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公叫鹿溪乐的小说叫做《姜晚陆砚深》,它的作者是我嫁给仇人的那天写的一本言情类小说,内容主要讲述:姜晚站起来,婚纱的裙摆拖在地上,像一条白色的锁链。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拎起来,一步一步走向礼堂。礼堂里坐满了人。陆家的排场比姜晚想象的还要大,省里市里的领导、军区的将校、商界的名流,觥筹交错,笑语喧哗。陆砚深站在礼台前,穿着军装,身姿挺拔如松。他的五官冷硬,眉骨很高,眼神沉在阴影里,看不清情绪。姜晚......
六月的北江市,阳光刺眼得让人想流泪。姜晚坐在化妆间的镜子前,
看着镜子里那张妆容精致的脸,忽然觉得陌生。正红色的口红,是她特意选的——像血。
像父亲在狱中咽下最后一口气时,嘴角渗出的那一缕血丝。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匿名短信,
只有一句话:“恭喜,离真相更近一步。”姜晚面无表情地删掉。八年了,
从父亲姜国栋在狱中“自杀”的那天起,她就只活一个念头——找到真相,毁了陆家。
那个当年**案的真正黑手。“姜**,婚礼要开始了。”门外传来工作人员的声音。
姜晚站起来,婚纱的裙摆拖在地上,像一条白色的锁链。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拎起来,
一步一步走向礼堂。礼堂里坐满了人。陆家的排场比姜晚想象的还要大,
省里市里的领导、军区的将校、商界的名流,觥筹交错,笑语喧哗。陆砚深站在礼台前,
穿着军装,身姿挺拔如松。他的五官冷硬,眉骨很高,眼神沉在阴影里,看不清情绪。
姜晚挽着伴郎的手臂走向他,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她在心里默念:姜晚,记住你是谁,
记住你为什么来这里。“新郎,你愿意娶新娘为妻吗?”“我愿意。”陆砚深的声音低沉,
没有波澜。“新娘,你愿意嫁给新郎吗?”姜晚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很深,
像一口看不见底的井。她忽然想起第一次见他——那是三个月前,在陆母安排的相亲饭局上。
他全程没说几句话,只是偶尔看她一眼,目光沉甸甸的,像在确认什么。“我愿意。”她说。
台下响起掌声。陆砚深俯身吻她的额头,嘴唇冰凉的,像一片落在皮肤上的雪。然后,
陆母站起来,端着酒杯,笑容得体而疏离:“我们砚深本来有更好的选择,但他非要娶你。
既然进了陆家的门,就守陆家的规矩。”姜晚微笑点头,指甲掐进掌心。
更好的选择——坐在第三排的那个女人,军区司令的女儿,温婉大方,
正用一种同情又庆幸的目光看着她。那才是陆母心中的理想儿媳。新婚夜。姜晚坐在婚床边,
等着陆砚深从浴室出来。她做好了所有准备——如果他要她,她就给。这是代价的一部分。
但陆砚深出来的时候,穿着整齐的睡衣,头发半干,绕过她走到窗前,点了一支烟。
烟雾在月光里散开,他背对着她,声音很淡:“这桩婚姻,你随时可以结束。
”姜晚愣了一下。“我不会结束。”她说。他没有回头,只是把烟按灭在窗台上。“睡吧。
”灯关了。两个人背对背躺在床上,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姜晚睁着眼睛,
盯着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月光,听着他的呼吸声。很均匀,很平稳,像睡着了。
但她不知道的是,陆砚深整夜没睡。他一直在听她的呼吸声——很浅,很轻,
像一只随时会飞走的鸟。他在黑暗里无声地叹了口气。他知道她是谁的女儿。
他知道她为什么来。但他还是娶了她。婚后的日子是一场漫长的凌迟。每天早上六点,
管家会准时敲门:“太太,老夫人请您过去请安。”姜晚换上得体的衣服,下楼,
站在客厅里,听陆母训话。“陆家的儿媳妇,要懂规矩。
几点起床、几点用饭、穿什么衣服、见什么人,都有讲究。你以前是小门小户出来的,不懂,
我慢慢教你。”姜晚低着头:“是。”“还有,”陆母端起茶杯,吹了吹,“砚深工作忙,
你不要总缠着他。他的前程,关系到整个陆家。你要学会做一个懂事的人。”“是。
”每天都是这些。请安、训话、请安、训话。姜晚觉得自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
有人每天来教她怎么叫、怎么飞、怎么取悦主人。但她不叫,也不飞。她只是等。
等一个机会。每周五的晚宴是陆家的“家规”。陆家二叔陆正弘会带着家人过来,
全家人围坐在一张大圆桌前,表面上一团和气,暗地里刀光剑影。
姜晚永远被安排在角落的位置。陆母的理由是“你是新媳妇,要谦让”。但所有人都知道,
那是因为她不够格坐在主桌。而陆砚深的青梅——苏晚棠,每次都坐在他旁边。
陆母笑着说:“晚棠啊,你常来,我们才像一家人。”苏晚棠温柔地笑,给陆砚深夹菜,
给陆母倒茶,做所有姜晚应该做的事。姜晚坐在角落里,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一言不发。
陆砚深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吃饭。他没有说什么,也没有替她解围。
姜晚告诉自己,这些屈辱都是代价。等她拿到证据,一切都会还回去。
机会来得比她想象的快。那天下午,陆家二叔陆正弘出门谈事,书房的门没有锁紧。
姜晚在走廊里经过的时候,心跳忽然加速。她看了一眼走廊两端,没有人。推门,闪进去,
反锁。书房很大,一面墙是书,一面墙是文件柜。姜晚快速翻找,
手指在文件夹上滑过——土地批文、项目合同、资金流水。然后她看到了一个牛皮纸袋,
上面写着三个字:姜国栋。她的手指开始发抖。打开纸袋,里面是一沓泛黄的文件。
姜晚快速翻阅,心跳越来越快——这是当年案子的内部调查报告,
记录了**的全部过程,包括资金流向、利益分配、以及……“谁在里面?
”管家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紧接着是钥匙转动的声音。姜晚把文件塞进衣服里,
转身看见门被推开。管家站在门口,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鼓起来的衣服上,脸色一变。
“太太,您在——”“我让她来的。”陆砚深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他走过来,
站在姜晚身边,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让晚晚来帮我拿一份文件。怎么了?
”管家犹豫了一下:“没什么,陆先生。只是老夫人交代过,
二爷的书房不能随便进——”“是我让她进的。”陆砚深的声音沉了几分,“有问题吗?
”管家低下头:“没有。”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卧室。关上门的那一刻,陆砚深的表情变了。
他摘下军帽,看着她,目光冷得像刀。“你在找什么?”姜晚攥着藏在衣服里的文件,
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你怕了?”沉默。很长的沉默。陆砚深走过来,一步,两步,
三步。他站在她面前,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姜晚,”他叫她的全名,
声音很低,“不管你在找什么,停下。”“为什么?”“因为你会受伤。”姜晚笑了。
那个笑容很冷,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陆砚深,你觉得我还怕受伤吗?”他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她,看了很久,久到姜晚觉得自己要被那双眼睛看穿了。然后他转身,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但姜晚觉得那声响像一记耳光,打在她脸上。当晚,陆砚深没有回卧室。
他在书房坐到天亮。姜晚也没有睡。她坐在窗边,把那沓文件一页一页看完,
看到最后一行字的时候,眼泪无声地掉了下来。那些文件证明了陆正弘的罪行,
但没有证明陆砚深的。恰恰相反——文件里夹着一张便签,是陆砚深的字迹:“证据不足,
暂不追查,继续收集。”他不是在压案。他是在等。姜晚把文件藏好,躺在床上,
盯着天花板。她的心很乱。乱得像一团被猫玩过的毛线,找不到头绪。她告诉自己,
这不重要。陆砚深是陆家的人,是仇人的侄子。他也许没有参与当年的案子,但他姓陆,
他享受着陆家的一切。这就够了。几天后,北江市下了一场暴雨。
姜晚在陆家被冷落了一整天——陆母说她“不懂规矩”,罚她在院子里站了两个小时。
雨来得突然,她没带伞,淋了个透湿。回到房间的时候,她已经烧得迷迷糊糊。她倒在床上,
浑身发烫,嘴唇干裂,脑子里全是父亲的影子。父亲站在法庭上,穿着橘黄色的囚服,
隔着铁栏杆看她,说:“晚晚,爸爸没有做那些事。”“爸……”她在半昏迷中喊了一声,
“爸,我没有忘……我没有忘……”陆砚深从军区赶回来的时候,
姜晚已经烧到了三十九度八。他推开门,看见她蜷缩在床上,像一只被雨淋透的猫。
被子被她踢到了一边,额头上全是汗,嘴唇白得没有血色。“姜晚。”他叫她,没有回应。
他伸手探她的额头,烫得吓人。他把她抱起来,她轻得像一片叶子,在他怀里缩成一团。
“爸……”她又喊了一声,手抓住了他的衣领,指甲掐进他的皮肤,“爸,
你别走……”陆砚深抱着她下楼,老张已经发动了车。去医院的路上,姜晚一直抓着他的手,
指甲在他手背上掐出一道道红印。他没有抽开。急诊室里,医生说是急性肺炎,需要住院。
陆砚深办完手续,回到病房,看见姜晚已经睡着了。她的眉头皱着,嘴唇微微张开,
呼吸很重。手背上扎着留置针,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往下落。陆砚深坐在病床边,看着她。
这是他第一次认真看她的脸。没有妆容的掩饰,没有冷硬的表情,
她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脆弱的、会生病的女孩。他伸出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
“你爸的事,”他的声音很轻,像怕惊醒她,“我会查清楚的。”姜晚在睡梦中翻了个身,
手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手。这一次,她没有喊“爸”。她喊的是——“别走。
”陆砚深坐在病床边,一整夜没有松开她的手。姜晚出院后,
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陆砚深开始注意一些小细节——她喜欢喝热水,
床头柜上就多了一个保温杯;她怕冷,卧室里就多了一床毯子;她睡眠浅,
他回房的时候会把脚步放得很轻。姜晚注意到了这些,但她没有说什么。她告诉自己,
这不代表什么。也许他只是出于礼貌,也许他只是不想让“陆太太”生病给陆家丢脸。
但她心里知道,这些理由说服不了自己。真正的转折,来自宋致的一个电话。
宋致是姜晚的大学同学,也是唯一知道她全部计划的人。他学的是刑侦,
毕业后进了省公安厅,一直在暗中帮她查当年的案子。“晚晚,
”宋致在电话里的声音很凝重,“我查到了一些东西。当年举报你父亲的人,不是陆家。
”姜晚的手指顿在键盘上。“什么?”“举报人是一个叫刘建明的商人,
你父亲当年的合伙人。你父亲出事之后,他拿了所有的钱跑路了。我查到他在海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