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露 陆言沈澈徐婉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发表时间:2026-04-02 16:26:00

《结婚纪念日,老婆的红酒浴里泡着别的男人》 小说介绍

主角叫蕾露的小说是《陆言沈澈徐婉》,它的作者是结婚纪念日,老婆的红酒浴里泡着别的男人所编写的都市风格的小说,书中主要讲述了:陆言的声音再次从背后传来。“等一下。”沈澈的脚步一顿,不耐烦地回头:“又怎么了?”陆言的目光,落在了徐婉身上那件真丝睡裙,和沈澈身上那件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衬衫上。“把衣服脱下来。”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什么?”沈澈以为自己听错了。“我说,把你们身上的衣服,脱下来。”陆-言重复了一遍。“......

《结婚纪念日,老婆的红酒浴里泡着别的男人》 第1章 免费试读

第1章午夜十二点,键盘的敲击声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脆。陆言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面前的设计图还有最后一点收尾工作。明天就要交给甲方了。“老公,辛苦啦。

”妻子徐婉穿着一身真丝睡裙,端着一杯冰可乐走了过来,温柔地放在他手边。

可乐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冒着丝丝凉气。“还在忙呢?早点休息,别累坏了身体。

”徐婉的声音一如既往的甜美,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陆言心里一暖。他抬头,

看着妻子精致的妆容和柔顺的长发,结婚三年,她似乎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美,那么体贴。

“马上就好,你先去睡吧。”他笑着说。徐婉俯下身,在他脸颊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带着一股馥郁的香气。不是她平时用的香水味。更像是……红酒的醇香。

“那我先去泡个澡解解乏,等你哦。”她说完,转身摇曳着身姿走向了主卧的浴室。

陆言没有多想,也许是妻子今晚自己小酌了一杯。他转回头,注意力重新回到设计图上。

可那股浓郁的酒香,却像是有生命一般,丝丝缕缕地钻进他的鼻腔,扰乱着他的思绪。

他喝了一口可乐,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莫名升起的一丝烦躁。

浴室里传来了哗哗的水声。一切都很正常。可陆言的眼皮却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

他强迫自己集中精神,但耳朵却不由自主地捕捉着浴室里的动静。水声中,

似乎夹杂着别的声音。一声压抑的,不属于徐婉的轻笑。是个男人的声音。

陆言的动作瞬间僵住,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幻觉吗?他侧耳倾听,

客厅里只有电脑主机嗡嗡的运行声。那声轻笑,就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

激起一圈圈涟漪后,又消失无踪。或许是太累了,出现了幻听。陆言端起可乐,

又灌了一大口。冰冷的可乐,却让他感觉浑身都在发烫。他站起身,

鬼使神差地朝着主卧走去。脚步很轻,像个做贼的。他自己都觉得可笑。结婚三年,

他和徐婉感情稳定,他努力工作赚钱养家,徐婉将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在外人眼里,

他们是模范夫妻。怎么会怀疑她?卧室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浴室的门是磨砂玻璃的,

虚掩着,透出里面暧昧的暖光。水声还在继续。陆言走到门口,

那股浓郁的红酒香气更加清晰了。还混杂着另一种陌生的男士沐浴露的味道。

他的心脏开始狂跳,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想推开门,又害怕看到自己无法承受的画面。

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转身离开,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可身体却不听使唤。“阿澈,

你坏死了……倒了这么多,这可是82年的拉菲,多浪费啊。”是徐婉的,

带着一丝撒娇和嗔怪。陆言如遭雷击,浑身冰冷。阿澈?谁是阿澈?“宝贝,

用它来给你沐浴,才不算浪费。”那个陌生的男声再次响起,清晰,磁性,

充满了戏谑和宠溺。“讨厌……陆言他还在外面呢……”“他?一个只知道画图的木头,

给他一瓶可乐就能打发了,你还真指望他能发现什么?”男人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屑和轻蔑。

“咯咯咯……”徐婉的笑声像银铃一样传来,清脆,悦耳。却像一把把淬毒的尖刀,

狠狠扎进陆焉的心脏。可乐……原来那杯可乐,是用来打发他的。

陆言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杯子,感觉无比讽刺。他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

愤怒和屈辱像火山一样在他体内喷发。他不再犹豫,猛地伸出手,一把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

门“砰”的一声撞在墙上。浴室里的景象,瞬间烙印在他的瞳孔里。巨大的圆形浴缸里,

水面泛着妖异的红色。满是泡沫的红色液体中,两具**的身体紧紧交织在一起。

他的妻子徐婉,正满脸潮红地靠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那个男人,一只手揽着徐婉的腰,

另一只手正举着一个空了的红酒瓶,瓶口还在往下滴着红色的酒液。空气中,

弥漫着奢靡而又令人作呕的气味。看到门口的陆言,徐婉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但那慌乱只持续了一秒。她甚至没有要遮挡身体的意思,

只是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而她身边的男人,则是饶有兴致地转过头,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张脸,陆言在财经杂志上见过。沈氏集团的太子爷,沈澈。

一个他只配仰望的存在。三个人,就这样对峙着。空气仿佛凝固了。沈澈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晃了晃手里的空酒瓶,对着陆言,像是在炫耀。“哟,这不是陆先生吗?

工作这么快就忙完了?”他的语气,就像在看一只闯入自己领地的蚂蚁。徐婉也回过神来,

她非但没有丝毫愧疚,反而拢了拢湿漉漉的头发,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和不耐烦。

“你进来干什么?不知道敲门吗?”陆言的拳头攥得咯吱作响,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他看着浴缸里那刺目的红色,看着妻子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火。

“徐婉。”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你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徐婉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解释?陆言,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指着浴缸里的红色液体。“你看到了,还需要解释吗?

你觉得我用可乐打发你,是为了什么?”沈澈在一旁添油加醋地笑道:“宝贝,别这么直接,

好歹给他留点面子。毕竟,这房子还是他供的呢。”他说着,

从浴缸旁的架子上拿起自己的钱包,抽出厚厚一沓钞票,随手扔在陆言的脚下。

红色的钞票散落一地,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拿着,就当是我借用你老婆和浴室的费用。

不够,再跟我说。”侮辱。**裸的侮辱。陆言的眼睛瞬间红了。他没有去看地上的钱,

而是死死地盯着徐婉。“为什么?”三年的婚姻,他自问没有对不起她半分。他拼命工作,

升职加薪,把所有的钱都交给她保管,只为了让她过上更好的生活。他以为他们之间有爱情。

原来,一切都只是他的一厢情愿。徐婉终于从浴缸里站了起来,水珠顺着她白皙的身体滑落。

她拿起浴巾,随意地擦拭着,看都没看陆言一眼。“为什么?陆言,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

”她的声音冷得像冰。“你看看你自己,每天穿着几十块的T恤,加班加到半夜,

就为了那点可怜的工资。你给得了我什么?”“我想要名牌包,你让我等一等。

我想要去欧洲旅游,你说下次一定。我想要一辆车,你让我坐地铁更方便。”“而阿澈呢?

”她转头看向沈澈,眼神瞬间变得柔情似水,“我想要的,他随时都能给我。这瓶酒,

就比你一年的工资还多。你拿什么跟他比?”陆言的心,一寸寸地沉了下去。原来,

在他为了他们的未来拼搏的时候,她早已厌倦了等待。原来,他所有的努力,在她眼里,

都只是可怜的挣扎。“所以,从一开始,你就是骗我的?”“骗你?”徐婉冷笑,“陆言,

别把自己想得那么重要。跟你结婚,不过是当时我觉得你老实,好拿捏,

能给我在这个城市一个落脚的地方而已。”“现在,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她的话,

像一把最锋利的刀,将陆言最后一点尊严和幻想彻底剖开,血淋淋地展现在他面前。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沈澈从浴缸里跨了出来,

健硕的身体上还挂着水珠。他走到陆言面前,比他高了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小子,

识相点,就自己滚出去。”他伸出手,拍了拍陆言的脸,动作轻佻而又充满了羞辱。“婉婉,

已经是我的女人了。”陆言身体紧绷,胸中的怒火已经燃烧到了极致。他猛地抬起头,

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沈澈。在那一瞬间,他只想挥起拳头,

将眼前这张得意的脸砸个稀巴烂。可他的理智,却在最后关头拉住了他。他不能动手。

动手了,就正中对方下怀。他输了婚姻,不能再输掉自己的人生。陆言缓缓地,

一字一顿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平静。“滚出去的,是你们。”沈澈愣了一下,

随即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你说什么?让我滚?”徐婉也披上了浴袍,

走到沈澈身边,挽住他的胳膊,鄙夷地看着陆言。“陆言,你是不是疯了?

你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这是我的房子。”陆言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你的房子?”徐婉笑得花枝乱颤,“房产证上写的是我们两个人的名字。陆言,你别忘了,

我们还是合法夫妻。”她凑到陆言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阴狠地说道。

“你要是敢闹大,我就去你公司闹,去你父母家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没用的窝囊废,

连自己的老婆都看不住。”“到时候,我看你还有没有脸活下去。”陆-言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同床共枕的女人,只觉得无比陌生和恐惧。她的心,到底是用什么做的?

沈澈欣赏着陆言脸上痛苦和挣扎的表情,满意地笑了。他搂紧了徐婉,当着陆言的面,

低头在她唇上重重一吻。“宝贝,别跟这种垃圾废话了。我们继续。”说完,

他竟然想拉着徐婉,重新回到那个肮脏的浴缸里。陆言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了线。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转过身,走出了卧室。徐婉和沈澈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得意的神色。他们以为,他认怂了,要夹着尾巴逃跑了。徐婉的嘴角,

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然而,下一秒,卧室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砰!

”是客厅总电闸被拉断的声音。整个房间,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

徐婉下意识地尖叫了一声,紧紧抱住沈澈。“怎么回事?停电了?”黑暗中,

陆言的声音再次响起,冰冷,不带一丝感情。“我再说一遍。”“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

”第2章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徐婉的尖叫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陆言!

你发什么疯!快把电闸合上!”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king的颤抖,

显然这突如其来的黑暗让她感到了恐惧。沈澈倒是很快镇定了下来,他冷哼一声,

语气里满是嘲弄。“怎么?恼羞成怒了?只会玩这种断电的小孩子把戏?

”他摸索着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开了手电筒功能。一束刺眼的光柱在黑暗中亮起,

照亮了他们两人,也照亮了站在卧室门口,如同雕塑般的陆言。陆言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那双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正冷冷地盯着他们。那眼神,像是在看两个死物。

“我不想再说第三遍。”陆言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这种平静,

比任何歇斯底里的怒吼都更让人心悸。徐婉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往沈澈身后缩了缩。

“陆言,你别给脸不要脸!把我们惹急了,对你没好处!”沈澈却被陆-言的态度激怒了。

在他看来,陆言就是一只可以随意碾死的蚂蚁,现在这只蚂蚁居然敢反抗,

简直是天大的笑话。他上前一步,用手机的光直射陆言的眼睛。“没好处?我倒想看看,

能有什么没好处。”他伸出手指,用力地戳着陆言的胸口。“我告诉你,今天我还就不走了。

我不仅不走,我还要当着你的面,和婉婉在这张床上……”他的话还没说完,

手腕就被一只铁钳般的手紧紧抓住。是陆言。陆言的手劲大得惊人,

沈澈感觉自己的腕骨都快要被捏碎了。“你……放手!”沈澈的脸色变了,

额头上渗出了冷汗。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弱的设计师,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

陆言没有说话,只是抓着他的手腕,一点点地用力。那双眼睛在手机光亮的映衬下,

像两簇燃烧的鬼火。“啊——!”沈澈终于忍不住痛呼出声,

手里的手机也“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房间再次陷入黑暗。“陆言!你敢动阿澈一下试试!

”徐婉尖叫着,声音里充满了惊慌。陆-言没有理会她。他抓着沈澈的手腕,

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他往卧室外拖去。沈澈又惊又怒,另一只手胡乱地朝着陆言打去,

却在黑暗中根本找不到目标。“放开我!你这个疯子!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管你是谁。

”陆言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沈澈一把甩出了卧室。沈澈猝不及防,

踉跄着撞在了客厅的墙上,发出一声闷响。紧接着,陆言走回卧室,

在黑暗中准确地抓住了徐婉的手臂。徐婉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陆言!你放开我!

你要干什么!”“滚。”陆言只说了一个字,然后像扔一件垃圾一样,将她也推出了卧室。

他动作粗暴,没有一丝怜惜。徐婉尖叫着摔倒在地,正好倒在刚爬起来的沈澈身边。

陆言没有再看他们一眼,转身“砰”的一声,将卧室的门重重关上,并且反锁。门外,

沈澈和徐婉狼狈地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

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阿澈,你没事吧?”徐婉顾不上自己,连忙去扶沈澈。

沈澈一把推开她,脸上**辣的。他堂堂沈氏集团的太子爷,

竟然被一个穷设计师给扔了出来!这是奇耻大辱!“陆言!**给我开门!有种出来单挑!

”沈澈愤怒地捶打着卧室门。门内,没有任何回应。“这个疯子!他疯了!

”徐婉咬牙切齿地说道,“阿澈,我们报警吧!就说他家暴!”沈澈动作一顿。报警?

怎么说?说他们俩在别人家里洗红酒浴,然后被主人发现了,主人把他们赶了出来?

这要是传出去,他沈澈的脸往哪儿搁?沈家的脸往哪儿搁?他丢不起这个人。“闭嘴!

”沈澈烦躁地低吼一声,“报什么警?嫌不够丢人吗?”徐婉也反应了过来,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是啊,这件事绝对不能闹大。一旦闹大,吃亏的还是他们。

“那……那现在怎么办?”徐婉有些六神无主。他们的衣服还在浴室里,手机也掉在了卧室,

现在身无分文,连个打电话求助的人都找不到。沈澈咬着牙,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

他今天本来是来享受征服的**的,结果却被搞得如此狼狈。“等着!等天亮了,

你看我怎么收拾他!”他扶着墙站起来,摸索着走到大门口,用力地拧动门把手。门,

纹丝不动。陆言出门时习惯反锁。他们被锁在里面了。“操!”沈澈气得一脚踹在门上。

徐婉也慌了,“门被反锁了?那我们怎么出去?”黑暗中,两人面面相觑,

都能感觉到对方的窘迫和愤怒。而此时,卧室内的陆言,正背靠着冰冷的门板,

身体缓缓滑落。他坐在地上,将头深深地埋进膝盖里。刚才的爆发,

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现在,无边的空虚和痛苦,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三年的婚姻,

像一场精心编织的骗局。他就是那个最可笑的傻瓜。他想起他们刚结婚的时候,

没钱买大房子,挤在三十平米的出租屋里。冬天没有暖气,徐婉就抱着他,

说他是她的小太阳。他加班画图到深夜,她会给他煮一碗热气腾腾的面,说等以后有钱了,

要给他请最好的厨师。他以为那些都是爱情。现在才知道,那不过是她为了达到目的,

而精心表演的戏剧。心,疼得快要无法呼吸。陆言抬起手,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脸上传来**辣的疼痛,却远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

他觉得自己脏。这个他亲手设计、装修,充满了他们“甜蜜回忆”的家,

现在也变得肮脏不堪。门外,沈澈和徐婉的咒骂声还在断断续续地传来。陆言充耳不闻。

他就这样静静地坐着,直到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了进来,

驱散了房间的黑暗。陆言缓缓地站起身,拉开窗帘。刺眼的阳光让他眯起了眼睛。新的一天,

开始了。而他的人生,也该翻开新的一页了。他走到床边,看着那张他和徐婉睡了三年的床,

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是搬家公司吗?

我要清空一个房子里所有的东西,对,所有的,一件不留。”挂了电话,

他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张律师吗?我是陆言。我准备离婚,有些事情需要咨询你。

”做完这一切,他拉开卧室的门,走了出去。客厅里,沈澈和徐婉衣衫不整地靠在沙发上,

熬了一夜,两个人都显得狼狈不堪。看到陆言出来,

两人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陆言!**终于敢出来了!

”沈澈咬牙切-齿地冲了过来。陆言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向厨房,

从冰箱里拿出了一瓶矿泉水,拧开,平静地喝了一口。他的冷静,和沈澈的暴怒,

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你把我们锁在这里一夜,这笔账怎么算?”沈澈拦在他面前,

恶狠狠地问道。陆言终于抬起眼皮,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算?”他轻笑一声,

将没喝完的半瓶水,从沈澈的头顶,缓缓地浇了下去。

冰冷的矿泉水顺着沈澈的头发和脸颊流下,打湿了他昂贵的衬衫。沈澈整个人都僵住了。

徐婉也惊呆了。“你……”沈澈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气得浑身发抖。

陆-言把空瓶子随手扔进垃圾桶,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仿佛刚才碰了什么脏东西。“在我报警之前,带着你的女人,从我的房子里消失。”“还有,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徐婉,眼神冰冷刺骨,“我们之间,完了。”“离婚协议书,

我的律师会尽快发给你。”徐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离婚?她从没想过,

这个一向对她百依百顺的男人,会主动提出离婚。而且是以这样一种决绝的方式。不,

不能离婚。至少现在不能。这套房子,是他们唯一的共同财产,

也是她当初答应跟陆言结婚最大的筹码。房子的首付是陆言父母出的,

但房产证上写的是他们两个人的名字。如果现在离婚,她最多只能分到一半。她不甘心。

徐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慌乱,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

她快步走到陆言面前,拉住他的胳膊,眼眶瞬间就红了。“老公,

我知道错了……我昨天是鬼迷心窍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都是沈澈逼我的,

是他勾引我的……”她一边说,一边哭得梨花带雨,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旁的沈澈,

听到这话,脸色顿时变得铁青。陆言看着她精湛的演技,只觉得一阵反胃。

他用力地甩开她的手,后退一步,像是要和她划清界限。“收起你那套把戏,徐婉,

我嫌恶心。”徐婉的哭声一滞,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他以前最吃她这一套的。只要她一哭,

不管犯了什么错,他都会心软。今天,他竟然说她恶心?“陆言,你……”“房子,车子,

你都别想得到。”陆言冷冷地打断她,“你婚内出轨,转移夫妻共同财产,

我有足够的证据让你净身出户。”徐婉的瞳孔猛地一缩。转移财产?他怎么会知道?

她做得那么隐秘……看着她惊慌失措的表情,陆言心中没有一丝快意,只有无尽的悲凉。

原来,她背着他做的事,比他想象的还要多。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了。陆言走过去,

通过猫眼看了一眼。门外,站着几个穿着工作服的搬家公司员工。他打开了门。

为首的师傅问道:“请问是陆先生吗?您让我们来清空这里的东西。”陆言点点头,

侧身让他们进来。“对,就是这里。除了我这个人,其他所有的东西,全都给我搬走,扔掉。

”搬家师傅们愣了一下,但还是专业地开始打量屋里的陈设。徐婉和沈澈彻底傻眼了。

“陆言!你疯了!这些都是我买的!”徐婉尖叫着冲过去,想拦住那些工人。这些家具,

家电,哪一件不是她精挑细选的?他凭什么扔掉?陆-言一把拉住她,

力道大得让她动弹不得。“你买的?你花的是谁的钱?”他的声音不大,

却让徐婉的脸色瞬间煞白。沈澈也反应过来,他指着陆言,怒道:“陆言,你别太过分!

这些东西加起来几十万,你说扔就扔?”“我的钱,我乐意。”陆言冷冷地回了一句。然后,

他看向徐婉,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你不是喜欢名牌,喜欢奢侈品吗?”“很好。

”“从今天起,你身上所有不属于你的东西,我都会一样一样地,亲手拿回来。”他的目光,

最后落在了徐婉无名指上那枚闪亮的钻戒上。那是他们的婚戒。

徐婉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手,惊恐地看着他。“你想干什么?”陆言没有回答,

只是朝着她,一步步地逼近。第3章陆言的眼神,像一把冰冷的解剖刀,让徐婉不寒而栗。

她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陆言,你别乱来!这戒指是我的!

”她把戴着戒指的手藏到身后,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利。“你的?

”陆言的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弧度,“你买这枚戒指,花过一分钱吗?”这枚戒指,

是他透支了三张信用卡,又找同事借了一圈,才凑够钱买下的。他至今还记得,

当时徐婉戴上戒指时,脸上那幸福又感动的表情。现在想来,那表情底下,

该藏着多少算计和虚伪。“我……”徐婉语塞。她确实没花钱,但这戒指是陆言送给她的,

那就是她的私有财产!“你送给我的东西,就是我的!”她强撑着,给自己壮胆。

旁边的沈澈也看不下去了,他上前一步,想把徐婉护在身后。“陆言,你一个大男人,

跟一个女人计较一枚戒指,丢不丢人?”“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跟你这个外人有关系吗?

”陆言的目光像利箭一样射向沈澈,“还是说,你想替她把买戒指的钱还了?

”沈澈被噎了一下。一枚戒指而已,他当然买得起。但让他为陆言买单,他凭什么?

他只是玩玩徐婉而已,可没想过要为她的过去买单。看到沈澈的迟疑,徐婉的心凉了半截。

而陆言,已经没有耐心再跟他们废话。他一把抓住徐婉藏在身后的手,不顾她的尖叫和挣扎,

用近乎粗暴的力道,开始往下撸那枚戒指。戒指因为戴久了,有些紧。陆言的动作又快又狠,

戒指的边缘划过徐婉的指节,带出一道浅浅的血痕。“啊!”徐婉痛得叫出了声。“陆言!

你放手!弄疼我了!”疼?陆言心中冷笑。他心里的疼,又该跟谁说?他手上没有丝毫放松,

用力一拽,那枚曾经象征着他们爱情和承诺的钻戒,终于被他从徐婉的手指上褪了下来。

他甚至没有多看一眼,就像扔一个垃圾一样,随手抛向了窗外。“不——!

”徐婉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想冲向窗口,却被陆言死死地按在墙上。那枚戒指,虽然不大,

但也值十几万。就这么被他扔了!“陆言!你这个疯子!败家子!

”她疯了似的捶打着陆-言的胸膛。陆言任由她打着,脸上毫无波澜。钱没了可以再赚。

但尊严,他要亲手拿回来。搬家公司的工人们看着眼前这堪比电视剧的场景,面面相觑,

一时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动手。还是为首的师傅比较有经验,他清了清嗓子。

“那个……陆先生,这些家具……还搬吗?”陆言松开已经快要崩溃的徐婉,

整理了一下被她抓皱的衣领。“搬。”他吐出一个字,斩钉截铁。“所有东西,一件不留,

全都处理掉。”工人们得了令,不再犹豫,立刻开始动手。

沙发、电视、茶几、餐桌……一件件曾经由他和徐婉共同挑选,

承载着所谓“温馨回忆”的物品,被工人们迅速而高效地搬离了这个家。徐婉瘫坐在地上,

看着空荡荡的客厅,眼神呆滞,

嘴里不停地喃喃着:“疯了……你真的疯了……”沈澈的脸色也极其难看。

他没想到陆言竟然能做到这个地步。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这个男人,比他想象中要狠得多。

他掏出手机,想打电话叫人来处理这个烂摊子。这才想起,自己的手机还在卧室里。

他看了一眼紧闭的卧室门,又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陆言,终究还是没敢过去拿。

他怕陆言真的会报警。事情闹大,对他百害而无一利。不到半个小时,

整个客厅和餐厅就被搬空了,只剩下光秃秃的地板和墙壁。工人们又走向了次卧和书房。

徐婉猛地回过神来,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连滚带爬地冲向次卧。“不行!

那个房间的东西不能动!”次卧,是她的衣帽间。里面全是她这几年搜刮来的“战利品”。

名牌包包,高档时装,**款的鞋子……那些才是她最宝贵的东西!陆言怎么可能让她如愿。

他再次拦住了她。“徐婉,你是不是忘了?你买那些东西的钱,全都是我的。

”“那又怎么样!你已经送给我了!”“我送给你,是让你当一个好妻子,

不是让你拿着我的钱去外面养男人。”陆言的声音冷得掉渣。“现在,我要把属于我的一切,

都收回来。”他说完,不再理会徐婉,直接对搬家师傅说:“那个房间里的东西,重点处理。

所有带牌子的衣服、包、鞋子,全都给我剪掉,然后扔到垃圾场。”“什么?!

”徐婉和沈澈同时惊呼出声。那些东西加起来,价值上百万!他说剪就剪?“陆言!你敢!

”徐婉的眼睛都红了,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你看我敢不敢。”陆言说完,

竟然真的从一个工人的工具箱里,拿出了一把大剪刀。然后,

他率先走进了那个曾经让徐婉引以为傲的衣帽间。衣帽间里,琳琅满目。一整面墙的鞋柜,

放满了各种高跟鞋。另一边,挂着一排排颜色各异的包包,

其中不乏爱马仕、香奈儿的经典款。这些,都是陆言拿命换来的血汗钱。他曾经以为,

让她过上富足的生活,就是爱她的表现。现在看来,

他不过是养出了一只永远喂不饱的白眼狼。陆言拿起一个她最宝贝的**款包包。

徐婉曾经跟他说,这个包,是有钱都买不到的,她托了好多关系才拿到。当时他信了。

现在他明白了,恐怕是托了沈澈的关系吧。他举起剪刀,没有丝毫犹豫。“咔嚓!

”一声脆响。昂贵的皮料被剪刀一分为二,露出丑陋的切口。“啊——!

”徐-婉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那声音,比刚才戒指被扔掉时还要凄厉。

仿佛被剪开的不是包,而是她的心头肉。陆言面无表情,扔掉手里报废的包,

又拿起了另一个。“咔嚓!”“咔嚓!”剪刀开合的声音,在房间里不断响起。每一个声音,

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徐婉的心上。她想冲进去阻止,却被两个搬家工人拦住了。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那些宝贝,在陆言的手里,变成一堆堆毫无价值的垃圾。

“魔鬼……你是个魔鬼……”她瘫倒在地,彻底失去了力气,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灵魂。

沈澈站在一旁,看着陆言疯狂的举动,第一次感到了恐惧。这个男人,不是在开玩笑。

他是在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宣告自己的决绝,也是在向他**。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这次,

可能惹上了一个不该惹的疯子。陆言剪完了所有的包,又走向了那一排排的衣服。

高定的礼服,昂贵的大衣,真丝的连衣裙……“咔嚓!咔嚓!咔嚓!

”布料撕裂的声音不绝于耳。整个衣帽间,转眼间一片狼藉。做完这一切,陆言扔掉剪刀,

从一片狼藉中走了出来。他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徐婉,和脸色阴沉的沈澈。“现在,

可以滚了么?”沈澈扶起瘫软的徐婉,一言不发地向门口走去。

他现在只想立刻离开这个让他感到窒息的地方。然而,就在他们即将走出大门的时候,

陆言的声音再次从背后传来。“等一下。”沈澈的脚步一顿,不耐烦地回头:“又怎么了?

”陆言的目光,落在了徐婉身上那件真丝睡裙,和沈澈身上那件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衬衫上。

“把衣服脱下来。”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什么?

”沈澈以为自己听错了。“我说,把你们身上的衣服,脱下来。”陆-言重复了一遍。

“这睡裙,是我买的。你身上那件,恐怕也是花我老婆的钱买的吧?”他的目光,

像X光一样,要把沈澈从里到外看个通透。“既然要断,就断得干净一点。

”“我不想我买的东西,穿在你们这种人身上,脏。”空气,死一般的寂静。沈澈的脸,

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让他**了从这里走出去?这比杀了他还难受!“陆言!

你不要欺人太甚!”他怒吼道。陆言笑了,笑得冰冷而残酷。“欺人太甚?

跟你们昨天晚上做的事比起来,这算什么?”他缓缓举起手机,屏幕上,

是刚刚拨出的110界面。“你们可以不脱。”“那我只能请警察来,帮你们脱了。

”第4章沈澈的瞳孔猛地一缩。报警?陆言竟然真的要报警?

他看着陆言手机屏幕上那明晃晃的“110”三个数字,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他不能让警察来。绝对不能。他沈氏集团太子爷,和有夫之妇厮混,

最后赤身裸体地被警察从别人家里带走……这个新闻一旦爆出去,别说他自己,

整个沈氏集团的股价都得跟着跳水。他的父亲会扒了他的皮。“你……你敢!

”沈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色厉内荏的虚弱。“你可以试试。”陆言的手指,

就悬在拨出键的上方,随时都会按下去。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沈澈的额头上,

冷汗涔涔而下。他在飞速地权衡利弊。尊严和前途,哪个更重要?答案不言而喻。

旁边的徐婉也吓傻了,她死死地抓住沈澈的胳膊,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阿澈……不能报警……绝对不能……”她比沈澈更怕。一旦警察介入,

婚内出轨就成了板上钉钉的事实,在离婚官司里,她将彻底处于劣势。净身出户,

那不是说说而已。沈澈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一个无比艰难的决定。他闭上眼睛,咬着牙,

开始解自己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昂贵的定制衬衫被他粗暴地扯下,扔在地上。

然后是裤子。他的动作很慢,每一下都像是在忍受着巨大的屈辱。徐婉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她心目中那个无所不能,高高在上的沈澈,竟然真的在一个穷设计师面前,选择了妥协。

陆言的目光冷漠地看着这一切,没有丝毫的动容。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

把他们昨天施加在他身上的屈辱,加倍地还回去。很快,沈澈就只剩下了一条**。

他站在空旷的客厅中央,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像个调色盘。

周围的搬家工人大气都不敢出,纷纷别过头去,假装在忙。陆言的目光,转向了徐婉。

徐婉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抱紧了自己。“不……我不要……”她惊恐地摇着头。

让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做不到!“阿澈……”她求助地看向沈澈。

沈澈却避开了她的目光,他现在自身难保,哪里还顾得上她。徐婉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这就是她不惜背叛婚姻,也要攀上的高枝?关键时刻,竟然如此靠不住。陆言没有催促,

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敲击,像是在倒计时。一下,两下……每一声,

都像重锤敲在徐婉-的心上。恐惧最终战胜了羞耻。她颤抖着手,

解开了身上那件真丝睡裙的带子。睡裙滑落在地,露出了她保养得宜的身体。然而此刻,

这具曾经让陆言迷恋的身体,在他眼中,却只剩下肮脏和不堪。他移开视线,

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滚吧。”两个字,像是一道赦免令。沈澈如蒙大赦,

拉起同样**的徐婉,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大门。他们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眼。

当大门在他们身后“砰”的一声关上时,他们才像是活了过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楼道里,冰冷的水泥地**着他们光裸的脚底。偶尔有邻居开门的声音传来,

两人就吓得像惊弓之鸟,慌忙躲进楼梯的拐角。狼狈,不堪。而屋内,陆言静静地站着。

他看着一地狼藉,看着那件被扔在地上的衬衫和睡裙,心中没有复仇的**,

只有一片死寂的荒芜。“陆先生,这些……怎么处理?”搬家师傅指着地上的衣服,

小心翼翼地问道。“一起扔了。”陆言说完,转身走进了唯一没有被动的卧室。

那是他自己的卧室,或者说,是他和徐婉的书房,偶尔加班晚了,他会睡在这里。房间很小,

只有一张单人床,一个书柜,一张书桌。简单,却干净。他关上门,

将外面的一切嘈杂都隔绝在外。他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大脑一片空白。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响了。是张律师打来的。“陆先生,您要的证据我都整理好了。

关于徐女士婚内转移财产的部分,数额巨大,已经涉嫌职务侵占。另外,

您提到她昨晚给您的可乐里可能含有安眠成分,如果您能提供相关证据,比如血液检测报告,

那她就不仅仅是道德问题,而是刑事犯罪了。”陆言静静地听着。

刑事犯罪……他想起昨晚喝下那杯可乐后,没过多久就感到的那阵异样的困倦。

当时他还以为是自己太累了。现在想来,只觉得后背发凉。这个女人,为了和别的男人偷情,

竟然不惜对他下药。她的心,到底有多狠?“陆先生?”张律师久久没听到回应,

又问了一句,“您看,我们是直接提起诉讼,还是……”“诉讼。”陆言的声音沙哑而坚定,

“我要让她为她做的一切,付出代价。”“好的,我明白了。”挂了电话,

陆-言从床上坐起。他需要去医院,做一个血液检测。他需要证据,把那个恶毒的女人,

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他站起身,准备出门。就在这时,

他的目光无意中瞥到了书桌上的一个相框。相框里,是他和徐婉的结婚照。照片上的她,

笑靥如花,依偎在他身边,满眼都是幸福的光。而他,则笑得像个傻子。多么讽刺。

陆言拿起相框,毫不犹豫地将它扣在了桌面上。他不想再看到这张虚伪的脸。

可就在他放下相框的时候,相框的背面,一张小小的便签纸,掉了出来。陆言愣了一下。

他弯腰捡起那张便签纸。纸已经有些泛黄,上面的字迹却很清晰。那是一种娟秀的字体,

不属于他,也不属于徐婉。上面只写了一行字,和一个电话号码。“如果有一天,

你发现被她骗了,打这个电话。”陆-言的心,猛地一跳。这是谁留下的?什么时候留下的?

他完全没有印象。他仔细地看着那行字,骗了?这个“她”,指的显然是徐婉。也就是说,

早就有人知道徐婉的真面目,并且给他留下了这个提醒?是谁?这个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陆言的大脑飞速运转。他把这张便签纸翻来覆去地看,想找出更多的线索,但什么都没有。

就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和一句没头没尾的话。一个巨大的谜团,笼罩在他的心头。

他盯着那个号码,犹豫了很久。打,还是不打?理智告诉他,这可能是一个恶作剧,

或者是一个新的陷阱。但直觉却驱使着他,去拨通这个电话。他想知道真相。

想知道关于徐婉,还有多少他不知道的秘密。深吸一口气,陆言按下了那个陌生的号码。

电话接通得很快。“嘟……嘟……”两声之后,电话被接起。听筒里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喂?”这个声音……有点耳熟。陆言皱起了眉头,

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你好,请问你是?”他试探着问道。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才缓缓开口。“你终于打来了。”她的语气,仿佛已经等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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