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公叫陆振宏陆哲远的小说叫《霸凌者成了我继子》,本小说的作者是星言168所编写的短篇言情小说,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什么是不是我干的?你发什么疯!”陆哲远挣扎着,一脸莫名其妙。“还敢嘴硬!”陆振宏扬起手,一个耳光重重地甩在他脸上。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陆哲远被打懵了,他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你打我?”“我打的就是你这个畜生!”陆振宏指着门外,怒吼道,“你阿姨明天的礼服,是不是你毁的?我的酒,是......
我唯一的女儿被校园霸凌致死。行凶者陆哲远,因未成年三个字,逃脱了所有制裁。
他的父亲陆振宏,是个暴发户,用钱摆平了一切。甚至在法庭外,对着崩溃的我,
轻蔑地笑出声。我没有闹。而是花光所有积蓄,用一整年的时间,
整容成了陆振宏那个放在心尖上、却早早病逝的白月光。一年后,我如愿嫁给了他,
成了陆哲远的继母。新婚之夜。那个曾不可一世的少年,看着我的脸,眼里满是惊恐和抗拒。
我微笑着,伸手想摸摸他的头。“别碰我!”他像只炸毛的猫。我收回手,
声音轻柔得像情人间的呢喃。“好戏,才刚刚开始。”我会让他,让陆家每一个人都明白。
死亡,从来都不是最痛苦的惩罚。【第1章】新婚的红色,铺满了整个别墅,像凝固的血。
我穿着真丝睡袍,赤脚走在昂贵柔软的羊毛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陆振宏已经喝得烂醉,躺在主卧床上,鼾声如雷。他身上浓重的酒气和古龙水味混合在一起,
让我胃里一阵翻涌。我轻轻关上主卧的门,走向走廊尽头的那间房。陆哲远的房间。
我的继子,那个亲手将我女儿苏念推下教学楼天台的恶魔。手放在冰凉的门把上,
停顿了片刻。我想起女儿冰冷的身体,想起陆哲远在法庭上那副事不关己的漠然。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尖锐的刺痛让我瞬间清醒。我推开了门。房间里没有开灯,
只有电脑屏幕发出幽幽的冷光,映着少年桀骜不驯的侧脸。他在打游戏,
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队友。“操,会不会玩?”“废物!”听到开门声,他猛地回头,
看到是我,脸上的不耐烦瞬间凝固,转为一种混合着惊恐和厌恶的复杂神情。“你来干什么?
”他的声音充满了戒备,像一只被侵犯了领地的野兽。我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走进去,
目光扫过他凌乱的房间。
昂贵的手办、散落一地的球鞋、还有墙上那张巨大的、充满暴力美学的游戏海报。
一切都彰示着主人的富足与被宠溺。我的女儿苏念,
她的房间只有一张小小的书桌和一柜子她最爱的书。她最大的愿望,只是想考上最好的大学。
胃里那股酸涩的灼痛感又涌了上来。“出去!”陆哲远站了起来,他比一年前高了不少,
已经是个少年的模样,眼神里的凶狠却丝毫未减。我走到他面前,身高堪堪到他下巴。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在他眼里,
我不过是又一个贪图他家钱财、爬上他父亲床的女人。
一个……长得像他父亲旧情人的替代品。“明天周一,该上学了。”我的声音很轻,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我上不上学关你屁事?你算老几?”他嗤笑一声,
身体向后靠在电竞椅上,双臂抱在胸前,一副审视的姿态。“从今天起,我是你的母亲。
”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母亲?”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笑起来,
“就凭你?一个靠着这张脸……”他的话没说完,因为我伸出了手。不是打他,也不是推他。
而是学着记忆中,那个叫“林晚月”的女人,陆振宏口中那个温柔到骨子里的白月光,
最常做的动作。我伸出手,轻轻地、温柔地,帮他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领。
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触碰到他脖颈的皮肤。他浑身一僵,像是被电流击中,
猛地向后退了一大步,撞到了身后的书桌,发出一声闷响。“你……你干什么!
”他的声音竟然带上了一丝颤抖。我看到他眼底的惊恐。
陆振宏给我看过无数遍林晚月的照片和视频。他说,晚月最喜欢这样为他整理领带,
她的手指总是那么温柔。他说,哲远小时候,晚月也最喜欢这样整理他的小衣领,
说我们家小远以后一定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一个死去的人,才是最有力的武器。
因为活人,永远赢不过死人。我收回手,依旧保持着那副温柔无害的微笑。“早点睡,
明天我让王妈给你准备你最爱吃的蟹黄包。”说完,我转身,向门口走去。“站住!
”他在我身后低吼。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别以为你长得像她,就可以为所欲为。
”他的声音压抑着怒火,“你永远也别想取代她!”我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我当然不想取代她。】【我是来,把你们父子俩,一起拖进地狱的。】“晚安,儿子。
”我轻轻带上门,将他所有的愤怒和咆哮,都关在了那一方小小的天地里。
走廊的灯光洒在我身上,我脸上的微笑一寸寸冷却,最后只剩下冰封的恨意。回到主卧,
陆振宏还在沉睡。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一年前,也是这样的夜晚,
我接到医院的电话。他们说,苏念从楼上掉下来了。我赶到医院,只看到盖着白布的担架车。
我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后来,我从警察那里拿到了苏念的遗物,一本带锁的日记。
里面记录了陆哲远对她长达一年的霸凌。撕碎她的作业本,往她的水杯里倒粉笔灰,
散播她被包养的谣言,把她堵在厕所里扇耳光……最后一页,只有一句话。“妈妈,对不起,
我真的撑不下去了。”眼泪没有任何征兆地砸在地板上,无声无息。我捂住嘴,
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不能哭。JiangNian已经在那一天,
随着女儿一起死了。活下来的,是林晚,是陆哲远的继母,是复仇的利刃。我擦干眼泪,
从睡袍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小的U盘。这里面,是我花光积蓄,请**查到的,
关于陆振宏公司这些年所有的黑色交易。但这还不够。我要的,不是让他坐牢。
我要他众叛亲离,一无所有,在无尽的悔恨和痛苦中,苟延残喘。而这一切,都将由我,
由他最“心爱”的女人,亲手缔造。【第2章】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
给奢华的餐厅镀上了一层金边。长长的餐桌上,摆放着精致的中西式早餐。陆振宏坐在主位,
宿醉让他看起来有些疲惫,但看到我时,眼神立刻亮了起来。“晚晚,昨晚睡得好吗?
”他伸手过来,想握住我的手。我状似自然地端起牛奶杯,避开了他的触碰。“还好,
就是有点认床。”我对他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带着一丝羞涩的微笑。这个微笑,
我对着镜子练了上千次。这是林晚月最经典的表情,三分羞涩,七分温柔,
足以让陆振宏这样的男人瞬间沦陷。果然,他看着我的脸,眼神里流露出痴迷。
“慢慢就习惯了,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他语气里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这时,
陆哲远穿着校服,一脸不爽地从楼上走下来。他看到餐桌上的我,脚步一顿,
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哟,起这么早?”他拉开椅子,重重坐下,
发出的噪音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刺耳。王妈端上他那份早餐,一份蟹黄包,一杯热牛奶。
他看都没看,拿起一片吐司,胡乱地啃着。陆振宏的眉头皱了起来:“怎么跟你妈妈说话的?
没规矩。”“我妈早死了。”陆哲远冷冷地顶了一句,眼睛却挑衅地看着我。
餐厅里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王妈站在一旁,手足无措。陆振宏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正要发作。我抢在他前面开了口。“没关系的,振宏。”我柔声说,然后转向陆哲远,
眼神里满是“理解”和“包容”,“小远……他还只是个孩子,一下子接受不了我是正常的。
”我顿了顿,拿起公筷,夹了一个完整的、最漂亮的蟹黄包,放进他面前的盘子里。
“尝尝看,王妈说这是你最喜欢吃的。”我的声音放得更轻了,“小时候,
我也最喜欢吃这个。我妈妈说,女孩子要像蟹黄包一样,把所有珍贵的东西都好好包在心里。
”说完这句话,我清晰地看到,主位上的陆振宏,握着刀叉的手,猛地一抖。刀刃划过瓷盘,
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声响。他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我,眼睛里是全然的震惊和不可置信。
我知道,这句话,击中了他。因为这句话,根本不是我妈妈说的。
是我从林晚月那本日记里看到的。那是她少女时期写下的一段话,
后面还俏皮地画了一个小小的螃蟹。这本日记,是她死后,她父母交给陆振宏的,
被他当成圣物一样锁在书房的保险柜里。而我,早就在嫁进来之前,
就买通了定时来打扫的钟点工,拿到了保险柜的密码。“你……”陆振宏的声音有些发颤,
“你怎么会知道……”“知道什么?”我故作不解地眨了眨眼,一脸无辜。
陆哲远也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停止了啃吐司的动作,疑惑地看着我们。“没什么。
”陆振宏迅速掩饰了自己的失态,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极了,有震惊,有狂喜,
还有一丝几乎可以称之为“敬畏”的东西。他大概以为,这是上天注定的缘分,是他的晚月,
以另一种方式回来了。男人一旦陷入这种自我构建的浪漫想象,就会变得愚蠢不堪。“吃饭!
”陆振宏呵斥了一声陆哲远,“吃完赶紧滚去学校!看看你那是什么态度,
你林阿姨特意嘱咐王妈给你做的早餐,一点礼貌都不懂!”陆哲远被吼得一愣,
脸上写满了不服。他想反驳,但看到父亲那副不容置喙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你给我等着”。
我回以一个温柔的、毫无杀伤力的微笑。【等着?我当然等着。】【我等着看你,
如何一步步被你最敬爱的父亲,亲手推开。】陆哲远终究还是没吃那个蟹黄包,
摔下吐司就背着书包走了。陆振宏看着他的背影,失望地摇了摇头。“这孩子,
越来越不像话了。”他转过头,对我抱歉地笑笑,“晚晚,让你受委屈了。”“没有,
”我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声音低落,“是我不好,
我不该……提起以前的事。”这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最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不,
不关你的事。”陆振宏果然急了,他绕过餐桌走到我身边,握住我的肩膀,“是我没教好他。
你放心,以后我会让他尊重你。”我顺势靠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昂贵的西装面料,
闻到那股让我恶心的味道。但我没有推开他。我的手,环住他的腰,
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哭腔:“振宏,我只是……我只是想好好当他的妈妈,我怕他不喜欢我。
”“他敢!”陆振宏抱紧我,信誓旦旦地保证,“谁让你不高兴,我就让谁不痛快,
就算是我亲儿子也不行!”【对,就是这样。】【把我说的话,刻进你的脑子里。
】【因为很快,你就会亲手兑现你的诺言。】送走陆振宏,整个别墅安静下来。
我脸上的柔弱和依恋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王妈,”我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淡,
“把少爷没吃的蟹黄包倒了。”王妈愣了一下:“太太,这……还能吃的。”“我说,倒了。
”我看着她,眼神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力,“他不吃,就是不喜欢。
以后早餐不用特意为他准备了,跟着我们的口味做就行。”王妈在我平静的注视下,
低下头:“是,太太。”我看着她端着那盘几乎没动的蟹黄包走向厨房。这才只是第一步。
我要让他习惯被忽视,习惯被排挤。我要让他从这个家里的“小皇帝”,变成一个多余的人。
一个被父亲厌弃,被继母“捧杀”的,孤独的困兽。【第3章】周末,
陆哲远难得没有出去鬼混,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打了一天游戏。晚饭时,
他顶着一双通红的眼睛下了楼,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陆振宏今天有个重要的应酬,
没有回来。巨大的餐桌上,只有我和他两个人。相对无言,气氛尴尬得像结了冰。
“明天下午三点,陈老师会过来。”我喝了一口汤,淡淡地开口。陆哲远抬起头,
一脸莫名其妙:“陈老师是谁?”“你的数学补习老师。”“补习?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我需要补习?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你上个月的月考成绩单,我看过了。”我放下汤匙,用餐巾擦了擦嘴角,
动作优雅而缓慢,“数学,59分。差一分及格,确实很可惜。”他的脸瞬间涨红了。
“你凭什么看我成绩单!”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餐具发出刺耳的碰撞声。
“我是你父亲的妻子,这个家的女主人,也是你的监护人之一。”我平静地看着他,
“关心你的学业,是我的责任。”“我不需要你关心!我的事不用你管!”他低吼道,
像一头被激怒的幼狮。“这件事我已经和你父亲说过了,他也同意了。
”我搬出陆振宏这座大山。果然,陆哲远的表情僵住了。他恶狠狠地瞪着我,嘴唇动了动,
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我知道,在他心里,陆振宏是天,是唯一的权威。而我,
正在利用这份权威,为他套上一个又一个枷锁。“你就是故意的。”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我是在帮你,小远。”我叹了口气,
脸上露出那种“为你操碎了心”的无奈表情,“你父亲对你期望很高,
他希望你能考上一所好大学,以后继承他的事业。你现在的成绩,让他很失望。
”我刻意加重了“失望”两个字。
没有什么比“让父亲失望”更能刺痛这个不可一世的少年了。他的拳头在桌下握紧,
手背上青筋暴起。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想用眼神在我身上戳出几个洞。我坦然地回视他,
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对,恨我吧。】【你越恨我,
就越会掉进我为你准备的陷阱。】第二天下午三点,陈老师准时到来。
陆哲远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任凭王妈怎么敲门都不出来。我没有去催,
只是让陈老师在客厅稍等,然后给陆振宏打了个电话。电话接通后,我没有立刻告状,
而是用一种非常委屈和自责的语气开了口。“振宏,对不起……我是不是做错了?
”“怎么了晚晚?谁惹你了?”陆振宏的声音立刻紧张起来。“我给小远请了补习老师,
但他好像很抗拒……他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不肯出来。我是不是太心急了,让他不高兴了?
”我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我听到了他压抑着怒火的声音。
“你别管了,我来处理。你做得对,晚晚,你是在为他好。”挂了电话不到五分钟,
我的手机就响了。是陆哲远打来的。我没有接,直接挂断。很快,他又打了过来。
我再次挂断。第三次,我接了起来,没有说话。电话那头是粗重的呼吸声,
和极力压抑的愤怒。“开门。”他几乎是吼出来的。“什么?”我故作茫然。
“让那个老师滚进来!”他咆哮道,“现在!立刻!”“小远,你怎么了?
你别吓我……”我用惊慌失措的语气说。他没有再给我表演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放下手机,嘴角的笑意冰冷。我知道,陆振宏一定是在电话里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我甚至能想象出陆振宏会说什么。“你翅膀硬了是不是?你林阿姨为你操心,
你还敢给她甩脸子?”“我告诉你陆哲远,你要是再敢让她受一点委屈,我就打断你的腿!
”我带着陈老师,走到陆哲远的房门前。门开了。少年站在门口,脸色铁青,
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像一头困兽。他死死地瞪着我,那眼神,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
我却仿佛没有看到他的愤怒,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小远,你终于想通了,太好了。
”我侧过身,对陈老师介绍道,“陈老师,这是我儿子,陆哲远。这孩子就是有点内向,
以后要麻烦您多费心了。”“儿子”两个字,我说得格外清晰。
陆哲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他放在身侧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
陈老师是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戴着眼镜,看起来很斯文。
他显然被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弄得有些尴尬,推了推眼镜,对陆哲远伸出手:“陆同学,你好。
”陆哲远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走回房间,重重地摔在椅子上。我对他抱歉地笑了笑,
然后跟着走了进去。“小远,要对老师有礼貌。”我用一种温和的、劝诫的语气说。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通红的眼睛死死地锁住我。“滚。”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我在客厅等你下课。”我完全无视他的怒火,甚至还体贴地帮他关上了房门。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听见房间里传来一声巨响,似乎是什么东西被狠狠地砸在了地上。很好。
愤怒吧,咆哮吧。你越是失控,就越是证明我的成功。我要的,
就是让你活在这样永无止境的憋屈和愤怒里。让你眼睁睁地看着我,用“为你好”的名义,
一点点剥夺你的自由,掌控你的生活。让你最敬爱的父亲,变成惩罚你的刽子手。而我,
永远是那个温柔、善良、无辜的林阿姨。【第4章】补习事件之后,陆哲远消停了一段时间。
他不再跟我正面冲突,只是用一种更加阴沉和冰冷的眼神看着我,像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
随时准备给我致命一击。我知道他在等机会。而我,决定把机会亲手送到他面前。
陆振宏的公司要举办一场慈善晚宴,邀请了许多商界名流。作为陆太太,我自然要陪同出席。
这也是我嫁入陆家后,第一次在公开场合正式亮相。陆振宏对此极为重视,
提前半个月就请了顶级设计师为我量身定制礼服。晚宴前一天,礼服送到了家里。
那是一条银白色的长裙,裙摆上缀满了细碎的钻石,在灯光下流光溢彩,美得惊人。
陆振宏看着穿上礼服的我,眼睛都直了。“晚晚,你真美。”他喃喃道,
“比我想象中……还要美。”我知道,他看的不是我,而是透过我,
看着那个已经死去的林晚月。据说,林晚月生前最喜欢的就是银白色。
我故意把礼服挂在衣帽间最显眼的位置,并且没有锁门。然后,我借口要去美容院做护理,
离开了家。我知道,陆哲远不会放过这个机会。那条裙子,对我而言,
是对陆振宏的讨好;但对陆哲远而言,是对他死去母亲的一种“亵渎”。他一定会毁了它。
我在外面待了整整一下午,掐着时间回到家。一进门,王妈就慌慌张张地迎了上来。“太太,
不好了,您的礼服……”我心里冷笑一声,脸上却露出惊慌的表情:“礼服怎么了?
”我冲上二楼的衣帽间。那条银白色的裙子,此刻正瘫在地上。裙摆上,
被红酒泼出了一大片刺眼的污渍,几颗最大的钻石也不翼而飞。旁边,
还扔着一个空掉的红酒瓶。我捂住嘴,身体晃了晃,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击,无法站稳。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喃喃自语,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王妈在一旁急得团团转:“我也不知道啊太太,
我上来打扫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了……会不会是……是少爷……”她不敢说下去。“不是他!
”我立刻尖声打断她,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利,“不会是小远的!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这副“极力维护”的样子,反而更像是坐实了她的猜测。我蹲下身,
颤抖着手去抚摸那片污渍,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裙子上。
“这可怎么办……明天的晚宴……”我哭得泣不成声,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就在这时,
陆振宏回来了。他一进门就看到衣帽间里的一片狼藉,和我瘫坐在地上的样子。
“这是怎么回事!”他怒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我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哽咽着说不出话。王妈在一旁小声地把情况解释了一遍。陆振宏的视线,
像刀子一样扫过地上的红酒瓶。那是他珍藏的一瓶82年的拉菲,平时他自己都舍不得喝。
整个家里,敢动这瓶酒的,除了他,只有陆哲远。“陆!哲!远!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额头上青筋暴起,转身就向陆哲远的房间冲去。
我看着他的背影,眼底的泪水瞬间蒸发,只剩下冰冷的算计。【来吧,
父子决裂的第一场大戏,正式开幕。】陆振宏一脚踹开了陆哲远的房门。
少年正戴着耳机打游戏,被这声巨响吓了一跳,猛地回头。
“**……”他的脏话还没骂出口,陆振宏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将他从椅子上拎了起来。“说!是不是你干的!”陆振宏的眼睛因为愤怒而变得通红。
“什么是不是**的?你发什么疯!”陆哲远挣扎着,一脸莫名其妙。“还敢嘴硬!
”陆振宏扬起手,一个耳光重重地甩在他脸上。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
陆哲远被打懵了,他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你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这个畜生!”陆振宏指着门外,怒吼道,“你阿姨明天的礼服,
是不是你毁的?我的酒,是不是你偷喝的?”陆哲远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看到了站在门口、哭得梨花带雨的我。他瞬间明白了什么,眼神里的茫然变成了滔天的恨意。
“我没有!”他对我吼道,“是你!是你陷害我!”“我陷害你?”我往后缩了缩,
躲到陆振宏身后,一副被吓坏了的样子,声音都在发抖,“小远,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件礼服……我没有怪你……”我这副“以德报怨”的白莲花模样,
彻底点燃了陆振宏的怒火。“你看看她!你看看你阿姨!她到现在还在为你说话!
”陆振宏气得浑身发抖,“你呢?你这个逆子!做出这种事还敢诬陷她!
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他说着,抄起旁边的一根棒球棍,就朝陆哲远身上砸去。“不要!
”我尖叫着扑了过去,挡在陆哲远身前。棒球棍重重地落在了我的后背上。
剧痛瞬间从背部传来,我闷哼一声,眼前一黑,几乎要晕过去。但我不能晕。我咬着牙,
撑住身体,回头,用尽全身力气抱住还要动手的陆振宏。“振宏!不要打了!求你了!
不要打了!”我哭喊着,“不关小远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弄脏的!是我不小心打翻了酒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