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主人公是松子茉的书名叫《林佩珍陆擎》,是作者八零当保姆?冷面军官是儿子亲爹所编写的言情类小说,书中主要讲述了:【年代军婚+破镜重圆+养崽】被撞伤而卧床的陆擎瑜,因抗拒被护理,骂走了六位护工。新来的这位,穿得破旧,却肤白貌美、腰肢细软、曲线迷人!林佩珍可不是因为美貌才被留下来的,陆擎瑜显然是个不近女色的主。她不过是以毒攻毒,怼得他无话可说,赶不走她。再说了,她儿子要救命钱,这货再难伺候也得忍。只是她没想到,这......
林佩珍有心理准备,并没有因为陆擎的误会而生气。
只是这男人的嘴巴太恶毒了。
想起被气走的那六个人,她打算以毒攻毒!
她故意将目光紧紧地盯在陆擎的嘴巴上,眼睛一眨也不眨。
陆擎看着她那双漂亮得让他有点眩晕的大眼睛,疑惑:
“你这样盯着**什么?”
声音冷沉,透着不爽。
林佩珍认真地:“我想做一件事情。”
陆擎凝眉:“什么事?”
林佩珍摇头:“我不敢说,说了怕你杀我。”
“杀人会犯法,我是军人,更不能知法犯法,你说,说得不好我不怪你。”
陆擎越来越好奇。
其实更好奇自己对这个女人的耐心。
如果是别的护工,他肯定会说:不敢说就别说了。
林佩珍秀眉微拧:“那我就直说了,你可不能怪我。”
陆擎不耐,厉声:“说。”
林佩珍故作犹豫又胆怯:
“陆团长,我把饭勺伸到你嘴边,手都酸了,可你不吃。
你这张嘴不吃饭,肯定是舌头生了毒疮。
我在想要不要把你这根不中用,还会乱说话的舌头给剐了。”
陆擎不可思议地瞪着林佩珍,俊颜渐渐凝起杀意:
“你……”
林佩珍唇角微弯,得意的模样毫不避讳:
“陆团长,你说过的,我说得不好你不怪我,你是军人,说话要一言九鼎。”
陆擎看着她。
这个女人笑起来好看的样子,莫名让他卸下了几分心防。
门外,女军官正听着里边的动静。
她是西北部队团保卫科的女干事,名叫曾燕。
她是跟着陆擎一起来南城出公差的。
曾燕在算着时间,看林佩珍能挺多久,会不会被陆擎给骂到哭着跑出来。
前面六位护工都是这样。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林佩珍没被骂哭,反倒是陆擎被林佩珍骂得要吐血。
骂铁血硬汉陆擎的舌头生了毒疮,不中用,还乱说话。
还要把他这根毒舌给剐了!
林佩珍可真敢说。
曾燕忍不住要笑出声,连忙捂住了嘴。
看来这位林佩珍同志,还真能扛得住陆擎这张毒舌。
不仅能扛住,还能怼得陆擎无话可说。
病房内。
陆擎被林佩珍气得脸红脖子粗。
上一回被人骂,还是六年前他刚入伍,正好参加对Y反击战,他不听排长的话,凭着一腔孤勇抢了战友的机枪,冲出防线,端了敌人的炮点。
那一回他被骂了个狗血喷头,排长的口水喷了他满脸。
陆擎气道:“你骂我?”
林佩珍挑眉:“是你先骂的我,你骂我**,还无凭无据就说我撒谎。”
她哼了一声,
“你骂我,我就骂你,这叫礼尚往来,是我们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
陆擎差点被气笑:
“骂我还传统美德,你……”
他哑口,发现自己无法反驳。
林佩珍把手上的饭勺重重地放进饭盒,从褂子口袋里掏出一个病历本递到陆擎的面前:
“这是我儿子的病历本,你如果不相信的话,可以仔细看看。”
陆擎将脸瞥向一边,冷声:“不看。”
林佩珍心里暗骂:狗男人,以为当官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
她收回病历本,放回褂子口袋,一把端起饭盒,拿起饭勺再喂到陆擎的嘴边。
陆擎不理会。
林佩珍哼了一声:“矫情。不吃拉倒,正好我饿了,你不吃我吃。”
说罢将饭勺往自己嘴里一送,摆开架式,认真地吃了起来。
陆擎转脸看向林佩珍,再一次被她震惊到。
这个女人,竟然吃他的饭盒?
林佩珍吃了几口,点了点头:
“军官的饭真好吃,有鸡蛋,还有红烧肉,我都一年没吃过鸡蛋和肉了。”
别说吃陆团长的饭盒。
想想当年她还是个少女时,没了记忆,没有父母家人。
一个人惊慌无措,饿得发抖。
她还捡过别人扔在地上的半截馒头吃。
陆擎哼了一声:
“贪钱还贪吃,还骗人说一年没有吃过鸡蛋和肉。”
这些年国家经济越来越好,只要不是偏远山区,就算是穷得吃不上肉,隔三差五吃上几个鸡蛋,还是不难的。
林佩珍嘴里包着一块肉,笑看着陆擎,
“陆团长,以后你的饭你不吃,都给我吃啊!正好我为了省钱,一天只吃一顿饭。”
她可不是哭穷,她是真穷。
自从知道儿子有先天性的胆总管囊肿,需要一笔不菲的手术费,她就开始省吃俭用,天天拼了命地挣钱。
每天她都会买上两个鸡蛋,一个月也会买上几回肉,但都给了儿子吃。
她是连口肉汤都不舍得喝。
如果不是她身子底子好,早就扛不住了。
陆擎看着这个女人,吃饭的样子还蛮可爱。
不过他可不信她的话。
一天只吃一顿饭,骗鬼呢!
在他眼里,这个女人就是**,贪钱贪吃。
他闭上眼睛,不再理会。
林佩珍把饭盒吃完后,暂时搁在床边的柜子上。
刚才病房门被那位女军官打开,叫她出去。
林佩珍走出了病房。
陆擎感觉她走出去,立马睁开了眼睛,看着柜子上的饭盒。
被她吃得一粒米都不剩。
病房外。
曾燕看着林佩珍正拿手绢擦着嘴上的油渍,微皱起眉:
“林佩珍同志,你要是饿了,我可以给你另外安排一个饭盒,你怎么能去吃陆团长的饭盒?”
林佩珍淡定:
“长官,那是陆团长不吃。
他不吃,到时候冷了、坏了,只能倒掉。
倒不如给我吃了,起码节省了粮食。
再说了,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国家可是提倡节约粮食的,怎么到了陆团长这里要开特例?”
“......”
曾燕看着林佩珍,一时无言。
她的话无懈可击。
林佩珍想了想,再次开口:
“对了,特护病房有厨房,里边煤和炉子什么都有,还有冰箱。
我能不能自己买菜做饭给陆团长吃?”
这个要求倒没什么,曾燕想了想点头:
“可以,不过你只要离开这间特护病房,就得由我安排的武警同志暗中跟随。
还有,饭菜不合团长胃口,我们会收回你这个要求。”
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大团结,
“这钱你拿着,买两天的菜差不多够了,用完了我会再给。”
病房内。
陆擎的肚子突然“咕咕”了两声。
好饿!
早餐他就没吃。
不吃,是因为他不想大小便。
他的腿折了,刚动完手术,不能动弹。
本来南城部队要派一位战士来护理他。
但他觉得战士的手是用来保家卫国的,哪能伺候他大小便。
上级领导给他安排护工。
可医院的护工都是妇女同志。
每次他都妥协,这张脸不要了,就让妇女同志给他解裤子,帮助他小便。
可每回女护工把手放在他裤腰上时,他都受不了,直接把人给骂走。
这下可好,还来了个年轻漂亮的。
他更不能吃喝了。
可再不吃喝,他一直输着液呢!
膀胱早就胀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