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顾砚深by重生八零,我靠空间养娃又暴富在线阅读 新书《林晚星顾砚深》小说全集阅读

发表时间:2026-03-27 12:52:07

《重生八零,我靠空间养娃又暴富》 小说介绍

主人公叫大运重卡王师傅的小说是《林晚星顾砚深》,本小说的作者是重生八零,我靠空间养娃又暴富倾心创作的一本言情小说,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看热闹的人散了,都夸林晚星能干又硬气,说顾砚深总算找了个好媳妇。回到冷清却清净的小屋,林晚星终于松了口气,忍不住笑了。“总算清净了。”顾砚深看着她,眼底全是暖意和心疼。他轻声说:“以后有我,没人再敢欺负你。”林晚星抬头,把今天挣的钱和票都塞到他手里:“给你,你拿着。”顾砚深一怔,连忙推回去:“我不......

《重生八零,我靠空间养娃又暴富》 第1章 免费试读

第一章重生,回到新婚夜“贱蹄子!还敢躲?嫁过来就是我们老顾家的人,敢不听话,

看我不打死你!”尖锐刻薄的骂声像一把生锈的锯子,狠狠锯着林晚星的耳膜,

疼得她头皮发麻。她猛地睁开眼。入目是一间低矮的土坯房,墙皮斑驳脱落,

糊着发黄的旧报纸,报纸上的字迹还是前几年的口号。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柴火的烟熏味,还有一股说不清的酸腐气息。——这味道,

她太熟悉了。是顾家。是那个她熬了整整八年的地方。林晚星瞳孔骤缩,心脏几乎停跳一拍。

面前,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妇人正扬着粗糙的手掌,带着呼呼风声朝她脸上扇过来。

那双手她认得,做过多少年农活,骨节粗大,指甲缝里永远藏着洗不净的黑泥。是顾婆子!

她的婆婆!林晚星脑子里“嗡”的一声。她不是已经死了吗?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上一世,

她十八岁嫁进顾家,任劳任怨伺候公婆,起早贪黑帮扶小叔子。

婆婆逼她拿出全部嫁妆给小叔子娶媳妇,娘家哥嫂上门吸血,把她榨得一干二净。

后来她怀了孕,婆婆嫌她怀的是丫头,不给吃不给喝,寒冬腊月逼她下河洗衣。

最终难产大出血,血流了一床,她躺在冰冷的炕上,听着接生婆叹气说“保不住了”。

临死前,只有那个沉默寡言、被她嫌弃了一辈子的糙汉丈夫顾砚深,抱着她渐渐凉透的身体,

红着眼眶,一声一声喊她的名字。“晚星……晚星……”那声音里全是绝望。

她以为自己死了,可为什么还能听见骂声?还能看见这张让她恨透了的刻薄脸?电光石火间,

林晚星目光扫过屋内——糊着旧报纸的土墙,缺了一条腿用砖头垫着的木桌,

桌上豁了口的粗瓷碗,碗里是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玉米糊糊。墙角堆着几捆柴火,

灶膛里还有没燃尽的火星子。而门口,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

袖口磨得起了毛边,肩膀处还打着补丁。可即使这样简陋的衣裳,

也遮不住他挺拔的身形——宽肩窄腰,长腿笔直,皮肤是常年风吹日晒留下的健康古铜色。

五官硬朗深邃,眉骨高挺,鼻梁直挺,只是薄唇紧抿着,脸上没什么表情,看着有些凶。

可林晚星看得清楚,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藏着小心翼翼的担忧。顾砚深。

是她那个被全村人叫作“闷葫芦”的糙汉丈夫。这是……新婚夜?她重生了!

林晚星脑子里像有一道闪电劈过,所有记忆瞬间贯通。对,就是这一天!新婚夜,

婆婆嫌弃她带的嫁妆少,指桑骂槐骂了半宿,她当时吓得直哭,连还嘴都不敢。

后来婆婆动手打她,顾砚深挡在她身前,替她挨了两下。那两下,她记了八年。

临死前才明白,那个男人不是不护她,只是穷得护不住,只能用身体替她挡。可现在,

她回来了!所有念头只在一瞬间。顾婆子的手已经挥到眼前,带着掌风,眼看就要落在脸上。

林晚星猛地偏头躲开,顺势往后退了一步,脊背挺得笔直,冷冷开口:“你打一个试试。

”声音不大,却像腊月里的冰碴子,又冷又硬。顾婆子一愣,手僵在半空,

显然没料到一向懦弱的新儿媳敢反抗。“反了你了!”她回过神来,骂得更凶,

“你个丧门星!嫁进来就敢顶撞婆婆?

我今天非得教训教训你——”“我是你明媒正娶娶进来的媳妇,不是你顾家的奴才。

”林晚星站在原地没动,眼神却冷得吓人,一字一句道,“再动手,

我就去公社告你虐待儿媳。正好让书记评评理,新媳妇进门第一天就被婆婆打,

这顾家是什么规矩。”这个年代,公社最讲公道,尤其对待妇女问题。顾婆子脸色变了又变,

扬起的手到底没敢落下,却依旧嘴硬:“你等着!等明天看我怎么收拾你!

”骂骂咧咧地摔门出去,脚步声渐渐远了。屋内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灶膛里偶尔传出的噼啪声,和两人轻轻的呼吸声。顾砚深快步走到她面前,

高大的身影把昏黄的煤油灯光都遮住了大半。他低着头看她,声音低沉沙哑,

带着显而易见的紧张:“没事吧?”林晚星抬起头,对上那双深邃的眼睛。上一世,

她嫌他穷,嫌他木讷,嫌他不会说话不会来事,对他百般嫌弃,从来没给过好脸色。

新婚夜婆婆打她,他挡在她前面,她还嫌他挡得不够快,嫌他没用。可真正护着她的,

从头到尾只有他。心口猛地一酸,眼眶瞬间热了。她轻轻摇了摇头,

声音有些哽咽:“我没事。”就在这时,一股奇异的暖流毫无预兆地涌入脑海。

林晚星浑身一震,眼前景象忽然变换——一片雾气散开,她“看”到了一个奇异的空间!

大约一亩见方的黑土地,油亮油亮的,一看就是最肥沃的好土。地边有一口井,

井水清澈见底,隐隐冒着热气,像温泉一样。井边堆着东西——大米、白面、腊肉、红糖,

还有几匹细棉布,整整齐齐码在那里。角落里甚至还有一小叠钞票,皱巴巴的,有零有整。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井水只要喝一口,就能驱散所有疲惫。随身空间!林晚星心脏狂跳,

几乎不敢相信。重生已经够不可思议了,竟然还附带空间?她强压住激动,

试着用意识去触碰那些东西——真的能!她“摸”到了大米,感受到了颗粒分明的触感!

顾砚深看着眼前的媳妇,微微怔住。刚才她的眼神还那么冷,冷得像淬了冰,

可这会儿眼眶忽然红了,眼神里又闪过一种他从没见过的光彩——像是惊喜,

又像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他喉结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能笨拙地站在那儿,守着。林晚星深吸一口气,把心神从空间里收回来,抬头看着他。

这个男人,上一世她欠他太多。重活一世,有空间,有疼她的老公,她再也不要过那种日子。

她要远离极品,好好过日子,搞钱暴富,把亏欠顾砚深的,全都补回来!

第二章那颗水果糖顾婆子摔门走后,屋里只剩下两人,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农村的夜静得早,这会儿外面已经黑透了,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煤油灯芯噼啪响着,

昏黄的光晕把小小的屋子照得影影绰绰。顾砚深站在那儿,看着眼前的媳妇,

总觉得今天的她和刚嫁进来时判若两人。拜堂的时候他偷看过她——穿着红袄,低着头,

看不清脸,只知道是个白净秀气的姑娘。可进了洞房,她抬头看他那一眼,

眼里全是嫌弃和害怕。他递水给她,她躲开;他说话,她不理;他就只能退到一边,

远远守着。他知道自己配不上她。他穷,家里最破的屋子分给他,最累的活派给他,

连爹娘都不待见他。她那么水灵的姑娘,嫁给他是糟践了。可刚才,她不仅敢正面顶撞婆婆,

看向他的眼神里,还带着一种他从没见过的温和——不是同情,不是嫌弃,

是那种……他形容不出来,只觉得心里某一处忽然就软了。他喉结微微滚动,沉默半晌,

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东西,小心翼翼递过来。是一颗水果糖。用皱巴巴的油纸包着,

糖纸上的图案都磨花了,一看就是揣了很久。“给你。”他声音闷闷的,带着点笨拙的讨好。

那是他上次去镇上做工,工头赏的。一块干了整整七天重活,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工头随手丢给他两颗糖。他没舍得吃,一颗留着,一颗揣在兜里,揣了好多天。

想着哪天能给她。可拜完堂她那个眼神,让他不敢拿出来,怕她嫌弃,怕她扔了。

林晚星看着那颗被捏得有些变形的糖,鼻尖猛地一酸,眼眶瞬间热了。上一世,

他也是这样给她的。就在新婚夜,在她哭完之后,他笨拙地掏出这颗糖,小心翼翼地递过来。

她当时怎么做的?她嫌他拿这么廉价的东西丢人,一把抢过来扔在地上,还踩了一脚,

哭着说:“谁稀罕你的破糖!”他愣在那儿,手足无措,后来默默捡起那颗踩扁的糖,

揣回兜里。那一幕,她临死前才想起来。这一次,她伸出手,轻轻接了过来。

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粗糙温热的手掌——那双手满是老茧和裂口,是常年干重活留下的痕迹,

可这会儿却微微发颤。两人都是一顿。“谢谢。”她小声开口,声音有点哑。她低下头,

小心翼翼地剥开糖纸,把糖塞进嘴里。甜意瞬间在舌尖化开,甜得她眼眶又热了。

一颗普普通通的水果糖,上一世她嫌廉价,这一世却觉得比什么都甜。顾砚深怔怔地看着她,

耳根慢慢泛红,一直红到脖子根。他不敢再看她,别过脸去,只闷声道:“你先歇着,

我去外面劈柴。”说着就要转身。“等等。”林晚星叫住他。他停下来,回头。

林晚星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以后,你的东西我都稀罕。”顾砚深愣住,

眼睛一点点睁大。林晚星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低下头摆摆手:“去吧,早点回来。

”顾砚深“嗯”了一声,推门出去。站在院子里,夜风一吹,他才发现自己脸上烫得厉害。

他抬手摸了摸心口,那里跳得又快又重,像揣了只兔子。不对劲。他媳妇今天,

好像真的不一样了。第三章空间认主顾砚深出去后,林晚星终于按捺不住激动,

反手关上房门,插上门闩。她闭上眼睛,集中精神。下一秒,

眼前景象变换——她整个人“进”到了空间里!不再是意识探入,

而是真真切切站在了那片黑土地上!脚下是松软油亮的土壤,带着湿润的泥土清香。

旁边那口井咕嘟咕嘟冒着热气,井水清澈见底,她伸手捧了一捧,水是温热的,

喝进嘴里清甜甘冽,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下,

瞬间驱散了全身的疲惫——连刚才和顾婆子吵架时憋闷的胸口,都舒畅了不少。

她走到那堆物资前,一样一样看过去。大米,白面,腊肉,红糖,细棉布,

还有一小叠钞票——她数了数,零零整整加起来有三十多块!在这个年代,

三十多块可是一笔巨款,够一家人吃好几个月!角落里甚至还有几包种子,用牛皮纸包着,

上面写着“高产番茄”“甜玉米”“优质麦种”……林晚星深吸一口气,眼眶发热。

老天待她不薄。上一世她被磋磨至死,这一世不仅重生,还给了她这么大一个金手指。

有这片空间在,她还怕什么?粮食、钱财、种子,应有尽有。只要她肯干,别说吃饱穿暖,

就是成为万元户、盖小洋楼,也不是梦!她在空间里待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出来。

睁开眼,还是那间破旧的小屋,可她的心境完全不一样了。她扫视着这间屋子——土坯墙,

泥土地面,窗户糊着旧报纸,透进来的月光昏昏暗暗。炕上的铺盖又旧又薄,

棉花都结成了硬块。墙角那张破桌子,腿还是用砖头垫着的。可她不嫌弃。

这是她和顾砚深的家。她会让它慢慢变好。林晚星站起身,目光落在床底——对,

得先藏点东西出来,不然没法解释。她再次进空间,拿了一小袋白面,又拎出一小块腊肉,

还有几个鸡蛋。用旧衣服包好,塞进床底最深处。刚收拾好,院门外就传来脚步声。

门被推开,顾砚深端着一个豁了口的粗瓷碗走进来。碗里是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玉米糊糊,

上面漂着几片野菜叶子,旁边还搁着一小块黑乎乎的窝头,硬得像石头。“家里只有这些了。

”他把碗放在桌上,语气带着愧疚,“你先垫垫肚子,明天我去队里上工,看能不能借点粮。

”这个年代,家家户户都穷,顾家更是穷得叮当响。爹娘偏心弟弟,

好东西从来轮不到他们两口子。上一世,林晚星看到这碗稀粥,当场就哭了,闹着要回娘家,

说顾家欺负人。可这一次,她只是平静地接过碗,轻声道:“没事,有吃的就很好。

”顾砚深又是一怔。林晚星端起碗喝了一口——确实是稀的,寡淡无味,可她喝得认真。

喝了一半,她把碗推到他面前:“你也喝点。”“我不饿。”他别过脸。“你劈柴那么久,

怎么可能不饿?”她坚持,“一人一半。”顾砚深看着她,喉结动了动,最后还是接过碗,

把剩下的半碗喝了。林晚星看着他的侧脸,心里又酸又软。这个男人,从来都是这样,

有什么好的都先紧着别人,自己吃苦受累也不吭声。她想起床底下的白面和腊肉,

嘴角微微翘起。等着,今晚就给你做好吃的。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喧哗。

顾婆子的大嗓门穿透薄薄的院墙,刺耳得很:“老三媳妇!嫁过来就想躲懒?

赶紧起来喂猪、扫地、挑水!不然别想吃饭!”跟在她身后的,还有顾砚深的弟弟,顾砚明。

一个十八九岁的小伙子,长得倒是不丑,就是眼高手低,游手好闲,整天在村里晃荡,

偷鸡摸狗,没个正形。上一世他没少欺负他们夫妻俩——抢他们的口粮,偷他们攒下的钱,

还撺掇顾婆子逼她拿出嫁妆给他娶媳妇。林晚星眼底闪过冷意。来得正好。顾砚深脸色一沉,

放下碗就要往外走。林晚星却拉住他,站起身:“我去。”她知道,躲是躲不过的。

想要安稳日子,就得从现在开始,立好规矩。她推开门,走到院子里。月光下,

顾婆子叉着腰站在那儿,满脸横肉,一脸凶相。顾砚明站在她身后,歪着脑袋,

眼神里带着点幸灾乐祸。“有事?”林晚星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看着她们。

顾婆子上下打量她一眼,啐了一口:“装什么装?新媳妇进门第一天就得干活,这是规矩!

赶紧去喂猪!猪饿瘦了,看我不扒了你的皮!”顾砚明也在一旁煽风点火:“就是,嫂子,

嫁过来就得勤快些,不然我娘可不高兴。我哥那点工分,可养不起闲人。”林晚星冷笑一声。

上一世,她就是被这么拿捏的——干最累的活,吃最差的饭,最后还落不到一句好。

顾砚明什么都不干,顿顿吃干的,还嫌她伺候得不周到。“干活可以。”她声音清亮,

故意放大了些,让左右邻居都能听见,“家里的活,我该干的肯定干。但家里的粮食、工分,

是不是也该分我们一份?总不能让我们累死累活,最后连口饱饭都吃不上吧?

”顾婆子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家里的东西,还轮得到你惦记?

”“我是顾家明媒正娶的媳妇,不是免费的苦力。”林晚星寸步不让,“既然是一家人,

就得公平。要么分家,各过各的,我自己挣自己吃。要么,就公平对待,

别想再把我当软柿子捏!”“你——”顾婆子气得跳脚,扬手又要打。这一次,

顾砚深一步跨过来,挡在林晚星身前。高大的身影带着压迫感,眼神冷厉地看向顾婆子,

声音沉得像闷雷:“娘,有话好好说,不准动手。”他一向沉默寡言,村里人都叫他闷葫芦。

可真发起火来,那张冷脸往那儿一杵,连顾婆子都有些发怵。周围邻居听到动静,

已经有人探出头来看。月光下影影绰绰的,几个婆子媳妇站在自家院门口,往这边张望,

窃窃私语。“顾婆子又闹了。”“新媳妇第一天就挨骂,也是可怜。”“那姑娘看着挺硬气,

敢顶嘴呢。”顾婆子脸上挂不住,狠狠啐了一口:“行,你们有种!等着瞧!”说完,

拉着顾砚明灰溜溜回了上房。一场风波,暂时平息。顾砚深转头看向身后的小媳妇,

眼底带着不易察觉的赞许,还有心疼。他没想到,她这么瘦瘦小小的一个人,竟然这么硬气。

林晚星迎上他的目光,轻轻一笑。这只是开始。从今往后,谁也别想再欺负他们。

第四章白面飘香回到屋里,林晚星反手关上门。顾砚深看着她,欲言又止。

他知道分家是气话,真分出去,他们两口子怎么活?一穷二白,连锅都揭不开。

可看她刚才那股硬气的劲儿,他又不忍心泼冷水。林晚星看出他的担忧,

冲他眨眨眼:“放心,我有办法。”她走到床边,弯腰从床底掏出那个旧衣服包着的布包。

顾砚深一愣:“这是什么?”林晚星打开布包——白面,腊肉,鸡蛋,还有一小把葱。

顾砚深眼睛瞬间睁大:“这……哪儿来的?

”林晚星早就想好了说辞:“我娘偷偷塞给我的压箱底的,让我留着饿的时候吃。

之前不敢拿出来,怕被婆婆抢走。”这个年代,娘家给闺女塞点东西确实常见。

顾砚深没起疑,只是眼眶微微发热——她愿意把这点私房拿出来,是把他当自己人了。

“我去生火。”他二话不说,蹲到灶膛前。林晚星挽起袖子,开始和面。

上一世她操持家务多年,做饭本就得心应手。如今有了好食材,更是游刃有余。

她舀了一碗白面,偷偷加了点空间里的灵泉水——她想试试,

这水做出来的东西会不会更好吃。水倒进去,面团揉开,她立刻感觉到了不同。

这面格外筋道,揉起来手感都不一样,不一会儿就揉成了光滑细腻的面团,白白胖胖的,

看着就喜人。她把面团放在盆里醒着,又去切腊肉。腊肉是空间里拿的,肥瘦相间,

纹理漂亮。她切成薄片,薄得透亮,整整齐齐码在盘子里。又把葱切成葱花,碧绿碧绿的。

顾砚深蹲在灶前烧火,火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他时不时抬头看她一眼,看她动作麻利,

神情专注,心里就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暖意。柴火烧旺了,林晚星架上铁锅。锅里放一点油,

油热了,腊肉下锅——“滋啦”一声,浓郁的肉香瞬间爆开,弥漫了整个小屋!

那香味太霸道了,直往鼻子里钻,顾砚深蹲在灶前,喉结忍不住滚动,咽了口唾沫。

林晚星把腊肉炒出油,盛出来。锅里留底油,把醒好的面团做成一个个小饼,贴在锅边。

又往锅里倒了些水,盖上锅盖。剩下的面,她做了几个小馒头,整整齐齐码在蒸笼里,

放在锅上一起蒸。火苗舔着锅底,锅盖缝隙里冒出白汽,带着麦香和肉香,

勾得人魂都快没了。不过半炷香的功夫。揭开锅盖——白白胖胖的馒头出锅了,热气腾腾,

麦香扑鼻。锅里的饼也熟了,一面焦黄酥脆,一面绵软,浸着腊肉的油香。

林晚星夹起一个饼,又夹了几片腊肉,递到顾砚深手里:“快尝尝。”顾砚深接过碗,

手都在微微发颤。他低头看着碗里的东西——金黄油亮的饼,香喷喷的腊肉,**嫩的馒头。

长这么大,他很少能吃到白面,更别说腊肉。家里最好的东西都是给弟弟的,

他能吃个半饱就不错了。他咬了一小口饼。外酥里嫩,麦香混着肉香,在嘴里爆开。

好吃得他眼眶都热了。林晚星看着他狼吞虎咽却依旧克制的样子,心里又酸又软。

她自己也拿起一个馒头,咬了一口——松软香甜,带着灵泉水特有的清甜,

比她上辈子吃过的任何馒头都好吃。两人就这样,一人坐一边,安安静静吃着饭。

屋外是漆黑的夜,偶尔传来几声狗叫。屋里是昏黄的煤油灯光,灶膛里还有余火,暖融融的。

可香味实在太浓,根本藏不住。没一会儿,院子里传来脚步声,紧接着门被“哐当”推开。

顾砚明抽着鼻子跑进来,眼睛直勾勾盯着桌上的白面馒头和腊肉,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好香啊!嫂子,你哪儿来的好吃的?”他二话不说,伸手就去抢盘子。上一世,

他就是这样。只要他们有好东西,他就来抢。抢了还理所当然,说“这是我家”,

林晚星敢怒不敢言。但现在,她不会再忍。林晚星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他的手腕。

她力气不大,但动作突然,顾砚明一时没反应过来,被她按住。“放下。”她声音冰冷,

没有一丝温度。顾砚明疼得龇牙咧嘴,还想耍横:“这是我家的东西!凭什么我不能吃?

我娘说了,你们的就是我家的!”这时,顾砚深放下碗,缓缓站起身。

男人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眼神冷得像腊月里的寒冰,

语气沉得吓人:“这是我媳妇做给我的。你想吃,自己挣去。”平日里顾砚深沉默寡言,

村里人都说他好欺负。可真发起火来,那张冷脸往那儿一杵,气势十足。

顾砚明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再看看林晚星毫不退让的眼神,顿时怂了。他使劲挣开手腕,

往后退了两步,嘴里还不服气:“你们……你们给我等着!我去告诉娘!”说完,

一溜烟跑了。林晚星嗤笑一声,拍了拍手。闹就闹,她正好借着这个机会,

把分家的事提上日程。顾砚深看着她镇定自若的模样,心头越发悸动。他重新坐下来,

拿起一个白面馒头,又轻轻塞进她手里,声音低沉又认真:“你多吃点。以后有我在,

没人再敢欺负你。”油灯昏黄,映着两人的侧脸。一室温暖,香气弥漫。属于他们的好日子,

才刚刚开始。第五章闹分家顾砚明一路咋呼着跑回上房,嗓门大得半个村子都能听见。

“娘!娘你快过来!老三媳妇藏了好吃的,白面馒头、腊肉,香得很!他们自己偷偷吃独食,

就是不给我吃!”果然,没几分钟,顾婆子就风风火火冲了过来,

身后还跟着阴沉着脸的顾老头。门被“哐当”一声踹开,

顾婆子叉着腰就骂:“好你个丧良心的小娼妇!家里粮食都紧巴巴的,

你们竟敢私藏好东西自己吃?给我交出来!”林晚星坐在桌边,不慌不忙擦着手,

连头都没抬。“我自己的东西,凭什么交出来?”“你放屁!”顾婆子往屋里一扫,

目光立刻盯在桌上吃剩的白面馒头和腊肉上,眼睛都绿了,“这就是我顾家的!我要没收!

”她伸手就要去抢。顾砚深猛地往前一站,挡在桌前。他比顾婆子高出一个头还多,

往那儿一杵,像座铁塔。脸色冷得吓人,眼神像刀子:“娘,别太过分。”“我过分?

”顾婆子跳着脚骂,“我辛辛苦苦把你们拉扯大,你娶了媳妇忘了娘是吧?

这好吃的不给爹娘不给弟弟,反倒藏起来自己享受,你们良心被狗吃了?”动静这么大,

左右邻居全被惊动了。农村的夜晚本就安静,有点风吹草动都能传开。

这会儿不少人披着衣服出来,扒在院墙边往这边看,窃窃私语。林晚星等的就是这个。

她站起身,走到门口,让所有人都能看见她。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各位婶子大娘,

叔伯大爷,都来听听评评理。”“我嫁进顾家一天,家务活**了,气我受了,

婆婆骂我打我都忍了。今天好不容易吃点东西,还是我娘家偷偷塞给我的压箱底,

婆婆上来就抢,张口就骂,还要没收。”“合着我嫁到顾家,就是来当牛做马,

连口吃的都不配拥有是吗?”这话一出,围观的人顿时议论开了。“顾婆子也太偏心了吧,

对老三两口子也太狠了。”“新媳妇看着挺老实,不像会藏私的人。”“就是,

哪有这么欺负人的。人家娘家给的东西,凭啥没收?”“老三家本来就穷得叮当响,

再这么欺负,两口子还活不活了?”顾婆子脸上挂不住,更凶了:“你少在这儿胡咧咧!

我看你就是想挑拨我们一家人的关系!”“我没有。”林晚星眼神坚定,直视着她,

“我只有一个要求——分家。”“从今往后,我们两口子自己过,自己挣工分,自己做饭,

自己养活自己。不花家里一分,也不占家里一点。你们也别再来管我们、拿捏我们。

”“分家?”顾婆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想得美!家里房子就这么点,

分了你们喝西北风去?”“房子我们可以住这间小屋,不用你们管。”林晚星语气平静,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不分家也行,那就公平过日子。吃饭一起吃,粮食一起分,

干活一起干。别再把脏活累活都给我们,好东西全给顾砚明。”顾老头在一旁沉着脸,

一直没说话。他心里清楚,自家老婆子确实偏心小儿子。这事闹大了,闹到公社去,

他们不占理。顾婆子还想撒泼,林晚星直接补了一句:“要是不分,又不肯公平对待,

那我就去公社找书记评理。正好让大伙儿评评,这日子到底该怎么过。

”这话戳中了顾婆子的死穴。她最怕丢人,更怕闹到公社被批评。这年头,被公社点名批评,

全家都抬不起头。她瞪着林晚星,又看看一脸护着媳妇的顾砚深,知道今天这事不能善了。

僵持半天,她狠狠一跺脚:“分就分!我还怕你们不成?分家可以,房子就这间破屋,

粮食一分没有,以后老了也不用你们养!”她以为这样就能逼退林晚星——没粮食没家当,

两口子怎么活?还不是得乖乖求她?谁知林晚星一口答应:“行,一言为定。只要分家,

不用家里一分一厘。以后各过各的,互不干涉。”顾婆子一愣,没料到她这么干脆。

林晚星心里冷笑。没有粮食又怎么样?她有空间,别说吃饱穿暖,以后过得比谁都红火。

顾老头见事情定了,沉着声道:“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请族长和几位族老来,立个字据,

画押为证。”说完,拉着不甘心的顾婆子和顾砚明走了。屋里终于恢复安静。

顾砚深看向林晚星,眼神复杂:“真分家了……以后日子会很难。”没粮食没家当,

连锅都揭不开。换哪个女人都得慌。可林晚星却抬头冲他一笑,眼里满是底气:“放心。

有我在,以后我们的日子,只会越过越好。”油灯下,姑娘的笑容亮得晃眼。

顾砚深莫名就信了。他握紧拳头,在心里暗暗发誓:不管多苦,多难,他都要护着她,

绝不让她再受一点委屈。第六章立字据第二天一早,顾家就请来了族长和几位族老,

当着半个村人的面立分家字据。顾婆子怕林晚星反悔,

字据写得格外绝情:“顾家三子顾砚深,与其妻林晚星,自愿分家另过。分得西侧小屋一间,

屋内原有物件归公家所有。农具一概不分,粮食一粒不分,家畜家禽不分。

日后家中大小事务与二人无关,老人赡养暂不摊派。”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这就是把夫妻俩往外赶,净身出户。围观的人交头接耳:“这也太狠了,啥都不给,

让人家两口子喝西北风?”“顾婆子偏心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老三娶的这个媳妇也是,

非要分家,这下可好,啥都没了。”顾婆子还故意扬着嗓子说:“可不是我心狠,

是他们自己要分家的。以后饿死冻死,都别来找我哭!”林晚星拿起字据,仔细看了一遍,

按上手印,淡淡一笑:“放心,绝不会麻烦你们。”顾砚深全程沉默,只是紧紧护在她身边,

生怕她受委屈。等众人散去,小屋里终于只剩下他们两人。顾砚深关上门,

看着这间空荡荡的屋子——除了一张土炕、一张破桌子、两个豁口的碗,什么都没有。

他眉头紧锁,声音带着愧疚:“都怪我没本事,让你跟着我受苦。”家里一穷二白,

连下锅的米都没有。换哪个女人都得崩溃。可林晚星却半点不在意,

反而安慰他:“苦只是暂时的。咱们有手有脚,还能饿死不成?”她心里早就有了盘算。

光靠工分挣口粮太慢,想要快速过上好日子,就得想别的办法。趁着顾砚深去队里上工,

她反锁房门,进了空间。灵泉水依旧汩汩流淌,白面、腊肉、细粮堆得满满当当。

她转了一圈,目光落在那堆种子上——高产番茄,甜玉米,优质麦种。种地是来钱慢,

但现在不是种地的季节。得想点快钱的办法。她看到了那堆白面。做吃食去卖。这个年代,

私下做买卖叫“投机倒把”,管得严。但镇上总有黑市,只要小心点,挣点活钱还是可以的。

她挑了些精细玉米面,又拿了几枚鸡蛋,打算做些玉米鸡蛋饼。空间里的食材好,

再加上灵泉水和面,做出来的吃食味道绝对差不了。她生火、和面、摊饼,动作麻利。

不一会儿,金黄松软的玉米饼就出锅了,外酥里嫩,香气扑鼻。

她尝了一口——比自己想象的还好吃!玉米的甜香,鸡蛋的鲜美,还有灵泉水带来的清甜,

混合在一起,简直绝了。林晚星把饼用油纸包好,藏进竹篮,又在上面盖了件旧衣服。

傍晚顾砚深收工回来,一进门就闻到了香味。“又做吃的了?”他吸了吸鼻子,眼睛亮了。

林晚星把饼递给他:“快尝尝。我打算明天一早拿去镇上卖。”顾砚深咬了一口,

眼睛瞬间瞪大。饼又香又甜,又软又酥,是他从未吃过的美味。他三两口吃完一个,

才反应过来她说什么。“卖?”他立刻皱起眉,“不行,太危险了。私下做买卖,

被人抓到要扣‘投机倒把’的帽子,重了要坐牢的。”这个年代,确实管得严。

林晚星早有准备,轻声解释:“我偷偷去,早点去早点回,就卖一点,换点盐和布票。

总不能一直靠那点东西过日子,咱们总得攒点钱。”她语气软,眼神却很坚定。

顾砚深看着她,心里又心疼又佩服。换做别的姑娘,早就哭哭啼啼抱怨命苦了,

可她却一直在想办法过日子。沉默半晌,他沉声道:“明天我陪你去。我保护你。

”林晚星心头一暖。有这个糙汉在身边,她确实安心不少。当晚,两人早早休息。

林晚星躺在硬板床上——其实也不算床,就是土炕上铺了层薄薄的褥子。

身旁是男人平稳的呼吸声,还有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和皂角味。她听着这声音,闻着这味道,

心里无比踏实。上一世颠沛流离,受尽欺凌。这一世终于有了依靠。她侧过身,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着他的侧脸——轮廓硬朗,睫毛很长,

睡着的时候眉头还微微皱着,像是梦里都在担心什么。她轻轻伸出手,隔着一点距离,

描摹他的轮廓。顾砚深,这一世,我绝不会再负你。第七章镇上摆摊第二天天还没亮,

鸡刚叫头遍,两人就悄悄起了床。林晚星把昨晚做好的玉米饼装进竹篮,

上面盖了好几层旧衣服。顾砚深背上竹篮,牵着她的手,摸黑往镇上赶。晨雾弥漫,

乡间小路坑坑洼洼,露水打湿了裤脚。顾砚深始终把她护在安全的一侧——有坑洼先探脚,

有树枝先拨开。手掌宽厚温暖,紧紧握着她不放。林晚星抬头看着他挺拔的背影,

嘴角忍不住上扬。好日子,真的要来了。走了将近一个时辰,天刚蒙蒙亮,两人抵达了镇上。

不同于村里的安静,镇上早已人声鼎沸。路边摆满了小摊——卖菜的,卖鸡蛋的,

卖手工编的筐的,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穿着蓝灰布衫的人们匆匆赶路,

一派繁忙景象。顾砚深警惕地扫视四周,压低声音:“找个角落,人少隐蔽些,别太显眼。

”林晚星点头,两人寻了个靠墙的僻静处,掀开旧衣服。当露出里面金灿灿的玉米饼时,

路过的几个人眼睛瞬间亮了。“好香!这是啥?”“玉米饼?看着就不一样!”很快,

围过来几个人。林晚星笑着招呼:“各位同志,尝尝不?刚出锅的玉米鸡蛋饼,松软可口,

管饱!”她随手掰下一小块递过去。那人接过来尝了一口,眼睛瞬间瞪圆了:“好吃!

太好吃了!这饼又香又软,比食堂的强一百倍!怎么卖?”“一毛钱一个,加一两粮票。

”这价钱不算便宜,但这饼的成色在那儿摆着,金黄喷香,一看就实在。那人二话不说,

掏出钱和票:“给我来五个!”第一波人尝过之后,立刻抢购起来。“我要两个!

”“给我来三个!”“还有没有?我全要了!”没一会儿,半篮饼就卖光了。香味像长了腿,

很快吸引了更多人。队伍排了起来,大家纷纷掏钱抢购。顾砚深站在一旁,

手忙脚乱地收钱、递饼,脸上难得有了笑意。他一边忙活,一边警惕地观察四周,

生怕有什么动静。可看着媳妇游刃有余的样子,他心里又骄傲又心疼,默默把她挡在里面,

生怕拥挤的人群碰到她。林晚星一边卖一边心里乐开花。

这玉米饼用了空间的玉米面和灵泉水,用料足,味道绝,不卖疯才怪!不到一个时辰,

满满一篮玉米饼就被抢售一空。竹篮里只剩下几张皱巴巴的毛票和几张粮票。顾砚深数了数,

激动得手都在抖:“晚星,我们……挣了一块八!还有一斤二两粮票!”一块八,

在这年代可不是小数目——够买好几斤细粮,够一个壮劳力干好几天活。林晚星也笑了,

眉眼弯弯:“走,咱们去买点肉和细粮,晚上回去好好吃一顿!”两人正准备收摊,

忽然被几个流里流气的人拦住了。为首的是个染了黄毛的小年轻,二十出头的样子,

歪戴着帽子,斜着眼打量他们:“哟,新来的?在这儿摆摊,问过我们哥几个了吗?

”旁边几个跟班嬉皮笑脸地起哄:“识相的,把今天挣的钱交出来,不然别想在这儿混!

”顾砚深脸色一沉,下意识把林晚星护在身后,高大的身影瞬间筑起一道屏障。

“钱是我们挣的,不给。”他声音冷硬,没有半点商量余地。小混混嗤笑一声,

伸手就要去推顾砚深:“给脸不要脸是吧?”话音未落,顾砚深猛地侧身,

反手就扣住了他的手腕。只听“咔嚓”一声轻响——不是骨折,是关节错位的动静。

那小混混疼得脸都绿了,嗷嗷直叫:“松手!松手!”顾砚深力道极大,

常年干重活的手像铁钳一样,眼神凌厉如刀:“再动一下,废了你。”他常年在山里干活,

什么重活累活没干过?一身力气不是白给的。

那气势直接把几个小混混镇住了——这人不好惹。为首那人疼得龇牙咧嘴,不敢再放肆,

只能放狠话:“行,你们有种!等着!”说完,带着人灰溜溜跑了。

周围的人看顾砚深的眼神都变了——从同情变成敬佩。“这汉子真厉害!”“那是,

护媳妇护得紧,谁敢惹?”顾砚深松开手,转头看向林晚星,眼神立刻软下来:“吓着没?

”林晚星摇摇头,走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眼底满是欣赏:“可以啊,糙汉先生。

”顾砚深耳根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应该的。”两人收拾好东西,

心满意足离开镇上。走在回村的小路上,阳光穿透薄雾,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林晚星看着手里沉甸甸的票和钱,心里充满了干劲。这只是开始。有空间,有糙汉老公,

有这一身好本事,她的致富路,才刚刚起步。第八章婆婆眼红两人刚进村,

手里的竹篮还没放下,就被蹲在门口的顾婆子逮了个正着。她眼睛一眯,

立马瞅见了林晚星兜里露出来的钱票一角,鼻子都快翘上天了,几步冲过来拦在路中间。

“好啊你们!分家了还敢偷偷出去投机倒把挣钱!说!今天挣了多少?全都交出来!

”林晚星脚步一顿,脸色立刻冷了下来。顾砚深更是直接把她护在身后,

语气没有半分客气:“我们挣的钱,跟你没关系。”“没关系?”顾婆子叉着腰撒泼,

声音大得恨不得让全村都听见,“你是我生的我养的!你挣的钱就是顾家的!

现在你弟弟要娶媳妇,正缺钱呢,赶紧拿出来!”周围很快围过来几个看热闹的乡亲,

指指点点。林晚星往前站了一步,声音清亮,一句句怼得明明白白:“第一,

我们已经分家了,字据上写得清清楚楚,各过各的,互不相干。”“第二,

这钱是我起早贪黑做饼、冒着风险去镇上挣的,一分一厘都跟顾家无关。”“第三,

顾砚明娶媳妇是你的事,别想再拿我们的血汗钱去填你宝贝小儿子的坑!”她句句在理,

态度强硬,半点不怵。顾婆子被噎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干脆往地上一坐,

拍着大腿哭嚎:“老天爷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养出个不孝子!娶了媳妇忘了娘,

还要看着亲弟弟打光棍啊——”这撒泼打滚的样子,看得村里人直皱眉。“这顾婆子,

也太不讲理了。”“分家的时候啥都不给,现在人家挣钱了就来要,哪有这样的。

”“老三媳妇也是硬气,敢跟她对着干。”林晚星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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