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叫缺心眼的小汤圆的小说叫《赵清瑜战王永宁郡》,是作者权医九天:摄政女侯飒爆京城写的一本言情小说,内容主要讲述:睫羽剧烈颤动,眼帘掀开的刹那,入目既不是21世纪那间她斥巨资打造、配备全球最顶尖医疗设备的无菌手术室,也不是她早已预定好、装修奢华舒适的术后VIP康复病房,而是一层轻薄柔软、绣着繁复缠枝莲与金线蝴蝶纹样的淡粉色纱帐。纱帐质地细腻,垂落时如流云轻泻,金线在微光下隐隐流转,一看便知价值不菲,寻常世家小姐......
哪怕这具身体的原主懦弱可欺,也轮不到一个区区王府嬷嬷如此作贱。
赵清瑜没有立刻出声,只是静静躺在软榻上,目光淡漠地望着头顶的纱帐,周身散发出一股无形的压迫感,那是久居上位、掌控生死才有的气场,与之前那个怯懦痴傻的永宁郡主判若两人。
李嬷嬷见没人回应,更加嚣张,大步走到软榻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赵清瑜,三角眼中满是嫌恶:“永宁郡主,别给脸不要脸!
王爷何等尊贵的人物,肯娶你这个草包,是你的造化。你倒好,偏偏寻死觅活,丢尽了永宁王府和战王府的脸面。
我告诉你,今日你必须乖乖出嫁,若是敢再耍什么花样,仔细你的皮!”
她越说越过分,甚至伸出干枯的手指,想要去戳赵清瑜的额头,一副要动手教训的架势。
在她眼里,原主就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骂两句、推两下根本不算什么。
可她不知道,此刻躺在她面前的,早已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草包,而是从尸山血海中走来、杀伐果断的鬼医圣手。
就在李嬷嬷的手指即将触碰到赵清瑜肌肤的刹那,原本闭目静养的赵清瑜猛地睁开眼。
那双眸子清冷如寒潭,锐利如刀锋,没有半分往日的痴傻与怯懦,只有深不见底的冰冷与威压。
李嬷嬷对上这双眼睛的瞬间,心头猛地一咯噔,像是被什么可怕的猛兽盯住,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伸出的手僵在半空,竟不敢再往前半分。
她莫名感到一阵恐惧,眼前的郡主,明明脸色苍白如纸,唇无血色,虚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沉静得可怕,带着一股能穿透人心的锐利,让她下意识想要低头臣服。
“你刚才,叫我什么?”
赵清瑜缓缓开口,声音因为刚醒过来,还带着一丝刚痊愈的沙哑,却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威严与冷冽,字字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每一个字都像冰珠砸在地上,冷得刺骨。
李嬷嬷被她这眼神和语气震慑住,一时竟有些结巴,可转念一想,对方不过是个草包郡主,自己是战王府的人,有什么好怕的?
当即又挺直了腰板,强装镇定地呵斥:“我叫你什么?你一个大字不识、除了脸蛋一无是处的草包,难道还想让我尊称你一声郡主?我告诉你,别以为……”
“放肆。”
赵清瑜冷冷打断她的话,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慑人的威压,瞬间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
“我乃皇伯伯亲封的永宁郡主,永宁王府嫡女,皇室宗亲,身份尊贵。你一个区区战王府的奴才,也敢在我面前放肆,张口草包,闭口装死,以下犯上,辱骂皇室,是谁给你的胆子?”
她的声音清冷平静,却字字诛心,每一句话都直击要害。
李嬷嬷彻底愣住了,呆呆地站在原地,一脸难以置信。
这还是那个平日里一被人骂就哭鼻子、怯懦胆小、连句完整话都说不明白的草包郡主吗?
怎么一觉醒来,不仅说话条理清晰,气势逼人,连眼神都变得如此锐利可怕?
“你、你……”李嬷嬷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指着赵清瑜,手指都在微微发抖,“你疯了不成?不过是撞坏了脑袋,竟敢对我如此说话!我是战王府的人,是王爷派来的!”
“战王府的人,就可以目无尊卑、辱骂郡主?”赵清瑜缓缓撑着锦被,坐起身来,脊背挺得笔直,身姿挺拔如松,没有半分原主往日的笨拙与扭捏,“就算是萧玦尘亲至,在我面前,也需守皇室尊卑,你一个奴才,也配在我面前叫嚣?”
她语气淡漠,却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傲气,仿佛战王萧玦尘在她眼中,也不过如此。
李嬷嬷被她这气势彻底吓住了,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眼前的永宁郡主,像是脱胎换骨一般,浑身上下散发着令人不敢直视的气场,让她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
赵清瑜冷冷瞥了她一眼,眼底没有半分温度:“滚出去。在我面前,不要再让我听到半句不敬之词,否则,我不介意替战王府好好管教管教你这不懂规矩的奴才。”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李嬷嬷哪里还敢多留,连滚带爬地带着身后的丫鬟狼狈退出房间,出门时还不小心撞到了门框,模样极其狼狈。
房间内终于恢复了安静。
赵清瑜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闭上双眼,强忍着灵魂被冲撞的剧痛,开始梳理脑海中突然涌入的陌生记忆。
就在这时,一个带着哭腔、清脆又软糯的声音小心翼翼地从门外传来,带着极致的欣喜与后怕:
“郡主……郡主您真的醒了吗?”
紧接着,一个穿着青绿色丫鬟裙、圆润可爱、脸颊肉嘟嘟的小姑娘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一双水汪汪的杏眼通红,眼眶肿得像核桃,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看向软榻上赵清瑜的眼神里,满是失而复得的激动与心疼。
正是原主从小一起长大的贴身丫鬟——春桃。
刚才李嬷嬷在房内撒泼时,春桃被拦在外面,急得团团转,却不敢冲进来。直到李嬷嬷狼狈逃走,她才敢进门,看到坐起身的赵清瑜,瞬间红了眼眶。
“郡主!您真的醒了!太好了,您终于醒了!奴婢还以为……还以为您再也醒不过来了!”
春桃快步跑到软榻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抓住赵清瑜的衣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奴婢担心死了,您都昏迷三天了,太医都说……都说您怕是撑不过去了……”
郡主?奴婢?
两个完全陌生、只在古装电视剧里听过的词汇钻入脑海,赵清瑜还未来得及开口追问,一股庞大而驳杂、不属于她的记忆便如同决堤的洪水,带着磅礴的冲击力,疯狂涌入她的神识,狠狠冲击着她的灵魂。
头痛欲裂,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着太阳穴,赵清瑜闭紧双眼,指尖死死攥紧锦被,指节泛白,硬生生承受着这股记忆冲击。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缓缓松开手,睁开眼,眼底已恢复一片清明。
所有记忆,尽数接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