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宠新书《白月柔林念安顾深洲》由看见老婆头顶弹幕后，我把书房门焊死了最新写的一本言情风格的小说，主角朱玉莲，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再看。新的弹幕飘出来了——【今天查一下，千亿身家离婚能分多少。】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早。"她抬头看了我一眼，表情平静如水，"粥在锅里，自己盛。""哦……好。"我机械地走到厨房，手伸进碗柜，眼珠子却死盯着餐桌方向。新的弹幕又飘出来了。【黑眼圈这么重，昨晚是睡不着还是心虚？】我手一抖，碗差点摔了......
新婚夜，我怕伤到她，主动去睡书房。一夜没睡，差点把自己憋进ICU。第二天醒来，
所有人头顶开始飘弹幕。老婆的那条——【他果然不行。千亿家产，离婚能分多少？
】我深吸一口气，把书房门反手焊了。---【第一章】我叫顾深洲。身价一千两百亿，
横跨地产、科技、金融三个赛道，商界媒体管我叫"北城财神爷"。但此刻，
这位财神爷正蹲在自家书房的地板上，盯着脚趾头，做深呼吸。一，二，三——不行。
脑子里全是她刚才穿那件白色睡裙的样子。锁骨上一颗小痣，衣领微微滑下来的弧度，
她低头擦头发时露出来的后颈——"操。"我站起来，打开冰箱，
把一整瓶矿泉水浇在自己头上。今晚是我和林念安的新婚夜。说是新婚夜，其实是契约婚姻。
她爸公司资金链断了，我需要一段婚姻堵住家族那帮催婚的亲戚。各取所需，板上钉钉。
协议写得明明白白——两年后和平离婚，财产分割方案提前拟好，签字画押。
一桩纯粹的商业合作。所以新婚当晚，我主动提出分房睡。
理由很充分：我怕自己没收住把人吓跑了。倒不是吹牛逼。我这个人，控制欲强，
占有欲也强，上了床没有循序渐进这个概念。之前唯一一次和前女友深入交流，
事后对方原话是——"顾深洲，你是不是把谈判桌上那套拿床上来了？"我不是不想碰她。
我是怕碰了，她明天直接报警。于是我非常有风度地说了句"你早点休息"，转身去了书房。
现在凌晨三点。我已经洗了四次冷水澡。手机屏幕亮了三十几次，全是赵奕的消息。【兄弟，
新婚夜睡书房？你认真的？】【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药我给你备好了】【说真的，
你要不行的话，我有个老中医……】我把手机关了。这种人不配拥有朋友。
身体终于在冷水的暴击下稍微冷静了一点。我躺在书房的单人沙发上，望着天花板的水晶灯，
做了人生中最漫长的一次数羊。一只，两只——脑子里的白色睡裙又飘了出来。
三百七十八只。我把枕头摁在脸上，翻了个身。——第二天早上七点，
我顶着两个黑眼圈走出书房。客厅里，林念安已经坐在餐桌前，
面前摆了一碗白粥和两碟小菜。她穿了一身素净的居家服，头发松松垮垮扎了个丸子头，
手里捏着一部手机在划。我刚想打个招呼。然后我看见了。她头顶。三十公分高的位置，
一行半透明的白色文字凭空浮现，像弹幕一样从右往左缓缓飘过——【果然没来。
他站在门口半小时又走了，铁定不行。】我整个人僵在原地。什么东西？我使劲揉了揉眼睛。
再看。新的弹幕飘出来了——【今天查一下，千亿身家离婚能分多少。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早。"她抬头看了我一眼，表情平静如水，"粥在锅里，
自己盛。""哦……好。"我机械地走到厨房，手伸进碗柜，眼珠子却死盯着餐桌方向。
新的弹幕又飘出来了。【黑眼圈这么重，昨晚是睡不着还是心虚？】我手一抖，碗差点摔了。
冷静。冷静，顾深洲。你可能还没睡醒，还在做梦。我端着粥走回餐桌坐下，低头喝了一口。
粥是热的，烫到了舌头，痛觉传到大脑——不是做梦。我偷偷抬眼，看她头顶。
弹幕又换了一条——【白月柔说得对，这种男人外表光鲜，内里恐怕早就被掏空了。
】白月柔？这个名字刺进我耳膜的时候，我筷子停了。白月柔，我大学时期的一个学妹。
关系不咸不淡，但她一直表现得和我很亲近，圈子里不少人都以为她是我的白月光。
但实际上，我连她的微信都删了两年了。她什么时候跟我老婆搭上线的？"你不喝粥？
"林念安抬起头看我。她的眼神很淡，嘴唇抿了一条直线。
头顶弹幕刷了一条——【装什么装，他肯定在想怎么把我打发走，好去找他的白月光。
】我嘴角抽了一下。她以为我不行。还以为我有白月光。并且正在研究离婚能分我多少钱。
"……粥不错。"我低头猛灌了三口。心里的火烧得劈啪响。我顾深洲，
昨晚忍了一夜差点把自己送进急诊。结果在你眼里，
我是个不行的、有白月光的、随时可以被离婚分财产的废物？行。非常好。吃完早饭，
我回到书房，把门关了，靠在门板上深呼吸了十秒钟。然后掏出手机，给赵奕打了个电话。
"喂，兄弟你昨晚——""闭嘴。"我打断他，"我问你，白月柔最近有没有在外面传什么？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赵奕"嚯"了一声："你怎么知道？
那个女人最近确实挺活跃的，逢人就说你们大学的时候关系好，暗示你一直对她念念不忘。
你嫂……你老婆那边的朋友圈，她好像也混进去了。"我攥紧手机。"还有呢？
""还有就是……她约了你老婆喝下午茶，明天，在翠园。我以为你知道呢。"我不知道。
但我现在知道了。挂了电话。我走到书房的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下颌线紧绷，
眼底有血丝，衬衫领口大敞着。头顶没有弹幕。合理。弹幕是别人的心声，
我自己的脑子我自己清楚。我把衬衫扣子扣好，拽了拽袖口。既然能看见弹幕。
那就别浪费这个本事。白月柔，你要搞事。我老婆，你想离婚。行。来吧。我把书房门拉开。
林念安正端着盘子往厨房走，经过我的时候侧了一下身。
她头顶飘过一条新弹幕——【他出来了。衣服扣这么严实，果然心虚。】我盯着那条弹幕，
深吸一口气。老婆。你误会的东西，一样一样，我都会掰碎了喂到你嘴里。但首先——今晚，
书房那张沙发，我不睡了。---【第二章】出门前，我给秦秘书打了个电话。
"今天上午的会推后一小时。""好的顾总，您有什么安排？"我瞥了一眼厨房方向，
林念安正弯腰把碗放进洗碗机，腰线在灯光下勾出一道弧。"帮我查一个人。白月柔，
二十七岁，之前在锦绣传媒做过实习生。我要她最近三个月的社交动向，
尤其是和林念安有关的部分。""明白。"挂了电话，我站在玄关换鞋。林念安从厨房出来，
看见我在穿皮鞋，顿了一下。"这么早去公司？""嗯，有个会。"她"哦"了一声，
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弹幕没饶过她。【走吧走吧，赶紧走。你不在我还能轻松点。
】我手指扣鞋带的动作停了半秒。忍。"冰箱里的牛排是昨天新到的，
中午你可以让阿姨处理一下。"我站起来，语气尽量自然。"不用了，中午随便吃点就行。
"弹幕——【客气什么，反正也不是真夫妻。】我深吸一口气，拉开门走了出去。
车停在别墅门口，我坐进驾驶座，双手握住方向盘，没有发动引擎。
脑子里全是她头顶那些白色文字。"不行。""白月光。""离婚能分多少。
"每一条弹幕都像针扎在后背上。我顾深洲这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期货市场暴雷那天我都没皱眉头，现在被自己老婆的弹幕气到血压飙升。行吧。发动引擎，
踩了油门。——到公司的时候，九点十分。电梯门打开，前台小姑娘迎上来："顾总早！
"她头顶飘着弹幕——【天啊，顾总今天的黑眼圈好重，新婚第二天就这样，
看来昨晚很——嘿嘿嘿。】我面无表情走过去。不，你想多了。走廊上碰到市场部经理老吴，
他点头哈腰和我打招呼。弹幕——【新婚不在家陪老婆，跑来公司？要么寡淡如水，
要么有这个那个的问题。上次陈总也是——嘶，不敢想。】我加快了脚步。推开办公室的门，
秦秘书已经站在里面，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顾总，白月柔的资料。"我接过文件夹，
翻开。秦秘书头顶的弹幕飘过——【新婚第二天就查女人？这段婚姻悬了吧。
不过顾总私事我不管，反正他给的工资够我假装瞎。】我翻了一页。白月柔，二十七岁，
现任一家小型公关公司的副总监。三个月前开始频繁出入林念安的闺蜜圈子，
手段很简单——以"顾深洲大学好友"的身份切入，
再用"我比你更了解他"的话术拉近关系。秦秘书的资料很详细，
甚至附了几张微信聊天截图——白月柔和林念安闺蜜沈瑶的对话。
【他大学时候就对我特别好，经常帮我占座。】【我们之间是纯洁的，但说实话，
他看我的眼神……你懂的。】【嫁给你朋友的那个女生，其实就是个工具人吧，
这种联姻能有什么感情？】我把文件夹合上，往桌上一拍。"她今天在哪？
""翠园茶社订了下午两点的位子，约的是林太太和她的朋友沈瑶。"明天变今天了。好，
好得很。"帮我也订个位子。""好的，您要——""隔壁包间。"秦秘书眨了两下眼，
弹幕飘过——【顾总要去偷听老婆和情敌喝下午茶？画面感好强，差点不敢想。
不过……加鸡腿吗这次？】我瞥了她一眼。"还有，今天十点的会，
把陈铭远那边的人也叫来。""陈铭远？"秦秘书有点意外，
"他那个商业地产的方案您不是已经否了？""否是否了。
但他最近一直在外面说我决策失误、错过黄金地段，不如把他叫来，当面'交流'一下。
"秦秘书弹幕——【顾总今天火气好大。新婚第二天就来公司搞人，
不知道的还以为顾太太给他戴了什么颜色的帽子。】**在椅背上，闭眼。不是帽子的问题。
是她根本不相信我。——十点整，大会议室。长桌两侧坐了十二个人，投影幕布亮着，
上面是一份关于城北地块的竞拍方案。陈铭远坐在对面第三个位置。四十五岁，
地产圈的老油子，发际线后退了三指宽，但西装领带一丝不苟。见到我进来，他站起来伸手，
笑得很职业。"顾总，恭喜新婚啊。"弹幕——【哟，黑眼圈。新婚夜被赶出卧室了吧？
哈哈哈，千亿总裁也有今天。】我握了握他的手，力道刚好。"谢谢，坐吧。"会议开始。
投影切到城北地块的数据。陈铭远的人先发言，PPT做得花里胡哨，
核心观点就一个——"城北地块是未来三年最大的增值点，顾氏错过就是战略失败。
"陈铭远在旁边微微颔首，弹幕飘过——【这块地我拿下的利润至少翻三倍。
先让顾深洲的人看看数据，等他态度松动，我再加码。他要是不接，
外面那些媒体的稿子我已经准备好了——'顾氏掌门人决策失误，错失城北黄金地段'。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媒体稿子都准备好了？好家伙，我还没否你呢，
你棺材板都订好了。陈铭远的人讲完，所有人看向我。我放下茶杯。"陈总，
城北地块的环评报告你看了没有？"他一愣。弹幕——【环评？什么环评？
那玩意儿不是走个流程就完事了？】我对秦秘书点了下头。她起身，
把一叠资料分发到每个人手里。"三天前，环保局内部更新了城北片区的土壤检测数据。
"我慢条斯理地翻开第一页，"这块地的重金属含量超标，需要做土壤修复。
修复周期——至少十八个月。修复费用——"我停顿了一秒，抬眼看他。"——四亿六千万。
"会议室安静了三秒。陈铭远脸上的笑凝固了。弹幕像被炸了一样开始疯狂刷——【什么？！
重金属超标？！我的人没查到这个！谁他妈给我的数据？！！】我继续翻页。"另外，
城北片区的地铁规划线路在上月做了微调，最近的地铁口从原来的八百米变成了一千六百米。
步行时间翻倍。陈总，你那个'黄金地段'的估值模型，还成立吗？"陈铭远撑着桌面，
指节发白。弹幕——【完了完了完了，那个媒体稿子千万别发出去，
不然打脸的是我自己——】"环评数据我可以转发给陈总的团队核实。"我合上文件夹，
往椅背上一靠，"另外，陈总那篇准备投给媒体的稿子。"他瞳孔猛缩。
我笑了笑："既然写都写了，不如改一改标题。'陈铭远不做尽调就拍地，
豪赌四亿打水漂'——你觉得这个怎么样？"会议室里有人吸了口凉气。
陈铭远的弹幕彻底炸了——【他怎么知道稿子的事？！谁泄露的？！——不，
现在不是追究泄露的时候，他手里有没有证据？他一定在诈我！镇定，镇定！】我没在诈你。
我看你头上弹幕看得清清楚楚。"当然，"我端起茶杯，语气恢复平常，
"陈总要是还想合作，我们可以换个项目谈。城东那块地倒是没什么问题，
就是利润没城北高。看你自己选吧。"陈铭远沉默了五秒钟。太阳穴上的青筋跳了两下。
最后他扯了一下领带，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顾总考虑得周全，佩服佩服。
"弹幕——【今天这个会从头到尾就是个套，我从坐下那刻起就已经在坑里了。
顾深洲这个人，不能惹，绝对不能再惹了。】我微微点头。记住这句话。散会的时候，
秦秘书跟在我后面，弹幕飘过——【顾总今天又帅又狠。但是下午还要去偷听老婆喝茶。
反差：无穷大。鸡腿：该加。】我看了她一眼。她立刻收回视线，端正表情。"秘书，
下午翠园的位置订好了？""订好了。隔壁包间，中间有道隔断墙。
""把隔断墙打开一条缝。"秦秘书的弹幕——【偷听石锤了。我以后再也不羡慕有钱人了。
】---【第三章】下午一点四十五，翠园茶社。我到的时候，隔壁包间已经布置好了。
茶桌、屏风、一盆假兰花，看起来像普通商务会客的样子。
隔断墙右侧有一条不到两指宽的缝隙，刚好能听见隔壁的动静。秦秘书站在门口："顾总，
需要我留下吗？"弹幕——【求你说不用，我想准时下班。】"不用了，你先回公司。
"她转身走的速度比平时快了30%，弹幕在走廊里飘过——【自由！加鸡腿的自由！
】我在靠墙的位置坐下，倒了杯茶。一点五十八分，隔壁传来脚步声。先到的是林念安。
她的声音隔着墙壁有些闷，但字字清晰。"约这么早？瑶瑶还没到。
"然后是服务员的招呼声，落座声，杯碟轻碰声。安静了大约两分钟。另一个脚步声来了。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节奏不急不缓，每一步都踩在点上。"念安姐！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白月柔的声音。轻，软，带一丝刻意的慵懒。
那种你听了觉得"这个女人一定很好相处"但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的腔调。
我把耳朵贴近缝隙。白月柔的弹幕——我看不见。隔着墙，视线被遮挡，弹幕无法穿墙显示。
**在椅背上，皱了皱眉。这个能力的限制比我想象的严格。必须在视线范围内，
才能看见弹幕。隔着墙、隔着屏风都不行。但好消息是——我还有耳朵。
"瑶瑶说她堵在路上了，还有二十分钟到。"林念安的声音。"没事没事，
正好我们可以先聊聊～"白月柔坐下来的声音，椅子被拖开，"念安姐，你昨天怎么样啊？
新婚之夜，开心吧？"安静了一秒。"……还好。""还好？"白月柔语气一挑，
"怎么听起来不太对啊？他是不是——""别乱想。"林念安打断她，声音略微快了一拍，
"我们是契约结婚，本来就不涉及那些。"白月柔"啊"了一声，
语气里的关心拿捏得恰到好处。"是这样啊……那他昨晚有没有来找你？对你好不好？
"又是一秒的沉默。"他睡书房了。"白月柔吸了一口气。"他……没有去你房间？一整晚？
""嗯。""念安姐……"白月柔的声音压低了，带了一丝忧虑，"我本来不想说的。
但你是我朋友，有些话我不说，心里过不去。"我在隔壁攥紧了茶杯。来了。
"深洲他……大学的时候，我就觉得他对亲密关系有点回避。"白月柔缓缓开口，
每一个字都在精心挑选，"他从来不让女生靠近他，有女生表白他也从来不接。
当时我们都以为他是高冷，但后来我无意间听到他和室友的对话……"她停了一下，
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什么对话？"林念安问。"他说——'我对那些没兴趣'。
"白月柔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当时我理解的'那些'，是指那些女生。
但后来我想想……念安姐，你说他是不是——对女人本身……""你什么意思？
""我不是乱说！但你想想，他三十岁了，从来没有公开的恋爱关系，连绯闻都没有。
新婚夜主动睡书房。念安姐，你不觉得——""够了。"林念安的声音突然变硬。我一愣。
"月柔，我知道你关心我。但这件事你不了解内情，也不该用几句猜测就下结论。
"隔壁安静了三秒。白月柔笑了一声，软软的，带着委屈。"你说得对，是我多嘴了。
抱歉啊念安姐……"我在这边听得清清楚楚——她话里话外在暗示我喜欢男人。
而林念安虽然嘴上驳了回去，但那一秒的沉默，说明她心里已经种下了种子。
我正准备站起来推开隔断墙，直接进去掀桌。但门被推开了。
服务员领着一个人走进来——沈瑶到了。但她没去隔壁，而是走错了包间，
直接推开了我这边的门。"不好意思，这里是——"她一脚跨进来，看到了我，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然后她的弹幕从头顶飘了出来——【**？顾深洲？他为什么在这里？
等等——那边是念念和白月柔喝茶的包间？他在偷听？！】我们面面相觑。沈瑶张嘴想说话。
我竖起一根食指压在唇前。"嘘。"她的弹幕炸了——【他真的在偷听！
千亿总裁偷听老婆喝下午茶！我的天啊这个画面我能笑一辈子！
但是等等——他在偷听说明他在乎念念？这是好事还是坏事？】我压低声音："沈瑶，
我解释——""不用解释了。"她也压低声音，反手把门带上，大步走到我对面坐下来，
两手撑着桌子，弹幕以每秒三条的速度暴刷——【白月柔那个绿茶在灌念念迷魂汤！
我就知道！我早就想跟念念说了可她不信！现在顾深洲在偷听，那正好！
他听见了那个女人的真面目！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看来她和我的立场一致。
"你也讨厌白月柔？"我直接问。沈瑶瞪大眼睛，弹幕——【他怎么知道？？我脸上写了？？
算了不管了，反正我是真的讨厌那个女人！】"岂止是讨厌。"她压着声音说，
"她三个月前突然出现在我们的圈子里，到处说和你关系好、念念只是你的工具人。
我跟念念提醒了好几次，念念就是不听，还觉得人家是好心。
"隔壁传来白月柔的笑声——又软又甜，像往牛奶里倒蜂蜜。沈瑶的弹幕——【听听，
这假笑，我一口盐汽水能喷她二里地。】我差点忍不住嘴角上扬。"你想怎么拆穿她？
"沈瑶问我。我看着隔断墙的缝隙，脑子里快速运转。"不急。今天先摸底，
她目的不止是说我闲话这么简单。"沈瑶点头，弹幕——【顾深洲这人脑子是真好使。
难怪能赚一千多亿。但他偷听这个行为确实挺猥琐的，哈哈哈哈。】我装作没看见。隔壁，
白月柔的声音再次响起。"念安姐，对了，我有个朋友在婚姻律所做合伙人。
如果你需要的话——""我说了不用。"林念安的语气带了一丝冷。"你别急嘛。
"白月柔的声音柔得像在哄小孩，"我只是帮你提前了解一下，
万一以后——"一声清脆的碰杯响。林念安把杯子放回桌面的声音，不重，但果断。"月柔，
你今天到底想和我说什么？"隔壁安静了。沈瑶在我对面，嘴唇绷紧了，
弹幕——【来了来了，念念终于有点警觉了！但是白月柔这条蛇肯定有后手——】三秒后，
白月柔开口了。语气变了。不再是那种甜腻腻的关心，而是一种带着感慨的"真诚"。
"念安姐，说实话——我在意深洲。"我瞳孔微缩。"不是那种意思。"她赶紧补充，
"我是说，他是我的朋友，我关心他。你嫁给他，我希望你们好。但如果他真的有问题，
你一个人扛着……我心疼你。""我，之所以把律师朋友的名片给你，不是让你离婚。
是让你万一遇到什么情况，手里有底牌。女人，总要给自己留条路。"每一句话都说在点上。
每一句话都在往林念安心里扎刺。沈瑶在对面已经咬碎了一颗杏仁，
弹幕——【好一个我心疼你！好一个给自己留条路！她这是在教念念怎么离婚！
绿茶里的战斗机！直升机中的绿茶！】我没有动。因为我在等林念安的反应。安静了很久。
然后，林念安的声音响了，轻轻的。"谢谢你，月柔。名片……先放你那吧。
"白月柔轻笑一声："好的姐姐，名片我替你收着，
你什么时候要随时找我～"隔壁茶叙继续。但我已经听够了。沈瑶看着我的脸，
弹幕——【他脸色好像能凝出冰渣子。完了，白月柔你搞事情搞到人家老公脸上来了，
你完了你知道吗。】我站起来，理了理袖口。"沈瑶，你帮我做一件事。""你说。
""约林念安这周末出去逛街。地点，时间，你定。让我知道就行。
"沈瑶的弹幕——【偷听完又要跟踪？顾深洲你该不会是……恋爱脑吧？千亿恋爱脑？？？
】她面上没表现出来，点了点头。"行。但我有个条件。""说。""念念是我最好的朋友。
你要是敢对不起她，弹幕什么的我不知道，但我能让你上热搜。"我看了她一眼。
她没有弹幕说笑话。弹幕写的是——【我是认真的。】"放心。"我拉开门，
"我对她——比你以为的，要认真得多。"走出包间，
在走廊上和正要离开的白月柔撞了个正着。她穿着一条米色连衣裙，长发披肩，妆容淡雅，
见到我的瞬间，眼睛亮了一下。"深洲哥？
你怎么——"她的弹幕从头顶炸了出来——【他在这里？！完了，他听到刚才的话了吗？不，
不可能，他不可能出现在这种地方。冷静，先观察他的表情。……他脸色正常。没事，
他应该是偶然来的。微笑，柔弱，撒娇模式启动。】我面不改色。"路过，和朋友喝杯茶。
""是嘛～好巧哦～"她歪了下头，露出一个精心设计过的笑容，弹幕——【机会来了！
当着他面出现在他老婆的生活里，让他知道我的存在感！
他迟早会想起大学时候的我——只要那个女人消失！】我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
你头顶这些字，我全看得见。"白月柔，好久不见。""嗯嗯，是好久了。"她声音更软了，
"深洲哥，改天有空一起坐坐嘛？叙叙旧——""不了。"我打断她，"最近比较忙。
"弹幕——【拒绝我？没关系，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已经和他老婆混熟了，
只要那个女人自己动了离婚的念头，我就赢了。哼。】我从她身边走过，没停步。背后，
白月柔站在走廊里，弹幕持续滚动——【顾深洲，你会后悔的。那个女人配不上你。
等她主动离开，你就会想起——只有我，才是最懂你的人。】我走出翠园的大门，
阳光照在脸上。我摸出手机，没有给任何人打电话。而是打开了自己名下的律师团队群聊，
发了一条消息——"整理一份关于白月柔的社交媒体证据链。
所有涉及诽谤、造谣、隐私侵犯的内容，做好时间线标注。暂时不发，等我指令。"发完，
我把手机装进裤兜。抬头看看天。第一步，摸底，完成。第二步——让我老婆不再想着离婚。
这一步，比搞定陈铭远和白月柔加起来都难。但我顾深洲从来没怕过难题。
---【第四章】晚上六点半，我回到家。客厅灯开着。林念安坐在沙发上看书。准确地说，
是拿着一本书在发呆，因为过去五分钟她一页都没翻。我换了拖鞋，走过去。
她头顶弹幕亮了——【他回来了。又是一天没说几句话。晚上肯定又去书房。
我到底嫁了个什么东西。】我深吸一口气。"今晚想吃什么？"她抬起头，眼神有点意外。
弹幕——【他居然主动问？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都行，随便。"我直接走进厨房。
冰箱打开——昨天的澳洲和牛还在，配菜也齐全。芦笋、口蘑、蒜瓣、黑胡椒。我卷起袖子，
拧开灶火。没错，我会做饭。不是那种热个泡面叫做饭的水准。
是米其林三星厨师手把手教了两年的水准。原因很简单——大学时候一个人在国外待了四年，
不做饭就得天天吃三明治，我宁可去死。牛排下锅的那一声"刺啦"传到客厅。
我余光看见林念安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厨房门口。她靠在门框上，弹幕——【他在做饭？
？顾深洲会做饭？？？他年薪几个亿的人站在灶台前翻牛排？我是不是在做梦？
】我假装没看见，专心煎牛排。黄油化开，蒜瓣煎到微黄，牛排翻面，表皮焦脆得恰到好处。
"你……会做饭？"她终于忍不住问了。"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大学。
在纽约待了四年，不做饭只能吃三明治。"弹幕——【在纽约待了四年？
他大学不是在北城大学吗？什么时候去的纽约？——等等，白月柔说他们大学时候很亲近，
如果他有四年在纽约，那白月柔说的'帮她占座'是什么时候？
】我嘴角微不可查地勾了一下。种子，发芽了。牛排装盘。我用镊子夹了几根芦笋摆在旁边，
淋了一圈黑胡椒酱汁，端上桌。林念安坐在我对面，看着盘子里摆盘考究的牛排，
弹幕不停在刷——【好香。真的好香。他居然真的会做饭。手法很专业。
他切芦笋的角度都是斜的。他那双签合同的手居然能干这种事。停，冷静，
不能因为一顿饭就——】她切了一块牛排放进嘴里。咀嚼了三秒。弹幕——【…………好吃。
操。】她脸上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默默又切了一块。我假装低头吃自己的，
眼角余光看见她头顶弹幕走马灯一样刷着——【凭什么做饭也这么厉害。
凭什么长这副脸还会做饭。如果他不是不行的话——不，别想了，他就是不行。
好吃也改变不了他不行的事实。冷静。】我差点被一块蘑菇呛到。你到底有多确定我不行？
吃完饭，我主动收碗洗碗。林念安站在餐桌旁边，抱着胳膊看着我的背影，
弹幕——【他在洗碗。顾深洲在洗碗。我老公在洗碗。千亿总裁在厨房洗碗。
我需要拍张照发给沈瑶。不，不行，万一被他发现就尴尬了。但是真的好想拍。
】我把最后一个碗放进碗架，擦干手。转身。她站在三步之外，眼睛正好和我对上，
没来得及移开。弹幕——【近了。他靠太近了。退……退不了，后面是桌子。他眼睛好黑。
他在看什么？他是不是知道什么了？不，不可能。表情管理，林念安，表情管理。
】我没有再靠近。但也没有后退。"林念安。""……嗯？
""今晚——"弹幕——【他要说什么？！今晚？！今晚什么？！
不是不行吗——万一他今晚——我穿的睡衣是那件旧的——完了——】"——我不睡书房了。
"弹幕停住了。像卡了带的录像机一样，林念安头顶的所有文字全部凝固了一秒，
然后以三倍速开始暴刷——【什么？！不睡书房了？他什么意思？他要干什么？
他是不是吃错药了？一个不行的人为什么不睡书房了？他是想证明什么？我要不要拒绝？
但是拒绝了他会不会觉得我不愿意？
可是如果不拒绝万一他真的——天啊——我今天穿的什么底裤——】我忍得太阳穴突突跳。
"你是说——""我是说，客卧的床太软了，你先去主卧睡，我在客卧将就一晚。
明天让人换张床垫。"弹幕——【…………】一片空白。然后——【所以他只是嫌客卧床软？
跟我换一下？不是……那个意思？】【又是我自作多情了。】【好的。】【不生气。
】【生什么气。】【有什么好气的。】【他不行就算了。】她脸上波澜不惊，
点了点头："行。"转身走了。脚步比平时快了三步。我看着她的背影，
和背影上方那一连串写满了"嘴硬心不甘"的弹幕。嘴角终于不用忍了，弯了起来。
今晚先不急。急了会把人吓跑。但方向是对的。她在乎。她嘴上说着"不生气"，
弹幕却刷了六个"气"字。她嘴上说着"他不行就算了"，但听到我说不睡书房的那一瞬间，
她的弹幕——卡壳了。林念安，你心里的那堵墙，我慢慢拆。你以为我不行？
我会证明给你看——我不是不行。我是太行了，怕收不住。---【第五章】接下来三天，
我开始了一场精心策划的"心理攻坚战"。武器：弹幕。战术：从细节入手，
让她一点一点推翻自己头脑里的每一条错误结论。第一天。早上八点，我比她早起了半小时，
煎了两个太阳蛋，吐司抹了蓝莓酱——前一天晚上她在冰箱前多看了两眼蓝莓酱的罐子，
弹幕写的是【好久没吃蓝莓酱了，但这是他买的，不好意思用】。她走到餐桌前，
看到了蓝莓酱吐司。弹幕——【他怎么知道我想吃蓝莓酱？巧合？】不是巧合。第二天。
的那家书店——弹幕里她提过一次【最近想买那本《枕草子》但是网上断货了】——买了书，
放在她床头，没说一个字。晚上她走进卧室，看到了书。弹幕——【《枕草子》！
我前天才和瑶瑶说想买！他怎么——他在偷听我说话？不，不可能。……难道是巧合？
又是巧合？】不是巧合。第三天。她约沈瑶逛街——就是沈瑶帮我安排的那次。我没有跟去。
但我提前在她常去的那家甜品店存了一张卡——弹幕里她写过【那家店的千层蛋糕好吃，
但四十八一块太贵了，一个人吃有点奢侈】。
存卡的时候我嘱咐店员："林**来了直接上招牌千层，说是店里的周年庆活动，不收钱。
"下午四点，沈瑶给我发了条微信，附了一张照片。照片里，林念安坐在甜品店的落地窗旁，
叉子戳着一块千层蛋糕，嘴角有一小丝奶油没擦干净。沈瑶的消息：【她信了。
但她表情有点困惑，不停在问店员"真的是活动免费的吗"。你这个人真的很恐怖，
你知道那家店根本没有什么周年庆活动。】我回了一个字：【嗯。
】沈瑶：【你到底是总裁还是跟踪狂？？？】我没回复。——三天下来，效果开始显现。
林念安头顶的弹幕风向变了。以前的弹幕内容：【他不行。分财产。白月光。工具人。
】现在的弹幕内容：【蓝莓酱。《枕草子》。千层蛋糕。他怎么知道这些？他在关注我？
但他不是不行吗？不行的人为什么会关注我喜欢吃什么？逻辑——不通。数据——矛盾。
系统——崩溃。需要更多样本。】她在用做数据分析的方式处理感情。这很林念安。
第四天晚上。我坐在客卧——自从那天提出换房之后，我确实搬到了客卧——翻着手机。
门被敲了两下。我打开门，林念安站在外面，穿着一件奶白色的睡衣，头发放下来披在肩上，
手里攥着一个杯子。弹幕——【我只是来送杯水。只是送杯水。不是来干什么。送完就走。
三秒钟的事。冷静。】"给你倒了杯水。"她把杯子递过来。"谢谢。"我接过杯子。
手指碰到了手指。她的指尖冰凉，触碰的那一瞬间轻微地收缩了一下但没有抽走。
弹幕——【他手指好烫。心跳好快。是我的心跳。不是他的。他表情很正常。
他一定没什么感觉。一个不行的人当然没什么感觉。对。没什么感觉。
】我把杯子放到床头柜上，回头看她。她还站在门口没走。弹幕——【走啊。快走啊林念安。
