝赵构,死于内殿。死于自己最信任的宰相之手。

弑君者,当朝太师、宰相秦桧。秦砚缓缓拔出短刃,鲜血顺着刃尖滴落,

在金砖地上绽开点点暗红,像是一地零落的梅花。他的手上沾满了血,温热的、黏稠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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